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跳蛋塞X、房间把尿、轻吻动情、“是我要上你”(1/8)
到了医院他早已恢复正常,还没回病房我们就被护士拦住:“你们可以出院了哈,回家静养一个月,家属过来办理一下出院手续。”
他局促地看了我一眼,有些紧张,我知道他是害怕尿湿了裤子被人看出来了。
我的手抚在他的后腰,揉了揉他绷紧的肌肉宽慰他:“去吧,已经看不出来了。”
他这才安心地跟上了已经走出三四米远的护士。
我刚回病房,过了几分钟他就回来了,替我收拾出院的东西,病房门已经关了起来,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掏出手机,又把跳蛋打开了。
“呃啊”
他在柜子边拿东西的手颤了颤,猛地扶住了柜门,岔开的大小腿都开始哆嗦起来,身体猛地弯曲下去喘息起来。
“哈、哈啊怎么又打开”他偏头看我,刚散去红的眼睛又变得可怜了。
我坐在床边,朝他无辜地眨眨眼:“不可以吗?”
“嗯嗯关掉啊、我、我在收拾东西”他躬着腰埋着头,耳根烧得通红,嘴里不受控制地泄露出喘息呻吟,碍着我在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只是膝盖抵在一起,弯着腿一阵阵哆嗦。
跳蛋顶到前列腺就催生出一股股尿意,他结实的臀部高高撅起,大腿绷出肌肉纹理,终于因为太过刺激无法忍受而伸手握住了裤裆。
“哈啊、哈啊”
看他来回揉搓着阴茎,我弯了弯眼睛:“前面没了尿道锁的束缚很舒服吧?”
“不行要尿、我会尿出来的”他疯狂地磨蹭着膝盖,臀侧的肌肉紧缩起来,夹紧的括约肌在强忍尿意的同时又挤压着跳蛋,肠道里更加刺激了。
“岑老师”他再一次哑着声音叫我,眼里充满了哀求。
我无动于衷地坐在床沿看着他:“这不是爸爸给我的福利内容吗?说好了要玩到九点的,我都提前给爸爸解开尿道锁了。”
“在公园已经给过爸爸机会了,接下来的时间要好好忍住哦。”
“可是”他愣了愣,似乎是还想为自己辩解,却又无话可说地闭上了嘴。
“好吧。”
“呃嗯哈啊、哈”
他夹着跳蛋替我收拾东西,裤裆已经被兴奋勃起的阴茎顶出巨大的帐篷,装行李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下午被跳蛋刺激的时候,尿道锁锁着阴茎无法勃起,即使是那样都让他爽得找不着北,现在硬挺的阴茎一点点被刺激地攀上高潮,他恨不得直接掏出来狠狠撸一发。
诡异的酥麻一点点爬上他的腹部,尾椎,连同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收拾、哈啊收拾好了”他强忍着欲望拎起行李箱,咬着唇看我。他的脸已经被操地通红,我猜他的阴茎已经开始止不住流水了。
我倚着拐杖站起身:“那就走吧。”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大概是想要我停止跳蛋,我会心一笑,又一次开启了跳蛋的最高档。
“想射吗?”
“呃啊”他猛地跌倒跪在了地上,手扶着床沿狠狠地痉挛起来,他的臀部高高撅起,圆润饱满的俩瓣疯狂地战栗着。
“啊啊不、停下、停下”一天连着受了好几次刺激,他蜷缩在那里,手掌紧紧压着裆部,什么也没来得及做,阴茎就哆嗦着喷出了精液,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痉挛。
“射了?”我甩掉缠着绷带的脚上随意套着的拖鞋,赤脚踩住他松松附在裤裆上的手,看见那里又一次渗出湿色。
“真是敏感。”
他没时间理会我,攥着柱身又是一阵哆嗦,痛苦地回憋着将要喷出的尿液,额角的汗渗出了不少。
“尿出来吧,就在这里。”
我得寸进尺地、艰难地挪动着脚掌,踩在他的下腹上。事实上扭伤的脚是使不上多少力气的,但他早已是强弩之末,哆嗦着手指又来握紧了我乱蹭的脚。
他的手掌很热,湿润的,和我想的一样。
“不要再、戏弄我了”
他抬起头,声音很哑,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病房里的窗没有打开,不然恐怕会被风吹散。
再一次对上视线,他的眼睛泛着水光,我看见他的表情有一些受伤。我愣了愣,一瞬间有些慌,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小贺”
要辩解吗?可我的确是在戏弄他,只是并非要看他笑话,而是因为他过于诱人而忍不住。
我没能说出点什么,他松开我的脚,红着脸喘息着站起身,裤裆已经是粘腻腻的一片。他随手在衣服边蹭了蹭手上沾着的精液,拿起自己早上穿来的西装进了卫生间。
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很久,然后水池的水龙头被打开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吵耳朵,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顺便撒泡尿。
他打开门,又是平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笔挺的西装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尤其是他饱满的胸肌和细窄腰线。
我站在原地,有些惴惴不安。
他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不太愿意搭理我的模样。拎起行李打开了病房门,他又停住脚步等我:“走吧。”
我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到了他跟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眨了眨眼睛,这次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他无奈地往回走,把我刚才甩掉的拖鞋捡起来替我穿上:“小心着凉。”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尿出去。”
他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我看见他的耳根通红。
“那我就先走了”他将我送到了家,拎着行李陪同我到了家门口。
空气里流动着暧昧的气息,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向他贴近。
他的睫毛颤动得厉害,却没有躲开,就在我们要贴上嘴唇时,电梯“叮”地一声响了,他的眼神躲闪到了地面,如梦初醒般向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要乘电梯离开。
“小贺。”
我伸手拽住了他工整的领带,将他推进了我家玄关的墙边,回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客厅阳台透过来一点微弱的光亮,我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亲吻住他干燥的嘴唇。
昏暗的光线,我看见他的睫毛缓慢地扑朔。
我的膝盖支进他的双腿之间,将手压在他的下腹,他颤了颤,夹紧了我的大腿,难耐地上下蹭了蹭,手就动情地抚上了我的肩背:“哼嗯”
我浅尝辄止地松开他的唇,转而去吻他的嘴角:“我想看你尿出来。”
“不要按”他的腹部瑟缩着绷紧,声音低哑。
“尿给我,爸爸。”我的手一点点下滑,隔着紧绷的西裤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阴茎,龟头还有些软软的。
脆弱的地方被我钳住,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腰挺出来,屁股撅起顶着墙面,涨起的会阴睾丸都紧紧挤压在我的大腿上,憋得要命了手却只是扶住我的肩膀生怕我摔倒:“不行哈啊、去厕所”
“就在这里。”
我的指甲隔着西裤刮了下他不断收缩的马眼,他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猛地攥住了我的手,手指微微颤抖着,很热,掌心带着汗。
“你不是总在厕所之外的地方尿吗?”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大概是我们靠得实在太近,他的视线不安地飘忽:“这是我了,我半搂半抱地引着他向我的卧室走,房间没有开灯,我摸索着他湿润着抬头的轮廓,而他完全交于我。
我们脚底沾着水迹,行走的声音就像嘴唇缠绵一样粘腻。
“小贺。”我的手钻进他的裤腰,情难自禁地揉捏着他结实饱满的臀部,介于柔软和紧实之间的触感让我有些控制不住手下的力度。
“呃嗯嗯”他扭动着身体,被我掠夺来腿软得有些站不住,轻轻一带就仰躺在了床上。
我的嘴唇一路向下,在他脖颈上留下一连串暧昧的痕迹,在他饱满的胸部停下,肌肉鼓起来断续地震颤,我含住他淡红的乳珠,像婴儿吸奶一样粗鲁的吮吸。
“啊那里、别好奇怪”
“岑老师嗯啊”
他的身体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我的嘴唇停不下来的四处吮吸舔弄,在他的颤抖和呻吟中越发的兴奋了。
我的牙齿碰着结实的肉就控制不住地咬下去,他的手掌哆嗦着抱住我的头,一手张开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我的后颈,舒服得好像沉溺在海底,温暖又令人窒息。
“啊啊嗯”他动情地蹭着我的腰,胯部来回地顶弄,膝盖支起来,我就像是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手顺着他的腰摸下去,将他的裤子褪到大腿中间,湿漉漉的内裤里透出肉的颜色,我刚摸了摸,他就痉挛地颤了起来。
“呃”他的指腹用力压在了我的头皮上,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滑过我的后腰,在我们俩的阴茎毫无阻隔地摩擦在一起时,他的手揉上了我的屁股。
我捏着两根的手猛地一紧,他的腰腹狠狠地瑟缩,眉眼皱起来,呼吸一滞,随后缓缓地呼出来一口气。
“宝宝”
他环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上拉了一把,我诧异地撑住他耳边的被子,感受到了灼热的那根顶住了我的臀部。
“好漂亮”我们的脸只隔了两三寸的距离,他动情的眼睛迷离地盯着我,视线牵扯出缠绵的丝。
“呼”我吹了口气,洒在他的脸上。
他的睫毛猛然颤了颤,眼睛睁大了,呆滞地看着我。
他的神色变得僵硬,脸颊脖颈都烧得透红,试图掰开我屁股的手也是一样,滚烫而战栗,顶着我肛口的阴茎剧烈地跳了跳,瞬间就喷出了灼热的浓精。
“呃射、射了”他咬牙切齿地掐紧了我的臀瓣,头偏向一边不敢再与我对视,阴茎射完过后来回地晃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哈,都还没放进去就爽得射了呢。”我压住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要他看我,他高潮后总是这副表情,眼眸恍惚失神,像丢了魂。
“我没忍住”
“没忍住还是忍不住?”
他的睫毛又一次颤了颤,抿紧了嘴唇。
“忍不住,一瞬间就高潮了。”
我支起身体,看着他满身的潮红和被我吮吸留下的暗色痕迹:“乱糟糟的。”
我从他的身上下来,起身在抽屉里翻出一整盒避孕套,又回到床上,拽掉他的裤子将他的腿折叠在胸口:“抱着。”
他愣了愣,顺从地抱住了膝盖,把下身一览无余地赤裸在我面前。
我拢住他刚射了精黏糊糊的阴茎轻柔地上下撸动,指尖戳了戳他涨涨的两颗蛋:“爸爸,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什么?”
我撕开避孕套,慢条斯理地套在我硬得发痛的阴茎上,抬眼看他:“是我要上你。”
第二天起床已经是中午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被子掀开了半截,床单已经冷了,只是枕头还是乱糟糟的。
“醒了?”他推开门,见我坐在床上,朝我走过来。
他穿着我的短袖,乍一看挺合身的,仔细看看还是大了些。
“你怎么起这么早?”空荡荡的衣摆一晃一晃的,我顺势揽过他的腰,他的身体颤了颤,眉头皱起来,脸色闪过一瞬间的痛苦。
一瞬即逝,他的面色变得平常,甚至更为柔和:“习惯了,想给你做个早饭。”
我掀开他的衣服,他的腰间满是我的指痕,有些因为过分用力产生了严重的淤青,一晚上过去已经变成了可怕的青紫色,看起来遭了不浅的罪。
“很疼吗?”我的指腹点在他的淤青上,不敢用力。
昨晚弄到后面简直是失去了理智,抱着他去浴室清理又忍不住在浴缸里狠狠操了一次,操地他哑着声音哭自己累了我也没停下。
“不算很疼。”他紧紧盯着我,或者是说紧紧盯着我的嘴唇。他的眼皮有点肿,应该是昨晚做到后面没忍住哭了太久导致的。
我猜他是想亲我。
“我还没有刷牙。”
“我不介意。”他低下头,轻轻啄了下我的嘴唇。
他嘴唇有牙膏清香的薄荷味。
吃过中午饭,我硬把他压在床上给他上药。昨晚只是给他被操得合不拢的后面上了药,忘了他的身体上被我捏压出的痕迹了。
有些心疼。
我一点点在他的淤青上涂抹透明的药膏,他的后背很结实,肩骨的肌肉都健硕,很难想象他昨晚会在我的身下哭。
“今晚我得去一个聚会,你要来接我吗?你来接我的话,我就早一点离开。”
他趴在床上,微微侧过身,抬眼看我:“我的工作本来也包括了接你。”
“只是因为工作吗?”我撇撇嘴,揉了把他的屁股。
他像只被摸了屁股的猫一样炸毛战栗了下,看着我装可怜的模样无奈地回答:“是我想来接你。”
我得逞地弯了弯眼睛:“那我晚上给你发消息。”
结果晚上抽身离开还是废了不少的功夫,给保镖发了消息后又在包间外和熟人碰见,被揽住去他们包间又喝了一轮。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保镖在街边垃圾桶旁站着,一身黑色完全融进了夜色里,他的手抬到嘴边晃了晃,我看见他指尖的那抹猩红。
我慢悠悠地上前搂抱住他的腰,脑袋迈进他的肩窝,带着一身酒气亲了亲他的脸:“原来你会抽烟?”
被我环住的一瞬间,他的身子颤了颤,大概是被夜晚的风吹了许久,皮肤有些干涩的凉意。
“很早就会了,”他捏着烟头摁灭在垃圾桶的烟头区,随手丢了进去:“我平时抽得很少的,只是”
我知道他是等着我无聊了,或许还有些不守时的生气,我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脖子:“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事,快走吧。”他的语气淡淡的,有些冷漠地迅速拉开了我搂抱着他的手。
真的生气了吗?
我拉住他的手腕:“骑我的摩托车回去吧,会吗?”
“会的。”
他率先跨上了车,把头盔递给我。
我挑了下眉:“你戴着。”
他拉进我的身体,替我戴上:“你是公众人物,戴着安全。”
我看着他愣了愣,好像也没生气啊。
很快我就知道他冷漠的缘由了。
我喝的不算太多,只有些微醺的感觉,只是酒精刺激到了脑神经,对周围的环境就越发好奇且兴奋了。
“好漂亮,还是第一次这么看夜景。”
“嗯。”他的回答冷淡,有些心不在焉的。
“你的肉摸起来好舒服。”
我紧紧抱着他的腰,手胡乱地在他的肚子上乱按,又揉到了他时常与周围肌肉格格不入的柔软下腹,只是这次喝了点小酒,脑子转得慢了一拍,没反应过来:“这里软软的。”
他的身体很涩情地哆嗦了下。
十字路口的绿灯闪烁着转变为红灯,车停在路口,他放下一条腿支住地面,拉着我的手腕往上挪到了肋骨的位置放好:“别乱摸。”
一瞬间,我的脑子突然灵光乍现。
“你是想尿尿?”我的声音不算小,周围骑着电瓶车自行车的人转过来好奇地盯了我们几眼。
“喂”他猛地回身试图捂住我的嘴巴,发现我头上坚硬又密实的头盔后愣了一瞬,闷闷地转回了前方:“别说话了,快回家吧。”
他藏在碎发下的耳朵变得赤红,好在绿灯很快就亮起,机车发动“突突突”地向前飞驰,很快就汇进了前方的车流上了高架,明黄的路灯飞速从眼前流过。
“所以你真的想尿尿?”
我有些不可思议:“来接我之前没有上厕所吗?”
“”他沉默了会儿,风呼啦啦从我们俩身边穿过,我的头蹭在他结实的肩膀,从玻璃罩前看见他将油门拧死:“那时候没感觉,出门前还喝了一整杯水。”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脏好像是被什么刺中了,感觉有些过于兴奋了。
我再次不安分地将手向下挪到了他的膀胱位置,用手轻微地按压,感受着底下柔软的变换,就像是真的感觉到了水流的涌动,热热的。
“舒服吗?”
他开口的声音有些低哑,我的鼻息嗅到风吹向后的洗发水的芳香:“别弄。”
我的掌心贴合人鱼线中间那片区域,打着转地向内挤压:“你不是很喜欢吗?在直播间的时候,你憋着好多,就这么自己玩。”
“额嗯”他发出了一声低浅又压抑的呻吟,被我抱住的身体猛地颤了颤,车辆的速度缓慢下来。
“昨天憋久了,我现在有点忍不住。”
“尿出来了吗?”我被冷风吹得冰凉的手钻进他的衣摆,他哆嗦了下,我得寸进尺地探进他运动裤的松紧裤腰。
运动裤里就是裸露的肌肤,我笑了下:“你真是不喜欢穿内裤啊。”
“这样舒服。”
我的手捏住了他的龟头,指腹在翕张的小孔上柔柔地转了两圈,沾上点黏黏的液体:“湿了诶,这里滑滑的。”
他的喉头滚动了下,嘴角抿紧,却因为要把控车辆而腾不出手阻拦我,只能压着声音:“真别弄了”
“你身上变得好烫。”我感觉到手里的东西一瞬间就半勃了,他的腹部在我手下不断地收缩,气息变得不稳:“我现在、特别想亲你,要是没有头盔就好了。”
机车突然转变了方向,驶进街边一条漆黑的小巷,巷子尽头有一盏快要坏掉的路灯,灯光很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他猛地急刹在了墙边,翻身下车拽着衣领将我的身体拉低,粗鲁地摘掉了我的头盔亲了上来。
“唔”我有一些猝不及防,他嘴里还有没散去的烟味,捧着我的脸的指尖上也是。
巷子里的空气有些沉闷,灯光暧昧地打在他的后背和发尾,照着他看不太清晰的轮廓,像夜里的精灵。
他的胯用力蹭着我的大腿,阴茎胡乱地戳着我的肉,声音闷闷的:“你出来的太晚了,我憋得难受,抽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你说话我也没太听,集中不了注意力,就想快点回家。”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总归早就猜到了:“那你怎么停在这里?”
“我也想”
“想什么?”
“回家吧。”他耳根通红,眼神闪躲地飘到了我脸上,却没敢直视我的眼睛,又拿起头盔要给我戴上。
我翻下车将他压在了墙上,脸向他逼近,他的睫毛疯狂地颤动,脸色一点点变得绯红,呼吸滞住。
我停在了离他鼻尖一厘米的地方。
“想亲我是吧?”
他的眼睛极缓慢地眨了下,猛地推开了我的身体,语速极快而不稳:“回家吧回家吧。”
“小贺。”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又将他压回了墙上,墙体很陈旧了,被碰撞就簌簌地落着墙灰。
“你射了。”
这是肯定句,我捏住了他的裤裆,已经湿湿黏黏的了。
“哼嗯”他极为敏感地浑身哆嗦了下,伸手覆住了我的手,抬眼看我时眼睛有些红:“我要忍不住了,快回家吧。”
“看着我就射了吗?”我的头低下去,堵住了他的嘴:“我想操你。”
“唔唔”
水声交缠,直到他呼吸不上了我才松开,带着他的手摸上我硬挺的下体:“给我蹭蹭,我真的好疼。”
他红着脸惊慌四顾:“这是在外面”
“不会有人看见的。”
他转身撑在墙上,我把他的运动裤拽到膝盖,他的大腿比其他地方的肤色稍微白一些,清晰的肌肉纹理看起来特别色情。
“呃”我的阴茎顶着会阴插进他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温度比体温还要高一些,爽得我身体一阵战栗。
昏暗的巷子转角就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体不隔音,楼上有户人正在吵架,夫妻俩互不相让,声音能清晰地传过来。
他捂着嘴不敢泄出半句呻吟,蹙着眉随着我的抽动挺弄着身体,圆润的屁股色情地翘起来。
我捏住他的大腿,一到做爱的时候就失控,手下力气大得要命,指节恨不得直接融进他的肉里:“腿夹紧。”
“唔轻点”
“不爽吗?在外面做还挺刺激,你硬的特别快,光是看着我就能射出来。”
“别说了”
他的阴茎立在前端被我撞得一甩一甩的,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腿半屈着哆嗦。
“啊——等、等一下唔”他的身体突然瑟缩一阵,像是要高潮了,腾了手握着阴茎来回地动,声音一瞬间就放大了,意识到后里面抿紧了嘴。
“唔唔”
我搂着他的腰,手掌随着抽插一轻一重地迅速按压着他的下腹,那里已经凸起了明显的弧度,按着有些硬硬的,一压他的臀部肌肉就猛地一缩,连带着大腿根都夹紧在一起扭动着乱蹭。
我亲了亲他的后颈泛红的皮肤:“憋着尿做比昨天舒服吧?”
他的额角渗满了汗,发梢都湿了,声音发抖得像冬天被冻的:“等一下、我要尿了”
“还没射呢尿什么?”
“啊不、不一样别按了”
他抓住了我按压他下腹的手,手指冰凉还打着颤,我一把给他握住:“冷死了,我给你暖暖。”
他是真的爽到了,弯着腰腿都站不住了下还把撑着墙的手挪下来,握着两根阴茎飞速地揉搓,我缓缓地动着,迎合他手上的动作。
“哈啊哈啊”
突然,居民楼里一阵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他的身体猛一哆嗦,一柱水就喷射到了墙面上。
“呃啊”他没站住自己跌进了我的怀里,浑身触电般止不住地狠狠痉挛,要不是我支撑着恐怕会直接倒在地上。
“吓到了?”我握着他的阴茎,不顾小口不断喷射的尿液,飞速地转动手指对着龟头一顿猛搓。
“啊啊别、呃”他的声音哑得要命,眼睛近乎失神的睁着,手脱力一般垂在身侧,腰胯止不住地乱挺,阴茎一股一股喷着水,墙面瞬间就湿了一片,流到了地面上,汇成一汪。
“好爽”
我搂着他的腰把他提上来点,他的裤子早已堆积在了地上,眼瞧着尿要浸上他的裤脚,我连忙替他挪了个方位,动情地亲了亲他的耳朵:“舒服了?”
他半睁开迷离的眼睛,还是一副高潮的样子没缓过来:“嗯”
我抬起他一条大腿,阴茎顶住他不断翕张的后穴:“那就轮到我了。”
“我后悔了,我要插进去。”
那破旧的路灯突然迅速地闪烁了几下,灭掉了,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撑开他的穴。
那里昨天被我操得太狠还肿着,他痛得闷哼了声。
“没事”他的声音低哑,但带着些催促的意味:“快插进来”
风吹进巷子里,墙角的垃圾袋翻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挺进他的身体,他压抑的呻吟也混在了这阵窸窣里。
罗赫屹开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边吃饭。
他匆匆换上了拖鞋,包还拎在手上就急忙跑向厕所,依旧是那身绿黑相间的格子衬衫和洗得掉色的牛仔裤,厚重的刘海和黑框眼镜盖住了半张脸。
厕所里亮着灯,紧锁着门。
他的脚步停顿住,愣了两秒,慢吞吞往沙发边走。
我抬头向他解释:“苏珝和周行在用洗手间,你要上厕所得等一会儿。”
厕所里适时传出来了痛快的呻吟,然后是肉体相撞的声音,和破碎断续的喘息和调情。我习以为常地继续吃饭,顺便把电视剧的声音调大了些。
我们四个是一起合租的,苏珝和周行是酒吧里的服务生,罗赫屹是个总是加班晚归的社畜上班族,而我是火不起来的黄色漫画家。
每周他们俩轮休的那一天,都是在卧室或是公用卫生间里做爱,好在他们不会把蓬蓬头拆下来扩张,每次做完都会即使清理干净浴室,最重要的是能给我的黄色漫画提供一下剧情灵感,否则我是决不能容忍的。
不知道罗赫屹是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两个合租室友做爱的声音,我感觉他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整个人呆呆地愣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
“要一起吃饭吗?我今天点的寿司有点多了。”我向罗赫屹发出了邀请。
事实上我很早就想要认识他了,抛开他老土的穿搭和厚刘海黑框眼镜,他的身材相当完美且性感,尤其是丑衣服都盖不住的优越身高和比例——完全的nerd天菜。
为了绘画人体更加美丽,我最近在学习雕塑艺术的课程,他厚刘海下的半张脸,鼻尖和嘴唇都恰到好处的深得我心。
我总是在猜想他的眼睛是什么样的,也许真是深邃美丽又忧郁的,或许还有浓密的睫毛,才能配上他完美的下半张脸。
但真是这样又为什么要掩盖起来?越是这样想,我就越发好奇了。
罗赫屹沉默着看了我几秒,点点头,缓慢的在我对面坐下来:“谢谢。”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说话,声音低沉,但不可否认是好听的。
他的牛仔裤似乎有点紧,坐下之后完全将他蓬勃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岔开的双腿中间那团也被勒出庞大的形状,我一瞬间有些挪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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