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剧情章)直播福利(5/8)
“呃啊马上、等一下”
“啊忍住、忍住不能尿”
对面电梯“叮”的一声响,庄祁钰直起身,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往走廊尽头厕所的方向走去,他的大腿几乎夹在了一起,每次抬脚就狠狠地挤压摩擦一遍阴茎,以至于即使双脚的动作频率很快依然行走缓慢。
“呃啊”就在厕所的拐角,他和一个男人撞在了一起,膀胱随着身体的惯性猛一动荡,一股尿直直射了出来,他下意识的攥紧了裤裆拼命捏掐起那不争气的龟头。
“不好意思。”高大的男人给他道了声歉,却笔挺地站在那里没有让开的动作,庄祁钰松开了褶皱的裤裆,根本不抬眼看那个人,抬脚就要绕开走。
尿已经止不住了,他的大腿缓缓流过一股极其微弱的细流,如果不是面前这个男人,他现在一定已经把阴茎掏出来了。
“妈的,没被看出来吧。”庄祁钰在心里慌乱地骂骂咧咧,却没想到擦肩而过时,那个男人居然又一次不识好歹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住了。
又一股急促的尿射出了马眼,大腿的尿流已经滑到了膝盖,他的手憋得胡乱哆嗦着,脑子里慌地要命。
他狠狠地皱起眉,烦躁地“啧”了一声,手腕用力直接挣开了男人的拉拽。
尿液已经开始疯狂地涌出,即使夹紧括约肌也没有办法阻止,他边往小便器边走边抖着手解开皮带,慌张地掏出下体,急促的尿流哗啦啦的落在了瓷砖地上,才又对准小便器重重地敲打。
“嗤嗤嗤——”在即将决堤的那一刹那,他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感觉比射精还要让他获得快感,他微微仰起头,眼睛半眯着,舒服地打了个尿颤。
“呃啊爽”
小便器里溅起哗啦啦的水花,颜色变得淡黄,因为他的尿太多太急而造成了水位上升。
一分多钟过去,他排空了折磨他将近两个小时的尿,尿完要穿裤子时,他才注意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黄色的湿迹几乎浸满了白色的内裤,他有些无法忍受再次穿上湿漉漉的它。
就在他半拎着西裤腰,裸着阴茎睾丸要迈进隔间脱下内裤时,他听见刚才在门口跟他撞上的男人对他吹了身流氓哨。
“内裤都尿湿了,”男人倚靠在门边,欠欠地勾起笑:“好骚啊,宝贝。”
操了。
他这才看清楚,这高大的男人是他前男友,那个喜欢看男人憋尿失禁的变态。
庄祁钰瞪了他一眼,猛地拉上裤子钻进隔间了。
他艰难地脱掉了内裤才发现兜里根本没有揣纸,只能忍住嫌弃用内裤没有浸湿的背面擦拭干净自己大腿上的尿流,再把西裤穿上。
西裤前端裆部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还好原本就是黑色的,看起来并不明显。
他整理好着装就开门出去,洗手时看见男人还站在门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来做什么?”庄祁钰抬起头,透过镜子对上男人的视线,面带不善。
男人挑起半边眉,依旧笑着:“当然是和庄总谈生意了。”
“我倒是没想到,久别重逢第一面就这么让人脸红心跳。”
他的视线扫过庄祁钰因为弯腰洗手而撅起的臀部,会阴那块湿痕是更为明显的深色,从身后看,更让人遐想他的前面湿成了什么样子。
庄祁钰被他嘲弄地脸色发烫,心底觉得自己狼狈,脸上却故作镇定,趾高气昂:“谈生意就到会议室里,在这里油嘴滑舌做什么。”
“我和你爸已经谈好了,只是临走顺道来看看你。”
原来“庄总”指的是他爸而不是他,庄祁钰更加恼怒,甩甩手上的水珠,目不斜视地擦过男人的肩膀离开了。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满眼揶揄,从见到庄祁钰开始他的嘴角就没有落下来过,就喜欢看庄祁钰炸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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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答小剧场
q:庄总,请问您为什么选择在热恋期和男朋友分手呢?
庄祁钰:一脸无语我膀胱本来就不好,他还总让我憋着尿出丑。
前男友:委屈巴巴求抱抱怎么会是出丑呢宝贝,我爱死你尿裤子了。
要问庄祁钰是怎么和贺京勋分手的,还要追溯到很早的时候。
那一年庄祁钰才刚开始创业,他爸只给了他部分的资金支持,剩下的要他自己去外面谈。
他找到了当地最大的房地产商谈投资,订了高档餐厅的包厢,房地产商喝白酒,他就陪着喝,只是他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一个劲儿地偷偷往杯子里掺白水。
一番喝下来,他的肚子涨起来,撑紧了皮带,人也得晕乎乎的。
他本来膀胱就小,不擅长憋尿,这房地产商喝了两个小时一句要去厕所的话也不说,他只能在旁边陪着,小心翼翼在桌下翘起了二郎腿,大腿夹着阴茎用力忍耐着飞速增长的尿意。
膀胱越来越涨,感觉自己都要尿在裤子上了,房地产商终于松了口,把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来回地抚摸:“我今日和小庄总很是投缘,我看小庄总也是聪明的生意人。”
房地产商赤裸的目光扫在庄祁钰健硕的大腿上,粗糙的手就顺着大腿内侧要往上摸。
庄祁钰一阵恶寒,推开房地产商站起身就往门外走,拉开门正好撞上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比他还要高了半个头,胸肌很结实,极淡的沉稳木质香水味让他感觉到了安心,他下意识地攥住了男人的领带,鼻尖靠着男人饱满的胸肌蹭了蹭。
房地产商追了上来,正要抓住他的肩膀,抬眼看见了高大的男人:“贺总?你也在这里?”
贺京勋顺势揽住了庄祁钰的腰,轻描淡写地开了口,声音淡漠:“碰巧,我在楼上吃饭。”
房地产商看着到嘴的鸭子跑进了别人怀里,有些咬牙切齿:“认识?”
“不认识,看着漂亮。”贺京勋抬手捏起庄祁钰的下巴,庄祁钰醉得迷糊,半睁开迷离的眼睛,缓缓眨了眨。
他踮起脚,嘴唇凑上去,贺京勋的目光一凌,偏头躲开,他就亲吻在了贺京勋的脸颊上。
贺京勋面无表情地抬手蹭了蹭自己的脸,搂着庄祁钰腰间的手愈加收紧。
“人我就带走了。”
贺京勋钳住庄祁钰的腰往自己的车上带,几乎是毫不留情地扔进了车厢后座,庄祁钰跌得一激灵,酒醒了片刻,膀胱涨的厉害,尿水一阵晃悠,他下意识地曲腿磨蹭起了膝盖,只恨不得在路沿边痛快地撒泡尿。
“哼嗯”
“庄祁钰。”听见他迷迷糊糊地呻吟,贺京勋的脸色变得暗沉,狠狠捏住他的膝盖,掰开了他蹭在一起的大腿。
贺京勋的胯压下去,紧紧贴合在庄祁钰的腰胯,隔着西裤狠狠顶撞了下:“你是宁愿卖身拉投资也不来找我开口是吧?要不是我今晚正好撞见了你们,你现在在谁的胯下承欢?”
庄祁钰哑着声音反驳:“我没有”
“庄祁钰,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男朋友。”
他这一压一撞,庄祁钰更是顿感不妙,膀胱里的尿水来回地翻涌,像是下一秒就要冲破限制。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贺京勋:“呃嗯走开、走开”
“叫我走?”贺京勋的幽深的眼眸深处烧起怒火,脸色愈发不爽:“庄祁钰,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他狠狠捏了把庄祁钰软弹的屁股,起身退出车厢,“砰”地用力关上车门,转头进了驾驶座。
车辆飞驰在没什么人的大路上,庄祁钰半躺在后座,肚子涨得要命,人还没有清醒,昏昏沉沉地挪动手指攥住了裤裆。
“什么时候才到家啊贺京勋”
“嗯好涨厕所、厕所”
他一个人在后座压着声音呻吟,身体蜷缩起来,像是熟透的虾,露在外面的皮肤沾满了酒气,红通通的。
贺京勋从后视镜扫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沉,又似乎染上了异样的情绪。
“难受唔”咔哒一声,庄祁钰抖着手解开了皮带扣,将扣眼放松了两格,手钻进内裤腰死死攥住了憋涨的阴茎。
尿水一刻不停地冲撞着膀胱四壁,他的下腹一阵酥麻,涨得心跳都加快了,酒水还在不断地汇进已经饱和的地方,他只觉得下腹坠坠得胀痛,尿水还在一点点挤进尿道里。
合身的西裤在他蜷缩的姿势下完全紧绷,布料贴合在他的四肢,他只觉得胯部热乎乎的,手伸进去潮潮的,不知道是汗蒸的,还是已经尿了出来。
热得要命,车厢的空气好像是凝固了,他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还在不断飘散。
庄祁钰捏紧了热乎乎的水管,感觉自己的手指沾上了黏糊糊的分泌物,他难受地收回了手,在座椅的皮面上胡乱地蹭了蹭,一肚子尿没了外力阻隔越发汹涌湍急:“停、停车”
“怎么了?”贺京勋回头冷眼看着他,明知故问。
片刻的清醒,庄祁钰摇摇晃晃地坐起身体,手还下意识地掂了掂下腹,被尿刺激地过电般哆嗦了阵,抬眼看向贺京勋,呆滞了几秒后若无其事地夹了夹腿:“我去便利店买包烟。”
实际上是想去便利店借个厕所,他忍不到回家了,真的就要尿出来了。
贺京勋睨了他一眼,拉开车门绕到后座,将跌跌撞撞下了车的人推回车里:“你坐好,我去买。”
买了烟出门,贺京勋看见后座的门大敞开,庄祁钰一身酒气地倚靠着街道边的路灯杆,皮带已经抽出来了,哆嗦着手指在解裤扣。
昏昏沉沉的,他的腰向前挺,肚子顶出弧度,裤腰绷得就更紧了,扣子怎么也解不开。
“呃啊怎么解不开、快点快点”
他的大腿来回蹭弄着,臀部撅起来顶着路灯杆上,西裤绷紧勒出圆润的弧度,臀缝不断摩擦着粗糙的杆子,像发情了一样。
贺京勋走到他身边,攥住了他的手指:“醉迷糊了?”
“厕所嗯哈、要上厕所”
庄祁钰的小腿呈现别扭的八字,膝盖大腿夹紧在一起,眼眸迷离地半睁开,手指在贺京勋的钳制下弱弱地挣扎。
贺京勋的眼神终于变得赤裸起来,盯着庄祁钰,呼吸越发急促。
他有个很奇怪的性癖,喜欢看庄祁钰憋尿的样子。庄祁钰不喜欢憋尿,只有些迫不得已的情况,每次被贺京勋见了都恨不得能抱着他把尿。
在车上庄祁钰就喘得他心痒,现在他自然不能让庄祁钰得偿所愿,拽着庄祁钰的手就往车上带:“这是在大街上,上车。”
他几乎是硬生生把庄祁钰拖回了车上,身体挤进庄祁钰的大腿之间,看着他难耐地在自己腰胯磨蹭顶弄。
“呃啊松手、松手”
贺京勋的手压在庄祁钰鼓起来的下腹,对着那里一点点向下按压:“你缺投资为什么不来找我?”
庄祁钰的腿猛地哆嗦起来,扳着贺京勋的手指委屈地胡乱挣扎:“哈啊不要按”
“贺京勋我忍不住了”
“呃啊、我真的忍不住了求你我不想这样”
庄祁钰的眼眶通红,看着贺京勋的眼睛蒙起了一层淡色的雾,让他的眸光变得可怜至极。
他不再徒劳地拉扯贺京勋的手,转而紧紧攥住自己的裤裆,试图阻止汹涌而出的尿液。奈何喝下的酒完全化成了尿,他根本忍不住。
一滴尿珠挤出了尿道,被纯棉的内裤吸收,又一滴挤出来,然后是接二连三的尿珠连成珠链迅速地外渗。
内裤变得湿漉漉,逐渐不堪重负,尿水突破第二层布料,西裤裆部在路灯下泛出晶莹剔透的水光,极细的水流顺着裤管飞速的下坠。
“呜不要、放开我、放开”
庄祁钰窘迫又慌乱呜咽挣扎起来,贺京勋依旧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已经被庄祁钰喘硬了,阴茎顶着西裤在庄祁钰的肚脐那块重重地顶弄摩擦,庄祁钰被压得一股一股漏着尿,他贴着庄祁钰下身的大腿变得湿漉漉暖融融的。
他真的很委屈,也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最好的人选就在眼前,庄祁钰却不愿意开口像他要那份投资。
“我是你的男朋友啊。”他紧紧地抱住庄祁钰,任由庄祁钰无关忍受的尿水将他的裤子也浇得水淋淋,一路向脚垫上流水。
“嗤嗤嗤——”
尿柱一点点粗壮起来,随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穿透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逐渐变得清晰,庄祁钰的眼神缓缓空洞,迷茫地盯着车顶。
他的手绝望地松开了,尿液就更加肆无忌惮地胡乱涌出。
“贺京勋,我们分手吧。”
庄祁钰软绵绵地躺在那里,屁股底下的车座上已经汇聚了他的尿液,皮面吸水能力很弱,尿液在面上晃荡起一条条波纹。
“我说过多少次我不喜欢你过分的掌控欲,你今天真的是碰巧去那里吃饭的吗?明明我自己就可以办到,为什么要找你投资?”
“还有你这个奇怪的癖好,真的很恶心,贺京勋你知道吗?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我狼狈出丑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像秋天将要散去的风,却在拂过的地方留下刺骨的寒凉。
贺京勋愣了愣,不可置信地支起身体:“庄祁钰,你再说一遍。”
庄祁钰用力推开他,下车走到空荡荡的大街上,暖黄的路灯照在他的身上,他的脸色很淡,眼睛还是红的:“我说我们分手。”
他转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裤脚还在淌水,鞋袜都湿透了,皮鞋踩一脚就是一阵水响,在地上留下湿漉漉又弯曲的轨迹。
他们从中学到现在的七年就这样荒唐地结束了,他想他大概是真的喝多了,不然应该不会这么决绝吧。
周末照例回了老宅,第二天早上才刚六点钟,庄祁钰就被他爸风风火火地叫醒了。
“臭小子还不起床,不是说好了今早陪我去钓鱼!”
小老头猛一推开门就气势汹汹地来掀他的被子,一股阴嗖嗖的凉意像蛇一样钻进暖融融的被窝,让他一阵激灵。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抢回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手摁亮床头的手机。
看见明晃晃的六点钟时,他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这么早?”
“大夏天的,天早都亮了,中午那么热哪里钓得到鱼!快起来!”老头子拎着鱼竿,背包鼓鼓囊囊地背在身上,装备已经收拾齐全,就差换鞋了。
庄祁钰捏了捏眉心,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声抱怨:“你也没说这么早啊。”
“嘟嘟囔囔什么,赶紧的赶紧的。”
他爸急匆匆地走到门口换鞋,他套上衣服,牙都来不及刷,拆了袋漱口水刚倒进嘴里,就被他爸赶着去换鞋出门了。
“唔唔”他鼓着嘴说不出话,换了鞋临时去靠门的厨房水池边把漱口水吐掉了。
上了车他还觉得口腔里火辣辣的,嘴角有些刺痛,他舔着嘴唇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爸又去哪个直播间买的劣质漱口水,辣嘴。
车开了半路,他半梦半醒的,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嗯”手上下摸了摸,搭在了下腹上,一股酥酥麻麻的涨意窜上脑门,他随意岔开的腿颤了颤,才发现自己赶着出门都没来得及上厕所。
他烦躁地蹙了蹙眉,实在是太困了,在车上晃了晃又倚着座椅睡了过去。
反正到地方了也有厕所的。
到了地方,庄祁钰跟在他爸身后下了车,才发现这地方像是荒郊野岭,穿过杂草丛生的小路,他们才走到了宽敞的湖边。
他左右环视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像厕所一样的建筑物,周围都是及膝的草丛,湖对岸是黑乎乎的树林。
他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存了一晚上的尿,昨晚又贪了几口汤,说不涨是不可能的,多走几步路,尿意还更急迫了些。
湖边已经坐着一个人了,穿着宽松的黑色外套,带着个鸭舌帽,背影看起来很年轻。
他爸兴冲冲地大步赶过去和那人打招呼:“京勋,到了多久了?”
“庄总。”贺京勋客客气气地叫了声小老头,“我也才刚来。”
“哎呀,别这么客气,你和我的儿子差不多岁数,叫我庄叔就好。”
“哟,你都钓着两条了啊,”小老头看着贺京勋脚边的桶,眼里带着些羡慕,又不甘地回头拽住才赶上来的庄祁钰,“都是我这儿子不给力,慢吞吞地磨蹭着不起床,害我今天来的这么晚。”
庄祁钰沾了泥的崭新白鞋迈进视线,贺京勋抬手稍稍挪高了鸭舌帽的帽檐,眼神淡淡的,和庄祁钰对上。
庄祁钰一愣,没料到在这里都能碰见他,震惊过后慌乱地眨了眨眼,嘴唇微微一动,小声嘟囔:“阴魂不散。”
分手了再见面他尴尬的要命,贺京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坦然。
“这是我的儿子,庄祁钰。”
小老头不知道两人认识,还在兴致勃勃地做着介绍,又用胳膊肘怼了怼庄祁钰:“贺京勋,我和这孩子合得来!”
“京勋才和我谈了笔生意,你们认识认识,以后还有合作的时候。”
贺京勋朝庄祁钰弯了弯眼睛:“当然,我很期待。”
庄祁钰没理会他,隔着他爹几米开外的地方支起了折叠小板凳,默默钓鱼去了。
天色还很早,庄祁钰出门急,只胡乱套了个短袖,没料到靠近湖边空气都凉飕飕的,他弯着腰蜷缩着身体,被冷风一吹更想尿尿了。
小板凳很矮,膝盖支起来再一弯腰,整个人就像折叠了起来。他抱着胳膊不轻不重地捏,大腿挤着膀胱,下腹处又酸又涨。
“好涨”他小幅度地摩擦着大腿,脚尖点在泥地里,鞋缘已经沾满了褐色的微微湿润的泥,脚跟踮起来轻微地抖动磨蹭,光洁的鞋面就生出了无数条褶子。
艰难地忍耐着尿意,他看了眼身边一无所获的水桶,烦躁地埋着头低声抱怨:“老头也真是的,明明约了人还要叫我来,约谁不好还非得约他贺京勋。”
“冷吗?”
贺京勋冷不丁在背后开口,他吓得一哆嗦,回过头发现贺京勋不知不觉就走过来了,走路像猫一样悄无声息的。
怎么可能不冷。庄祁钰夹紧了腿,又转了回去,刚自言自语骂了人有些做贼心虚,说话都缺了点底气,声音软弱:“关你什么事。”
贺京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极淡的洗衣液的芳香笼罩住他的身体,还有外套内里残留的暖热体温,他整个人轻微地愣神,旋即灵活扭动身体,肩膀向外一扩,外套就掉在了地上。
“不需要。”
贺京勋弯腰捡起外套,拍了拍上面落着的泥,塞在了庄祁钰的膝盖上,他的声音很轻,伴着风吹草动的沙沙声:“穿着吧,这里偏僻,八九点才能热起来。”
明明手一压就能摁到庄祁钰鼓涨的下腹,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收回手看着庄祁钰并拢的、微微晃动的双腿,低声提醒:“这边没有厕所,憋着了直接在草丛里尿就可以。”
他和庄祁钰谈了七年恋爱,庄祁钰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他敏锐的观察。
“你可以坐回去了。”庄祁钰直视着鱼线落进水面的那一点,目光和湖心一样波澜不惊,没有分给贺京勋半个眼神,只是碎发下的耳朵瞬间羞耻地烧红了起来。
“嗯。”贺京勋低低应了一声,抬脚利落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庄祁钰不愿意妥协穿贺京勋的衣服,冷风吹得他浑身爬起鸡皮疙瘩,他做贼心虚般悄悄越过他爸的身体望向贺京勋,确认贺京勋没有看他后,偷偷把手塞进了怀里衣服的袖子里。
和贺京勋分手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他忙着创业四处奔波,再没和贺京勋见过面,没想到这几天竟然频繁地见到他。
熟悉的洗衣液香味氤氲在身边,他看着湖面,视线变得恍惚。
“哼嗯”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庄祁钰只觉得自己忍耐得度日如年,明明没有喝水膀胱也是越来越涨,满肚子的尿憋得他四肢发麻,手指冰凉。
“好憋想上厕所”他在小板凳上坐立难安地扭了扭身体,慌乱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看着成片一望无际不及膝盖的草丛,面露难色。
一想到会被贺京勋看到他就不愿意在这草丛里撒尿,其实他从小就是死要面子的小孩,上课宁愿憋死都不可能举手说要去上厕所,也可能就是因为小时候天天都在憋尿,到现在身体出了点问题,一点尿也憋不住了。
贺京勋以前对他憋尿撒尿的样子总是过分狂热,他每次都觉得羞耻又难堪,偏偏贺京勋不觉得,沾了一身的尿还紧紧把他搂抱在怀里接吻。
分明就是个变态。
“嗯嗯哈啊”他艰难地变换着姿势,下腹坠坠的涨,括约肌收紧了太长的时间,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尿道口也是酸酸的,整个人憋得直打颤。
他咬了咬下唇,盯着鱼线睫毛飞快地颤了颤,微微张开了腿,将贺京勋的外套一点点塞进了两腿之间紧紧夹着。
憋死了。
膀胱和大腿来回地挤压蹭弄,阴茎在一团柔软的布料里上下摩擦,他的身体突然就升腾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像是青春期尚且懵懂时难以分辨的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可以说是急促的小口吸着气,盛满尿液的腹部随着吸气一抽一抽地收缩,脸颊逐渐变得燥热,做贼心虚地转动眼珠偷瞄了眼侧边的两人。
他爸刚接了个电话,怕声音惊动了鱼,走到边上的小路里去了,贺京勋坐在几米远的位置,正低着头在看手机,帽檐压得很低,整张脸都被笼罩在了阴影里。
眼看着没人注意他,他的手缓慢地从大腿外侧像下身探去,手指触摸到股间涨起来的会阴和睾丸,指腹一轻一重地打着圈揉搓。
阴茎在外套里蹭着蹭着就缓缓抬起来头,半勃着,尿道口热热的,他腰腹绷紧了猛地一颤,两腿就止不住地一阵哆嗦。
“呃唔”一股精液就顺着翕张的尿道口流了出来,内裤瞬间就变得湿乎乎的。
贺京勋抬头的时候,正看见了庄祁钰一副高潮脸的模样,嘴微微张开着,眼睛瞪大了,怔怔盯着湖面上疯狂乱颤的浮漂。
庄祁钰穿着简单宽松的衣裤,空空荡荡的下摆在没有风的空气里荡着波纹摇晃。
那副模样,是做了什么?
他起身大步走过去帮庄祁钰拽起了鱼竿,出水是一条六寸长的小鱼,他收了杆,将摆尾的鱼从钩上取下来,随手扔进了庄祁钰空无一物的水桶里。
“你这么不上心,咬着钩的鱼都能跑丢了。”
庄祁钰狠狠咬着唇制住急促的喘息,呼吸断成了几截,浑身都冒着热汗,垂在身边的手微微蜷曲着,抑制不住地颤抖。
高潮了,就像是青春期第一次梦遗一样,还没完全勃起,只是摸两下就无法抑制地流出了精液,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贺京勋自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看着他僵硬失神抬起的头,眼眶通红又带着湿润,眸子极速地震颤,可怜地望着自己不说话。
他的手习惯地伸出去就要触上庄祁钰战栗的身体,又惊醒一般顿住,收了回去:“怎么了,憋得难受?”
他的视线扫过庄祁钰蜷缩的身体,将他夹在双腿之间充满褶皱的外套一览无余。
“怎么可能。”庄祁钰平缓了呼吸,清明的视线慌乱了一刹那,又故作镇定地直直对上贺京勋的眼神。
他拽着外套就要拿出来,突然想起自己的内裤湿了彻底,指不定这么挤压,液体早已经渗透了外裤,他的灰色运动裤上一点水迹都会清晰显眼。
他的手顿了顿,转了个方向团吧团吧外套,紧紧抱在怀里:“我就喜欢抱着东西坐。”
贺京勋抬抬眉,看破不说破:“嗯,你喜欢就好,我去撒泡尿。”
他转身往草丛里走,只走了几步,背对着庄祁钰开始解裤子,不知道是离得距离太近还是心理作用,庄祁钰听见的清脆的拉动拉链的声音。
贺京勋的胯微微向前顶,脊背慵懒随意地弯曲,一柱尿“簌簌”地穿过茂盛的草丛,伴随着清脆刺耳的“嗤嗤”声尽数浇在了泥地里。
庄祁钰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下,刚射了精本来就憋不住尿,一肚子尿在强劲的水声下蠢蠢欲动起来,他猛地越过身上堆着的外套,紧紧攥住了自己酸胀的阴茎。
“唔该死的”尿道口在流水声音的刺激下疯狂地翕张,他死死收紧了括约肌夹紧腿,抓着阴茎在小板凳上艰难扭动着身体。
一股又一股尿挤进酸胀的尿道里,他的内裤前端又一次变得暖融融,哆嗦着身体根本不敢动弹,耳朵里清晰的水流声,或者可以说是清晰的排尿声完全刺激了他的脑神经,让他憋了十来个小时的尿汹涌地翻腾。
“呃啊爽”贺京勋畅快地尿完,背对着他甩了甩尿道口残留的尿珠,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熟悉的词句让庄祁钰一阵火大,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在学那天在公司撞见的时候自己说的那句话!
贺京勋整理好裤子,转过来朝蜷缩在小板凳上的庄祁钰弯起嘴角,眼里带着揶揄:“憋了一上午,这下舒坦多了。”
“京勋,帮我收一下鱼具,公司有事我得去一趟,顺便帮我把小钰送回家!”小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上了大路,远远朝两人挥挥手,不待庄祁钰反驳,上车疾驰而去。
贺京勋淡淡地看了眼庄祁钰:“看你心思也不在钓鱼上,走吗?”
庄祁钰哑着声音:“我自己回去。”
“你怎么回去?这里偏僻得根本打不着车,你准备走十几公里回去?”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庄叔托我送你回去,我自然是要办妥的。”
庄祁钰不说话了,他也说不出话,为了不在贺京勋面前出丑,贺京勋一转过身他就把手收了回来,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可实际上没了外力的阻碍,他的尿道根本锁不住溢出的水,一股一股尿正在连续不断地往外射,他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大片,阴茎朝上放着,像个破损了的喷泉时不时涌出一股尿,顺着皮肤往下淌,大腿根也沾满了尿。
他觉得好丢人,二十好几的人了天天憋不住尿,如果贺京勋再咄咄逼人几句,他可能会哭出来。
看着庄祁钰埋着头像一只受气的鹌鹑,贺京勋叹了口气,蹲在了他的身边:“庄祁钰,不舒服了就说,憋着了就尿,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起来,转过去背着我尿,我不会碰你的。”
他试图拿开庄祁钰怀里团着的外套,庄祁钰却紧紧攥着不松手,夹紧了的两条腿在挣扎中别扭地磨蹭着。
庄祁钰死死拽着自己最后的遮羞布:“放手”
“呃啊——”哪料到贺京勋真的放手了,他那边一卸力,庄祁钰就往后面仰,小板凳四条腿陷在泥里摇晃了下,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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