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开b克制不住猛C哭叫求饶/“要不要自己摸摸下面多湿?”(6/8)

    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粘腻的水声,刘墓的嘴唇缠得急促而密不可分,津液淋漓间,他止不住在喘息里抱紧了刘朝柔软的身体,胯部再一次像马达一样疾速地挺动起来。

    他的西装已经肮脏褶皱的不成样子,抖着手把凌乱的领带抽了下来,绑在刘朝的脸上,遮住了刘朝的眼睛,然后一滴滚烫的液体就疾速落在了刘朝的脸颊。

    那不是汗,那是刘墓的眼泪。

    他不愿意让刘朝看见他哭的狼狈的样子,却在唇齿相缠间彻底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失而复得的惊喜涨潮一样疯涌而至,他清晰地感受到刘朝的呼吸,刘朝的体温,刘朝的战栗。

    这不是日复一日的幻梦,这是他真实的爱人。

    即使他的心已经归属给别人,他的身体此刻是在自己的怀中,自己能真实地拥抱他触碰他,听他说话听他呜咽。

    在刘朝越发难以汲取空气的粗重喘息里,刘墓松了纠缠不止的嘴唇,下巴急躁地蹭在刘朝的脸颊,身体也控制不住激动而颤抖起来。

    他的胡茬刮得很干净,却把刘朝蹭得全身发抖,隔着被微微浸湿的领带,他又哆嗦着去吻刘朝的眼睛,同样吻到了咸涩味。

    “别哭,刘朝,别害怕。”他知道自己如狼似虎的急躁动作吓到了刘朝,但他真的无法止住那再一次兴奋的肉刃和顶撞不停的腰胯。

    “我轻一点,我尽量轻一点”他含糊着抱紧了刘朝,缠得很用力,他们又变成了连根生的藤蔓和花。

    热汗淋漓里他们粘腻地拥紧,欲望勃发的阴茎深埋在抽搐的窄穴里,刘墓猛地疾速震动抽插了起来,把那静止了的水渠再一次搅得动荡,混乱里冲撞出“噗呲噗呲”的水响。

    “呜呜不、不”刘朝又哆哆嗦嗦呜咽了起来,他的手挣扎着要拉开束缚着眼睛的领带,完全陷入了黑暗里,身下被捣弄的感觉就越发刺激,让他止不住想要哭叫逃离。

    刘墓握紧了他的手不要他挣扎,又追着他战栗不止的嘴唇吻过去,把人吻得瘫软成了一汪暖融融的水。

    他的浑身又烫又粘腻,却不愿意和身下人分开半分,只一边抱紧了人狂操,一边不知羞耻地提要求:“再给我操一会儿,我等会儿去帮你接小葵。”

    ——他不要小葵,那我给你养。

    刘墓只又射了一回就克制着停下了,因为距离刚才又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马上幼儿园就要放学了。

    他把刘朝抱进了办公室深处的小隔间,那里有一张简易的床,他偶尔忙到了深夜会在这里凑合着睡,反正睡在哪里都是一样。

    刘朝已经疲倦地睁不开眼睛了,还在含糊地念叨着要去接小葵,刚被他放在被窝里就挣扎着要起身。

    刘墓把人按了回去,被子裹住黏糊糊的身体,掖好被角:“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你先睡一会儿,我马上去把小葵接过来,然后我们就回家。”

    刘朝的脑子太昏沉了,他高潮了数不清多少次,听到刘墓说要去接小葵后彻底放下了心,低声哼哼了一声就彻底闭上了眼睛。

    刘墓在床边站了会儿,看着他睡着了,呼吸平稳的起伏,目光柔和着闪烁了下。

    他弯下腰,将刘朝微肿的眼皮上、沾着的那缕浸湿的头发拨开,指腹顺着眼窝的弧度轻抚了过去。

    刘朝的脸颊在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是睡梦里无意识的,但就像是在恋人在撒娇,温情又自然平常。

    刘墓收回了手,又垂着头看了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刘墓开车到了幼儿园,孩子们正好放学了,校门口围满了家长,刘墓一下车就看见了小葵,背着亮黄色的书包和朋友打闹着出来。

    小朋友远远的也看见他了,因为他在一众老头老太太显得格格不入,身上还穿着笔挺又贵气的西装。

    但是小葵并没有和他打招呼,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人群里寻觅着爸爸的身影。

    刘墓抬腿走了过去,弯下腰,把半路买的一罐巧克力递给小孩,像当年哄骗刘朝一样:“小葵,你还记得叔叔吗?”

    小葵盯着他,眼睛乌溜溜的,眨巴了几下,就是不说话,也不伸手接糖。

    刘墓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人贩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刚想要站起身,小葵动了,她把巧克力接过攥到了手心,止不住开心地笑了,又很克制地压下了嘴角,怯怯地看着刘墓:“记得,你是昨天晚上送爸爸回家的帅叔叔。”

    刘墓被夸得十分受用,下意识开口:“我比你爸爸帅吗?”

    他不是说的刘朝,而是说的那个不知名的男人。

    但小葵显然不知道他还有另一个爸爸,她盯着刘墓看了半分钟,面色变得越发苦恼,拧着眉头小声地说:“我爸爸更帅”

    刘墓笑了。

    小葵简直和刘朝一模一样,撒谎的时候整个人都不自在极了,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人,嘴巴抿紧了。

    “确实,你爸爸最好看了。”刘墓附和。

    “你爸爸有事情叫我来接你,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虽然可能根本就没人接。

    刘墓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来得实在太草率,如果小葵不相信他,不和他走,那该怎么办?毕竟他们也只有短暂的一面之缘。

    刘墓还在懊恼,小家伙自己把巧克力罐子拆开了,掏了块出来剥开外壳就往嘴里塞:“不用打电话,我们走吧。”

    刘墓傻眼了,这小孩怎么这么好骗,万一他真是人贩子,那这孩子不就轻而易举被拐走了?

    “你不怕叔叔是坏人吗?”

    刘墓不知道这孩子是单纯还是有点笨,如果是刘朝没有教过她,那现在他也一定要和她讲清楚。

    “不会呀,爸爸昨天晚上和我说过了,说叔叔很有钱,还很善良,给爸爸找了个不累还钱多的新工作,还要帮奶奶出医药费,爸爸昨天晚上可高兴了。”

    刘墓愣了下,抿了抿唇:“那他还说什么了吗?”

    “嗯”小葵把咬剩的半块巧克力一起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像个小仓鼠一样把巧克力嚼得嘎嘣响:“爸爸说和叔叔认识很多年了,所以我相信叔叔是好人。”

    “我从来没吃过巧克力,超市里卖得好贵,叔叔你真好,谢谢叔叔。”

    小家伙笑眯眯弯起眼睛,刘墓也只能勉强地挤出一个笑,牵着小家伙的手往车边走。

    好吗?

    他才不是好人,他不过就是想从小葵这里获取一些好感,让刘朝能重新更喜欢他一点。他用钱买来了刘朝的身体,但他是贪婪的,他还要刘朝的爱。

    刘朝没能看出来他的坏心思,他功利的计谋被刘朝说成是善良的帮助,他该高兴的,可他怎么那么失落呢?

    ——刘朝都不和小葵说他是刘朝的亲弟弟,他们身体里流淌着同样的血液,却被说成只是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

    以前他对刘朝躲避不及,巴不得刘朝装作不认识他,如今刘朝真不认他了,他又不乐意了。

    也对,哪有亲兄弟几年不联系的,一个在外边飞黄腾达了,一个还在不知名的破巷子里艰难地维持生计。

    刘墓把小葵抱上了后座,系上安全带,开车往公司走,一路上小葵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发呆,也不说话。

    “怎么不吃巧克力了?是不好吃吗?”刘墓问她,那罐巧克力在校门口被拆开吃了一颗,就再没有动过了。

    小葵抱紧了巧克力罐,摇摇头:“很好吃的,爸爸也没吃过,我要留给爸爸吃。”

    刘墓看着前方将暗的天色,又想起这两天见面时,刘朝局促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样子。

    “好吃就放心吃吧,不用留着,我会给你爸爸也买的。”

    算了,刘朝,不把我当弟弟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当你弟弟了。

    刘朝是被刘墓操醒的,在那间休息室里。

    一个小时前才消停的人,出去接了个小孩又欲望勃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被窝里,硕大粗长的肉棒又插进了他的小穴里。

    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后背,刘墓从后紧紧搂着刘朝,腰胯和大腿也紧贴在一起,不停地向上耸动顶撞着,那刚静止不久的肉穴又被迫着蠕动了起来,分泌出诱人的汁水。

    刘朝被顶到了敏感点,惺忪的睡眼一下就清明了,随着高频又刺激的抽插哆哆嗦嗦地抖动起来:“呜啊在、在干什、么怎么又”

    “不知道,我忍不住,看见你在床上就又硬了。”

    刘墓的头埋进他的颈窝,忘情地吻着他耳后和脖颈白嫩的皮肤,环在他腰间的手摸索着扣住了他略微挣扎的手,死皮赖脸地顶撞操弄:“以前不是也总这样吗?再给我操一下吧,我控制不住。”

    “逼里全都是水,我的鸡巴兴奋得要爆炸了,要不是小葵在车里,我自己就在车上”

    “你别说、别说了”刘朝耳根烧烫,本就被下身的顶撞刺激,又被他亲着蹭着,听不了他不知羞耻的荤话了,狠狠拧了把他的手背。

    “嘶”刘墓吃痛断了话头,在被子底下胡乱地摩挲,强硬地撑开刘朝的指缝,和人十指相扣了。

    “居然敢掐我,”他捏了捏刘朝的指节,“我很小心眼的。”

    他拱起了后背,鸡巴缓缓从刘朝的湿穴里滑出来了半截,又奋力地撞了进去,完全把整根粗长都没入深处,庞大的龟头猛地撞上了还没退去红肿的敏感点,怼着那几处就不知疲倦地凶猛冲击起来。

    刘朝猛一下被撞得瞬间呜咽了起来,弯曲的双腿在被子底下僵硬地战栗起来,被攥紧的手指屈紧了又绷直,浑身痉挛不止:“嗯、呜嗯啊不、好快、太快、了呜”

    他的反应来得很快,被刘墓早就操软操熟了的穴几下就流出了不少的汁液,顺着交合处的抽榨被挤带得涌出来,淌出股沟,流进身下的床单里。

    被窝被睡得很暖,身后还有个火热的炉子紧贴着,他赤裸着也无济于事,身上又变得汗津津的,穴里也连带着烧烫了不止一度,痉挛着绞吸包裹着疯狂舂捣的肉棒。

    他被快感刺激得又是一阵昏沉,哆哆嗦嗦地喘息着,耸动起伏间才想起来正事:“啊啊小葵、小葵呢?不是去、接、小葵了、吗?”

    刘墓被他软烫潮湿的逼穴吸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抽插的时候肉穴都是一阵抽搐振动,他的鸡巴爽得发麻发酸,抱紧了刘朝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狂操不止,把柔软的床垫操得像海水一样起伏晃荡。

    “在外面,我让员工带着的。”粗长的肉刃剖开了本就被操得熟烂的穴,在湿热里越发狂妄痴魔地抽插操干,榨出越来越多的汁水,淫液像活泉一样将鸡巴淋了个透彻。

    穴里被摩擦地一阵阵生起更加强烈又令人失神的热度,软肉被狠狠碾过,爽痛之后涌上不断翻搅的难忍瘙痒,刘朝的小穴吮吸个不停,嘴上还在理智地拒绝:“不要、了、嗯啊小葵、在等我、停下来”

    刘墓汗湿的脸颊鼻尖蹭住他颈侧的皮肤,亲舔吮吸着那光滑白嫩的肉,纠缠着将刘朝抱得更紧。

    他的腰部固执地耸动,肥硕的睾丸每一下都重重拍打在刘朝的肉唇外边,把他的腿根撞得通红,淫水淋漓一片,和热汗混腻在一起。

    头皮被吸绞得发麻,鸡巴被裹吸的舒爽刺激得他的神经突突乱跳,他越发失去理智,像索要糖果的小孩紧紧黏在了刘朝身上,四肢都蜷卷着将刘朝缠紧。

    呼吸里全是肉欲的淫靡和刘朝皮肤上的独特气味,刘墓动情而迅猛地捅插,把十指相扣的手收得更紧,像是怕他跑掉了:“别走,再做一次,我们继续吧?”

    他粘腻地亲吻着刘朝的皮肤,把耳后和脖颈都弄成湿乎乎的一片了,含糊着服软乞求:“求你了刘朝,求你了。”

    “小葵很乖的,那些姐姐都很喜欢她,她们会照顾好小葵的。”

    “继续吧,嗯?我的鸡巴好胀,再不动动就真的要爆炸了。”

    他声音是示弱的,像是在征求意见,身下却是强硬的,不等刘朝做出回应,又径直对着刘朝不断流水的抽搐湿逼疯狂撞击起来。

    停歇了那短短的半分钟,他就好像是完全恢复了体力,抽插的速度升了不止一倍,在紧致湿软的甬道里捅得越发猖狂又迅猛,榨得交合处淫水四溅,“咕叽咕叽”的捅插声音钻出了被子,在狭窄的房间里飘荡回响。

    于是刘朝的反驳都被遏制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无意义的嘶哑呻吟。

    “啊呜、啊啊”刘朝被猛烈的冲撞操得快要失去知觉和神志了,要死掉了一样眼前不断空白,混乱刺眼的光斑闪烁着,只有逼里在异常活跃地蠕动不止。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浑身疯狂冒着细汗,脸色熟红的厉害,软穴里源源不断地溢出了更多的淫水。

    “啊哈啊、哈啊”他像是要喘不过气一样痉挛了起来,双腿僵直了,身体也绷紧了,眼皮沉重地混乱开合着,半张的嘴角溢出了一丝津液。

    刘墓伸长了手臂,回身在床头柜上摩挲了颗巧克力,剥开薄壳往刘朝的嘴边送:“吃巧克力,小葵给你留的。”

    “被我操了这么久都没吃点东西,等会儿又要被我操昏过去了。”他的手指撬开了刘朝湿软的嘴唇,把巧克力往里塞,鸡巴还在底下不断地抽送着。

    刘朝上面的嘴在嚼巧克力,下面的嘴也绞着收着咬他的鸡巴,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又迅速抽插了几十下,剧烈晃动中那巧克力糊了刘朝一下巴。

    “呜”刘朝的喉咙被黏甜的巧克力腻了起来,瑟缩着别开了头,肩颈随着湿软花穴的收绞而抽动不止。

    刘墓又追着缠了上去,掰过刘朝的头,汗津津的手抚着刘朝脸颊的热汗,眼神也变得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粘腻。

    他吻住刘朝沾满巧克力的嘴唇,一点点吻过刘朝的下巴,动作越发的急不可耐,鸡巴也像打桩一样不停歇地撞击抽插着,龟头往里嵌进深处,往刘朝被捅得汁水淋漓的逼穴里狠狠没入。

    “唔呃,好甜,刘朝,好爽、好爽”他的呼吸也因为情欲而乱得不成样子,生理和心里上的兴奋都让他停不下来,爽得双眼赤红,抱着刘朝边操边啃。

    “喜欢你我爱你”他的嘴唇贴在刘朝潮湿的皮肤上,含糊着在刘朝的颈侧喃喃,像是动情至深了,鸡巴更加用力往逼穴里一遍又一遍地操干,每一次都往里狠狠顶进狭窄的深处。

    “刘朝我爱你、我爱你”说缠绵情话的时候,他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掉了出来。

    想得到回应却得不到回应,他知道不能太心急,于是只能疯狂地把人抱得更紧,像是要用滚烫的体温把刘朝融化。

    刘朝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是不是刘墓舒服得神志不清了,才说出来这样亲昵的语言,妈妈也对他说过无数次这句话,在他被其他小孩欺负、被嘲讽被嫌弃的时候。

    但弟弟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弟弟对他好的时候都没有说过,嫌弃他的时候更不会说。

    刘墓说话的时候,濡湿的喘息就在他的耳边,把他的耳朵都蒸得潮湿一片,他觉得身体变得好奇怪,奇怪的无力和酸软一点点讲他的身体侵蚀,一阵一阵的电流窜过血管神经,在刺激着他剧烈震动的心脏。

    他的小穴吮吸地更紧了,抽搐着去裹绞那兴奋不已的肉棒,浓厚的蜜汁像开了闸的河水一样肆意地涌了出来。

    妈妈说爱他的时候总是会哭,哭得很难过很委屈的样子,会把他抱得很紧,就像现在的弟弟一样。

    他感觉到了脖子上滚烫的眼泪滑过,弟弟把他抱得很紧很紧,身体在控制不住地打颤。

    他不知道刘墓为什么哭,为什么发抖,他只是突然感觉心脏闷闷的,像是要喘不过气,于是他也用力握紧了被扣住的手指,另一种手别到身后去抚摸刘墓在发抖的腰,像一个别扭的拥抱。

    他的头艰难地别过去,鼻尖和埋在他颈窝的刘墓的鼻尖碰到了一起,滚烫灼热的呼吸相融。

    “怎么、了?别、哭弟弟、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被操出来的浓郁哭腔,还有中午被操了三四个小时的沙哑。

    还要说什么?每到那个时候,他都会回抱住妈妈,说妈妈不要难过,朝朝也爱你。

    于是他蹭了蹭刘墓渗满热汗的鼻尖,睁着他那静潭一样清澈的眼睛:“我也、爱你别哭、了”

    刘墓发红的眼睛直直看着他,幽深的眼眸震颤着。

    那眼泪越发汹涌地溢满了整个湿润的眼眶,然后他一言不发地吻了上去,在眼泪沸腾涌落的瞬间,截取了刘朝本就要喘不上来的呼吸。

    缠绵的水声乱七八糟地响起,被窝在耸动纠缠里变得一片狼藉,刘墓第一次射得这么快,毫无征兆地就泄进了刘朝湿软的穴里。

    刘墓不回自己那个房子了,他在刘朝家里死皮赖脸的住了下来。

    他妈在医院里做治疗,他爸住在工地的宿舍,刘朝把他们的那间床整理出来给他住。

    早上他吃了刘朝亲手做的早餐,先送小葵去幼儿园,然后再去公司上班,他教刘朝打领带,每天早上就装作来不及了的样子,一边穿鞋一边叫刘朝帮他系领带。

    刘朝很笨,每次都被他骗到,系完领带又被他抱着亲,亲得乱七八糟了才放人走。

    他们像是一对结婚很久的夫妻,住在共同的房子里,过着日复一日平淡的生活。

    他们没有争吵,没有厌倦,也没有离别过,就好像已经这样生活了好几年,还要继续生活下去。

    周末刘墓陪着刘朝去逛超市,买了一大车新鲜的蔬菜水果,那天下着不小的雨,车停在了巷子口,刘墓左右手都拎着沉重的食物,刘朝在身边给他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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