萧逸/浴室情趣内衣p抱着正面进入爆炒回房间后入表白(6/8)

    在周宁心里,齐司礼这样的男人,欲望应是极为浅薄的。现在他眼看着纯黑内裤之下显现出勃发肉物的轮廓,嗫嚅半晌,最后还是没有好意思问齐司礼为什么会这样。

    毕竟在周宁眼里,自己好像还什么都没做。刚一开始就要面对齐司礼完全硬挺的性器,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同于周宁的困惑羞怯,萧逸看着,却是毫不留情嗤笑出声了。

    他看着银发的男人因为自己嗤笑的声音而看过来,毫不留情迎上视线,无声的冲对方道:“再装试试?”

    萧逸从头至尾就不相信,齐司礼会表现得如那张脸上那般淡定。毕竟周宁确实是有副漂亮又勾人的身子,而且性事中会变得更是诱人。

    白皙皮肉浸出薄汗之后沾了光亮,诱人的像是被抹了蜜糖。加之那副单薄的身子轻易就会被操的颤抖不止,脆弱易折的模样,总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按进怀里狠狠地弄。

    不知道这时候的自己在两个男人眼里是多可口的模样,周宁只握着齐司礼的鸡巴,对着那圆硕的龟头难堪的眨巴眼。

    他一手很是艰难地环着粗壮的鸡巴根部,浅色的粗硬耻毛被他用手压着,留出来的茎身干干净净,只是硬得叫他止不住的红眼。

    对着齐司礼的鸡巴,周宁根本不好意思抬眼看齐司礼的脸。他眸子湿得不像话,干燥的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茎身,眼看着马眼冲他翕张流出饱满大滴的腺液,他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慌张,近乎是下意识地飞快凑近了,用舌尖抵着马眼舔舐过去,将腥咸的腺液都卷进了嘴里。

    没料到周宁会这样直接,齐司礼直接被刺激地闷哼出声了。

    他原本一肘支着沙发扶手很是游刃有余的模样,待听到周宁咕咚一声将他的腺液都咽下去,那两瓣软嫩的唇更是直接张开了极尽所能地将他的龟头纳入嘴里,他便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逐渐坐直了身体,手在身侧压成了拳头。

    “周宁……”

    男人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周宁被弄得迷迷糊糊,也难以分辨这到底是什么意味。他只能双手环着齐司礼的鸡巴,用舌尖抵着龟头让那肉物从自己嘴里退出来,而后仰头看了看齐司礼,想要确认齐司礼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只一抬眼,不消说话,周宁便反应过来这是催促的意思。

    因为惯来面色淡漠的男人已经抿紧了唇,不仅如此,那张漂亮的会让人生出危机感的俊脸更是已经沾了薄红。

    周宁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伴随着“咕咚”一声,让他自己的脸蛋也跟着烧了起来。

    “我、我会好好舔的……”

    没有人说话,甚至萧逸动作也停住了。周宁在这诡异的宁静中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多不得了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一句,便又被萧逸操的只能趴在齐司礼腿上淫叫了。

    “宝贝现在可是真偏心啊。”

    萧逸低声感叹,语调抑扬顿挫得莫名。他垂眼,滚烫视线落在已经被自己握出印子的窄腰上,跟着蛇信子似的顺着往上舔舐,最后落在青年红得像是已经冒着热气的耳廓上。

    “你怎么从来不说会好好夹着我的鸡巴?”

    这种直白荤话,饶是周宁再迟钝,也能反应过来这就是为了刺激齐司礼。他不敢应声,更不敢抬眼看齐司礼,只握着齐司礼鸡巴的那只手紧了紧,身子往前蹭动,最后被萧逸操的从中嘴里伸出来的舌尖就这么舔在齐司礼的鸡巴上。

    湿软柔嫩的舌尖从鸡巴上舔舐过去,齐司礼缓慢吐了口长气,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将周宁的头发松松拢了起来。

    周宁的头发是鸦羽的黑,柔软偏长,情动的时候被汗水打湿贴在颊侧,会给他本就漂亮的脸蛋增添一份引人摧折的狼狈。齐司礼细致的将那些濡湿的发都拢进手里,确保周宁的脸蛋能够被看得分明,就算是眼睫的颤抖都不会被错过。

    对那张漂亮脸蛋贴着自己阴茎的画面感到满意,齐司礼这才开口:“继续……”

    齐司礼声音哑了,比平日里要多一分性感。周宁只是听着便觉得尾椎骨是酥麻的,几乎要放弃脸面请求齐司礼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但到底是脸薄,周宁没好意思开口。他只能握着齐司礼的阴茎用脸蛋蹭了蹭,丝毫不顾自己这样的动作会引来什么后果,紧跟着便又张嘴将那圆硕的龟头都含进了嘴里。

    周宁的口交全靠萧逸教的,平日里体贴温柔的男人做的时候难免放肆,时不时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便要他深喉,最后还要在他嘴里射出浓精。得益于那些经历,现在给齐司礼含的时候,周宁都习惯性尽可能往深的吃。

    那张让人心动的漂亮脸蛋就埋首在自己胯下,齐司礼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一寸寸进到了那张他喜欢的小嘴里。柔嫩唇瓣极其艰难地含着他的茎身,粗涨性器被箍地直跳,茎身上的青筋都抖动着,像是在叫嚣着要继续往里。

    齐司礼并不开口催促了,只听着周宁的小屄被另一个男人操的啧啧作响,上面的小嘴还极尽所能在给他含鸡巴。他抿着唇瓣,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递到周宁的咽喉口。那处的软肉一被顶弄就开始紧缩,压迫着他的阴茎叫他低声喘息,爽利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去更深的地方。

    他不自觉地身子前倾了,一手拢着周宁的头发的同时,另一手便顺着周宁的脸蛋往下摸索。

    他温润干燥的大手贴着青年细长的颈子,因为是倒握的姿势,掌心皮肉严丝合缝贴着那处的细嫩皮肉,就连青年喉结的滑动都感受的分明。

    齐司礼一句话都没说,但周宁就是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他眸子湿红了,喉咙口尽可能的放松,让齐司礼的龟头可以继续往里。同时他的颊侧也开始收缩,用嘴里的软肉含着粗涨的茎身,试图给齐司礼最大的刺激。

    听着周宁呜咽的声儿,萧逸就知道这含得是有多深。他面色垮了,就算自己的鸡巴就被湿软淫荡的媚肉给紧紧包裹着,可他依旧觉得不足够了。

    他清楚知道,周宁现在用来侍弄齐司礼阴茎的法子都是他调教出来的,他深知周宁心甘情愿给人口的时候能做到什么地步,不仅是紧窄的喉咙变成一口能够任由男人性器进入的淫穴,哪怕是最后被口爆,周宁也会乖顺的将精液都吞咽下去。

    一想到这里,萧逸面色便更是难看。要知道就算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跟齐司礼分享周宁,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发现心理准备其实屁用没有……

    他还是烦躁得厉害。

    萧逸嘴上不说,但烦躁的心情直接表现在他的动作上。他握着周宁的腰胯狠狠往里操弄,挺胯的同时还顺手拉着周宁的臀往自己的方向撞,以至于周宁穴里的精液淫水都被他的鸡巴榨得一股脑往外喷,本就被蹂躏得熟红的穴变得淫乱极了。

    身后的男人操得狠,周宁被顶弄的顺势将齐司礼的阴茎都含的更深。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小屄被操的痉挛似的一直在喷水,而上面的小嘴也终于将齐司礼的鸡巴含进去大半,紧窄的喉咙就箍着男人的阴茎在侍弄。

    肉体交媾的声音清楚传递到耳朵里,周宁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弄坏了,但两个男人的喘息声,又格外清楚的传到他的耳朵里。他趴在齐司礼腿上被萧逸操的将齐司礼的鸡巴含得更深,两根粗硕的阴茎同时埋进他的身体里,让他爽得快要窒息。

    三个人性事,但和谐得一点不显拥挤。两个男人视线像是镣铐,紧紧锁着被禁锢在中间的青年,看着那副白腻的身子上热汗汇聚往下蜿蜒,皮肉显现出更是柔嫩的肌理,汗水都像是散发着情欲的香气。

    粗喘的声音交织着,就连齐司礼也无法克制了。他听着周宁在自己胯下被操的哭泣抽噎,那声音断续的,因为被他的鸡巴堵着嘴而传递的格外艰难,但又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周宁现在可能是爽得哭了。

    毕竟那张小嘴还很是努力在含他的鸡巴,而下面的小屄也水流不止。

    最终还是萧逸忍不住了,搂着周宁的腰肢将人往自己的鸡巴上按,龟头直直撞进宫颈软肉,最后就抵着胞宫里敏感的软肉射了精。

    周宁向来受不住被内射的快感,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他上身陷在齐司礼怀里,嘴里含着鸡巴到了高潮,涎水从下颌往下蜿蜒的黏腻叫他羞耻的眼睑颤抖,可齐司礼像是没有发现,径直将他按在胯下,腥浓的精液射了他一嘴。

    他被两个男人玩弄得抬不起胳膊,但很快,身子被掉了个个,他坐在齐司礼怀里面朝着站起来的萧逸,反应过来……

    这个夜晚好像才刚刚开始。

    将周宁抱进怀里的时候,齐司礼看着那张已经有些失神的脸蛋,莫名产生一种怀里人今天会被玩坏的感觉。

    他伸手拨了拨周宁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收手,便看着周宁伸手捧着他的腕子,脸蛋贴着他的手心蹭了蹭。那双漂亮眸子期期艾艾看向他,像是在问他——

    我做得好不好?

    齐司礼一顿,薄唇抿得更紧了些。他看着周宁被操的红肿微张的唇,稠白精液挂在唇角,是刚刚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他看着便喉头一哽,颇有些不自在地搭了下眼皮子,伸手将那点精液抹走了,没来得及擦擦,先看着周宁伸出舌尖连带他指尖的精液都卷进了嘴里。

    看着周宁熟练的动作,齐司礼便料到这恐怕是萧逸教出来的。

    思及此,齐司礼便免不得抬眼朝着萧逸看过去。正巧萧逸端了水杯过来,站在周宁身后将人往自己怀里揽,顺手将水杯递到周宁唇边,“喝点水?”

    周宁确实是有些口干舌燥了,闻言也不犹豫,就着萧逸的手便喝了口水。他不知道两个男人视线交汇有多少暗涌,只很快推了推萧逸的手腕,示意自己够了。

    全然不知道自己就此失去了最后的休息的机会。

    玻璃水杯被磕在木质桌面上,像是某个信号,齐司礼抱着周宁背对着自己了。他分开周宁的双腿,还没来得及真的做点什么,便听着周宁呜咽一声。

    正是纳闷的时候,齐司礼便感觉到有湿黏的液体坠在自己腿上,湿意很快氤氲过裤子,传到他大腿的皮肤上。

    下意识垂眼看过去,待看清了是怎么回事,齐司礼金色的眼眸紧缩一瞬,哪怕是预先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面上依旧显露出不快了。

    因为他感觉到的湿意,赫然是周宁屄里被射得满满当当含也含不住的精液,在他挪动周宁身子的时候,流到了他的腿上。

    那是在场的另一个男人灌进周宁屄里的,看那粘稠浊白的程度,齐司礼便能够想到萧逸到底是在周宁屄里射了多少。

    他面色变黑,但到底是想到了如果不是萧逸联系自己,以周宁的性子,他们恐怕是就此错过了。无法,他只能忍耐着烦躁将周宁再度往自己怀里拉,让周宁的屁股翘起来勾着他的鸡巴,蹭得周宁腿软的往萧逸怀里跌。

    身子被萧逸搂住了,周宁还急急忙忙回头。他扶着萧逸的胳膊,漂亮的满是春色的脸蛋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耻,“齐司礼、你!你插后面……”

    齐司礼不说话,大手罩着周宁臀瓣的软肉,缓慢揉弄起来。他动作好似漫不经心,只是视线落在周宁白嫩带着指印的臀瓣上的时候已经没办法装作无动于衷。他看着遍布红色印子的那两瓣臀肉,自虐似的想着这几天周宁被萧逸玩弄得有多么彻底……

    然后他就不想顺着周宁了。

    其实以齐司礼心思敏感的程度,他当然知道周宁为什么要让他操后面。

    因为前面那口嫩屄,早已经被萧逸操的透透的。原本粉白的嫩屄被另一个男人操的熟红,阴唇肿胀了难以合拢,水润湿红的屄缝就那么大喇喇暴露在空气里。

    不仅如此,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奸淫操干,原本紧窄的嫩穴早已经无法合拢。哪怕是萧逸将鸡巴拔出来,小屄也依旧张着个眼儿,以至于里头的精液淫水都一股脑流在他的腿上。

    周宁觉得让他操这样的穴会有些羞耻,原本从他的角度来说,他当然也更愿意操周宁的后穴。

    毕竟相比于前面的小屄,周宁的后穴今晚就没被打开过。粉白的皮肉汇聚到一处,细密褶皱拢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周宁惹得他有些恼了,他当然也想先将后面的穴操的完全冲他打开,吃进他的鸡巴吞下他的精液,最后变成他的性器的模样。

    可周宁确实是放任萧逸玩得太过了。

    齐司礼耷拉着眼皮子,神色晦暗不明。只原本还在周宁臀缝间滑动的手指已经过了会阴窄缝,最后指尖抵着张开的屄眼儿,不消用力就被吸进去一点。

    那口被操开的穴还含着满满的精液,齐司礼能够感觉到那些黏腻的精水淫液沿着他的手指在往下蜿蜒,但最重要的是,他都不用用力,便可以感觉到那张小嘴像是会呼吸一样,竟然顺着周宁喘息的频率在自发吃他的手指。

    穴口一吸一张都在含着自己的手指往里,齐司礼眸色渐深,手指伸开了往周宁穴里插进去。他看着周宁的脸蛋上慌乱更是明显,羞耻的薄红缀在眼尾,看上去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但齐司礼可不会心软了,毕竟周宁都已经任由萧逸玩弄成这幅模样。

    不仅如此,他甚至一反常态,低声道:“看样子是得操前面了……就跟他没有喂饱你似的,馋成这样。”

    齐司礼话音刚落,周宁便听着身前的男人嗤笑一声。他眼睑一颤,分腿坐在齐司礼腿上,上身陷在萧逸怀里,这幅被平分共享的模样,看着已经是可怜极了。他隐隐意识到危险了,但又无法分辨危险到底是来自齐司礼还是萧逸,只能尽可能减轻自己的存在感,像是想要做个乖顺的娃娃。

    周宁在努力,但萧逸可不会让人如愿。他捏着周宁的下巴迫使周宁仰头看向自己,苍绿色的眸子里带着点不甚明显的笑意,“我没有喂饱你么?”

    掐着下颌的手难得的叫周宁觉得疼了,他眉眼微微隆起来,却并不挣扎,只捧着萧逸的手腕,可怜巴巴卖乖,“没、没有……”

    “算了。”

    不等周宁说完,萧逸抢先一步打断。他看着周宁眼眸里流露出一种类似于“得救了”的庆幸,掀了下唇角笑得很假,“没喂饱的话,继续不就好了?”

    料想现在齐司礼也不会愿意让自己操进周宁的后穴,萧逸不想让周宁为难,只很快掏出鸡巴将龟头抵在周宁唇边,“阿宁宝贝儿乖,把嘴张开,来含哥哥的鸡巴。”

    和内敛的齐司礼不同,萧逸说起荤话来的时候那是一套一套的。他垂眼视线落在周宁红肿的唇瓣上,难得的没有因为心疼而放弃,只想着今天一定要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周宁嘴里。

    毕竟刚刚给齐司礼口过的,现在也给他口,那才算公平。

    关键时候,萧逸也不管周宁的身子到底是谁操熟的了,只计较眼前,想着今天也一定要让周宁把他的精液都吃下去。

    他已经是退让过的人了,现在一点亏都吃不得。

    眼看着周宁像刚刚对自己那样乖顺的将萧逸的阴茎含进嘴里,齐司礼索性别开了眼,最后视线就落在周宁臀瓣上。

    白嫩饱满的软肉,半边映衬着跳跃的火光。齐司礼看得心痒,莫名想要伸手……

    比起仔细抚摸,他甚至想要伸手打一巴掌。

    但现在这个体位来说,真要打又很难实施。并且现在周宁还在给萧逸口交,他也不想吓得周宁直接给萧逸深喉。

    努力按捺下悸动,齐司礼这才抬起周宁的身子,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将龟头抵在周宁穴口。

    龟头碰到穴口软嫩潮热的淫肉,那一瞬间齐司礼清楚听见周宁难堪颤抖的呻吟,并且他非常确信,如果不是他搂着周宁,周宁一定会软的直接跌下去。

    对怀里人的敏感程度有了新的认知,齐司礼只能猜测周宁穴里的淫肉恐怕都在蠕动。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周宁穴口在翕张,有精液淫水沿着阴道往外蜿蜒,最后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进了他鸡巴根部的耻毛里。

    不喜欢沾上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齐司礼绷着脸将周宁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怀里单薄的身子绷紧一瞬,同一时间萧逸也闷哼出声。

    是被周宁的牙齿磕到鸡巴了。

    “宝贝儿,你这可有点狠了。”

    萧逸尽量放松了调笑,顺手用指腹抹走了周宁眼尾的泪水。他伸出舌尖舔舐一口,并没有尝到苦涩,又忍不住啧声,“这么喜欢吗?都爽得哭了。”

    周宁难堪,这时候莫名生出一种庆幸,他的嘴被萧逸的鸡巴堵住了。他也不试探着给出回应,只含着萧逸的鸡巴吞吐吮吸,让颊侧软肉包裹着茎身或者龟头,侍弄得萧逸的鸡巴流出不少腺液。

    嘴被操的合不拢,下面的小屄也终于被充盈了。

    周宁被齐司礼操进屄里,那一瞬间屄里精液被挤弄得往外流淌的感觉羞得他止不住啜泣。他怕齐司礼会觉得膈应,努力夹紧了小屄想要让齐司礼舒服,这次终于被狠狠打了屁股,清亮的巴掌声羞得他啜泣不止,屄里淫水却流得更是汹涌了。

    齐司礼困惑于周宁这种情况下还敢勾自己,万幸是他不知道周宁心中所想,不然一定先把鸡巴拔出来打得周宁哭着向他认错才行。他只轻轻一巴掌落在那软嫩臀肉上,眼看着白花花的软肉在他眼底翻出肉欲的波痕,严丝合缝含着他鸡巴的淫肉也绞紧了一副快要受不住的模样。他强忍住粗喘的冲动,尽量保证自己声音如常。

    “不许发骚,周宁。”

    再这样不知收敛的话,一定会被弄坏的。

    齐司礼叫周宁的时候连名带姓,低哑的声音隐隐蕴含着警告的意味。

    只可惜周宁被连翻的性事弄得快要痴傻,漂亮潮红满是情欲的脸蛋埋在萧逸胯下,根本反应不过来齐司礼到底是为什么这样。

    他分腿坐在齐司礼怀里,腰腹被男人的大手拢着。他也没办法顺利感知到危险了,只小心翼翼摇晃自己的小屁股将男人的阴茎往里吞吃,只可惜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动作感到羞耻,先又被男人扬手打了屁股。

    没料到齐司礼会这样,周宁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男人的大手打得颤抖,又是一声呜咽艰难地从被挤得鼓鼓囊囊的小嘴里漏了出来。他喉结艰难滚动,让萧逸的腺液直接顺着他的食道流进胃袋里,微凉的液体在喉咙里蒸发出腺液的腥咸,羞得他眼睑颤抖眼尾湿红一片,最后被萧逸搂着带进了怀里。

    萧逸身量高,一手搂着周宁,垂眼还能看见周宁挺翘的臀瓣被齐司礼打得颤抖得模样。他拧眉,看着男人的掌印将自己的指痕覆盖一些,面色垮了,低声警告:“收敛点。”

    齐司礼抬眼,金色眸子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讥诮的笑意。他难得将情绪表现得这样分明,视线和萧逸交锋的时候像是在问——

    你怎么有资格跟我讲这种话。

    几天的时间的都在小屋里,周宁早已经被萧逸弄得浑身性爱的痕迹。那副白腻皮肉上随处可见殷红的吻痕,不仅是胸脯腰腹,刚刚齐司礼分明看见,就连周宁腿根的软肉都带着痕迹。

    吻痕是纯粹的欲色,掌印指痕便又是另一番味道了。那些恍若凌虐的痕迹落在青年单薄漂亮的身子上,弄得那副身体更是淫欲不堪,脆弱可怜的模样便更是刺激人的性欲。

    齐司礼简直不敢相信,萧逸自己一个人独占周宁的时间里将周宁弄成这幅样子,现在居然还警告他要收敛。

    天知道,齐司礼已经是极尽所能在克制了。如果不是现在萧逸在这里,如果这栋小屋里只剩下他和周宁……

    他多想让藤蔓在雪地中舒展,将这幢小屋完全包裹筑成他和周宁的巢穴。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控制着翠绿青葱的藤蔓进到屋子里,绑缚周宁的四肢让他的身子冲自己完全打开,而后任他为所欲为。

    “……”

    周宁让他那样难受的话,承受到这个地步,当然也是应该的。

    欲念升起的时候,齐司礼也不想顾忌萧逸还在这里了。他搂着周宁的身子将自己的阴茎往更里面凿,让最深处最隐秘的小嘴冲他张开,而后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进入,将里头肮脏的精液都搅弄出明显水声。

    齐司礼难得操进了周宁的小屄里,湿软淫荡的嫩肉裹着他的鸡巴给他无上的感官的刺激,可那里头黏腻的精液又让他难免有些烦躁了。他不顾周宁被操的呜咽,一副已经没办法吃下更多的可怜模样,双手还箍着周宁的腰肢将人往自鸡巴上按,让那张已经被操的软烂松软的小嘴含着自己的龟头无力咂吮。

    “都被操松了,周宁。”

    这种时候被叫了名字,周宁觉得那声音里都满是责备的味道。他羞得啜泣,努力夹紧小屄想要让齐司礼可以舒服地射进他的小屄里,却不想他刚一用力就听着身后的男人闷哼一声,整根没入他屄里的阴茎都在跳动。

    没明白齐司礼为什么会这样,周宁面色空白一瞬,最后是萧逸的低笑声引得他的注意。

    “怎么就这么好骗呢?”

    萧逸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是就算看着周宁被齐司礼操的红眼都控制不住心情好的程度。他伸手摸了摸周宁被自己的鸡巴挤得变形的脸蛋,压低的眼睑里欲望铺天盖地往外倾泻。

    “这么好骗的话,不是引得人更想欺负你么?”

    萧逸平日里体贴温柔,照顾人的时候都十分妥帖。周宁听见这话也不像之前会感觉到危险,他想着自己已经被弄得没有力气,萧逸应该不会像之前的性事那样胡来。

    他没由来的自信没能支撑他太久,垂眼瞧着他的男人很快抓着他汗湿的头发将他往胯下按去。

    紧窄的喉咙再度被打开了,周宁被操的呜咽一声,五指紧紧缠着萧逸的衣裳。他眼睛红得不像话,湿意飞快蓄积很快从眼尾往下蜿蜒了,又被男人的指腹伸手抹了去。

    被操的浑浑噩噩,周宁还听见了萧逸舔舐的声音。他羞得受不住,伸手想要去抓萧逸的胳膊,很快被接住,之后是男人低哑性感的声音。

    “阿宁这样哭的话,感觉更刺激了。”

    那种乖顺的连啜泣声都压低的模样,给了萧逸心理上极大的安慰。他能够看出周宁有多喜欢自己……当然了,还包括齐司礼。

    这种混乱的感情从青年狭长绯红的眸子流出来,爱意与欲望交织难以分割,惹得他只想狠狠将人弄坏。

    这么贪心的话,干脆将他弄成性爱娃娃好了。

    荒唐想法成型只很短的时间,萧逸便咬着颊侧软肉放弃了。他喘着粗气将鸡巴往周宁嘴里凿,操的那张漂亮脸蛋上泪水纵横,涎水也从青年的下颌往下蜿蜒而去。

    “这样太淫乱了,但阿宁好喜欢的样子。”

    萧逸声音低哑,齐司礼听着却知道萧逸已经是很克制了。他屏息凝神感受着周宁高潮的穴含紧自己的阴茎在吮吸,水液充沛的淫屄很快痉挛着到了高潮,淫水淅淅沥沥往他腿上滴。

    看着周宁被操的身子摇晃不止,齐司礼很快喘息着射进了周宁的小屄里。那口淫媚柔软的嫩屄被操的门户大开彻底无法合拢,他却只短暂歇了口气,便沾了屄口流出来的精液淫水,一股脑喂进周宁还没被打开过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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