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酒局憋尿、车内失、男友吃醋、分手原因(4/8)

    来的是几个侍应生,推着小车,收拾待客厅的酒水甜点和果盘。

    庄祁钰慢吞吞地走到他们身边,竭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是正常的,向其中一个人求助:“您好,请问厕所在哪里?”

    好在那人忙着收拾,没有回头看他,或许已经习惯了在这里被人询问厕所,随口回答:“在外面走廊尽头。”

    庄祁钰道了谢,挺腰大步往门外走,一到走廊又一次无法忍受地弯下来腰。

    “呃啊好想尿、呜”他的白西装已经生出了无数褶皱,目光痛苦地盯着走廊雪白的墙面,恨不得掏出来尿在墙角的大花瓶里。

    他屈着膝盖半蹲着,手掌完全捏紧了整根阴茎,没料到自己已经憋得这么狠了,一步也多走不动。

    “不行、哈啊哈真的、忍不住了”

    在察觉到自己马上就会尿湿裤子的一瞬间,他哆嗦着手指拉开拉链,就站在走廊上,拼命拽着内裤把阴茎掏出来,一股再无法忍住的尿急促地喷在了干净整洁的地板上。

    “啊不、不”他死命地搓着阴茎头部,手上也沾满了尿水才止住了失禁,咬着牙一鼓作气跑到了走廊尽头,依旧没有看见厕所,倒是看见了这私宅的后花园。

    他几乎被尿逼得失去了理智,攥着不断漏水的阴茎夹着腿小跑进了花园,园里种着半米多高的玫瑰,有些已经长出了花苞,即将绽放。

    庄祁钰迅速地穿过玫瑰丛到了墙角,即使是这时候了还不忘回头警惕地看了眼,确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大门口的视角盲区,只要没有人进花园,他就不会被发现。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在别人家花园里撒尿实在是太不厚道了,但他真的忍不住了。

    括约肌一松,一股粗壮又急促的尿柱瞬间喷射,“嗤嗤”地浇在玫瑰丛,像是晨霜布满了花瓣和叶,打得花叶疯狂地上下翻动。

    “呃啊啊”爽死。

    他仰起头,大脑因为下身急促的排泄而生出一种缺氧窒息的快感,他的眼前一片空白,转着光斑。

    还没痛快尿几秒钟,贺京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眼睛直直盯着庄祁钰手里握着的那根不断喷尿的小玩意儿。

    “在我的花园里撒尿?”

    庄祁钰猛地回头,瞳孔微缩,声音发颤:“你、你”

    他想止住尿的,可憋了那么多正是释放得最欢的时候,他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收住,反而尿在被截住后的一瞬间猛冲尿孔,更加强劲地喷射出来。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被这几收几放刺激得腿软头晕,身子歪着往边上倒,贺京勋眼疾手快地扶着了他的腰。

    “憋这么狠?”贺京勋看着他急促的、毫无停歇征兆的尿柱,揶揄打趣。

    庄祁钰羞耻地两耳通红,烧得滚烫:“别看、你快转过去”

    “羞什么,你哪里我没看过?”

    贺京勋贴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撒尿身体就腾起一股热欲,压抑着想要更进一步欺负他的心理,没把走廊地板上看见的歪歪扭扭的尿迹说出来:“我在待客厅没见到你,侍应生说你去厕所了,结果竟然是偷偷在我的后花园里撒尿?”

    泥地里冒起来了热腾腾的气,还散出尿的味道,庄祁钰止不住尿,只能丢脸地在贺京勋面前哗啦啦地撒:“什么你的后花园”

    “你不知道这是我家?”

    贺京勋讶然,才想起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庄祁钰根本没和他回过家,难怪找不到厕所,估计最开始说要上厕所就没去成吧。

    “笨死了,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对我那么恭敬,还不是周老给我这个面子,帮他办六十大寿的宴席。”

    “还没尿完?”他的头越过庄祁钰的肩膀,看着原本变得缓慢微弱的尿流突然又被一簇急促粗壮的尿柱覆盖。

    庄祁钰哪知道自己憋了这么多,尿了快两分钟还有一股一股的尿喷出来,自己也忍不住:“关你什么事?”

    贺京勋挑眉笑起来:“我看今年就属你脚下这片玫瑰开得最灿烂了。”

    好不容易尿完了,庄祁钰的脸已经被贺京勋调侃地通红,他握着阴茎往裤子里塞,拉链偏偏卡住了内裤,进退两难了。

    他急躁地拽着拉链,拉了十几二十秒才关上了裤门。

    贺京勋还在他身后盯着,他简直丢脸得无颜面对,根本不敢回头。

    还是贺京勋先起了话头:“周老给了我两张画展票,要不要一起去看?”

    庄祁钰红着脸,也不抬头,大步就往花园外走:“我为什么要和你去看?”

    脑子清醒了,就又开始划分界限了。

    “你憋不住了在我的后花园里撒尿,我可是抓住了你的把柄,小心我在人后编排你。”

    贺京勋咧开嘴笑,把其中一张票递到了庄祁钰面前。

    庄祁钰知道他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明明不想接的,手却比脑子快了一步,收下了。

    画展是在三天后的周末。

    当天一早庄祁钰就自然醒了,瞧着时间才早上七点过。

    他睡不着了,起床洗漱完决定去晨跑半个小时。

    才将跑出院子沿着郊区公园的路跑了没十分钟,身后就赶上来稳健的脚步声。

    来人的身体素质明显比他的要好,速度比他的快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减小,那人似乎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庄祁钰往边上让了些,想让那人超过去。

    即使是那么快的速度,身后的呼吸声依旧是平稳的,不会打乱他的节奏,但他不喜欢领头给别人挡风。

    那人几步上前与他并肩,身上是清新却略带熟悉的味道。

    庄祁钰别过头看了一眼。

    “好巧啊,小庄总,你也来跑步?”贺京勋微微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

    庄祁钰有些震惊:“你怎么在这里?”

    “晨跑啊。”贺京勋挑眉。

    庄祁钰无语地回头直视前方:“你家离这儿不止十公里吧,你上这儿来晨跑?”

    “这边风景好,也不远,跑着跑着就到了。”

    庄祁钰没多说了,说多了怕贺京勋误会他自恋,虽然他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贺京勋是为了偶遇他。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合理,他人懒散,一年跑不了几次步,贺京勋也是知道的。

    但事实上他还真的猜对了。

    贺京勋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晨跑,甚至是一大早开车来他家附近的,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碰见庄祁钰。

    两人并排跑了半个小时,庄祁钰原先觉得很不自在,想甩开贺京勋,但贺京勋死皮赖脸地跟着他,他快,贺京勋就加快脚步,他慢,贺京勋就放慢脚步,总之就是要和他一起。

    庄祁钰气急败坏地停下来:“你干嘛非得跟着我?”

    贺京勋一脸无辜:“我每天早上都跑这条道啊。”

    言外之意是没跟着你,你别多想。

    庄祁钰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不说话了,“咕噜咕噜”灌起了水。

    贺京勋握住他的杯底,微微用力往下带:“少喝点,才跑完别喝这么快。”

    “要你管。”

    庄祁钰瞪了一眼贺京勋,像是要和他作对一样,仰头大口大口把水喝光了。

    其实杯子里总共也就半杯水,因为出门的时候他嫌装满的水杯太重了,在家门口就喝了一半。

    跑步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停下来反倒是有尿意了。

    这儿边上就是个小公园,但他从来没来过,也不知道公共厕所在哪里。

    他四处张望了下也没有看见,决定返程回家再上。

    眼看着他准备往回跑,贺京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不跑了吗?”

    庄祁钰挣开他的手:“嗯,我要回去了。”

    贺京勋从背包里摸出手机看了眼,面带轻微的不屑,刚好能戳动庄祁钰的好胜心:“才半个小时就不行了?我都跑了一个多小时了。”

    贺京勋抿了几口水,嘴唇润红,声不急气不喘的,只有那湿了发尾的头发才能看出来他真是跑了很久了。

    庄祁钰果然上钩了:“谁不行了,我还能再跑两个小时。”

    “是吗?”贺京勋脸上挂起淡淡的笑。

    “你不信?”

    贺京勋知道这时候怎么说话对庄祁钰最有效果,他的嘴角勾的更深:“我信啊,你说什么我都信。”

    庄祁钰嘴角一抿,揣好水杯就抬脚继续往前面跑,面无表情:“爱信不信。”

    贺京勋计谋得逞,心情大好,悠哉悠哉地跟了上去。

    又跑了接近半个小时,庄祁钰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没之前的从容了。

    一是累了,二是尿憋着了。

    肚子有些涨,跑起来到底是没有走着平坦,颠簸着尿意就越发明显,腿迈开,抬起,落下,都牵扯着身体不舒服。

    他一言不发地调转了下方向,朝着小公园的内道里跑去。

    贺京勋还是一副没感觉的样子,连着跑了一个多小时气息还是沉稳有序,一步吸两步吐,跟着庄祁钰放慢了脚步。

    他看着庄祁钰张嘴喘着粗气,笑了下:“累了?”

    庄祁钰给他翻了个白眼。

    他反应过来庄祁钰是以为自己在嘲笑他,实际上他只是看着庄祁钰就忍不住高兴罢了。

    慢悠悠跑了十来分钟,还是没有看见厕所,庄祁钰有些憋得急了,颠着颠着总觉得尿道里热热的要漏出来尿,只好停下脚步慢慢走。

    身上的汗早就把后背浸湿了,衣服面上看不出来,他自己的感觉却是强烈的,背上的汗黏嗒嗒的往下流,划过尾椎骨,他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想尿。

    他的眼色变得焦急,盯着四周的建筑期待能看见公共厕所。

    贺京勋在边上走着,边走边扯着衣领扇风,掀出来“呼啦呼啦”的声响,带过一阵阵混着洗衣液味的热风。

    他眼尖,一下就瞧见庄祁钰拉扯了下运动短裤的裆:“裤子湿了?”

    “还好。”

    跑步的时候大腿根来回的摩擦,汗全浸进了内裤里,怎么可能不湿。

    本来还是有些尴尬地在小心翼翼地拉扯,结果被贺京勋瞧见了,庄祁钰也就直接大喇喇地连同内裤一起抓着拉扯了两把,给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阴茎透下气。

    拇指揪着龟头的皮了,有点疼,短裤里灌进点冷风,那股尿意就愈发强烈了。

    他借着调整阴茎方位的姿势搓了两把裤裆。

    多吹会儿冷风,身上的热散去了,衣服裤子浸着汗都凉飕飕地黏在皮肤上,就像尿出来了。

    他抖抖腿,脚步加快了点。

    贺京勋从包里拿出水喝了两口,递到他跟前:“渴吗?我看你刚才把水都喝光了。”

    庄祁钰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两下,脖子上的汗在阳光下闪着光,伸出来的手臂上攀着两根粗壮的青筋,说不出的性感。

    他舔了舔嘴角,膀胱涨是一码事,跑了半个小时嘴里干又是另一码事了。

    “谢谢。”

    反正总能找到厕所,他伸手接过了贺京勋的水杯,也不介意,直接贴着杯口喝上了。

    总之以前也不知道吃过多少贺京勋的口水了。

    庄祁钰平心而论,贺京勋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当初也不过是自己的自负和幼稚导致了两人的矛盾,如果真的没感情了做朋友也是很好的人选,偏偏他心里又有坎,自己也知道是没办法真心做朋友的。

    他把水杯递还给贺京勋,又继续往前面走了。

    贺京勋看了眼他的背影,捏着水杯转了半圈,贴着他刚才碰到的地方将里面剩下的水喝光了。

    直到又是半个小时过后,庄祁钰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他已经憋得快要忍不住,尿道口酸酸涨涨的,收着括约肌的同时也控制不住地不断翕张,时不时就要被剧烈冲击的尿意逼得顿住脚步。

    但这小公园已经转了整整一圈,回到了最初的,他也没有找见厕所。

    他走到一边的长椅上休息,很久没有锻炼的腿已经开始酸软了,小腹被运动裤的松紧勒紧,愈发涨痛。

    尿憋得难受,他控制不住地抖起腿。

    贺京勋没有坐下,站在他跟前,正好帮他挡住了迎面照过来的阳光,在他身上形成阴凉的阴影:“想不想上厕所?”

    庄祁钰不知道他怎么突然率先提出来了这个话题,狐疑地扫了眼贺京勋突出点形状的裤子,反问:“你想上厕所?”

    贺京勋挪动腿抵住他不断晃悠的膝盖:“有点。”

    庄祁钰被他碰得一激灵,尿道突然就渗出一道水,一下就浸热了本就湿的内裤,他猛地并拢了双腿,屁股用力往下沉,收紧了括约肌。

    “嗯嗯”他的大腿扭捏地狠狠蹭了下,咬紧了嘴唇。

    在那一瞬间,时间都仿佛是静止了,他在失禁和尊严里挣扎,心里慌成了一锅乱粥,水一点点滑过他的大腿,他害怕得根本不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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