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剧情章 “因为这是我眼里的小天鹅”/暗戳戳的告白(2/5)

    那里面还剩浅浅的底,随着他手腕的扭动一点点晃动。

    他晕乎乎地趴在桌子上,酒吧的灯光格外的昏暗,以至于他眼里贺京勋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他的左手放在大腿根,指节缓缓地来回摩擦着那片将要变得潮湿的地方,而右手还紧紧握着酒杯。

    他已经醉得找不到北了,大脑迟钝的认为这种作弊的行为是可以的,因为贺京勋总是喜欢对他耍一些小聪明来撒娇。

    “我喝酒吧。”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贺京勋的指尖触在手腕的皮肤上,有些凉,他哆嗦了下,翘起来二郎腿:“那我喝酒。”

    他的手指陷进大腿根,忍着急迫汹涌的尿意再一次喝下整杯酒。

    “嗯哼”他的手缓缓压蹭着下腹,鼓起来的弧状像结实的肌肉一样发硬,但碰起来又说不出的感觉,让他从紊乱的鼻息里哼唧出声音。

    水一路滑过胸膛,腹部的沟壑,滑到了肚脐位置,他一肚子的水就好像被唤醒了,尿意开始成倍地增长。

    贺京勋坐在他的对面,身体向前倾斜了些,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小庄总,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做朋友?”

    他不愿意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时候暴露感情,即使曾经想念,即使想念生怨,他不能坦然吐露,因为怕被玩弄。

    “我好难受”

    贺京勋托着他不断颤抖的屁股往酒馆边上的巷子里走,这条巷子就在酒馆隔壁,时常会有喝多了的小情侣卿卿我我,很幸运的是今天还不算太晚,巷子里空无一人。

    他什么也没说,就站在一边沉默地等待着,他的眼里闪烁出一些疯狂的情感,他在等庄祁钰失禁。

    “呜啊好涨好涨”

    贺京勋伸长手臂,压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不可以尿遁哦。”

    “你现在想上厕所吗?”这是贺京勋问的最简单也最好回答的一个问题。

    “我想从朋友做起,重新追求你。”

    “不”庄祁钰蜷缩着身体,很缓慢地跟着贺京勋挪动脚步:“嗯我要回家”

    可他想象的一切并没有发生,庄祁钰还在痛苦地忍耐着,他的身子哆嗦着左右摇摆晃悠,蹲着蹲着膝盖就要跪在地上,湿痕却没有继续扩大。

    庄祁钰抬头看他,眼睛通红,溢满了眼泪,似乎下一秒就要滚落出来。

    “还能走吗?我带你去厕所”

    “我们分开之后,你有交往过新的恋人吗?”

    贺京勋的心跳变得很快,他紧紧盯着庄祁钰蜷缩成的那个小蘑菇,失去了所有的动作和语言。

    他无话可说,手足无措地捏紧了膝盖:“继续吧。”

    几年前庄祁钰就总是这样直白地向贺京勋诉说自己的诉求,因为他知道贺京勋喜欢看他憋着尿的样子。

    在两个人几分钟的沉默对峙后,贺京勋听见庄祁钰很低弱的声音。

    “你”庄祁钰被贺京勋的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

    庄祁钰跌跌撞撞地出了门,猛一下就蹲在了路边,他的手紧紧攥着裆部,那里已经有了一块超过手掌大小的湿痕,他很用力地制止着更为强烈的失禁,臀部一缩一缩的。

    忍着那股越发汹涌的尿意,他“咕噜咕噜”大口又灌下了一整杯,因为喝得太快了,冰啤酒从杯沿贴着嘴角的地方顺着下巴流下来,滑进了他的衣领,凉飕飕的。

    庄祁钰鼓起来的下腹紧紧贴合贺京勋的腹部,用力地挤压磨蹭着,断断续续的话语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喘息,滚烫的眼泪落在贺京勋的脖子上。

    “你以前在这种时候会抱我的。”

    酒吧里层出不穷醉得站不稳的人,没有人注意到庄祁钰掩藏在外套下的手紧紧的攥着裤裆,他的腿别扭地来回磨蹭着,不是因为醉酒了控制不住身体的动作,而是因为憋着到了极限的尿。

    贺京勋看着他的手放了下去,脸上有一些微弱的焦虑情绪,知道他是想尿了。

    他的手捏着横放在内裤里的阴茎,缓缓挪动位置,把它塞在大腿根里用力夹着,酒意上涨的同时,尿意带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他的大腿夹着阴茎缓缓蹭动着,迷迷糊糊间发现这种感觉还不赖。

    因为酒精的麻痹,他的头变得很晕,以至于他无法清晰地分辨出眼前的人是二十七岁的贺京勋,还是二十岁的贺京勋。

    他胡乱地扭动着身体,屁股不断蹭弄着贺京勋早就兴奋勃起的阴茎,于是贺京勋的内裤也湿了。

    依旧是庄祁钰不愿回答的问题,他说不清自己的感情,也看不透贺京勋,两年不联系的人突然回头找他,他很难不怀疑是因为到头来发现自己最好拿捏和欺骗。

    他喝醉了,于是想念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溢出来。

    这个问题对他们俩而言过份暧昧了,庄祁钰分明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出“没感觉”这三个字,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这是谎言。

    “我很急嗯我马上就要尿出来了”

    “问吧。”他只是夹紧了交叠的腿,连同小腿也紧紧缠绕在一起,腹部用力地一缩一缩,盯着贺京勋等待他的问题。

    “很想”

    他的大腿旋即紧紧压在座椅上,连带着睾丸会阴都被挤压变形,背部绷得几乎形成了一个下凹的曲线,挺翘的屁股撅在椅子上,臀肉微微颤抖着。

    他不想再喝酒了,旁边空掉的四个瓶子有三瓶都是他喝光的,在酒精的催化下越来越多的水汇入了他的下腹,原本不算急促的尿意变得逼人,脑子也被酒精侵蚀地晕乎乎的,他怕自己喝多了胡言乱语。

    贺京勋的眼瞳疯狂地震颤,他不知道庄祁钰是无意识的,还是在引诱他:“你喝醉了。”

    第二轮,他摇到了四,贺京勋还是六。

    “呃啊”

    贺京勋的嘴角不明显地向下撇了点。

    贺京勋的喉结滚了下,走过去揽着肩膀把他扶了起来,顺便把自己的西装外套塞进了他的怀里。

    他盯着贺京勋沉默了近十秒钟,这十秒钟里,贺京勋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将他纳于眼中。

    “”第一个问题就问得庄祁钰哑口无言。

    贺京勋的骰子被揭开,他眼睁睁地看着贺京勋的指尖轻轻压着角一转,从点数“二”变成了“五”,而他面前的是一个“三”。

    又一次输掉了,贺京勋盯着他:“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此后也再没有轮到过庄祁钰提问,他对每一个问题都保持缄默,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

    他半睁着眼睛看着贺京勋,微微张开嘴喃喃:“带我回家吧”

    不出意料又输掉了。

    此后也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庄祁钰一直都是输的一方,贺京勋的问题总是咄咄逼人,他喝了不少酒。

    贺京勋终于伸手把他抱了起来,庄祁钰的腿瞬间缠上了他的腰,像蛇绞杀猎物一样不断地收紧,可动作这样利落又凶猛,他的声音却变得脆弱。

    “别蹭了,再忍一下。”

    他调整了下姿势,只坐了小半张椅子,腰微微顶出去,留给膀胱足够的空间来缓解尿意。

    庄祁钰被这句话刺激得打了个尿颤。

    贺京勋的神色才舒展了些。

    尿一阵一阵往下冲,他叠起来的大腿用力夹紧,落地的那只脚脚掌用力抓紧地面,手从桌面滑下捏着膝盖,手指微微转动着摩挲:“你为什么想和我重新成为朋友?”

    再一次摇骰子,庄祁钰终于赢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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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迫的,焦躁的,令人痛苦又兴奋的。

    “没有。”

    “是我喝醉了,还是你不想了?”

    “”

    括约肌已经收紧许久了,在和贺京勋摇骰子的间隙里,他不断地变换姿势,想找一个能让自己舒坦的,但腹部越来越满,他改变姿势的速度就越发频繁了。

    他在等庄祁钰的指缝滚落人鱼眼泪一般晶莹的珍珠,如同早上所见一般迅速串连成一条线,再绝望地完全崩溃,像瀑布一般喷洒在这空旷寂静的大街上。

    他的手托着下腹用力向内压——这是贺京勋从前惯常使用的方式,把他抱在怀里用力压他的腹部,看他焦躁又羞耻地憋出眼泪,在这时候贯穿他的身体。

    酒精确实壮胆,他打破了不好意思向贺京勋询问厕所的心理:“厕所在哪里?我先去上个厕所。”

    贺京勋克制地用鼻尖碰了下庄祁钰哭烫的脸颊,轻轻捏了下他的屁股:“下来吧,在这里尿。”

    贺京勋还是揪着两人的感情不放:“我两年没和你联系,你想念我吗?”

    那情景比射精更让他兴奋千万倍。

    他看见了,可他纵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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