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酒局被下药、迷糊蹭桌沿、车内清醒憋尿、邀请回家(5/8)

    我拎了下他的那罐啤酒,还有半瓶的样子。

    他很久没有回来,我跟着进了厨房,看见他背对着我站在半米高的拖布池旁边,手似乎有些慌乱。

    他的牛仔裤看起来没有那么紧了,腰间松垮垮地皱起,硬挺的腰带位置往下坠,在屁股上方空出一点鼓包。

    我猜他把裤子前门打开了。

    要做什么?自慰吗?我皱眉:“你怎么在那里站着?”

    “啊啊、我”听到我的询问,他的身体猛然一抖,声音变得仓惶不安。

    我看见他的后脚跟踮了几下,腿呈x型别扭地绞起来,胯部以一种微小的弧度前后挺动。

    突然,他猛地弯下腰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但依旧没能盖住他想要掩盖的声音。哗啦啦的水流声里我分辨出一道很怪异的、无法融合的声音——他同时在疯狂的排尿。

    尿声甚至比水声还要急促,无法想象它的主人经历了多么残酷的折磨才决定在这种处境下,依旧毅然决然地排泄。

    我往前走了两步,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视角,正好能看见他粗壮的尿柱飙出一道高远的弧线落近水池里。

    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异常。他大概回来时就到极限了,厕所又在被使用当中,所以吃饭的时候坐立难安,喝啤酒时显得那么为难。

    我讶然于他装出的闲适状态,居然到现在才让我发觉他一直在憋尿,还是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只喷了不到五秒钟尿,他别扭地微微撅着臀部扭动了几下,在水流湍急的诱惑声里匆匆忙忙夹紧括约肌,把急促的尿流截断,手肘慌张地晃动着,似乎是在把可怜的阴茎重新塞回裤子里。

    关掉水,他回过头警惕地看向我,手抬起来,手里握着一柄小巧的湿漉漉的钢制叉子,圆滑的弧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在洗叉子。”

    他的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紧紧咬着下唇,眼睛依旧遮挡在厚重的刘海下面。

    我真想叫他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脸色涨红的,欲求不满的,衣衫不整的。

    他的上衣边皱成一团,仓促穿好的裤子松垮垮的挂在腰间,露出老土的深灰色内裤边,很明显的四角内裤朴素的款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秀你的肌肉。”

    我笑着看了眼他衬衫下显露出来流畅结实的手臂线条,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上前几步将我的叉子递给他:“我的也脏了,可以帮我也洗一下吗?”

    很奇妙的,我觉得他隐忍的模样非常有趣,甚至很想看看他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彻底崩溃。

    他的神情滞住几秒,缓慢伸手接过:“嗯。”

    他再一次弯腰将水龙头打开,这次开得很小,细细一道水流从钢管接口处流出来,规律地击打在白瓷壁上,他的身体猛然僵硬住,我看见他的臀部肌肉将牛仔裤撑得极其饱满,腿微微弯曲,膝盖用力顶在拖布池的边缘。

    屁股真结实。

    无数裤料的褶皱被夹进了他紧实的臀缝里,他宽阔的脊背也在微弱地颤抖着,身上老土衬衫上的格子仿佛活了起来,晃人眼睛。

    我紧紧盯着他干爽的裤子,期待着,不过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几秒钟后,他起身把叉子递给我。

    “谢谢,再吃点吗?啤酒还没有喝完呢。”我勾起嘴角,这次的笑容更加真诚了些。

    “不用了,谢谢款待。”几步回到客厅,他冷漠地拎着那半罐啤酒进了他的房间。

    居然真的可以尿一点又停下来吗?忍耐成那样了也不动声色,我看着被关上的房间门,更加对他感兴趣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他的房间门口,侧头将耳朵贴上了薄薄的门板上。

    门板可以说是完全不隔音,在厕所激烈的做爱声里,我听见了他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呃啊啊”他似乎在房间里踱步,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喘息尖锐而断续,半分钟后所有声音彻底的停了下来。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然后是他急促的催促声,脚后跟交替着跺在地板上的声音。

    “快点、快点呃啊”

    突然响起一道缓慢的水声,像是念大学的时候破旧打水机里出来的热水,细细一道缓缓汇进水壶里。

    我的耳朵动了动,猜测他是在那个狭小的啤酒罐里尿尿。

    水流声真的很微弱,我想他也害怕会一瞬间满溢在地板上所以才小心翼翼地撒尿吧。

    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呢,也不知道裤子有没有遭殃。

    在我看来那仅有的不到150l的容量显然不能满足他,甚至根本不能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轻松,我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好奇,于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嘿,你有多余的”我擅自打开了他的房间门。

    他的裤子随意地扔在了地上,中间裹着那条深灰色的内裤,旁边是已经溢出来了一点的满罐啤酒。

    而他整个人跪在床头的地上,正对着我的方向,赤裸的双腿之间塞着一个枕头,枕套是米白色的,布满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尿痕。

    “呃”我假装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如同被震惊到了一般愣在门口一动不动,“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多余的充电线”

    “出去。”他局促地抱紧枕头,让它完全包裹住自己正疯狂排泄的下体,死死的埋着头根本不敢看我。

    两秒钟之后,我感觉他的身体又一次彻底僵硬了,旋即全身的肌肉都开始像蝴蝶振翅一样疯狂的颤抖。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腮帮也是一样,似乎又一次竭尽全力把尿流截断了。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床头柜,声音低弱,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充电线在桌子上面。”

    我没料到他能相信我这样蹩脚的借口,甚至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借给我。

    我向前走,走进他的房间,一步步走到他的身边。

    那股尿味已经很浓郁了,把房间里属于他的气息完全覆盖,有些刺鼻。

    我没有拿桌面上的充电线,反而是在他面前蹲下了。

    “你忍住了吗?”我一把拉开了他盖在身前的枕头。

    他硕大的阴茎已经因为憋尿而变得半勃了,皮肤本来就过人的白皙,常年被覆盖不见天日的地方更加透白了,龟头憋得湿漉漉的,小孔疯狂地收缩开合着。

    “真的忍住了呢。”我抬头看他,他仍旧偏着头不敢看我,死死咬着嘴唇,鼻翼翕张。

    “憋了很久了吗?”我感觉我内心的恶劣因子完全被激发唤醒了,他此刻不符合身形的脆弱感让我无与伦比的兴奋。

    我掀开了他垂下来的格子衬衫,他结实的腹肌下缘已经被饱满的膀胱撑地浑圆,突兀地悬垂在那里,肚脐都被撑得快要平坦了。

    “哇,”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下腹,已经有些胀硬了,几乎失去了弹性,“你还好吗?”

    “尿出来吧,嘘嘘——别把身体憋坏了。”我不嫌事大地吹起了口哨。

    他突然狠狠抖了下,一股尿瞬间射了出来,浇进了湿掉大半的枕头里,他的手指攥着枕头用力收紧,紧紧把它裹在自己的阴茎上,艰难地止住了差点不受控制的尿液。

    他哆嗦着抓住我戳压他下腹的手指,呼吸急促:“你是变态吗?”

    “怎么会,我是艺术家。”我半抬起眼睛,一点点将手指从他的手掌里拽出来,猛地上抬试图摘掉他老土的黑框眼镜。

    在我拽下他眼镜的一瞬间,他一把将我按进了他的怀里,他的身材比我健硕一些,力气却大的要命,完全把我禁锢在了他的身体里。

    我听见了他眼镜重重摔在地面的声音,然后是尿液急促击打进枕头的声音,我的身体隔着枕头嵌进了他的怀抱,逐渐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潮湿。

    “嘘嘘——”我的口哨声穿透了他的怀抱,和“嗤嗤”的排尿声奏起了双响。

    他的身体在排空中变得逐渐放松,唯有限制在我后背的双手依旧用力到颤抖。

    我闷笑出声:“这么怕被人看到吗?”

    他沉默着。

    “你尿湿我了。”我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手臂。

    他的手松了点,却没有完全松开。

    “好好,我会遮住我的眼睛。”我调笑着抬手蒙住了我的双眼,“这样可以了吗?”

    他的手彻底松开了,身体向后撤了一步,听声音是摸索到了眼镜带上。

    尿液的气味完全发散到了空气当中,我听见他站起来收拾东西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他拉下了我的手臂。

    厚厚的刘海和宽框眼镜再一次盖住了他的眼睛,我都怀疑他会看不见面前的画面。

    我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半勃巨物,咧嘴伸出舌头,揶揄:“你这样是想要我帮你吸吗?”

    “出去。”他向后退了好几步,小腿肚抵住了床沿。

    “嗯哼。”我慢吞吞地站起来,一步步往门口走,中途弯腰拎起了他灌满尿的啤酒罐,向他举起晃了晃:“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我的时间总是昼夜颠倒的,毕竟通常写作或是绘画都在晚上更加充满灵感。

    于是在那天的意外之后,我和罗赫屹的时间再一次错开了。

    他回来的越发晚了,像是刻意在躲避我,早晨几点出门我是不知道的,因为我总是凌晨五六点才睡觉,他起床的时间我正好在酣睡。

    我猜他那晚是被我吓到了,毕竟在那之前我们只是偶尔在这个狭窄的合租屋里见面,从没有说过一句话。

    不过他真的很有趣。

    我的笔尖迅速地在纸上勾勒出他那晚偷偷往水池里里撒尿和跪在地上抱着枕头撒尿的窘迫模样,还有我猜想的他辛苦往啤酒罐里尿尿的样子。

    这只是作为合集给我自己收藏,毕竟这种爱看别人撒尿的恶心癖好是不被广泛认同的。

    我把它们张贴在我的房间墙上,看着那厚重的刘海,我越发觉得他的眼睛会是我永恒的缪斯。

    我得想办法见见它们。

    在我刚刚裱上最后一副画,把画框挂在墙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什么?在哪里?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我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感觉一起都顺应着我的愿望轻而易举地发生了。

    我迅速捯饬了一番,打了个车去电话里约定的地点,去接醉酒到不省人事的罗赫屹。

    罗赫屹正像只大狗一样趴在桌子上,依旧穿着另一个颜色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头发乱蓬蓬的,盖住了大半张脸,即使这样也没有摘掉他那丑陋的眼镜。

    “你们好,我是罗赫屹的朋友。”我和那一桌的人打了个招呼,顺势走到了罗赫屹的身后,拍上了他结实的肩膀。

    “你来了,真是麻烦你了,他平时不会喝这么多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我看了罗赫屹乌黑蓬松的发梢一眼,礼貌地扬出惯常的笑容:“没关系,那我就先带他离开了。”

    几个人帮我把罗赫屹扶了起来,让他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他比我高大些,好在不是完全醉得失去意识,否则我是绝对带不走他的。

    好不容易把他连拖带拽地带回了房间,我费劲地把他扔在床上,自己也重心不稳跌了下去。

    “唔”他被我压得蜷缩起手臂和双腿,发出了一声低弱的闷哼。

    “伊恩?”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以为像他这种木讷阴郁的家伙会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他的身上飘散出浓郁的酒味,结实的大腿很重地夹紧了我的腰部,让我无力动弹。那尚且柔软的地方正死死顶在我的后腰窝上,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胡乱地摩擦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把我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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