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完结章)机车憋尿夜巷热吻、塞大腿S尿(5/8)

    “我是你的男朋友啊。”他紧紧地抱住庄祁钰,任由庄祁钰无关忍受的尿水将他的裤子也浇得水淋淋,一路向脚垫上流水。

    “嗤嗤嗤——”

    尿柱一点点粗壮起来,随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穿透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逐渐变得清晰,庄祁钰的眼神缓缓空洞,迷茫地盯着车顶。

    他的手绝望地松开了,尿液就更加肆无忌惮地胡乱涌出。

    “贺京勋,我们分手吧。”

    庄祁钰软绵绵地躺在那里,屁股底下的车座上已经汇聚了他的尿液,皮面吸水能力很弱,尿液在面上晃荡起一条条波纹。

    “我说过多少次我不喜欢你过分的掌控欲,你今天真的是碰巧去那里吃饭的吗?明明我自己就可以办到,为什么要找你投资?”

    “还有你这个奇怪的癖好,真的很恶心,贺京勋你知道吗?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我狼狈出丑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像秋天将要散去的风,却在拂过的地方留下刺骨的寒凉。

    贺京勋愣了愣,不可置信地支起身体:“庄祁钰,你再说一遍。”

    庄祁钰用力推开他,下车走到空荡荡的大街上,暖黄的路灯照在他的身上,他的脸色很淡,眼睛还是红的:“我说我们分手。”

    他转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裤脚还在淌水,鞋袜都湿透了,皮鞋踩一脚就是一阵水响,在地上留下湿漉漉又弯曲的轨迹。

    他们从中学到现在的七年就这样荒唐地结束了,他想他大概是真的喝多了,不然应该不会这么决绝吧。

    周末照例回了老宅,第二天早上才刚六点钟,庄祁钰就被他爸风风火火地叫醒了。

    “臭小子还不起床,不是说好了今早陪我去钓鱼!”

    小老头猛一推开门就气势汹汹地来掀他的被子,一股阴嗖嗖的凉意像蛇一样钻进暖融融的被窝,让他一阵激灵。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抢回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手摁亮床头的手机。

    看见明晃晃的六点钟时,他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这么早?”

    “大夏天的,天早都亮了,中午那么热哪里钓得到鱼!快起来!”老头子拎着鱼竿,背包鼓鼓囊囊地背在身上,装备已经收拾齐全,就差换鞋了。

    庄祁钰捏了捏眉心,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声抱怨:“你也没说这么早啊。”

    “嘟嘟囔囔什么,赶紧的赶紧的。”

    他爸急匆匆地走到门口换鞋,他套上衣服,牙都来不及刷,拆了袋漱口水刚倒进嘴里,就被他爸赶着去换鞋出门了。

    “唔唔”他鼓着嘴说不出话,换了鞋临时去靠门的厨房水池边把漱口水吐掉了。

    上了车他还觉得口腔里火辣辣的,嘴角有些刺痛,他舔着嘴唇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爸又去哪个直播间买的劣质漱口水,辣嘴。

    车开了半路,他半梦半醒的,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嗯”手上下摸了摸,搭在了下腹上,一股酥酥麻麻的涨意窜上脑门,他随意岔开的腿颤了颤,才发现自己赶着出门都没来得及上厕所。

    他烦躁地蹙了蹙眉,实在是太困了,在车上晃了晃又倚着座椅睡了过去。

    反正到地方了也有厕所的。

    到了地方,庄祁钰跟在他爸身后下了车,才发现这地方像是荒郊野岭,穿过杂草丛生的小路,他们才走到了宽敞的湖边。

    他左右环视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像厕所一样的建筑物,周围都是及膝的草丛,湖对岸是黑乎乎的树林。

    他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存了一晚上的尿,昨晚又贪了几口汤,说不涨是不可能的,多走几步路,尿意还更急迫了些。

    湖边已经坐着一个人了,穿着宽松的黑色外套,带着个鸭舌帽,背影看起来很年轻。

    他爸兴冲冲地大步赶过去和那人打招呼:“京勋,到了多久了?”

    “庄总。”贺京勋客客气气地叫了声小老头,“我也才刚来。”

    “哎呀,别这么客气,你和我的儿子差不多岁数,叫我庄叔就好。”

    “哟,你都钓着两条了啊,”小老头看着贺京勋脚边的桶,眼里带着些羡慕,又不甘地回头拽住才赶上来的庄祁钰,“都是我这儿子不给力,慢吞吞地磨蹭着不起床,害我今天来的这么晚。”

    庄祁钰沾了泥的崭新白鞋迈进视线,贺京勋抬手稍稍挪高了鸭舌帽的帽檐,眼神淡淡的,和庄祁钰对上。

    庄祁钰一愣,没料到在这里都能碰见他,震惊过后慌乱地眨了眨眼,嘴唇微微一动,小声嘟囔:“阴魂不散。”

    分手了再见面他尴尬的要命,贺京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坦然。

    “这是我的儿子,庄祁钰。”

    小老头不知道两人认识,还在兴致勃勃地做着介绍,又用胳膊肘怼了怼庄祁钰:“贺京勋,我和这孩子合得来!”

    “京勋才和我谈了笔生意,你们认识认识,以后还有合作的时候。”

    贺京勋朝庄祁钰弯了弯眼睛:“当然,我很期待。”

    庄祁钰没理会他,隔着他爹几米开外的地方支起了折叠小板凳,默默钓鱼去了。

    天色还很早,庄祁钰出门急,只胡乱套了个短袖,没料到靠近湖边空气都凉飕飕的,他弯着腰蜷缩着身体,被冷风一吹更想尿尿了。

    小板凳很矮,膝盖支起来再一弯腰,整个人就像折叠了起来。他抱着胳膊不轻不重地捏,大腿挤着膀胱,下腹处又酸又涨。

    “好涨”他小幅度地摩擦着大腿,脚尖点在泥地里,鞋缘已经沾满了褐色的微微湿润的泥,脚跟踮起来轻微地抖动磨蹭,光洁的鞋面就生出了无数条褶子。

    艰难地忍耐着尿意,他看了眼身边一无所获的水桶,烦躁地埋着头低声抱怨:“老头也真是的,明明约了人还要叫我来,约谁不好还非得约他贺京勋。”

    “冷吗?”

    贺京勋冷不丁在背后开口,他吓得一哆嗦,回过头发现贺京勋不知不觉就走过来了,走路像猫一样悄无声息的。

    怎么可能不冷。庄祁钰夹紧了腿,又转了回去,刚自言自语骂了人有些做贼心虚,说话都缺了点底气,声音软弱:“关你什么事。”

    贺京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极淡的洗衣液的芳香笼罩住他的身体,还有外套内里残留的暖热体温,他整个人轻微地愣神,旋即灵活扭动身体,肩膀向外一扩,外套就掉在了地上。

    “不需要。”

    贺京勋弯腰捡起外套,拍了拍上面落着的泥,塞在了庄祁钰的膝盖上,他的声音很轻,伴着风吹草动的沙沙声:“穿着吧,这里偏僻,八九点才能热起来。”

    明明手一压就能摁到庄祁钰鼓涨的下腹,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收回手看着庄祁钰并拢的、微微晃动的双腿,低声提醒:“这边没有厕所,憋着了直接在草丛里尿就可以。”

    他和庄祁钰谈了七年恋爱,庄祁钰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他敏锐的观察。

    “你可以坐回去了。”庄祁钰直视着鱼线落进水面的那一点,目光和湖心一样波澜不惊,没有分给贺京勋半个眼神,只是碎发下的耳朵瞬间羞耻地烧红了起来。

    “嗯。”贺京勋低低应了一声,抬脚利落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庄祁钰不愿意妥协穿贺京勋的衣服,冷风吹得他浑身爬起鸡皮疙瘩,他做贼心虚般悄悄越过他爸的身体望向贺京勋,确认贺京勋没有看他后,偷偷把手塞进了怀里衣服的袖子里。

    和贺京勋分手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他忙着创业四处奔波,再没和贺京勋见过面,没想到这几天竟然频繁地见到他。

    熟悉的洗衣液香味氤氲在身边,他看着湖面,视线变得恍惚。

    “哼嗯”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庄祁钰只觉得自己忍耐得度日如年,明明没有喝水膀胱也是越来越涨,满肚子的尿憋得他四肢发麻,手指冰凉。

    “好憋想上厕所”他在小板凳上坐立难安地扭了扭身体,慌乱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看着成片一望无际不及膝盖的草丛,面露难色。

    一想到会被贺京勋看到他就不愿意在这草丛里撒尿,其实他从小就是死要面子的小孩,上课宁愿憋死都不可能举手说要去上厕所,也可能就是因为小时候天天都在憋尿,到现在身体出了点问题,一点尿也憋不住了。

    贺京勋以前对他憋尿撒尿的样子总是过分狂热,他每次都觉得羞耻又难堪,偏偏贺京勋不觉得,沾了一身的尿还紧紧把他搂抱在怀里接吻。

    分明就是个变态。

    “嗯嗯哈啊”他艰难地变换着姿势,下腹坠坠的涨,括约肌收紧了太长的时间,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尿道口也是酸酸的,整个人憋得直打颤。

    他咬了咬下唇,盯着鱼线睫毛飞快地颤了颤,微微张开了腿,将贺京勋的外套一点点塞进了两腿之间紧紧夹着。

    憋死了。

    膀胱和大腿来回地挤压蹭弄,阴茎在一团柔软的布料里上下摩擦,他的身体突然就升腾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像是青春期尚且懵懂时难以分辨的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可以说是急促的小口吸着气,盛满尿液的腹部随着吸气一抽一抽地收缩,脸颊逐渐变得燥热,做贼心虚地转动眼珠偷瞄了眼侧边的两人。

    他爸刚接了个电话,怕声音惊动了鱼,走到边上的小路里去了,贺京勋坐在几米远的位置,正低着头在看手机,帽檐压得很低,整张脸都被笼罩在了阴影里。

    眼看着没人注意他,他的手缓慢地从大腿外侧像下身探去,手指触摸到股间涨起来的会阴和睾丸,指腹一轻一重地打着圈揉搓。

    阴茎在外套里蹭着蹭着就缓缓抬起来头,半勃着,尿道口热热的,他腰腹绷紧了猛地一颤,两腿就止不住地一阵哆嗦。

    “呃唔”一股精液就顺着翕张的尿道口流了出来,内裤瞬间就变得湿乎乎的。

    贺京勋抬头的时候,正看见了庄祁钰一副高潮脸的模样,嘴微微张开着,眼睛瞪大了,怔怔盯着湖面上疯狂乱颤的浮漂。

    庄祁钰穿着简单宽松的衣裤,空空荡荡的下摆在没有风的空气里荡着波纹摇晃。

    那副模样,是做了什么?

    他起身大步走过去帮庄祁钰拽起了鱼竿,出水是一条六寸长的小鱼,他收了杆,将摆尾的鱼从钩上取下来,随手扔进了庄祁钰空无一物的水桶里。

    “你这么不上心,咬着钩的鱼都能跑丢了。”

    庄祁钰狠狠咬着唇制住急促的喘息,呼吸断成了几截,浑身都冒着热汗,垂在身边的手微微蜷曲着,抑制不住地颤抖。

    高潮了,就像是青春期第一次梦遗一样,还没完全勃起,只是摸两下就无法抑制地流出了精液,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贺京勋自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看着他僵硬失神抬起的头,眼眶通红又带着湿润,眸子极速地震颤,可怜地望着自己不说话。

    他的手习惯地伸出去就要触上庄祁钰战栗的身体,又惊醒一般顿住,收了回去:“怎么了,憋得难受?”

    他的视线扫过庄祁钰蜷缩的身体,将他夹在双腿之间充满褶皱的外套一览无余。

    “怎么可能。”庄祁钰平缓了呼吸,清明的视线慌乱了一刹那,又故作镇定地直直对上贺京勋的眼神。

    他拽着外套就要拿出来,突然想起自己的内裤湿了彻底,指不定这么挤压,液体早已经渗透了外裤,他的灰色运动裤上一点水迹都会清晰显眼。

    他的手顿了顿,转了个方向团吧团吧外套,紧紧抱在怀里:“我就喜欢抱着东西坐。”

    贺京勋抬抬眉,看破不说破:“嗯,你喜欢就好,我去撒泡尿。”

    他转身往草丛里走,只走了几步,背对着庄祁钰开始解裤子,不知道是离得距离太近还是心理作用,庄祁钰听见的清脆的拉动拉链的声音。

    贺京勋的胯微微向前顶,脊背慵懒随意地弯曲,一柱尿“簌簌”地穿过茂盛的草丛,伴随着清脆刺耳的“嗤嗤”声尽数浇在了泥地里。

    庄祁钰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下,刚射了精本来就憋不住尿,一肚子尿在强劲的水声下蠢蠢欲动起来,他猛地越过身上堆着的外套,紧紧攥住了自己酸胀的阴茎。

    “唔该死的”尿道口在流水声音的刺激下疯狂地翕张,他死死收紧了括约肌夹紧腿,抓着阴茎在小板凳上艰难扭动着身体。

    一股又一股尿挤进酸胀的尿道里,他的内裤前端又一次变得暖融融,哆嗦着身体根本不敢动弹,耳朵里清晰的水流声,或者可以说是清晰的排尿声完全刺激了他的脑神经,让他憋了十来个小时的尿汹涌地翻腾。

    “呃啊爽”贺京勋畅快地尿完,背对着他甩了甩尿道口残留的尿珠,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熟悉的词句让庄祁钰一阵火大,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在学那天在公司撞见的时候自己说的那句话!

    贺京勋整理好裤子,转过来朝蜷缩在小板凳上的庄祁钰弯起嘴角,眼里带着揶揄:“憋了一上午,这下舒坦多了。”

    “京勋,帮我收一下鱼具,公司有事我得去一趟,顺便帮我把小钰送回家!”小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上了大路,远远朝两人挥挥手,不待庄祁钰反驳,上车疾驰而去。

    贺京勋淡淡地看了眼庄祁钰:“看你心思也不在钓鱼上,走吗?”

    庄祁钰哑着声音:“我自己回去。”

    “你怎么回去?这里偏僻得根本打不着车,你准备走十几公里回去?”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庄叔托我送你回去,我自然是要办妥的。”

    庄祁钰不说话了,他也说不出话,为了不在贺京勋面前出丑,贺京勋一转过身他就把手收了回来,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可实际上没了外力的阻碍,他的尿道根本锁不住溢出的水,一股一股尿正在连续不断地往外射,他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大片,阴茎朝上放着,像个破损了的喷泉时不时涌出一股尿,顺着皮肤往下淌,大腿根也沾满了尿。

    他觉得好丢人,二十好几的人了天天憋不住尿,如果贺京勋再咄咄逼人几句,他可能会哭出来。

    看着庄祁钰埋着头像一只受气的鹌鹑,贺京勋叹了口气,蹲在了他的身边:“庄祁钰,不舒服了就说,憋着了就尿,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起来,转过去背着我尿,我不会碰你的。”

    他试图拿开庄祁钰怀里团着的外套,庄祁钰却紧紧攥着不松手,夹紧了的两条腿在挣扎中别扭地磨蹭着。

    庄祁钰死死拽着自己最后的遮羞布:“放手”

    “呃啊——”哪料到贺京勋真的放手了,他那边一卸力,庄祁钰就往后面仰,小板凳四条腿陷在泥里摇晃了下,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外套被拉扯到了胸口,他裆部湿了一块深色的灰裤子就暴露了出来,根本不等他反应过来,满肚子尿就找到了突破口,瞬间冲出了卸力的尿道。

    “嗤嗤嗤——”憋了一上午的尿又多又急,硬生生冲破了两层布料在裤裆升起一座湍急的喷泉,迅速地涌出来。

    他完全不知所措地摔坐在地上,屁股礅得发麻,瞬间的释放刺激到颅内神经,让他头脑一直眩晕,痛快得一阵阵打着尿颤,全身都舒服得止不住哆嗦。

    喷了十几秒他才回了神志,裤子已经湿了大片,腿间一道道深色的蜿蜒尿迹,他狼狈不堪地攥着裤裆,还想要把剩下的尿憋回去。

    “啊不、不要回去啊”

    贺京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掰开,任由他无法控制地失禁:“都这样就别忍了。”

    庄祁钰抬起头,双眼通红,低声呜咽着,声音都在发抖:“呜我不想这样的”

    看着庄祁钰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比常人更为白皙的皮肤从里渗出绯红,贺京勋眼眸一震,松开了他的手。

    他猛地站起来,冷冷地留下一句话就大步往湖边走:“我去收拾东西,你先上车去吧。”

    两年不见,庄祁钰漏个尿就能把他看硬了。

    手上一空,庄祁钰愣了下,就看见贺京勋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已经厌倦了吗?

    裤子浸满的热度在空气里逐渐散发变得冰凉,庄祁钰站起来,屁股上全是浸湿的泥土,攥着手里干净的外套,指节不自觉用了力。

    分明当初是他受不了贺京勋那怪异不堪的癖好才提的分手,如今贺京勋真真嫌弃起他,他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贺京勋用遥控开了车门,庄祁钰仍旧站在车门边,没上去。

    贺京勋收拾了两人钓鱼的工具,大步走过来,瞧见庄祁钰还愣愣地站在门边,有些诧异地打开后备箱,一边装工具一边开口:“怎么不上去?”

    庄祁钰从前可是很懒散的,能坐着一定不会选择站着。

    “”庄祁钰闷闷地站在那里,没说话,一副赌气的样子等在贺京勋来猜。

    贺京勋多看他几眼,懂了。

    他收拾好东西,从后备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套干净休闲服递给庄祁钰:“裤子都湿透了,换这个吧,才洗过的。”

    庄祁钰的眼眶还是红的,不想在贺京勋面前更丢脸了,低着头接过:“你上车去。”

    贺京勋知道他是害臊了,勾起嘴角偷笑了下,也没敢让庄祁钰看见:“好。”

    他目不斜视地上了车,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后视镜瞄,将庄祁钰换衣服的过程看了个彻底。

    庄祁钰回头确认了贺京勋没偷看他,连着湿透的内裤一起快速脱了下来,看着腿上沾满的尿水,又看了眼袋子里的干净衣服,面色变得为难。

    隔了半分钟,庄祁钰咬牙又把湿裤子穿上了,朝贺京勋坐着的主驾驶座走。

    贺京勋立马把头挪正,假装看风景。

    庄祁钰敲敲他的车窗玻璃,他把玻璃放下去一半:“怎么了?”

    庄祁钰抿嘴,眼神飘忽,耳根红了起来:“有没有纸”

    贺京勋没忍住笑了下,从副驾驶找到一包抽纸递给庄祁钰,庄祁钰看见他的笑,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抢过纸又往车后面走。

    他躲在了车尾,贺京勋只能透过后窗大玻璃看见他的上半身,弯腰又直起来,脑袋毛茸茸的。

    庄祁钰换完衣服径直上了后座,一直到了他家门口,他们俩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等车稳稳地停在了庄祁钰家的院子外面,贺京勋终于回过头,直直盯着庄祁钰:“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他开车的时候摘掉了鸭舌帽,明朗的眉眼完全展露出来,嘴角带着一丝很浅的笑,像个花蝴蝶。

    庄祁钰抬眉睨了他一眼:“我们应该不是可以坐在一起吃饭的关系吧?”

    贺京勋愣了下,笑容不减:“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嘛。”

    庄祁钰没想到贺京勋脸皮这么厚,分手时一句挽留没有,两年里也没有一丝联系,现在又说做朋友。

    “不必了。”他又想起刚才丢脸失禁后贺京勋嫌弃的模样,冷冷地回绝,伸手拉门把手,没拉开。

    “开门。”他瞪了眼贺京勋。

    贺京勋把锁解开了:“下次见。”

    庄祁钰没理他,穿着不合身的衣服,风风火火地拎着一袋子尿湿的衣裤下了车。

    半个月后的周家寿宴上,庄祁钰又和贺京勋碰见了。

    他跟着父亲进了大厅,随手在侍应生手里的托盘挑了杯酒,一抬头就看见了周老身边站着的贺京勋。

    贺京勋穿着黑色西装,领口带着点细碎的钻,在灯光下像星子点缀。他的头发向后梳起来,鬓角留了点碎发,与上一次见面又是另一种风格,成熟稳重,带着点疏离模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正在与周老交谈的贺京勋突然别过头,目光穿过大厅往来的人,与他对上眼。

    他心头一惊,放下高脚杯就回头往别的地方走,却被贺京勋穿过人群大步赶上。

    “又见面了,小庄总,”贺京勋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

    “”庄祁钰有些无语,在心底腹诽:我也没想见你,你追上来干什么。

    他没接话,贺京勋也不在意,继续和他搭话:“白西装很适合你。”

    像漂亮高贵的小天鹅。

    庄祁钰再一次沉默,他承认贺京勋今天非常地耀眼,整个人站在人群里颇有鹤立鸡群的感觉,但他并不想恭维贺京勋。

    贺京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走吧,我带你去和周老打个招呼。”

    庄祁钰的嘴动了动,最后还是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其实他有点想先上个厕所的。

    从公司下班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就被他爸拽着换衣服赶到这边来了。

    “周老,生日快乐。”他跟在贺京勋后面,和周老打了声招呼。

    实际上周老和他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念大学的时候,贺京勋和他一个学校,但不是同一个专业,周老是贺京勋的研究生导师,他只在某几次找贺京勋的时候见过周老。

    他爸说参加周家的六十寿宴时,他还不知道说的就是这个周老。

    周老瞧见他,多看了几眼,展开笑颜:“诶,我记得你,你是京勋的那个朋友。”

    “你们最近还好吧?京勋出国了两年,你们可不就是异地恋了。”

    庄祁钰一愣:“什”

    贺京勋抢过了他的话:“挺好的。”

    庄祁钰不知道贺京勋这两年毫无联系是出国了,也不知道贺京勋是什么时候把他们的地下恋情告诉了自己的导师,偏头瞪了贺京勋一眼。

    分手了还装什么要好。

    贺京勋故作宠溺地看了他一眼,抬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些:“他就是庄家的孩子。”

    周老欣慰地看着亲昵的两人点点头:“你最近合作的那个庄家?”

    “是的。”

    “不错、不错。”

    庄祁钰不自在地就要躲开,突然反应过来贺京勋是在向周老引荐他们家,愣了瞬,不动了,任由贺京勋搂着。

    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借着贺京勋的关系认识了几个老板,庄祁钰就觉得有些站不住了。

    尿有点急,贺京勋的手握在腰上,那触感总是让他感觉腹部酸酸麻麻的,不由自主就收紧了腹,多站了点时间,括约肌都有些僵硬了。

    这种场合他可不打算出丑,贴着贺京勋的耳朵低语:“我去上个厕所。”

    贺京勋搂着他腰的手条件反射地紧了下,目光扫过他平坦服帖的西装:“我陪你?”

    庄祁钰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微微蹙眉:“不用。”

    他不着痕迹地拂开贺京勋的手,转身往走廊走,结果绕着这大房子走了一圈,他也没找到厕所。

    关着门的地方他不好意思打开找,即使私宅的一楼一般不会有什么藏着隐私的房间,以他的家庭素养也不应该主动去。

    本来想找个侍应生问一下的,结果一路绕回了待客厅,也没有碰见一个人。

    庄祁钰顿住脚步,夹了下腿,觉得确实是有点急了,肯定是忍不到寿宴结束,虽然觉得有点丢脸,但他还是决定在待客厅找个侍应生问一下。

    “尿完了吗?”贺京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

    庄祁钰吓了一跳,身子一僵就觉得尿道里热热的,好在是没有被吓出尿来。他别扭地动了动腿,瞪着贺京勋:“说话文雅点。”

    贺京勋弯起眼睛:“那上完厕所了吗?”

    他总不能和贺京勋说自己找不到厕所吧,那实在是太丢人了,他只能故作镇定地回答:“嗯。”

    “走吧,一起去吃饭,你和我坐一桌,以后公司和其他企业的合作会轻松很多。”

    才创业的时候庄祁钰不愿意倚靠贺京勋的家族势力,总觉得凭借自己的实力就可以完成的事情没必要投机取巧,时隔两年再看以前的自己,确实是有些假清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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