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直播间憋尿C枕头、满床(X癖较少介绍背景)(6/8)

    喷了十几秒他才回了神志,裤子已经湿了大片,腿间一道道深色的蜿蜒尿迹,他狼狈不堪地攥着裤裆,还想要把剩下的尿憋回去。

    “啊不、不要回去啊”

    贺京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掰开,任由他无法控制地失禁:“都这样就别忍了。”

    庄祁钰抬起头,双眼通红,低声呜咽着,声音都在发抖:“呜我不想这样的”

    看着庄祁钰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比常人更为白皙的皮肤从里渗出绯红,贺京勋眼眸一震,松开了他的手。

    他猛地站起来,冷冷地留下一句话就大步往湖边走:“我去收拾东西,你先上车去吧。”

    两年不见,庄祁钰漏个尿就能把他看硬了。

    手上一空,庄祁钰愣了下,就看见贺京勋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已经厌倦了吗?

    裤子浸满的热度在空气里逐渐散发变得冰凉,庄祁钰站起来,屁股上全是浸湿的泥土,攥着手里干净的外套,指节不自觉用了力。

    分明当初是他受不了贺京勋那怪异不堪的癖好才提的分手,如今贺京勋真真嫌弃起他,他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贺京勋用遥控开了车门,庄祁钰仍旧站在车门边,没上去。

    贺京勋收拾了两人钓鱼的工具,大步走过来,瞧见庄祁钰还愣愣地站在门边,有些诧异地打开后备箱,一边装工具一边开口:“怎么不上去?”

    庄祁钰从前可是很懒散的,能坐着一定不会选择站着。

    “”庄祁钰闷闷地站在那里,没说话,一副赌气的样子等在贺京勋来猜。

    贺京勋多看他几眼,懂了。

    他收拾好东西,从后备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套干净休闲服递给庄祁钰:“裤子都湿透了,换这个吧,才洗过的。”

    庄祁钰的眼眶还是红的,不想在贺京勋面前更丢脸了,低着头接过:“你上车去。”

    贺京勋知道他是害臊了,勾起嘴角偷笑了下,也没敢让庄祁钰看见:“好。”

    他目不斜视地上了车,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后视镜瞄,将庄祁钰换衣服的过程看了个彻底。

    庄祁钰回头确认了贺京勋没偷看他,连着湿透的内裤一起快速脱了下来,看着腿上沾满的尿水,又看了眼袋子里的干净衣服,面色变得为难。

    隔了半分钟,庄祁钰咬牙又把湿裤子穿上了,朝贺京勋坐着的主驾驶座走。

    贺京勋立马把头挪正,假装看风景。

    庄祁钰敲敲他的车窗玻璃,他把玻璃放下去一半:“怎么了?”

    庄祁钰抿嘴,眼神飘忽,耳根红了起来:“有没有纸”

    贺京勋没忍住笑了下,从副驾驶找到一包抽纸递给庄祁钰,庄祁钰看见他的笑,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抢过纸又往车后面走。

    他躲在了车尾,贺京勋只能透过后窗大玻璃看见他的上半身,弯腰又直起来,脑袋毛茸茸的。

    庄祁钰换完衣服径直上了后座,一直到了他家门口,他们俩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等车稳稳地停在了庄祁钰家的院子外面,贺京勋终于回过头,直直盯着庄祁钰:“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他开车的时候摘掉了鸭舌帽,明朗的眉眼完全展露出来,嘴角带着一丝很浅的笑,像个花蝴蝶。

    庄祁钰抬眉睨了他一眼:“我们应该不是可以坐在一起吃饭的关系吧?”

    贺京勋愣了下,笑容不减:“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嘛。”

    庄祁钰没想到贺京勋脸皮这么厚,分手时一句挽留没有,两年里也没有一丝联系,现在又说做朋友。

    “不必了。”他又想起刚才丢脸失禁后贺京勋嫌弃的模样,冷冷地回绝,伸手拉门把手,没拉开。

    “开门。”他瞪了眼贺京勋。

    贺京勋把锁解开了:“下次见。”

    庄祁钰没理他,穿着不合身的衣服,风风火火地拎着一袋子尿湿的衣裤下了车。

    半个月后的周家寿宴上,庄祁钰又和贺京勋碰见了。

    他跟着父亲进了大厅,随手在侍应生手里的托盘挑了杯酒,一抬头就看见了周老身边站着的贺京勋。

    贺京勋穿着黑色西装,领口带着点细碎的钻,在灯光下像星子点缀。他的头发向后梳起来,鬓角留了点碎发,与上一次见面又是另一种风格,成熟稳重,带着点疏离模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正在与周老交谈的贺京勋突然别过头,目光穿过大厅往来的人,与他对上眼。

    他心头一惊,放下高脚杯就回头往别的地方走,却被贺京勋穿过人群大步赶上。

    “又见面了,小庄总,”贺京勋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

    “”庄祁钰有些无语,在心底腹诽:我也没想见你,你追上来干什么。

    他没接话,贺京勋也不在意,继续和他搭话:“白西装很适合你。”

    像漂亮高贵的小天鹅。

    庄祁钰再一次沉默,他承认贺京勋今天非常地耀眼,整个人站在人群里颇有鹤立鸡群的感觉,但他并不想恭维贺京勋。

    贺京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走吧,我带你去和周老打个招呼。”

    庄祁钰的嘴动了动,最后还是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其实他有点想先上个厕所的。

    从公司下班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就被他爸拽着换衣服赶到这边来了。

    “周老,生日快乐。”他跟在贺京勋后面,和周老打了声招呼。

    实际上周老和他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念大学的时候,贺京勋和他一个学校,但不是同一个专业,周老是贺京勋的研究生导师,他只在某几次找贺京勋的时候见过周老。

    他爸说参加周家的六十寿宴时,他还不知道说的就是这个周老。

    周老瞧见他,多看了几眼,展开笑颜:“诶,我记得你,你是京勋的那个朋友。”

    “你们最近还好吧?京勋出国了两年,你们可不就是异地恋了。”

    庄祁钰一愣:“什”

    贺京勋抢过了他的话:“挺好的。”

    庄祁钰不知道贺京勋这两年毫无联系是出国了,也不知道贺京勋是什么时候把他们的地下恋情告诉了自己的导师,偏头瞪了贺京勋一眼。

    分手了还装什么要好。

    贺京勋故作宠溺地看了他一眼,抬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些:“他就是庄家的孩子。”

    周老欣慰地看着亲昵的两人点点头:“你最近合作的那个庄家?”

    “是的。”

    “不错、不错。”

    庄祁钰不自在地就要躲开,突然反应过来贺京勋是在向周老引荐他们家,愣了瞬,不动了,任由贺京勋搂着。

    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借着贺京勋的关系认识了几个老板,庄祁钰就觉得有些站不住了。

    尿有点急,贺京勋的手握在腰上,那触感总是让他感觉腹部酸酸麻麻的,不由自主就收紧了腹,多站了点时间,括约肌都有些僵硬了。

    这种场合他可不打算出丑,贴着贺京勋的耳朵低语:“我去上个厕所。”

    贺京勋搂着他腰的手条件反射地紧了下,目光扫过他平坦服帖的西装:“我陪你?”

    庄祁钰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微微蹙眉:“不用。”

    他不着痕迹地拂开贺京勋的手,转身往走廊走,结果绕着这大房子走了一圈,他也没找到厕所。

    关着门的地方他不好意思打开找,即使私宅的一楼一般不会有什么藏着隐私的房间,以他的家庭素养也不应该主动去。

    本来想找个侍应生问一下的,结果一路绕回了待客厅,也没有碰见一个人。

    庄祁钰顿住脚步,夹了下腿,觉得确实是有点急了,肯定是忍不到寿宴结束,虽然觉得有点丢脸,但他还是决定在待客厅找个侍应生问一下。

    “尿完了吗?”贺京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

    庄祁钰吓了一跳,身子一僵就觉得尿道里热热的,好在是没有被吓出尿来。他别扭地动了动腿,瞪着贺京勋:“说话文雅点。”

    贺京勋弯起眼睛:“那上完厕所了吗?”

    他总不能和贺京勋说自己找不到厕所吧,那实在是太丢人了,他只能故作镇定地回答:“嗯。”

    “走吧,一起去吃饭,你和我坐一桌,以后公司和其他企业的合作会轻松很多。”

    才创业的时候庄祁钰不愿意倚靠贺京勋的家族势力,总觉得凭借自己的实力就可以完成的事情没必要投机取巧,时隔两年再看以前的自己,确实是有些假清高了。

    这世道,要么看钱,要么看权,有些东西没点倚仗,还真不是靠实力就可以得到的。

    他看着贺京勋,就好像是看着两年前单纯的自己:“好。”

    一坐到桌子上压力就更大了。

    姿势的变化使得满肚子的水都开始蠢蠢欲动,他在桌布下翘起了二郎腿,把阴茎挤压在两腿之间,借着大腿的力堵着。

    他原本想随意对付两口就下桌,结果一圈全是商圈的前辈,他不好意思先离开,只能陪着聊天。

    越坐就越觉得急迫了,下腹已经开始坠坠地疼,牵扯着尾椎一根神经时不时地跳动,他不舒服又不能伸手去揉,只能挺直了腰让那股牵扯变得稍微弱一点。

    庄祁钰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菜,注意力都放到憋尿上了,桌子上的人说话他也没听进去,只知道点头微笑。

    说着说着坐在对面的一个中年人率先起身,端起斟满的酒杯,对着周老点头哈腰地恭维:“周老,今天您是过六十岁大寿了,小辈在这里祝您海屋今朝又添筹,杖乡之年再逢春!”

    周围坐着的人无一不端起酒杯起身敬酒。

    “周老,身体康健,寿比南山!”

    “老当益壮,长寿无疆!”

    庄祁钰本是一点也不愿意摄入水份了,但这种情况也根本没有办法,他缓慢地松开腿站起身,尿一下就往下面冲,差点就漏出来。

    “嗯”他闷哼出声,颤抖着躬下腰,微微顶起胯部,把阴茎用力顶在桌子边缘挤着,生怕前功尽弃漏出尿来,在这里丢尽颜面。

    好在一桌人都点头哈腰的,没人注意到他姿势的异常。

    他脸色苍白地干了那杯酒,小心翼翼地顺着人群坐下了,一桌的人再次乐呵地聊起天,他却是一点也没精力附和了。

    憋得要命,他恨不得就在桌布的遮掩下解开裤子撒尿。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一杯酒下肚,都还没有流进胃里,他就感觉膀胱几乎要被新生的水给撑破了。

    他憋得几乎直不起腰,微微驼着背,一坐下又紧紧把腿翘了起来夹住阴茎,不凭借这点外力,他恐怕真的无法忍受了。

    贺京勋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微微低下头凑过去,用手背贴了下他憋得发烫的脸:“脸都笑僵了。”

    贺京勋的手很凉,碰得他一个哆嗦,生怕自己的窘境被贺京勋看出来了,艰难地绷着脸色,在桌下交缠紧双腿。

    小腿也叠起来,像拧麻花一样扭了一圈,他只觉得这姿势更挤压膀胱,尿意越发的清晰迫切,好在尿道口却完全被堵紧了,出不来尿。

    他实在心虚,没敢抬头看贺京勋,在贺京勋眼里倒是显得更加手足无措的局促了:“我坐在这里,你不想笑可以不笑,他们不敢说什么。”

    看他依旧脸色不太好,贺京勋压低了声音:“听见没有?别紧张。”

    “嗯”庄祁钰这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

    贺京勋给他夹了口菜,桌上的人看了两人亲密的行为,又看了眼贺京勋另一边欣慰的周老,忌惮起了这两个年轻小辈。

    在饭桌上硬生生又忍了快半个小时,这群上了年纪的中年人终于都放下了筷子,又敬起酒来。

    庄祁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喝下那几杯酒的,等到面色恍惚地跟着贺京勋回到待客厅,他只觉得自己一刻也不能容忍了。

    再不去厕所他就要尿裤子了。

    他的脚步挪动极其缓慢,手指垂在裤缝三番五次地想要去碰自己的下身,却硬生生地忍住,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死死掐进手心的肉里,让自己竭力忍着。

    贺京勋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庄祁钰的急迫。

    他原本以为庄祁钰是紧张才面色僵硬,低头瞥见他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很刻意的把左手垂在下腹旁边拢着,还有小肚子不正常的凸起,才意识到他是在憋尿。

    庄祁钰的腰挺得很直,屁股撅起来饱满又圆润,在白西裤下面绷出了内裤的边痕,看起来格外的色情。

    贺京勋眼看着他的左手落在大腿根,手指慢吞吞地摸索进了夹紧的双腿之间,悄摸捏着横放的阴茎头部揉搓,再看他的脸色,又紧张地睫毛乱眨了。

    贺京勋不禁失笑,庄祁钰的膀胱容量这么多年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他在桌上和别人交谈的同时还要分心去看庄祁钰的状况,明明吃饭前才说了去上厕所,怎么一个小时不到就憋成了这样,额角都渗出汗了。

    有些心疼,手却蠢蠢欲动的想要触碰他。

    于是就这样做了,贺京勋故意戏弄庄祁钰一般,把手贴上了他憋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庄祁钰甚至不敢抬眼看他,眼尾都憋红了,看着忍得实在难受。

    贴近和庄祁钰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庄祁钰紧抿的嘴唇上——想亲。

    “小庄总?”

    贺京勋回头叫了庄祁钰两声,庄祁钰才从恍惚中回过神,身体不受控制地就打了个尿颤,脸色愈发地苍白了。

    一滴尿终于杀出重围,钻出了不断收缩的尿道,渗在庄祁钰干净的内裤上,明明只是很小的一点湿润,庄祁钰却吓得瞬间僵住了脚步,不敢动弹。

    一滴,又一滴。

    收紧到了极致的尿道依旧无法再容忍尿液的侵袭了,它们缓慢又不可阻挡地一点点漏了出来。

    不行、不行要漏了、必须马上去厕所。

    庄祁钰盯着贺京勋,被牙齿死死咬住的嘴唇细微地发颤,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好丢人,不想在贺京勋面前丢脸了。

    贺京勋瞧着他的样子,也知道他是马上就要憋不住了,随口给他递了个台阶,怕把人憋坏了:“我说我去周老房间里取个东西,你是要陪我去,还是在这里等我。”

    如果是正常时候,庄祁钰肯定能反应过来,冷着脸说一句“我为什么要等你”就转头离开,但他实在是憋得头脑一片空白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僵硬地盯着贺京勋开口:“我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马上就回来。”

    贺京勋转头的一瞬间,庄祁钰就微微弯下腰,再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注意到了他,狠狠用手搓了把裤裆,把那已经开始失禁的尿憋回去。

    “啊、啊”他的眼里一瞬间就涌出了眼泪,喘息带上了可怜的哭腔,竟是要被尿给憋哭了。

    下腹憋得胀痛,那几杯酒下肚又是更深的尿意,他的手攥着裤裆就松不开了,腿交叉着绞在一起,屁股就狠狠撅起来,把服帖的西裤撑得不剩一丝褶子,内裤痕都透出来了。

    厕所到底在哪里?

    他弯着腰大汗淋漓地抬起头,待客厅里已经是空无一人,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他揉着裤裆慌了神。

    好不容易才又直起身子,他的被几乎无法完全挺直了,肩膀向内微微扣着,腿蹭在一起极缓慢地移动,才不会显得姿势怪异和憋尿。

    尿道口很热,小孔疯狂地翕张着,他感觉整个阴茎都是酸胀的,肌肉用力到大腿根疯狂地颤抖。

    来的是几个侍应生,推着小车,收拾待客厅的酒水甜点和果盘。

    庄祁钰慢吞吞地走到他们身边,竭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是正常的,向其中一个人求助:“您好,请问厕所在哪里?”

    好在那人忙着收拾,没有回头看他,或许已经习惯了在这里被人询问厕所,随口回答:“在外面走廊尽头。”

    庄祁钰道了谢,挺腰大步往门外走,一到走廊又一次无法忍受地弯下来腰。

    “呃啊好想尿、呜”他的白西装已经生出了无数褶皱,目光痛苦地盯着走廊雪白的墙面,恨不得掏出来尿在墙角的大花瓶里。

    他屈着膝盖半蹲着,手掌完全捏紧了整根阴茎,没料到自己已经憋得这么狠了,一步也多走不动。

    “不行、哈啊哈真的、忍不住了”

    在察觉到自己马上就会尿湿裤子的一瞬间,他哆嗦着手指拉开拉链,就站在走廊上,拼命拽着内裤把阴茎掏出来,一股再无法忍住的尿急促地喷在了干净整洁的地板上。

    “啊不、不”他死命地搓着阴茎头部,手上也沾满了尿水才止住了失禁,咬着牙一鼓作气跑到了走廊尽头,依旧没有看见厕所,倒是看见了这私宅的后花园。

    他几乎被尿逼得失去了理智,攥着不断漏水的阴茎夹着腿小跑进了花园,园里种着半米多高的玫瑰,有些已经长出了花苞,即将绽放。

    庄祁钰迅速地穿过玫瑰丛到了墙角,即使是这时候了还不忘回头警惕地看了眼,确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大门口的视角盲区,只要没有人进花园,他就不会被发现。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在别人家花园里撒尿实在是太不厚道了,但他真的忍不住了。

    括约肌一松,一股粗壮又急促的尿柱瞬间喷射,“嗤嗤”地浇在玫瑰丛,像是晨霜布满了花瓣和叶,打得花叶疯狂地上下翻动。

    “呃啊啊”爽死。

    他仰起头,大脑因为下身急促的排泄而生出一种缺氧窒息的快感,他的眼前一片空白,转着光斑。

    还没痛快尿几秒钟,贺京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眼睛直直盯着庄祁钰手里握着的那根不断喷尿的小玩意儿。

    “在我的花园里撒尿?”

    庄祁钰猛地回头,瞳孔微缩,声音发颤:“你、你”

    他想止住尿的,可憋了那么多正是释放得最欢的时候,他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收住,反而尿在被截住后的一瞬间猛冲尿孔,更加强劲地喷射出来。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被这几收几放刺激得腿软头晕,身子歪着往边上倒,贺京勋眼疾手快地扶着了他的腰。

    “憋这么狠?”贺京勋看着他急促的、毫无停歇征兆的尿柱,揶揄打趣。

    庄祁钰羞耻地两耳通红,烧得滚烫:“别看、你快转过去”

    “羞什么,你哪里我没看过?”

    贺京勋贴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撒尿身体就腾起一股热欲,压抑着想要更进一步欺负他的心理,没把走廊地板上看见的歪歪扭扭的尿迹说出来:“我在待客厅没见到你,侍应生说你去厕所了,结果竟然是偷偷在我的后花园里撒尿?”

    泥地里冒起来了热腾腾的气,还散出尿的味道,庄祁钰止不住尿,只能丢脸地在贺京勋面前哗啦啦地撒:“什么你的后花园”

    “你不知道这是我家?”

    贺京勋讶然,才想起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庄祁钰根本没和他回过家,难怪找不到厕所,估计最开始说要上厕所就没去成吧。

    “笨死了,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对我那么恭敬,还不是周老给我这个面子,帮他办六十大寿的宴席。”

    “还没尿完?”他的头越过庄祁钰的肩膀,看着原本变得缓慢微弱的尿流突然又被一簇急促粗壮的尿柱覆盖。

    庄祁钰哪知道自己憋了这么多,尿了快两分钟还有一股一股的尿喷出来,自己也忍不住:“关你什么事?”

    贺京勋挑眉笑起来:“我看今年就属你脚下这片玫瑰开得最灿烂了。”

    好不容易尿完了,庄祁钰的脸已经被贺京勋调侃地通红,他握着阴茎往裤子里塞,拉链偏偏卡住了内裤,进退两难了。

    他急躁地拽着拉链,拉了十几二十秒才关上了裤门。

    贺京勋还在他身后盯着,他简直丢脸得无颜面对,根本不敢回头。

    还是贺京勋先起了话头:“周老给了我两张画展票,要不要一起去看?”

    庄祁钰红着脸,也不抬头,大步就往花园外走:“我为什么要和你去看?”

    脑子清醒了,就又开始划分界限了。

    “你憋不住了在我的后花园里撒尿,我可是抓住了你的把柄,小心我在人后编排你。”

    贺京勋咧开嘴笑,把其中一张票递到了庄祁钰面前。

    庄祁钰知道他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明明不想接的,手却比脑子快了一步,收下了。

    画展是在三天后的周末。

    当天一早庄祁钰就自然醒了,瞧着时间才早上七点过。

    他睡不着了,起床洗漱完决定去晨跑半个小时。

    才将跑出院子沿着郊区公园的路跑了没十分钟,身后就赶上来稳健的脚步声。

    来人的身体素质明显比他的要好,速度比他的快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减小,那人似乎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庄祁钰往边上让了些,想让那人超过去。

    即使是那么快的速度,身后的呼吸声依旧是平稳的,不会打乱他的节奏,但他不喜欢领头给别人挡风。

    那人几步上前与他并肩,身上是清新却略带熟悉的味道。

    庄祁钰别过头看了一眼。

    “好巧啊,小庄总,你也来跑步?”贺京勋微微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

    庄祁钰有些震惊:“你怎么在这里?”

    “晨跑啊。”贺京勋挑眉。

    庄祁钰无语地回头直视前方:“你家离这儿不止十公里吧,你上这儿来晨跑?”

    “这边风景好,也不远,跑着跑着就到了。”

    庄祁钰没多说了,说多了怕贺京勋误会他自恋,虽然他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贺京勋是为了偶遇他。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合理,他人懒散,一年跑不了几次步,贺京勋也是知道的。

    但事实上他还真的猜对了。

    贺京勋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晨跑,甚至是一大早开车来他家附近的,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碰见庄祁钰。

    两人并排跑了半个小时,庄祁钰原先觉得很不自在,想甩开贺京勋,但贺京勋死皮赖脸地跟着他,他快,贺京勋就加快脚步,他慢,贺京勋就放慢脚步,总之就是要和他一起。

    庄祁钰气急败坏地停下来:“你干嘛非得跟着我?”

    贺京勋一脸无辜:“我每天早上都跑这条道啊。”

    言外之意是没跟着你,你别多想。

    庄祁钰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不说话了,“咕噜咕噜”灌起了水。

    贺京勋握住他的杯底,微微用力往下带:“少喝点,才跑完别喝这么快。”

    “要你管。”

    庄祁钰瞪了一眼贺京勋,像是要和他作对一样,仰头大口大口把水喝光了。

    其实杯子里总共也就半杯水,因为出门的时候他嫌装满的水杯太重了,在家门口就喝了一半。

    跑步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停下来反倒是有尿意了。

    这儿边上就是个小公园,但他从来没来过,也不知道公共厕所在哪里。

    他四处张望了下也没有看见,决定返程回家再上。

    眼看着他准备往回跑,贺京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不跑了吗?”

    庄祁钰挣开他的手:“嗯,我要回去了。”

    贺京勋从背包里摸出手机看了眼,面带轻微的不屑,刚好能戳动庄祁钰的好胜心:“才半个小时就不行了?我都跑了一个多小时了。”

    贺京勋抿了几口水,嘴唇润红,声不急气不喘的,只有那湿了发尾的头发才能看出来他真是跑了很久了。

    庄祁钰果然上钩了:“谁不行了,我还能再跑两个小时。”

    “是吗?”贺京勋脸上挂起淡淡的笑。

    “你不信?”

    贺京勋知道这时候怎么说话对庄祁钰最有效果,他的嘴角勾的更深:“我信啊,你说什么我都信。”

    庄祁钰嘴角一抿,揣好水杯就抬脚继续往前面跑,面无表情:“爱信不信。”

    贺京勋计谋得逞,心情大好,悠哉悠哉地跟了上去。

    又跑了接近半个小时,庄祁钰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没之前的从容了。

    一是累了,二是尿憋着了。

    肚子有些涨,跑起来到底是没有走着平坦,颠簸着尿意就越发明显,腿迈开,抬起,落下,都牵扯着身体不舒服。

    他一言不发地调转了下方向,朝着小公园的内道里跑去。

    贺京勋还是一副没感觉的样子,连着跑了一个多小时气息还是沉稳有序,一步吸两步吐,跟着庄祁钰放慢了脚步。

    他看着庄祁钰张嘴喘着粗气,笑了下:“累了?”

    庄祁钰给他翻了个白眼。

    他反应过来庄祁钰是以为自己在嘲笑他,实际上他只是看着庄祁钰就忍不住高兴罢了。

    慢悠悠跑了十来分钟,还是没有看见厕所,庄祁钰有些憋得急了,颠着颠着总觉得尿道里热热的要漏出来尿,只好停下脚步慢慢走。

    身上的汗早就把后背浸湿了,衣服面上看不出来,他自己的感觉却是强烈的,背上的汗黏嗒嗒的往下流,划过尾椎骨,他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想尿。

    他的眼色变得焦急,盯着四周的建筑期待能看见公共厕所。

    贺京勋在边上走着,边走边扯着衣领扇风,掀出来“呼啦呼啦”的声响,带过一阵阵混着洗衣液味的热风。

    他眼尖,一下就瞧见庄祁钰拉扯了下运动短裤的裆:“裤子湿了?”

    “还好。”

    跑步的时候大腿根来回的摩擦,汗全浸进了内裤里,怎么可能不湿。

    本来还是有些尴尬地在小心翼翼地拉扯,结果被贺京勋瞧见了,庄祁钰也就直接大喇喇地连同内裤一起抓着拉扯了两把,给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阴茎透下气。

    拇指揪着龟头的皮了,有点疼,短裤里灌进点冷风,那股尿意就愈发强烈了。

    他借着调整阴茎方位的姿势搓了两把裤裆。

    多吹会儿冷风,身上的热散去了,衣服裤子浸着汗都凉飕飕地黏在皮肤上,就像尿出来了。

    他抖抖腿,脚步加快了点。

    贺京勋从包里拿出水喝了两口,递到他跟前:“渴吗?我看你刚才把水都喝光了。”

    庄祁钰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两下,脖子上的汗在阳光下闪着光,伸出来的手臂上攀着两根粗壮的青筋,说不出的性感。

    他舔了舔嘴角,膀胱涨是一码事,跑了半个小时嘴里干又是另一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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