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剧情章 “憋着尿了要直说别把宝贝憋坏了”(1/8)

    本来是准备直接回我的住所的,结果刘经纪醒过来接了个电话,就吩咐司机开车去了庆祝的地方。

    “去江山宴。”他说完又转过来,保镖已经无所事事地靠着车窗走神了,我对上他激动的眼神:“你不是得了最佳男主奖嘛,公司准备给你开一个庆祝会。”

    我漫不经心地摇摇头:“好累,不想去。让他们尽情地玩儿吧,大家都辛苦了。”

    庆祝会是公司举办的,无论火不火的小演员,还是公司的后勤职员,都可以参与。

    “你以为只是庆祝会吗?给你邀请了张导,他手里有一个很不错的本在挑男主角,那个人设很不错,可以帮你增加路人缘。”刘哥语重心长地劝导我。

    我嗤笑一声,想起圈子里流传的关于这个导演的风闻:“那个喜欢肌肉男和粗暴s的男同文艺导演?我可不想拍腻歪的中学爱情。”

    “你上几部都是现实向的警匪缉毒律师,演些简单又多元的,才不会被网友评论困在角色里。”

    刘哥的目光落在比我还要壮实高大的保镖身上:“小贺是吧?你和岑寂一起过去。”

    “嗯?”突然被刘哥点名,他讶然地把目光挪过来看向我,有些迷茫:“去庆祝会吗?”

    我再一次讽刺地笑了下:“带他去干什么,把他送给张导换取那个男主角名额?”

    我挑起半边眉:“刘哥,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

    “怎么会,”刘哥手脚并用地解释:“我是怕他看上你了!万一他疯狂给你灌酒,还能让小贺分散注意力替你喝点,把你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没让他得逞,他能把剧本给我?”

    “这无所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部剧是改编的,人作者点名要你去演男主角,只是今晚为了人情世故还是得去坐坐。”

    我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偏头看向一知半解的保镖:“你愿意去吗?”

    他眨了下眼睛,有些呆呆的:“啊,我当然得去。”

    “算了。”我偏过头望着窗外飞驰的朦胧夜色,语气淡漠:“问你也是白问,也不能自己做主。”

    到了江山宴门口,刘经纪在前面领路,他突然拽住了我的手腕,脸色有些不自然:“岑老师我、可以先上个厕所再进去吗?”

    我的目光扫过他皱巴巴的下身,西裤裆部的设计将他的阴茎突显地极为明显,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隆起若隐若现的形状:“正好,一起去吧,我也有点感觉了。”

    和刘哥打了个招呼,我就带着他去厕所。难怪他在车上一直走神,估计是利尿剂还在起作用,尿了没一会儿又憋涨起来了。

    我站在小便池面前,还没解开裤子他就急匆匆地从拉链洞里掏出来阴茎,粗壮的尿柱“嗤嗤”地击打在洁白的瓷砖壁上,淡淡的黄色。

    “唔嗯”他的手压在隆起的下腹处,腰微微挺出弧度,眼睛虚虚眯起来,射尿的时候竟然爽到了忍不住声音。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猛地回神抿住嘴,局促地望向我,两条长腿还因为细密的舒爽而微微摇摆着:“抱歉、我”

    “挺急啊。”我慢条斯理地拉下内裤腰,掏出阴茎尿了起来,偏过头打趣。

    “嗯、是有点”他的目光落在我射尿的庞大龟头上,愣了两秒,慌张地别开了视线,耳根就攀上了燥热的血红色。

    尿完了出去洗手,我看着他微微燥红的脸色忍不住继续揶揄:“这不就对了,以后憋着尿了要直说啊,别把小宝贝憋坏了,会长不大的。”

    该死的,大概是聊兴奋了,我居然和他开起了黄腔,还伸手露骨地摸了把自己的裤裆,他不会以为我是职场上仗着身份压迫下级的变态吧。

    他眼神飘忽着不敢看我,抽出擦手的纸巾恭敬地双手递给我,耳根赤红,睫毛乱颤:“嗯岑老师是、是比我大很多,受教了。”

    救命,他不会是以为我在暗示他夸我吧,我是这种不懂分寸的人吗?

    我矜贵又面无表情地接过纸巾擦干净手,扔了垃圾往外面走,语气平静无波,实际上心里暗自爽的要命:“走吧。”

    啊啊,真是单纯的直男啊,实在是太可爱了。

    到了宴会厅,刘哥先带我去张导那里敬酒寒暄了几句,那三十几快四十岁的张导留了个齐肩的长发,穿了个黑色衬衫,刻意把前三颗纽扣解开,颇有一副深v领的裸露感。

    我好看是大众公认的,他看我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意味深长,像被嚼得稀烂的口香糖一样黏了上来,手里两杯红酒似乎是随手递了一杯到我的面前:“小岑,我很看好你哦。”

    “多谢张导抬爱。”我接过酒杯,刘哥端着杯白酒挡在了我前面,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小岑酒量不好,还是我来陪张导喝吧。”

    转眼的功夫,我将刚接过来的酒杯与保镖手里的对调了。

    “诶,一杯有什么啊!”张导一把将刘哥掀开在一边,手里的酒杯与我相碰:“小岑,不给面子?”

    “哪里的话,那我就先干为敬了。”

    我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张导却狡猾地一口未动又递到了我身后的保镖面前:“这孩子长得也俊朗啊,叫什么名字?”

    保镖端着那烫手山芋一样的酒杯不知所措地望向我,我的眼色一沉,刚要发火又被刘哥拦下:“他是我们公司的后勤人员。”

    小贺毕竟不是我,刘哥对他没什么包容,严厉地拍拍他的肩膀:“小贺,还不快喝了这杯?张导夸你是给你面子。”

    他愣了下,一口闷了那杯不知道有没有下药的酒。

    张导浅饮了小半杯,爽朗地大笑起来:“好好好,小贺爽快。”

    刘哥还要去招呼其他的提供资源的老板,张导邀请我们同桌坐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这油尖嘴滑的狗东西看穿了我和保镖对换了酒杯,隔着我一个劲儿地给保镖灌酒。

    红酒的度数并不高,只是也抗不住这么迅猛地往肚子里灌,保镖坐在我的旁边,大腿膝盖已经夹在了一起,肚皮微微凸出点弧度。

    “呼”他的手滑到桌子下面,在下腹轻轻按了下,试探容量的剩余度,身体一下就绷紧僵硬了。

    饱满的膀胱撑开了西服外套,褶皱的衬衫下小麦色肌肤若隐若现,我的指尖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压抑着想要摁压他膀胱的冲动。

    那里实在太漂亮了,完美流畅的肌肉纹理下涨出脆弱的弧度,一按就能得到他不受控制地呻吟喘息。

    我想看他红着眼睛在我手下扭曲挣扎,死死压抑那一份汹涌湍急的冲动,又不堪重负地尿湿一整条裤子。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热忱,他的手悄无声息地挪回桌面,偏头略微紧张地望了我一眼:“怎么了?”

    他结实的大腿蹭在一起上下摩擦了下,中间鼓鼓囊囊的那团就变得更加明显,望向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无法掩藏的、急不可待的欲望。

    他的目光在酒局上无数次落到厕所的方向,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没事。”我对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将视线挪开。

    “小贺酒量也不太好啊?”张导再一次斟满酒抬手与保镖面前的酒杯相碰:“还能喝吗?”

    他的嘴角勾起奸滑的一抹笑,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保镖健硕的体格。

    我微微蹙眉,到底是没表露出不悦,拿过保镖面前的酒:“他大概是有些醉了,还是我来陪张导喝吧。”

    “不用”张导还没有开口,保镖就抢回了酒杯。他的脸上遍布着不自然的潮红,眼底也是恍惚迷蒙的,拿着酒杯的手一抖,酒杯就倾斜摔在桌面上,暗红色的酒水哗啦啦地淌了一桌,顺着绸缎桌布往下流。

    他的大腿被淋湿半截,身子哆嗦着打了个尿摆子,似乎是想站起来又猛地顿住,臀部一缩一缩的:“唔抱、抱歉”

    “没关系,快擦一下”

    我起身抽出纸巾替他擦拭大腿上的酒渍,他的大腿在我触上的一瞬间绷紧,哆嗦的手指颤巍巍在桌下攥住我的一根指节,低弱的声音不断发抖:“岑老师、别喝这酒不对劲”

    我偏头看了眼他,他垂着头没看我,身上露出来的皮肤都攀上了红,额角鼻尖挂满细密的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着。

    他的手很烫很湿,抓着我很紧,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啊呀,看来小贺是喝的有点多啊,”张导歪歪扭扭地站起来,手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色情隐晦地抚摸:“小岑要不要一起去洗手间?”

    “我就不去了,没喝多少,都是这孩子喝的多些。”我不着痕迹地躲开他油腻的手,抬着下巴望了眼身侧替我喝下不少酒的保镖。

    他的手指已经松开我了,躬着背蜷缩在桌子边上,完全没有在意我和张导的交谈。他健硕的屁股和大腿紧紧挤压在木制座椅上,宽阔的肩胛在西装的包裹下露出利落的形状,微微发颤。

    “唔嗯哈哈”他发出了些无意识的喘息,挡在身下的大腿来回地蹭动,手紧紧攥着裤子。

    涨起的睾丸会阴都被挤在座椅里,几乎要嵌进去,阴茎也在大腿里死死夹着磨蹭,涨满的膀胱被压迫传出来酥酥麻麻的舒爽,他简直要忘记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想自慰,但最后一点理智在脑子里绷起细弦,他死死掐着大腿上的肉来保持清醒。

    张导色情的目光落在他战栗的后背上,他的身体前倾,西装外套向上拉扯,露出后腰的白衬衫,皮带被挤拉地翘起三角,在臀缝出形成隐秘诱人的倒v形状:“那小贺去吗?”

    他的手伸出来,又想去碰保镖凸出的后脊骨。

    保镖的身体哆嗦了下,我靠过去一点,挡住了张导手臂向前的轨迹,揽住保镖的肩膀。

    完全是个给脸不要脸的傻逼,没想到他会想给我下这么强效的迷药,我的脸已经彻底阴沉下去:“他看起来已经醉了,我先带他回去吧,张导您喝多了走慢些,夜路危险。”

    似乎是没想到我敢顶撞他,张导眼底闪过不甘,又碍于我健硕高大的体型和暗沉的脸色,到底是晕晕乎乎走了。

    “呃嗯”

    保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握住他颤抖的手臂,关切地问:“还能走吗?”

    他晃了晃,大概是突然站起来头晕眼花,手撑住了桌子,鼓鼓囊囊的肚子就挤在了坚硬的桌沿上:“嗯”

    他的腿又一次夹在了一起,脚尖踮起来,脚跟相互难耐隐忍地蹭了几下,目光缠绵地落到了厕所的方向。

    “我想上厕所”他的手压在桌面上,指节用力来泛白,手背上筋脉横生,大腿的肌肉也都隆起来,在西裤下撑出流畅凸出的纹理。

    许是酒里的药物起了大作用,他现在倒是一点儿不羞于当着我的面提出上厕所了,只是目光还是闪躲的:“真的、喝了很多”

    喝很多还蹭,正爽着呢吧。

    我眼看着他微微撅着屁股,将憋涨的膀胱抵在坚硬的桌沿边上隐晦地小幅度摩擦,膀胱凸起的最高处被挤得凹陷下去,他的身体绷起紧弦,感觉一碰就会慌乱失措地狂抖。

    “呃嗯嗯”他的身体一点点向前挺弄,只微小的弧度,就爽的浑身痉挛。

    我许久没出声,他抬起头,目光略带警惕地看着我,像是怕被我发现了,身体却依旧无法控制地规律挤压磨蹭。

    他的嘴抿地很紧,牙齿咬住了嘴唇内里的肉,呼吸一顿一顿的。

    被人看着爽的要命吧。

    我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能忍住吗?不用半个小时就回去了,现在去厕所的话恐怕就回不来了。”

    我指的当然是此刻正在厕所里对他矫健身体虎视眈眈的张导,他自然也是明白的,思虑过后恍惚失神地点点头:“嗯啊好”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呼吸有些粗重,一滴热汗顺着他的凸起筋脉的脖颈滑进白衬衫的领口里。

    我扶着他的大臂往大厅门口走,我们俩的身体靠得很近,我把声音压低:“酒里果然被下了药吧,今天辛苦你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哑,另一只手局促地遮掩在半是因为药物作用、半是因为憋尿的性癖好而亢奋的阴茎边上:“没事、岑老师没事就好”

    穿过人群出了大厅门,我被认识的人留住寒暄了几句,他就先一步出去了。

    外面的冷风吹过燥热的身体,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身体突然僵硬地前倾,因为健身而饱满结实的臀部肌肉狠狠地收缩紧:“嗯呃”

    “唔”他曲腿半蹲了下去,皮鞋光洁的鞋面生出无数褶皱,手指夹在了双腿之间,动作被弯曲压覆下去的身体遮挡,只看见手臂在两侧微微晃动。

    “嗯嗯好、好”

    好憋?还是好爽?我不得而知。他的话断在一半处,不知道是爽得疯狂按膀胱还是憋得忍不住揉下面,总之就这样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半分钟后,他才红着脸站起来,身体一阵哆嗦,嘴唇发颤。

    “哈啊哈啊”他低垂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裆部,不知道是不是漏了尿出来,神色紧张僵硬。

    我落后他一步,正好将所有色情的光景尽收眼底,西裤勾勒出的完美轮廓,凸起圆润弧度的下腹,朝气勃发的下体,以及他站起身后夹进紧实臀缝里的一点裤料。

    大概是不舒服,他的手指拉扯了下身侧的裤子,臀缝里的裤子被拽出来,他仍旧不安分地使劲拽了拽——我猜是内裤卡里面了。

    “哈”他那个呆愣的、强装若无其事的表情莫名的好笑,我低低乐了一声。

    今天居然穿内裤了吗?真是不合时宜。

    听到我的低笑,他猛地转过头来,眼底带着震惊,似乎才想起来我在后面,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做坏事被发现的难堪:“岑老师我、我”

    不知道他是法地摩擦,上方腿上的皮鞋紧紧勾住了下方绷紧的小腿。

    尿吧,没关系的,就在这里尿吧。

    我真想掰开他纠缠的双腿,要他无可奈何地失禁在这里,将皮质座椅尿得湿透,屁股全都泡进自己滚烫的尿水里。

    看着他濒临崩溃的脸色,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下,心跳变得很快。

    “要上去吗?”鬼使神差地,我再一次逼问他。

    “”他窘迫的脸色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额角暴起青筋,无助又绝望地望着我。

    他的肚子真的好圆,腰腹受到坠力控制不住地挺出,肌肉都被撑开了,在皮带上方勒出赘肉。

    可爱又可怜。

    “算了,随你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车钥匙递给他:“你自己回家,别把车弄脏了。”

    怕把人逼的太紧,又怕人不知道我的心意。我的身体朝他靠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在车内暧昧缠绵地密语:“憋不住了可以在车库偷偷尿尿哦,我允许了。”

    他的呼吸在我凑近的一瞬间滞住了,脸色涨的愈发红润。

    “唔啊我、我”他的嘴张开,却只是泄出了几个无意识的简短音节。

    没想到我会直白点破吧。

    我的手顺着他凸起的膀胱压到龟头顶起的地方:“先解决这里吧,开车注意安全。”

    “嗯啊哈、哈”他哆嗦着止不住喘息,我的心情终于转为晴朗,嘴角勾了勾,推门悠闲自得地离开了。

    果不其然,我刚上楼他就开了直播。

    我躺在沙发上点开手机,他隔着西裤已经揉搓起了鼓鼓囊囊的裤裆,黑色的布料衬得他的手充满了力量美。

    “嗯啊今天陪老板去应酬了,喝了好多酒又憋的好急了”他一直在直播间营造自己是一个上升期小公司的普通职员的人设,总之弹幕里的观众是都信了。

    “呜呜,好心疼爸爸”

    “这次直播又是在车里呢,这么晚了,爸爸工作好辛苦”

    “心疼爸爸!!!我有一套海景房和大别墅,爸爸别工作了我养你!!!”

    弹幕迅速地刷着,一系列的心疼言论,我却不走寻常路发问:“爸爸在老板面前就已经勃起了吗?”

    他来回摩擦揉搓的手突然顿住:“唔嗯、不止勃起了”

    他绞紧了双腿,哆哆嗦嗦地解开皮带和西裤,拉开内裤的一瞬间坚硬的阴茎就猛地弹出来,头部牵着粘腻湿漉的银丝。

    他把手机摄像头的位置调整了下,给大家展示内裤前端沾满的湿润液体:“在车上流了好几次精老板、老板的声音太好听了一听到就控制不住”

    他低喘而又色情的声音通过蓝牙耳机传进我的耳朵,像是耳蜗爬进了虫子,痒痒的。

    我的声音好听吗?

    无数人这样夸赞我,我的朋友,我的粉丝,但没有哪一次让我这样兴奋。

    我的脸色微微发烫,绷紧的下腹窜过一股热流。

    弹幕里再一次刷过爆炸一般的尖叫,因为他水润色情的阴茎和上方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已经涨的完全凸起的膀胱——黝黑的皮肉被撑得光泽,青筋蔓延直三角区消失不见,又在硕大的阴茎上盘踞横生。

    “啊啊啊啊好羞耻——”

    “我也想当爸爸的老板!!![抓狂][扭曲][阴暗爬行]”

    “憋的难受”他把衬衫夹解开,撩开下摆把整个膀胱都释放出来,那里大的要命,几乎把腹肌的形状完全撑开,鼓起一弧半圆,连肚脐也被涨地只剩一点点凹陷。

    “嗯啊啊啊好憋、好憋”他蜷着身体在车厢里浪叫起来,手指毫不留情地在膀胱上死命地按压挤弄:“宝宝、轻一点啊”

    看不见他的脸,我只能看见他喉结震颤地滚动,手脚都痉挛哆嗦,声音颤抖嘶哑:“哈啊好憋、嗯啊宝宝、爸爸要尿了”

    他的叫声越发地急促低沉,一股细弱的尿流突兀地挤出尿道口,越过筋脉的纹理向下坠落。

    “啊啊”他的喘息突然尖锐地拔高,手指握着坚挺的阴茎头部死死地搓,腰腹痉挛般地抽搐几下,才止住了差点喷薄的尿液。

    “差点、差点尿了”

    “之前老板在的时候也是不能用手弄、憋的好几次漏尿嗯啊还好、还好没有被老板发现不然我一定会丢工作了”

    他的指腹在下腹凸起的顶点轻柔缓慢地揉搓,身体慵懒地仰躺进后座里,腿支起来踩住了前座的椅背,高翘的阴茎在空气里一晃一晃的。

    他拢住两颗圆润的睾丸来回地摩挲,连着会阴一起色情地抚慰:“啊、不不会的、老板是很好的人在老板面前憋过好几次了、有一次当着面就忍不住漏了一路尿老板也没嫌我”

    他在兴奋的时候会不停地说话,我很早就发现了,平时不苟言笑的沉闷男人在这时候总是红着脸喋喋不休。

    超级反差的可爱。

    “啊啊啊啊爸爸法地在后穴口来回地挤压,肛口撑开只吞进一点弧度就打着转地顺着臀缝滑开,来回几次他的后背就渗出了热汗。

    “怎么、怎么还是进不去啊啊——”他一用蛮力,光滑的跳蛋猛地挤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门边,他的四指却没能及时反应过来,顺着原先的轨迹重重插在了红肿后穴里面。

    “啊好疼”他的腿软得哆嗦,我却被他叫得一阵热血高涨,阴茎连着腹部一跳一跳的,额头上暴起了青筋。

    “爸爸”我贴近屏幕,就像是舔着他的屁股在呢喃:“很棒哦,四根手指一下子就塞进去了,再往里搅一搅就可以塞进去跳蛋了”

    “呜你不要说话了”

    他的脸再一次入镜,眼尾渗出了一滴泪,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就好像是在注视着我,声音哑的不行,带着哭腔:“好痛可不可以先把尿道锁打开、我好像硬了”

    他的视线直击心脏,像在深海里炸出烟花,我的身体猛地震颤,立即将手探进裤裆,圈起拇指和食指狠狠捏紧阴茎根部,抑制住立马要喷薄的精液,柱身上盘踞的青紫血管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开:“锁着也能硬吗?”

    “真的好痛”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上身趴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插着后穴搅弄,一只手焦躁地拉扯着尿道锁的皮质腰带。

    “是因为我的声音吗?”我凑近了屏幕,呼吸贴着收声筒:“你喜欢这个声音吗?”

    “嗯哈啊是因为后面、后面太刺激了

    尿道锁只有疲软阴茎的大小和宽度,哪怕后穴受了足够刺激,他的阴茎也是不可能会硬的,我恶劣地笑了笑:“说好话也不行哦,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把跳蛋塞进去吗?”

    “再坚持一下吧,爸爸。”

    话是这么说,我倒是有点忍不住了,本来刚刚就要射精,硬是被我忍了下来,鸡巴在手心现在一碰就能全部射出来。只是我现在这样不方便换裤子,不可能射在裤子上吧。

    我抖着手指拎起床头的纸巾,怕纸太薄了包不住精液,直接就把箭在弦上的鸡巴塞进了塑料包装袋里,皱着眉顶了两下腰就直接射了出来。

    “呃啊”身体爽的乱蹭,看屏幕都看不清了,我躺在床上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再拿起手机他已经把跳蛋塞进了后穴,红肿的肛口不断瑟缩,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跳蛋头部。

    “可以、可以了吗?前面真的好难受我明天会多戴一段时间的,您帮我解开吧”他几乎要站不住了,完全凭借着洗手台的支撑才没有摔坐在地上。

    我刚要回答他,一股尿瞬间冲出尿道浇湿了半包纸巾,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一肚子尿没有释放,射精过后更加难憋,我连着纸巾一起把阴茎攥在手心,猛地坐起来一条腿下地才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到厕所。

    拿拐杖就意味着没有手堵着,跳过去大腿发力必然牵扯着腰胯,没等到厕所就全部尿了吧,我慌张地绞着腿四处乱看,目光定格在床下的尿壶上。

    那个尿壶是住院顺便买的,我没有用过,此刻倒正好派上用场。

    “嗯啊您还在吗?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保镖在视频里哆嗦着声音叫我,我却已经自顾不暇,手心的纸巾已经全部湿透,阴茎被裹在热尿里,舒服地止不住一股一股地流水,我迅速勾过了那个尿壶,掏出阴茎对准了壶口。

    “啊、哈啊”我舒爽地喷着尿,尿柱粗地离谱,哗啦啦地击打在塑料壁上,声音大得我面红耳赤。

    我一边撒尿一边替他解了锁,切回屏幕他还趴在洗手台上,撅着屁股抖着手拉扯着尿道锁。

    尿道锁一点点下拉,细长的尿道棒从他的阴茎里抽出来,湿漉漉的带着无数粘腻的液体,一离开尿孔,他就止不住的一滴滴漏尿。

    我低声笑了起来:“不是说硬了吗,怎么在这里软趴趴地漏着尿?”

    他哑着声音,像是在赌气:“您还不是正尿着。”

    没想到他会把话题转移到我,我半挑起眉,安静的病房里,尿水浇灌的声音确实有些突兀了。我扶着阴茎排空腹部,还有些兴致未尽的感觉。

    他的膀胱大概也没有存货,只是前列腺受了刺激,像流精一样一点点漏着很细小的尿珠。腹部痉挛了几下,手搭着阴茎揉了揉,就不漏了。

    “尿完了吧。”

    我看着他臀部堪堪塞进肛口的跳蛋,有些不满意的提出进一步要求:“这个跳蛋塞得太浅了,明天开震动会掉出来的,爸爸再往里塞点吧。”

    那么浅怎么碰得到前列腺。

    他好一会儿没有动作,估计是在心里骂我是个多事的金主,又趴了一阵才将手探向身后,一点点将那粉红色的壳往肠肉里面推:“嗯”

    “哼嗯嗯”似乎是又要舒爽起来,他轻微摇晃着臀部低声呻吟,湿漉漉的手放大到屏幕上,视频就突然断掉了,耳机里的喘息戛然而止,我这里就只剩下自己憋了过多、到现在还在断断续续射尿的声音。

    热热的气息氤氲着我的阴茎,暖烘烘的,鼻尖就萦绕起一股尿腥味。

    我尿完了慢吞吞收拾完自己,他才又发来了一张图片,一样是视频里的姿势,整个人撑在洗手台,只不过照片里几乎要用手指拉扯开肛口的软肉才能看见跳蛋的存在。

    “这样可以了吗?”

    我满意地笑了笑:“可以,那爸爸晚安。”

    明天见。

    “我要上厕所。”

    “不给我脱裤子是要我尿裤子里面吗?”

    我完好的那只手撑着墙壁,顶了顶胯:“扶着。”

    尿味很冲,因为不便于上厕所,这段时间我喝水很少。

    早上七点过还没有八点,我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了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半睁开眼睛,看见保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长长了些,碎发散在鬓角,柔和了他利落的五官。硬底皮鞋踩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地轻响,即使他刻意放缓了脚步,在安静的病房里也显得有些突兀。

    我的目光扫过他平整的西裤,随着脚步起落生出褶皱和凸起,谁又知道他西裤下面赤裸的身体锁着色情的尿道锁,后穴里塞着粉红色的跳蛋呢?

    看见他一步步靠近,我闭眼假装还在熟睡,听见了他拉动椅子的声音,西服窸窸窣窣地摩擦一阵,他大概坐在了我的旁边。

    或许是他的气味让我安稳,没过一会儿我就真的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接近十点钟了,他倚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昨晚一直聊到了接近十二点,他还要收拾自己,估计一点过才真正睡下吧。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地扫过他的下身,裤裆那里的褶皱凸起圆润的柱状,估计是又没有穿内裤吧。

    “小贺。”我低低叫了声他的名字,许久没和人讲话了,我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他的眼皮颤了颤,似乎是惊醒了过来,目光和我对上的一瞬间变得清明:“岑、岑老师。”

    他局促地坐直了身体,慌张间我看见他的脸色显出转瞬即逝的痛苦,手撑着椅面挪动了下臀部,调整好了姿势才舒坦地喘息。

    跳蛋硌着了吗?我低低笑了一声:“我很可怕吗?”

    “没有、我我买了早餐,九点过买的,现在还是热的。”他躲闪着目光,将床头柜上的包子豆浆递给我,“本来是想等您起床的,但是我怕楼下的早餐卖光了。”

    “谢谢。”我缓慢地坐起身体,他又站起来要给我调整床的高度,被我拒绝,“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有,我买了两份。”

    我瞥了一眼,几个包子被塑料袋分成了两份,豆浆却只有我的:“柜子里有牛奶。”

    算下来从昨晚到现在才憋了不到十个小时,他的膀胱应该还有不少的容量,我就只能给他灌点水了。

    他摇了摇头,面对我时总是拘谨的:“不用了,我喝水就好。”

    我温和地盯着他:“你带水杯了吗?”

    他愣了半晌,嘴张了张,又抬手抚了下后颈,面色有些尴尬:“没有。”

    我弯了弯眼睛:“拿一盒吧。”

    他没有再推脱的理由,弯下腰打开柜子拿出了牛奶。

    我支起了身体就要下床:“我想去洗漱,还有上厕所。”

    他四处看了看,大概是没看见拐杖,主动扶住了我的手臂,其实拐杖是被我刻意藏进了柜子里,为了能和他多一点身体接触。

    一路走进了厕所,我半边身体斜倚着墙壁,完好的那只手搭在腰间,顶了顶胯,挑起半边眉揶揄的看着他笑:“还不出去?你是要扶着我还是扶着它?”

    他脸色只两三秒就变得涨红,结结巴巴:“出去您、您站稳别摔倒了”

    可爱。

    洗漱完吃了早餐,一直坐到了中午,我实在是无聊透顶了,出言叫起了保镖:“小贺,我想出去转转。”

    他放下手机:“楼下吗?”

    “不,”我狡黠地笑了起来:“你开车吧,我们去电影院,把柜子里的拐杖拿出来,还有我的口罩和帽子,柜子里有短袖短裤,你不要穿着西装了,太显眼。”

    一通吩咐完我作势起身,他错愕地盯着我,抬脚的动作变得迟缓:“真的吗?”

    “当然,很久没有这么悠闲过了。”我眨了眨眼睛。

    这部电影是我半年前拍的,上周刚上映,其实我已经看过好几遍了。开场前保镖去取票,我在影院门口的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给他买了清爽又利尿的西瓜啵啵。

    我回过头,他正好取了票向我这边过来。他穿着简单的白体恤和运动短裤,还有我的运动鞋,麦色的皮肤、健硕的手臂和小腿肌肉让他看起来就是个阳光大学生模样,短袜露出来长窄跟腱,像矫健的黑豹。

    “给你。”我把西瓜啵啵递给他。

    两个一米八好几的男人站在一起,其中一个露脸的还那么帅,周围有小女生望着我们俩的方向窃窃私语,我自然地靠他更近了些。

    我的手背贴上了他裸露的手臂,他明显愣了一瞬,耳根突然开始烧红,盯着我目光闪躲飘忽了起来,直到我笑着问他:“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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