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傻子涨N挤到弟弟脸上/梆硬厕所傻子大N撸S(8/8)

    “呜呃呃啊啊——”刘朝疼得一僵,头猛地仰起来,后脑紧紧抵着刘墓的额头发抖,逼里突然就喷出了一大股浓郁甘美的汁水。

    刘墓知道他被肏高潮了,牙齿松了点,垂眸看着清晰凹陷的牙印,嘴角抿了下,抽插的速度升了不止一倍,怼着刘朝高潮喷水的抽搐湿逼疯狂撞击起来。

    “啊、不要、弟弟尿了、我尿了床、床脏了呜啊啊”逼里止不住地抽搐喷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飙射了一床,刘朝叫喊得越发凄惨,却无法遏制住喷水的形势,甚至连自主减缓的能力都没有。

    刘墓才不会告诉他这不是尿,是他高潮喷的水,像第一次操喷他一样说着难听的话:“是啊,你又尿了,连排泄都管不住的废物。”

    刘朝被他骂,心里难受得要命,却怎么努力也止不住逼里的抽搐和潮吹,自己也害怕了:“呜、我憋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在他绞紧的逼里多抽插几下,刘墓差点就被绞得射出来,欲望刺激得他脑子也不清醒了,搂着刘朝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刘朝嵌进自己的怀里。

    “以后怎么办?拖油瓶,拖累我一辈子。”

    刘墓在他体内九浅一深地规律抽插,迅速操了八九下后径直埋进最深处,刘朝就再一次不断抽搐起来,媚肉绞紧了疯狂吮吸,一次次冲刺到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不、弟弟、不要撞里面我受不了、受不了了”持续高潮了十来分钟,刘朝的意识都要完全丧失了,全身都麻木地失去了知觉,唯有逼里传出来的舒爽一阵阵刺激着他将要昏厥过去的大脑。

    “不、好涨又要、又要”他的腹部猛地绷紧了向内凹陷,露出清晰的肋骨和刘墓肉棒的起伏形状,逼穴里的抽搐到达了最高点,就要突破极限。

    “啊呜呜呜——”硕大的龟头不长眼得横冲直撞,顶进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刘朝的肉穴急剧得痉挛起来,整个人都僵直着抽搐,逼穴里的淫水像开闸的河疯狂喷泄而出。

    “呜啊呜”刘朝摊在刘墓怀里无力的下滑,双手软在身侧耷拉着,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战栗着,半干又被汗水完全打湿的头发凌乱的散着,眼泪口水糊了满脸。

    他丰满的胸部急促地起伏,像烧开了的水壶一样发出短促的喘息声,褶皱的肉唇每一条缝隙都溢满了粘腻的汁液,含着狰狞的肉根不断翕张着。

    “对不起、对不起呜”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意识逐渐模糊,被操昏过去的那一秒还在为尿了床向刘墓道歉。

    “刘朝”刘墓搂紧了刘朝失去意识沉重的身体,含糊地叫他的名字。

    “刘朝、刘朝拖油瓶,我还没射呢?”欲望勃发的阴茎深埋在抽搐的窄穴里,刘墓将刘朝钉在胯下翻了个面,像失去理智发情的狗,正面搂着又止不住乱操起来。

    刘朝失去意识了,不会哭了不会叫了,只有湿热的逼还在他的抽插下条件反射地收缩抽搐着,他咬紧了后槽牙极速冲刺着,恶狠狠捅了好几十下,终于埋在红肿的逼穴深处尽数喷射出来。

    “呜”被灌满的一瞬间,刘朝在昏迷里无意识发出了一声可怜的呜咽。

    那声音穿过刘墓的耳朵,一路狙击到了刘墓的心脏。

    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刘墓千疮百孔的心墙在此刻彻底溃败。

    他的目光停留在刘微微张开的红唇上,饱满的唇心泛着水光,像是在引诱他,引诱他吻上去。

    他的睫毛颤了颤,托着后脑勺将刘朝的头贴近。

    灼热的呼吸蒸出水汽,那抹水润的红色几乎要占领他的全部视线,余光里刘朝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

    在唇瓣触碰的一瞬间,刘墓的身体一颤,猛地偏过了头,柔软的东西一触即离,他把刘朝的脑袋狠狠按在自己的颈窝,心跳声震耳欲聋。

    “操。”

    才刚射过的阴茎又一次在刘朝的体内膨大胀硬,他的腰好像停不下来了,胯部像马达一样不停歇得顶撞着,在糜烂殷红的穴肉里进进出出,拖带着湿滑的淫水和浓稠的精液来回舂捣。

    刘朝在他的身上被顶得起伏,热汗粘腻地糊在身上,柔软的肌肤烫得他要着火,他越发不知足得顶撞着,恨不得此刻真有一团烈火将他们一起烧灼成灰烬。

    “哥”他的声音很哑,第一次没有叫刘朝的名字。

    “你不脏,你很干净,也很漂亮,我才不会丢掉你”

    “你可以一辈子拖累我。”

    粗硬的阴茎一次次钉进深处去,每一下都好似要把刘朝瘦弱的肚子贯穿,很快极度的胀爽就攀升上他的天灵盖,让他又一次咬紧了牙关。

    爽得受不了了,龟头的神经完全被牵动,抽动一下就敏感地要喷精,他猛地把阴茎抽出来大半,再裹满了蜜液插进深处,阴茎埋在深处抽搐着跳了跳,马眼就翕张开,又一次喷出了浓浊。

    “呃啊啊”他用力抱紧了刘朝,隐忍又克制地吮住了刘朝汗津津的脖颈,在上面吸出一颗殷红的印记。

    就好像是契约成立,这一刻,他操刘朝的本质改变了。

    不是惩罚,不是怜悯,也不是安抚——如同这两年里刘朝不为人知的煎熬,他也同样在每个旖旎背德的夜里大汗淋漓。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梦见刘朝,总之从第一次捅进刘朝的身体开始他就一发不可收拾,频繁地做着更多的梦。

    哭的刘朝,笑的刘朝,讨好的刘朝,差点死掉的刘朝,发骚的刘朝——总之梦里翻来覆去都是刘朝。

    从一开始的愧疚,随着时间演变成了无法被世俗接纳的情感。

    他知道那是什么,他不愿承认,他竭力掩盖,高筑的防线却在今天彻底坍塌。

    刘朝的眼泪是落在他心底的酸雨。

    “妈的”他的眼眶赤红,粗重地喘息着,看着刘朝身上遍布的红肿痕迹,掐痕、拍打、撞击,全是属于他的作品,眼瞳压抑地震颤起来。

    他紧紧抱住刘朝瘫软的躯体,阴茎还深埋在粘腻的深处,像是生根长在了里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才是对着哥发情的废物。”

    刘墓好像是发了疯,身体完全被下根支配,失控了一般操着昏过去的刘朝。

    等不知道射了几轮,终于恢复理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平静疲软下去的阴茎从刘朝合不拢的肉穴里滑了出来。

    怔怔看着刘朝沉睡着依旧紧皱的眉,刘墓静默了很久,抱着他去浴室清洗。

    剥开下体殷红糜烂的花,包裹在里面的混浊汁液流出来,温热的清水浇着肮脏红肿的花瓣,刘朝似乎清醒了些,动了动。

    “弟弟已经、结束了吗?”他的眼皮沉沉的,哭了太久,睁眼就是刺痛的。

    刘墓的身体前倾,替他挡住天花板明亮的灯:“嗯,累了就睡吧。”

    “唔你还、疼吗?”他的手挣扎着抬起来,似乎是想要摸摸刘墓。

    又是这句话翻来覆去的问,越问越让刘墓想起自己下作的谎言罪行。

    傻子担心他才给他肏的逼,他倒好,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疯狗一样被刺激得发了情。

    越想越痛恨自己的卑劣,他把刘朝疲软无力的手腕抓住,不自觉又开始烦躁起来:“疼疼疼、自己都管不好天天就想着管别人,赶紧睡觉。”

    “睡觉嗯、睡觉”刘朝的眼皮沉得像黏了胶水一样睁不开,懵懵地重复他的话。

    然后突然含糊地又问起来,“还、疼吗?”

    “”刘墓的呼吸很重得喘了下。

    天知道他的鸡巴为什么光是听见刘朝的声音就又他妈的硬了!

    胀大的粗硬柱体再一次顶住刘朝光滑的后腰,刘墓咬牙切齿地继续替刘朝清理,字音咬得很重,恨不得将刘朝嚼碎了吞进胃里:“不、疼。”

    个屁。

    鸡巴又要爆炸了。

    “不疼了、就好”刘朝彻底了却了心里牵挂的事,阖上眼就又一次昏睡过去,眉头舒展开了,嘴角洇开淡淡的笑意。

    刘墓知道他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一边闭眼摸着光洁的肉体一边在心里逼迫自己:冷静、冷静

    结果浴火不消反增,他猛地睁开眼睛,瞪着自己涨红的鸡巴,恶狠狠地喘着粗气。

    腹部不断地收吸着,阴茎在刘朝后腰脊骨的凹陷里晃动,蹭着刘朝的皮肤就激动地不成样子,马眼止不住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清流涌了出来,顺着光滑的龟头往下淌。

    他忍不住挺腰,将湿糊糊的龟头顶在刘朝的腰窝里蹭着,柱身的青筋抚平了又胀起来,腹部一阵麻麻的热流往上窜,一直窜到天灵盖。

    “刘朝”他的大掌覆在刘朝柔软的肚子上,压着他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带,手掌用力陷进了软肉里,将刘朝嵌进自己的怀里。

    “刘朝刘朝”他第一次觉得刘朝的名字是这样让人着魔,每念一次他的身体就升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望。

    肿硬的阴茎在刘朝后背不休止地磨蹭着,挤压带来的压迫和痛爽让他止不住战栗起来,抱着刘朝的手臂都开始发颤。

    “你的身体真淫荡又骚又漂亮。”鸡巴在腹部和刘朝背部贴合形成的肉壁里疯狂得冲刺着,动作越来越急促,顶得刘朝无力的身体不断的抖动。

    淋漓的汗水将两人热腾腾的身体裹得黏哒哒,刘墓将他抱得越发紧,疯狂得操干着他的后背,鸡巴捅进拔出腹肌和尾骨的紧密缝隙,“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此起彼伏。

    “呃啊好爽”蹭得头皮发麻,龟头的神经全都突突跳起来,一股一股快感电流一般窜遍了全身,刘墓咬紧了牙,将头深深埋进了刘朝的肩窝。

    “好想射、哈啊你这个骚狐狸,怎么一动不动也能勾引到我。”

    鸡巴爽得要命,刘墓的腰又控制不住地加速乱撞的起来,将刘朝白皙的皮肤层出了大片的红,肉上肿出被碾压的痕迹,透出底下压迫破裂的毛细血管瘢痕。

    阴茎上的青筋被快感刺激得不断跳动,他几次在猛烈的抽插后骤然停住,即将喷发的高潮在顶端戛然而止,他的马眼狠狠翕张,全身肌肉就都绷紧了颤抖。

    “呃”剧烈的喷薄感将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粗硬的鸡巴上,他咬紧了牙,脸色忍得涨红,面目变得狰狞。

    不能射。

    射了就没办法继续肏刘朝的身体了。

    他的面部一阵抽搐,几秒钟后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才退潮一般从他一片空白的大脑里消散下去,他僵硬的身体松缓下来,龟头缓缓溢出了一道骚水,顺着刘朝凹陷的尾椎骨往下流淌。

    “啊哈啊、哈啊”他喘着粗气,浑身过电一般轻颤,有些缓不过来了,搂着刘朝静坐了会儿,又开始缓缓磨蹭顶弄起来。

    蹭着蹭着,他的眼睛就热了,头埋在刘朝的肩膀上发抖:“我后悔了刘朝,你起来,别睡了,我想和你说说话。”

    他剧烈的动作缓和了下来,将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给压下去,只觉得胸口里堵着一口气,越碰刘朝就越发膨大,要将他的心脏撑得爆开。

    “嗯”刘朝在沉睡里梦呓出了声,就好像是在回应他。

    他的眼泪一瞬间就涌出来了。

    “刘朝,下次别一个人偷偷哭我会心疼的。”

    他紧紧抱着刘朝的腰,手指因为紧张无意识地在刘朝肚子的软肉上来回地捏,即使刘朝听不见,他说出这些话依旧觉得羞愧。

    “对不起、把你害成这样,对不起没发现你生病了,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熬了这么久我是胆小鬼,我是全世界最不合格的弟弟。”

    “刘朝,我以前可恨你是个傻子了,你也感觉得到吧。我觉得跟你一起上学放学好丢人,被别人看着我就觉得好丢人”

    他抽了下鼻子,脸在刘朝的肩头用力蹭了下,把糊了满眼的泪蹭去:“对你动心也好丢人”

    “我每天都在忍,你为什么总是勾引我?无缘无故骂你的时候为什么只会傻乎乎解释?欺负你的时候为什么不会生气?推开你的时候为什么还总像笨狗一样跑回来?”

    “我都决定要好好和你相处了,你为什么还一个人瞎想那么多,还自己把自己气生病要是我今天没回来,你还要一个人藏多久?”

    越说越把自己气到,他张嘴咬住刘朝细白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凹陷的牙印:“你这个傻子,我要是真和你过一辈子,一定还没到五十岁就被你气死了。”

    没有任何回应,狭窄的浴室回荡着他的喋喋不休,他松开刘朝的脖子,又叹了口气:“算了,能把你吃干抹净了,我也不算太亏。”

    他把刘朝轻飘飘的身体抱起来,阴茎塞进刘朝狭窄的臀缝里用力蹭了起来,全身的热都还没散去多少又瞬间烫起来,汗水顺着脸颊淌,把他那两道泪痕冲刷掉。

    被刺激了一晚上的阴茎很敏感又爽起来了,一阵阵酥麻从后腰一路攀升,他眯着眼,越发狠戾地蹭起来,粗长的一根顺着臀缝撞进腿心,他把刘朝的腿夹紧,就像在肏逼一样疾速抽插起来。

    “呃啊好紧、就像在肏你的逼一样”情欲猛烈涌上来,龟头蹭进臀缝的深处就像是被小逼夹着嗦着,刘墓从喉咙里溢出几句低沉的喘息。

    肿大的囊蛋“啪啪啪”地敲打在刘朝软弹的屁股上,在安静的浴室里撞出连绵不绝的绕梁回响。

    红肿的逼口被不断撞击到,龟头坚硬得像石头,把本就不堪重负的肉逼撞得通红,两片花瓣像是要烂掉一样垂落出来一截熟透的媚红。

    “唔哼嗯”尖锐的痛从被不断顶撞的穴口传出来,刘朝在昏睡中哼哼出细弱的声音,眉头紧蹙起来。

    这软绵绵的声音大大刺激到了刘墓的耳朵,刘墓的目光一凌,按紧了他的肚子,掐着他半边肥嫩的屁股狠狠撞起来。

    “操、好爽爽死了”刚寸止了好几次,龟头已经越发敏感了,这次没蹭几下刘墓就迫不及待又想射了,紧抿的嘴角止不住抽动,额角爆起了无数狰狞的青筋。

    “啊啊又想射了”他皱紧眉头,鸡巴用力地抽插着,速度不算太快,但每一下都操得很深,把根部连着两颗睾丸一起撞进刘朝肥美的臀缝里。

    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如同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他垂着眼看着无意识的刘朝,声音喑哑:“刘朝,我想射进去。”

    刘朝肥厚的两瓣嫩唇藏在腿心,透出糜烂的熟红,上面还挂满了浓白的景业和淫水混合物,像牛奶浸泡的玫瑰一样诱人。

    他牵住了刘朝软绵绵耷拉的手,握紧,贴近刘朝的耳朵,龟头缓缓顶住那湿润粉嫩的地方:“我不操你的逼,我就插进去射一下,好不好?”

    刘朝才不会回应他。

    他就自顾自地把刘朝的逼剥开,里面湿透的殷红嫩肉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的目光变得愈发凶狠,像顶上了猎物的狼一样垂涎。

    喉头滚动了几下,刘墓的眼底涌上阴霾,手掌掐挤着刘朝大腿根的软肉,濒临极限的肉棒狠狠在逼口用力操了几下,阴茎疯狂地跳了跳,他绷紧了腹,咬牙一下贯穿了进去。

    “呃啊”浓浊瞬间喷射了进去,与那里面汇聚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了一起,他爽得头皮发麻,抓紧刘朝的手指都不停发颤。

    射完了他还深埋在刘朝逼里舍不得拔出来,涌动的温暖水源包裹着龟头缓缓流淌着,从两人的交合处一点点涌流出来,混浊的一汪汇进浴室地砖上薄薄一层水里。

    看着刘朝红肿的腿根又被阴茎磨出的几柱更深的红,他伸手缓缓蹭了蹭。

    红没消下去,反而更加浓烈了。

    刘墓再一次埋进刘朝的颈窝,没有更深一步的动作,只是嘴唇贴在他热得潮湿的皮肤上:“怎么全身都这么敏感啊。”

    床上早已一片狼藉,给刘朝清理干净,刘墓把他抱进了自己房间。

    “傻子。”看着刘朝沉睡的脸,他低低喃了句。

    总之刘朝也不会醒过来,他挤上狭窄的单人床,紧紧环抱着刘朝柔软的腰,像搂着玩偶一样睡着了。

    没有暖气的冬天,刘墓第一次觉得刚钻进去的被窝这么温暖。

    早上醒来的时候,刘墓边上的枕头凹陷着,床单上只剩一点点微弱的余温,他昏昏沉沉地挪动了下,将脸埋进昨晚刘朝睡着的枕头里。

    上面有独属于刘朝的味道。

    他平缓地呼吸着,在那独特气味的包裹下又一次睡着了。

    再醒过来是被饭味香醒的。

    他起床走进厨房,刘朝已经做好了饭,像个没事人一样。

    刘墓微微皱眉,有些不爽。

    直到饭菜摆上了桌,刘朝坐在椅子上的一瞬间面色变得苍白,扭捏地挪蹭了下身体,站起身。

    “弟弟,你先、吃我去、晾床单。”他不自然地又往厨房走,手在身侧晃了晃,似乎是想要扶腰,两腿分得有些开,走路姿势显得怪异。

    刘墓的嘴角勾了勾,面无表情地伸手把他拦下,抬着下巴盯着椅子示意他:“坐下。”

    刘朝愣了愣,乖乖又回去坐下了,屁股挨上凳子的一瞬间,他的眼角抽了抽,脸上涌出痛苦的神色。

    刘墓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盯着他。

    “屁股、痛”他看着刘墓,很小声的说。

    “痛就对了。”

    老子鸡巴那么大,昨晚还操了三个小时,能不痛?

    刘墓脸上的笑意变得明显,他几步走到刘朝的跟前,弯腰向前倾,目光和刘朝齐平:“你昨天帮了我”

    他的大手握住刘朝骨感的膝盖:“现在我帮来你止痛。”

    他屈膝单腿跪在了刘朝面前,伸手拉住刘朝的裤腰往下拽,拽到露出半个屁股蛋子的时候卡住了。

    “屁股抬起来点。”他的手掌一边摩挲着刘的大腿外侧一边往后走,指根掐住了刘朝半边肥美柔软的屁股捏了把。

    昨天尽情尝够了肉味,今天一大早起床看见刘朝,他的鸡巴就又硬梆梆了。

    刘朝听话地微微起身,裤子顺利褪到了他的大腿根,露出两条洁白光滑的腿,软粉的阴茎和睾丸覆盖在腿心。

    刘墓伸手将他的双腿掰开,不等刘朝反应过来,他的头埋下去,含住了刘朝大腿内侧的软肉亲昵地吮吸起来。

    “唔”刘朝敏感地哆嗦了下,大腿的肌肉就开始止不住抖起来,手指下意识抠住了椅子的边缘,脚趾蜷起来抓紧了鞋面。

    他紧张地抬起手背抵住了微张发抖的嘴唇,压抑的目光落在刘墓的发顶,被那柔和又湿软的吮吸激得尾椎骨发麻,沉寂的穴肉也开始蠕动。

    刘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温度那样敏感,声音止不住发颤:“弟弟、要做、做什么?快吃饭、吧,饭要凉了”

    刘墓吮地动情,手不安分地在他腿面上摩挲,将嫩肉吸出一个通红的印子,他满意地松了口,嘴唇触在滚烫的肉上轻轻磨蹭。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吃饭?”他闷闷笑了一声。

    自从昨晚彻底打破了最后的防线,刘墓好像自动解锁了新技能——无下限的骚话。

    他沿着腿内的肉往里吮,越往内刘朝抖得越厉害,让他心底生出一股极大的满足感。

    他的眼垂下去,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粉嫩肉穴,穴口在他呼出的热气下很快就变得水光,像是蒙了晨露的花。

    “又想操你了,刘朝。”

    他的喉咙滚了下,头往前压,张嘴舔了口刘朝还是肿起来的外阴,瞧着那紧张得不断翕张的两瓣肉唇就觉得有趣:“逼里可真骚,碰都没碰就流水了。”

    刘朝被呼吸烫得狠狠抖了下,腹部猛地收紧了,察觉到体内有怪异的热流涌动,他紧张地伸手攀握住刘墓的肩膀,微微用力想将他靠得过分近的头推开。

    “别、别太近了,好痒”他咬紧了下唇,腹部一抽一抽地收缩,胸前的两只大奶也似乎开始涨痛,未经任何触碰的奶头变得酸胀。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夹腿,但膝盖还是止不住往刘墓的大臂上摩擦,难耐地忍着穴口那股痒意带来的若有似无的刺激。

    刘墓的鼻尖就定在刘朝穴前几毫米的地方一动不动,平稳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刘朝发抖的肉穴口,没几秒刘朝就难受得受不了了,不安的压住了刘墓的后颈。

    温热的一股液体更为明显得滑过甬道,他的穴狠狠收缩了下,并拢的蚌壳堵住将要下渗的汁水。

    刘朝的声音哆嗦起来:“唔弟弟身体、变得好、奇怪”

    刘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弯眼睛,舌尖探出来舔舐刘朝颤抖的肉唇,肉缝被顶出一道细窄的口,被刘朝拼命堵在穴口的淫水就瞬间涌了出来。

    像到了临界的气球突然爆开,一包水分秒不差地落在了刘墓的舌头上,被他慢条斯理卷进了口腔。

    他把那股没有气味的水咽下,含着刘朝微微凸出来的肉瓣吮吸起来:“那是因为你的小逼想挨操了,骚婊子。”

    舌尖抿过肉唇的褶皱,将整个花瓣含着拉长,把每一道缝隙都抿湿润了,刘墓更加用力向前挤,把刘朝不断颤抖的大腿生硬分得更开,舌尖灵活地往收缩的肉穴里钻。

    浓郁的刘朝的味道完全将他包裹了,他的脑子变得淫荡,欲望更加勃发,光是舔着刘朝的湿逼,顶在裤裆里的鸡巴就硬得流出了一点粘腻的前列腺液。

    “啊!舌头、舌头好烫”舌尖滑进还是肿胀的肉缝中,在软肉上游刃有余地舔舐搔刮,刘朝狠狠抖了下,身子就软了下去。

    他的眼睛舒服得眯起来,从眼眸深处涌上浓郁而压抑的雾色,手捂紧了自己的嘴,呻吟却止不住继续从指缝泄出。

    “呜、不要弟弟、里面好脏”他是清醒的,但依旧觉得自己是肮脏的。

    甬道里不断涌上难耐的热欲,他被刘墓舔得止不住哆嗦,脸色早已是潮红一片,热度不断往上升,他的皮肤像是要烧起来,喉咙里莫名变得干渴。

    刘墓的舌头带来的刺激比手指更为强烈,滚烫的呼吸,湿滑的触感,阴蒂敏感地带用力的吸吮和舔舐,还有舌尖在阴唇内侧迅速探进去又收出,都让他的阴穴炸开烟花一样舒爽。

    “啊、啊好怪好怪”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克制不住自主挺动的腰,嫩逼主动在刘墓的嘴角磨蹭起来,奶头在衣服似有若无的摩擦下挺立了起来,红润的奶孔里渗出白嫩的汁水。

    刘朝根本没发现衣服上已经浸出的两点晕色,一阵阵尖锐又强烈的快感像闪电窜遍了身体,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穴里猛一阵痉挛,整个腹部就变得异常酸胀。

    “别、别舔了、弟弟、别我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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