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自述憋尿X癖经历、疯狗套上狗链请求控制、跪趴抬腿撒尿(2/8)
庄祁钰憋得满身是汗,腿开始因为持续发力而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一阵一阵的尿意甚至逼得他无法忍受地打了个摆子。
“庄祁钰。”听见他迷迷糊糊地呻吟,贺京勋的脸色变得暗沉,狠狠捏住他的膝盖,掰开了他蹭在一起的大腿。
他本来膀胱就小,不擅长憋尿,这房地产商喝了两个小时一句要去厕所的话也不说,他只能在旁边陪着,小心翼翼在桌下翘起了二郎腿,大腿夹着阴茎用力忍耐着飞速增长的尿意。
“不好意思。”高大的男人给他道了声歉,却笔挺地站在那里没有让开的动作,庄祁钰松开了褶皱的裤裆,根本不抬眼看那个人,抬脚就要绕开走。
“是的,”我的拇指用力掐紧了他震动的喉结,就好像是在抚摸他的心脏,“它只属于你。”
“呃啊马上、等一下”
一番喝下来,他的肚子涨起来,撑紧了皮带,人也得晕乎乎的。
“什么时候才到家啊贺京勋”
“这是、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狗链吗”他大张开嘴竭力地呼吸着变得稀薄的空气,艰难地开口,阴茎又一次开始断断续续地射尿。
“人我就带走了。”
他知道这场会议再过一个小时也不一定会结束,可是他连两分钟也不想忍了。疯狂的尿液似乎一直在他的膀胱里挣扎,他的屁股绷得紧紧的,一次次在软椅上来回蹭弄,抬起又落下,抵抗着濒临失禁的尿水。
操了。
“你来做什么?”庄祁钰抬起头,透过镜子对上男人的视线,面带不善。
于是助理很贴心的、再一次把茶水给他把满上了。
“什么?”在助理躬下腰贴过来询问时,庄祁钰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尿已经止不住了,他的大腿缓缓流过一股极其微弱的细流,如果不是面前这个男人,他现在一定已经把阴茎掏出来了。
贺京勋面无表情地抬手蹭了蹭自己的脸,搂着庄祁钰腰间的手愈加收紧。
要问庄祁钰是怎么和贺京勋分手的,还要追溯到很早的时候。
西裤前端裆部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还好原本就是黑色的,看起来并不明显。
“呃啊忍不住了好想、好想尿”
“我倒是没想到,久别重逢第一面就这么让人脸红心跳。”
“好狗。”我松开手,插着他的阴茎稳稳坐在他的身上,倾身向前再次吻住了他。
“啊操”我夹紧了屁股,用力将整根粗长阴茎完全坐进体内,愤愤地瞧着他,“太敏感了,第一次做爱?还是早泄?”
他一边强装镇定地向门口走去,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天知道他是多么忍无可忍才下决心打断了这场难熬的会议,甚至来不及等这个下属汇报完毕。
“啊忍住、忍住不能尿”
他的面色骤然僵硬,睁大了眼睛,瞳仁剧烈地震颤。只是几秒他就调整好了表情,又再次面无表情的盯着此刻正着惶恐的做着报告的人。
他的脸色绷得铁青,垂在腿侧的双手僵硬地蜷着,青筋从手背一路蜿蜒到了健硕的手臂,肌肉隆起微微轻颤。
‘憋住啊、憋住不过是一个小时罢了,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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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京勋的胯压下去,紧紧贴合在庄祁钰的腰胯,隔着西裤狠狠顶撞了下:“你是宁愿卖身拉投资也不来找我开口是吧?要不是我今晚正好撞见了你们,你现在在谁的胯下承欢?”
他表情再不受控制地狠狠蹙着眉,很轻易的察觉到了自己此刻艰难的处境。
我抬起发软的手臂,双手握住他的脖子,虎口用力收紧,看着他高潮迷离的脸色逐渐被窒息的涨红代替:“罗赫屹,要做我的狗吗?”
贺京勋从后视镜扫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沉,又似乎染上了异样的情绪。
“我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安排,这次会议就到这里吧。”庄祁钰边说边急不可耐地起身,看似端庄严肃的往会议室外走,但实际上双腿已经因为几乎要喷出的尿液绷得紧致。
他找到了当地最大的房地产商谈投资,订了高档餐厅的包厢,房地产商喝白酒,他就陪着喝,只是他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一个劲儿地偷偷往杯子里掺白水。
他不知道,自己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使会议室里所有的下属都小心翼翼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冷脸老板只是因为迫不及待想去撒尿呢。
‘好想撒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庄祁钰被他嘲弄地脸色发烫,心底觉得自己狼狈,脸上却故作镇定,趾高气昂:“谈生意就到会议室里,在这里油嘴滑舌做什么。”
我的小穴吮着他硕大的龟头用力一夹一绞,他的阴茎在我体内狠狠跳动了下,一股浓稠大量的精液就瞬间喷射进我的肚子,灌满了我穴里褶皱的空隙。
车辆飞驰在没什么人的大路上,庄祁钰半躺在后座,肚子涨得要命,人还没有清醒,昏昏沉沉地挪动手指攥住了裤裆。
“庄祁钰,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男朋友。”
狗果然是世界上最忠诚的动物,即使被遗忘也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呃啊真的、一点也憋不住了”
又一股急促的尿射出了马眼,大腿的尿流已经滑到了膝盖,他的手憋得胡乱哆嗦着,脑子里慌地要命。
‘忍住,忍住。’
“抱歉。”一声低沉的男声打断了正着做报告的下属。下属慌张地蠕动着嘴唇,有些怯畏地看着出声的男人——这个不知道从会议开始多久就一直面色凝重的总裁。
“我和你爸已经谈好了,只是临走顺道来看看你。”
“呃啊”就在厕所的拐角,他和一个男人撞在了一起,膀胱随着身体的惯性猛一动荡,一股尿直直射了出来,他下意识的攥紧了裤裆拼命捏掐起那不争气的龟头。
庄祁钰瞪了他一眼,猛地拉上裤子钻进隔间了。
贺京勋钳住庄祁钰的腰往自己的车上带,几乎是毫不留情地扔进了车厢后座,庄祁钰跌得一激灵,酒醒了片刻,膀胱涨的厉害,尿水一阵晃悠,他下意识地曲腿磨蹭起了膝盖,只恨不得在路沿边痛快地撒泡尿。
温热的水流从喉咙滚下,他甚至感到后腰到股缝爬过一阵酥麻,一股很细的尿流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慢慢溢出尿道。
粘腻的“咕叽”水声随着我的扭动一道道响起来,存不住的尿液从我的穴与他粗大阴茎的缝隙处疯狂地涌出来,热烫浇得我像是失去了理智,一刻也不停息,直到那水哗啦啦流了一地,将他和我的身体都染得肮脏又湿润。
庄祁钰哑着声音反驳:“我没有”
他狠狠捏了把庄祁钰软弹的屁股,起身退出车厢,“砰”地用力关上车门,转头进了驾驶座。
就在他半拎着西裤腰,裸着阴茎睾丸要迈进隔间脱下内裤时,他听见刚才在门口跟他撞上的男人对他吹了身流氓哨。
“内裤都尿湿了,”男人倚靠在门边,欠欠地勾起笑:“好骚啊,宝贝。”
原来“庄总”指的是他爸而不是他,庄祁钰更加恼怒,甩甩手上的水珠,目不斜视地擦过男人的肩膀离开了。
房地产商看着到嘴的鸭子跑进了别人怀里,有些咬牙切齿:“认识?”
男人挑起半边眉,依旧笑着:“当然是和庄总谈生意了。”
他回头掩饰性的喝了口茶——看来应该是没红的。
对面电梯“叮”的一声响,庄祁钰直起身,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往走廊尽头厕所的方向走去,他的大腿几乎夹在了一起,每次抬脚就狠狠地挤压摩擦一遍阴茎,以至于即使双脚的动作频率很快依然行走缓慢。
他的视线扫过庄祁钰因为弯腰洗手而撅起的臀部,会阴那块湿痕是更为明显的深色,从身后看,更让人遐想他的前面湿成了什么样子。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满眼揶揄,从见到庄祁钰开始他的嘴角就没有落下来过,就喜欢看庄祁钰炸毛的样子。
他不得不把左手放到了桌下,身体抵住桌子以免被右侧的助理发现,修长的五指直接隔着西裤狠狠攥住了他憋涨的阴茎,他用拇指抵着出水的小孔,将那股细流再一次堵在尿道里。
那一年庄祁钰才刚开始创业,他爸只给了他部分的资金支持,剩下的要他自己去外面谈。
“我要尿了、伊恩快起来、快点”他的眼底涌上无尽的焦躁和恐慌,哆嗦着嘴唇语速极快地催促着我。
男人比他还要高了半个头,胸肌很结实,极淡的沉稳木质香水味让他感觉到了安心,他下意识地攥住了男人的领带,鼻尖靠着男人饱满的胸肌蹭了蹭。
他这才看清楚,这高大的男人是他前男友,那个喜欢看男人憋尿失禁的变态。
‘一定要忍住啊,这么多人的地方尿出来也太不像话了。’
他不断警醒自己,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众人面前出丑,他是领导人,是老板,怎么会连尿都忍不住呢。
“呃啊——不、尿了、尿了”他敏感的龟头在不断累积的刺激下又一次攀上了顶峰,满肚子的尿爆炸一般变得汹涌澎湃,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抽搐痉挛。
他这一压一撞,庄祁钰更是顿感不妙,膀胱里的尿水来回地翻涌,像是下一秒就要冲破限制。
合身的西裤在他蜷缩的姿势下完全紧绷,布料贴合在他的四肢,他只觉得胯部热乎乎的,手伸进去潮潮的,不知道是汗蒸的,还是已经尿了出来。
他潮吹了,一股一股尿像高压水枪一样失控般射进了我的穴里,滚烫而急促,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他的尿憋得又多又急,我的肚子像是要被灌满了,软着腿又一次在他的身上摇动起屁股来。
他艰难地脱掉了内裤才发现兜里根本没有揣纸,只能忍住嫌弃用内裤没有浸湿的背面擦拭干净自己大腿上的尿流,再把西裤穿上。
小便器里溅起哗啦啦的水花,颜色变得淡黄,因为他的尿太多太急而造成了水位上升。
膀胱越来越涨,感觉自己都要尿在裤子上了,房地产商终于松了口,把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来回地抚摸:“我今日和小庄总很是投缘,我看小庄总也是聪明的生意人。”
要死了。
问答小剧场
房地产商赤裸的目光扫在庄祁钰健硕的大腿上,粗糙的手就顺着大腿内侧要往上摸。
“嗤嗤嗤——”在即将决堤的那一刹那,他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感觉比射精还要让他获得快感,他微微仰起头,眼睛半眯着,舒服地打了个尿颤。
一分多钟过去,他排空了折磨他将近两个小时的尿,尿完要穿裤子时,他才注意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黄色的湿迹几乎浸满了白色的内裤,他有些无法忍受再次穿上湿漉漉的它。
“啪——”肉体相撞发出剧烈的声响,在安静空旷的房间不断回荡,他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嗯嗯”他突然发出了一句低沉压抑的呻吟,因为一股尿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他的尿道,在内裤上浸出一团热乎乎的湿斑,散着热气。
“你忍不住什么了?”我夹紧臀部在他的大腿根缓慢柔情地磨蹭,若有似无地压着他邦硬的腹部。那里像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只要轻轻扎个洞,就会失控般地完全泄气瘪下去。
“啊啊——”在我完全吞没他的一瞬间,他的脖颈可怖地扬起来,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似乎都能从不断散发的热气里看见他血管跳动的痕迹。
他踮起脚,嘴唇凑上去,贺京勋的目光一凌,偏头躲开,他就亲吻在了贺京勋的脸颊上。
会漏马上、马上就会
“不、不要伊恩、停下、停下!”
庄祁钰:一脸无语我膀胱本来就不好,他还总让我憋着尿出丑。
毫无缘由的,他偏头看了一眼边上几乎靠着他站的助理。而助理低头和他对上眼神,无声询问。
“那么乐意、至极”他咧开嘴角,几乎因为喘不上气要翻白眼了,还在对我笑。
————————
他一个人在后座压着声音呻吟,身体蜷缩起来,像是熟透的虾,露在外面的皮肤沾满了酒气,红通通的。
他整理好着装就开门出去,洗手时看见男人还站在门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迫不及待地起身往门口走,双手生硬地垂在裤缝,僵硬的绷着。
“叫我走?”贺京勋的幽深的眼眸深处烧起怒火,脸色愈发不爽:“庄祁钰,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即使是实木的会议桌,他也不能无理礼的将手放到桌下。他双手交合,手肘抵在桌边,背部挺直,完全是一副庄重的模样,没有人可以想到他的西装裤已经被汗液浸湿,内裤也黏糊糊的贴在了他的阴茎上。
“不认识,看着漂亮。”贺京勋抬手捏起庄祁钰的下巴,庄祁钰醉得迷糊,半睁开迷离的眼睛,缓缓眨了眨。
贺京勋顺势揽住了庄祁钰的腰,轻描淡写地开了口,声音淡漠:“碰巧,我在楼上吃饭。”
尿液已经开始疯狂地涌出,即使夹紧括约肌也没有办法阻止,他边往小便器边走边抖着手解开皮带,慌张地掏出下体,急促的尿流哗啦啦的落在了瓷砖地上,才又对准小便器重重地敲打。
房地产商追了上来,正要抓住他的肩膀,抬眼看见了高大的男人:“贺总?你也在这里?”
庄祁钰一阵恶寒,推开房地产商站起身就往门外走,拉开门正好撞上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的眼眶憋得通红,汗水已经把额前的碎发沾湿,一缕缕悬垂着,手背在椅背后面疯狂地扭动摩擦:“起来、起来我忍不住了”
“没事。”他摆了摆手,示意刚刚因为他动嘴而停止的报告继续,而为了掩饰他此刻的尴尬,他再一次伸手把玩起了眼前的茶杯,小口呷了口茶。
在会议门拉开又关闭的瞬间,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抓住了自己的裤裆,撅着屁股躬下腰在走廊墙边狠狠揉搓自己即将喷射的阴茎。
真的很急,膀胱涨得难受,庄祁钰感觉自己的脸已经憋得有点烧烫,不知道红了没有。
从会议刚刚开始他就有了轻微的尿意,但他并没有在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水汇入他的膀胱,撑大,涨满,晃荡不安,而这个新来的助理还在一直给他倒茶。
“妈的,没被看出来吧。”庄祁钰在心里慌乱地骂骂咧咧,却没想到擦肩而过时,那个男人居然又一次不识好歹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住了。
q:庄总,请问您为什么选择在热恋期和男朋友分手呢?
“难受唔”咔哒一声,庄祁钰抖着手解开了皮带扣,将扣眼放松了两格,手钻进内裤腰死死攥住了憋涨的阴茎。
他一直在给自己心理暗示,强烈的排泄欲已经使他没有办法集中精力聆听各个部门的年度报告,只紧紧控制住自己的括约肌,翘起二郎腿挤压自己的阴茎。
前男友:委屈巴巴求抱抱怎么会是出丑呢宝贝,我爱死你尿裤子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贺京勋:“呃嗯走开、走开”
“嗯好涨厕所、厕所”
他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我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安排,这次会议就到这里吧。”
我不紧不慢地抬起臀部一点点抽离他的阴茎,看见他脸上不安的表情被即将释放的信号抚平,我猛地抓紧了椅背,用力狠狠吸着他的冠状沟连根吞没进去。
他狠狠地皱起眉,烦躁地“啧”了一声,手腕用力直接挣开了男人的拉拽。
他的两条小腿交叉勾在了一起,大腿紧紧挤压着水管,脊背打直向前贴近了桌面,圆润的屁股撑涨了西裤。
“哼嗯”
我不顾他焦躁的阻止,又一次疾速在他的身上骑乘起来,即使是很小幅度的摆动也让我的大腿变得酸痛,但更多的是后穴不断升腾的快感和苏爽,我不知疲倦地用力吞吸拍打着,敏感点被撞得在顶端不断冲刺摇晃。
他终于难耐地变换了姿势,原本强装自然张开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皮鞋坚硬的脚后跟在地面轻轻地敲打着。
尿水一刻不停地冲撞着膀胱四壁,他的下腹一阵酥麻,涨得心跳都加快了,酒水还在不断地汇进已经饱和的地方,他只觉得下腹坠坠得胀痛,尿水还在一点点挤进尿道里。
“呼呼”他狠狠深呼吸了几次,失禁的迫近使他心跳骤然加速,眼前也有些迷离恍惚。
“呃啊爽”
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光景,他会在这一群人面前失禁,尿湿一整条昂贵的西裤,将地板弄的全是湿漉漉的腥臭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