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X感睡衣(3/8)

    像是为了印证谢微酒的猜想,房间里忽然传出一声女人娇媚的呻吟:“嗯啊……”短短一声却蕴含难以言喻的情动,一时间连充斥着房间的水声也变得十分淫靡起来,耳中的“哗啦啦”忽然变了味道,仔细一听,分明是两具肉体拍打出的“啪啪”声。

    一阵热意烧得谢微酒两颊通红喉头发紧,她想离开,但不知为何双脚无论如何都不能挪动。这时候一只雪白中泛着红粉的纤细手臂从池岩的正面搂住他的脖子,雾气逐渐散去,一个娇俏赤裸的人影赫然坐在同样赤裸的池岩怀中,两人正在忘情地舌吻,辗转摩擦着彼此火热的唇,陶醉地吞下彼此的唾液好似什么琼浆玉液。

    池岩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抱住怀里的尤物火热的手掌爱不释手地在细嫩的肌肤上流连,两人下体紧紧连在一起,身体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样子仿若本身就生长在一起相互寄生纠缠的藤蔓,被欲望浇灌长大,现在若是将两人分开就会迅速枯萎。

    温泉中的两人没有要停的迹象,反而越做越火热,情色的啧啧水声令人面红耳赤,女人成熟傲人的双乳紧紧贴在池岩赤裸的胸膛上,盈盈一握的腰也坐在池岩腿上扭动得像一条灵活淫荡的水蛇,她双臂搂住男人的后背,伸出娇舌被男人如痴如醉地吮吸,难耐的呻吟便断断续续被撞击出来:“啊嗯……好棒啊……老公干得我好舒服唔嗯……”

    “哼嗯……顶,顶到了……啊,好棒……老公好会艹……”

    “艹死我老公……好喜欢……要吃老公口水……唔嗯……”

    刚说完就被池岩饥渴地含住双唇舔弄,舌头被吸到发麻,下身被猛烈撞击,承接不住的汹涌快感全都变成嘴边催情的娇喘,池岩的双手宽厚有力,抚过敏感的双乳的时候明显对这格外柔软的触感爱不释手不能自拔,没有男人能够抗拒这种快乐,情到浓时两人耳鬓厮磨,池岩被情欲浸染成沙哑的嗓音极富魅力,声音在耳边炸开:“这么担心我给你发不了工资么?”

    轰的一下,谢微酒忽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沦陷的情欲中清醒过来,她震惊地意识到刚才那些快感都不是错觉……她为什么会感受到池岩怀里的女人的快感?谢微酒猛地瞪大眼睛抬头望去,只见池子里的女人被池岩松开双唇的桎梏,原本在她眼中空白的形象像是加载完毕,逐渐填上五官,她缓缓抱住池岩,猩红的舌尖舔弄男人的耳垂,被吮吸到红肿的双唇娇艳欲滴,谢微酒往上看去,女人白皙的脸颊不知是被热气还是激烈的性事熏成粉色,熟悉的双眼紧紧盯着她,那是谢微酒从未见过的神情,极尽情欲与快乐,眼波流转之间与艳丽的眉眼之间写满了魅惑,毫无疑问,她几乎轻轻一个眼神就能让男人为之疯狂,娇美的小穴被池岩的性器顶弄的同时整个人仍然显得高高在上,简直像用色情的性爱浇灌而成的一朵糜欲之花。

    谢微酒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因为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和池岩在温泉里疯狂做爱的女人,赫然长着一张她的脸!她在弥漫的雾气中紧盯着她,忽然咧开一个极为魅惑的笑容,谢微酒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天旋地转,睁开眼后果然发现自己变成了池岩怀里的女人,一瞬间,下身饥渴吞食肉棒带来爆发式的快感,池岩痴恋地吮吻她敏感的乳头,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背德感铺天盖地袭来,谢微酒像是轻飘飘的一片树叶,在三面而来的洪流中身不由己地沉浮,沉浮过后就是沦陷,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嗯啊……池,池岩……”

    根本没有多余的理智和力气去抵抗这洪荒般的情欲快感,他们像两头野兽一样只知道不眠不休地做爱交配,池岩的性器坚硬火热,每一下都用力凿进她湿热的身体,带来一阵让人想叹息的快感,谢微酒像个溺水的人抱着一块浮木紧紧攀住池岩的肩膀,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挺动一下更比一下深的插入,两具身体最后像是要融化在温泉水中一样嵌进对方的身体,在一阵阵快感中战栗着同时高潮……

    登上顶峰的时候脑中真的只有一片空白,谢微酒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淫荡,池岩半硬的性器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气息还未平复,他凑上来一下一下舔着她的嘴角,在谢微酒眼神逐渐清明的时候他看了她半晌,对她说了什么话,但是谢微酒已经听不见了,眼前的画面开始变淡,最后只剩一片白光,在春梦带来的心悸中她忽然睁开眼睛,房间里昏暗如初,耳边的手机铃声大作,谢微酒如梦初醒地赶紧起身接起手机:“喂?”

    “你……在哪?”

    谢微酒心情还未完全平复:“池岩?我在房间里。”

    “快来,接我……”话音刚落那边就挂断了。

    谢微酒顾不上别的,扯了件盖到小腿肚的黑色长风衣套上,用腰带一系,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穿上黑色长筒靴,这样从外面就完全看不出来她里面穿的是什么了。

    池岩没说自己在哪,幸好谢微酒提前留了小周的电话号码,到了小周说的包厢,一进去就被里面的酒味熏得一顿,幸好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只是池岩靠在沙发靠背上似乎是睡着了,张志涛那就更别说了,醉得一塌糊涂,一手还拎着酒瓶子,另一只手拿着话筒唱着歌,看来强龙还是没拗过地头蛇。

    她跟小周打了声招呼,就去叫池岩,他还有点意识,皱着好看的眉头,似乎很难受,被谢微酒叫醒之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靠在她身上往外走。

    谢微酒以为自己大半夜还要照顾一个醉鬼,没想到出了包厢没走两步,他忽然朗声道:“放开我吧。”

    她震惊地朝池岩看去,只见他眼神清明,除了头发有些乱,哪里有醉鬼的样子,谢微酒觉得好笑:“你这演技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说着便松开了他的胳膊。

    池岩揉了揉脖子,仿佛受了不少罪一般抱怨道:“人在江湖混,三分靠真情,七分靠演技啊。”

    谢微酒不置可否,他没醉,谢微酒正好轻松不少,睡觉一半被吵醒她也高兴不起来,只是不由自主又想到那个荒谬至极的春梦,她现在还不是很想和池岩单独相处,于是道:“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诶,等一下。”

    谢微酒脚步一顿,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躯忽然压上来,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出口的方向走:“陪我吃个夜宵。”

    不容她抗拒,人便被他带上了车,老板都发话了,谢微酒也不好拒绝,只得小心翼翼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他启动车子,看到谢微酒别扭的上车姿势,问道:“怎么?生理期?”

    谢微酒有些无语地看他一眼,摇头道:“不是。”

    他也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要说他们俩的相处方式不太像传统的上司和下属,其实是因为池岩是谢微酒的学长,并且关系还挺近,他们的导师都是同一个,他是高谢微酒好几届的直系师哥,当初顺利进到这家公司后就被人事部安排给他当助理,然后升到现在的秘书。

    池岩和导师的关系更近,每年都会回学校看看老师,谢微酒也就被他带着回去一起吃饭,聊聊天,八卦一下其他同学都在做什么,所以两人的关系也更像朋友。

    他带谢微酒来的是一家港式餐厅,看看时间都已经快十点了居然还在营业,他轻车熟路带谢微酒进去坐下,不得不说她有点好奇,“你经常来这家?”

    池岩把谢微酒面前的餐具也涮洗了一遍,点头道:“以前在a市住过一段时间,经常来这家,这里的冻鸳鸯很好喝,你要来一杯么?”

    谢微酒摇头,“不了,我喝奶茶会睡不着。”

    他翻着菜单,闻言抬头看她:“你睡眠不好?”

    想到自己这奇怪的体质,谢微酒总不能说她要是不穿情趣内衣就睡不着吧,于是只得点点头。他也便没说什么。

    这么晚的时间,店里的人却一点不少,初夏的夜晚还有些凉飕飕的,因此谢微酒浑身裹着大衣在餐厅里并不算太突兀,池岩却看了她一眼问:“你要脱外套么?”

    谢微酒赶紧摇摇头,大概是看出来她的心虚,他奇怪道:“你……生病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困,菜上来了,快吃吧。”

    尽管还是有些奇怪,但他懂事地没再问下去。

    熙攘的烟火气息让他们这一方沉默的角落也不显得尴尬,但外界越是热闹,谢微酒就越是难受,来的时候她穿的是一套真空的情趣内衣,原本以为只要把池岩送回房间就好,于是没来得及穿别的衣服,也就是说谢微酒现在的风衣里面不仅是情趣内衣,下身还是开档的……

    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她拼命并紧了双腿,但仍然小腿处有一段风衣盖不到的地方露出了白色网袜,偶有路过的人不小心瞟到他们桌下,谢微酒呼吸都紧张得一窒,心里莫名升起一种背德感,虽然没有做过但她大概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相当于塞着跳蛋出门买奶茶,或是在公园避开散步的人偷偷野战。

    吃完一顿沉默的饭,池岩看出来谢微酒情绪不高,结了帐就往回走,谢微酒一言不发地跟着,停车场像是建在一座很小很小山丘的半山腰一样,下边就是一条宽阔流淌的江,他们的车就停在边缘,面对着江水,习习夏风吹来舒服极了,也吹散她不少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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