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傻子涨N挤到弟弟脸上/梆硬厕所傻子大N撸S(6/8)
“啧,”刘墓无语地抿嘴,“傻逼。”
他的手重了些,捏着半只奶头狠狠挤压了下,修长的指节陷进软嫩的肉,被聚起的乳肉从绷紧的虎口溢出来,一小股浓白的奶终于从闭塞已久的乳孔里飙射。
“唔啊”刘朝惊呼出声,背部瞬间蜷起来,两腿战战兢兢的打颤,猛地攥住了他绷起青筋的手腕,眉眼皱成一团,声音发抖,“疼好疼、啊轻一点”
刘墓挑眉睨了他一眼,被他流转水光的眼睛吸住了一瞬间,压了下嘴角:“要求真多。”
他手下的力度不减,拇指和食指压紧,碾着发硬的乳头用力一阵搓揉,涨满的奶水没从翕张的奶孔里渗出来多少,刘朝的眼泪却瞬间被刺激得溢出眼尾。
“呜呜呃”脚趾抓紧了拖鞋底,刘朝的身体止不住哆嗦,水润的唇也颤动着:“好痛、不要弟弟、好痛”
刘墓静默地盯着他——鸡巴硬了。
“不痛怎么通奶?那你自己弄?”他作势就要收回手。
刘朝握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上一秒还在呲牙咧嘴的挣扎,下一秒就红着眼睛求饶:“我弄、不出呜弟弟、可不可以、稍微、轻一点一点点、就可以”
碎发发梢湿漉漉地贴在刘朝的额头上,额角和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眼睛里也亮晶晶的。
刘墓的呼吸变得重了些,只觉得内裤有些太紧,绷得他下面痛死了。
“小骚货,”刘墓双手钳在他的胸下,掐着肋骨上缘把他拎到洗手台上坐着,身体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指腹在沾满了白色液体的乳孔上打转:“是因为你特殊的身体构造吗,你怎么天生就这么会勾引人?”
修剪得平短的指甲盖拨弄着奶孔褶皱里的乳汁,瘙痒从被抠弄的地方传出来,刘朝的胸敏感的抖动起来,膝盖夹紧了刘墓的大腿:“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狐媚子,连你亲弟弟都勾引。”明明刘朝什么也不懂,明明是自己心脏看什么都淫荡,刘墓却掐着他的胸骂他。
刘朝控制不住地挺胸往他手里送,又痛又痒的感觉不断折磨着他的神智:“不是、我没有呜、好涨、难受”
刘墓手根并拢捧起他的胸部,把双乳拢在一起,肥嫩雪白的肉堆聚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奶水从被压迫的乳房里缓慢流出来,刘墓的鼻息间萦绕起了香浓的奶味。
他的头低下去些,两只大拇指抠刮开乳孔沾满的奶,将奶头的褶皱剥开,紧紧盯着蔓延到内里近乎闭合的粉肉:“奶头立这么高,骚死了。”
“呜弟弟、好涨要、要爆炸了、帮帮我”刘朝被奶水涨得腰酸背痛,胸口也闷闷的,一副喘不上气的感觉,挺着胸在刘墓的手心里胡乱地挤压着,试图能把涨满的奶水挤出去。
奶孔不断翕张着,奶水却依旧时有时无的出来一点,他越发急躁,声音就染上可怜的哭腔:“好难受疼、好难受”
刘墓的鸡巴在他呜咽的叫声里越发兴奋,兴致勃勃地胀大了一圈,把内裤顶成薄薄的透明一层,马眼收缩了几下,几滴透明的汁液就溢出来。
他的身子向前压,把勃起的硬根顶在洗手台坚硬的边缘,重重蹭了两下来缓解勃发的欲望。
束缚在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吓人,像一颗的定时炸弹在身下数着倒计时叫嚣,刘墓一边磨着柜子边缘一边唾弃自己——到底谁才是发情的狗啊。
刘朝胸部的胀痛得不到疏解,难受得一直哼哼:“弟弟、快点好涨”
龟头被挤压得痛爽,一听到刘朝的哼唧声刘墓的欲望就更上一层,看着刘朝意乱情迷的脸,眼前近在咫尺的丰胸和腿心嫩软的粉花,他的鸡巴就不受控制在裤裆里跳动。
太想操刘朝了。
叫得就像发春一样。
他的嘴角抽动了下,沾着奶汁的手指猛地捂住刘朝水润透红的嘴巴:“妈的,别叫了,给我闭嘴,真当我是在夸你吗?”
刘朝滚烫的鼻息尽数喷在他的掌心,在皮肉留下湿漉漉的水雾,他的另一只手粗重地挤压着刘朝涨着奶发硬的乳房,拇指粗糙的茧不断在乳头敏感地带碾磨揉搓,一碾过湿润的乳孔,刘朝就开始哆嗦。
“呜”奶水终于在蹂躏下从疏通的孔道里缓缓流出来,刘朝被捂着嘴,被摸得从尾椎骨攀升上一股股酥痒,难受又叫不出,更加急躁地扭动起身体,发出低弱的呜咽。
“呜呜呜”他睁着亮汪汪的眼睛,半边乳房在刘墓手心粗暴的揉搓下喷出温热的奶水,身体控制不住地蜷缩发抖,大腿将刘墓的身子夹得更紧了,软弹的内侧腿肉在他胯部难耐地摩擦。
刘墓被他蹭得身子发烫,鸡巴在内裤里动了动,歪向一侧,硕大难耐的龟头正好顶到刘朝柔软的大腿内侧,被刘朝胡乱地隔着裤子磨。
一瞬间欲望被放到最大,柱身盘踞的青筋像是蛰伏的龙蛇一样凸起青紫,刘墓的眉头狠狠猛缩,抿紧了嘴,差点就被刺激出声音。
刘朝的鼻子和嘴都被捂着,喘不上气,就把嘴张开,湿热的舌头不断在刘墓的手心乱动——咸咸的,他想。
然后像狗一样舔得越来越欢。
龟头又湿又烫,捂着刘朝嘴的手心也是,刘墓咬牙切齿地捏紧了刘朝的下巴,一字一句:“别、伸、舌、头、舔、我。”
“疼”刘朝终于能说话了,猛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委屈地捂住他揉弄自己胸部的手掌。
刘墓嫌弃地睨他一眼:“疼也忍着。”
话是这么说,刘墓的动作却放缓了些,没再故意欺负他,专心替他排出了两只乳房涨满的奶水。流出来的浓白奶汁渗过刘墓的指缝,顺着刘朝光洁的皮肤往下滑,滑进他的大腿根。
刘朝的眼睛到处乱看,看见了刘墓腿间抵在台沿也挡不住的凸起。
好奇宝宝的手蠢蠢欲动,顺着结实的胯摸上去:“好大弟弟、也涨着、了吗?”
刘朝想起来那次刘墓把硬梆梆的东西塞进了他的下面,刚开始痛得要命,后来捅得他越来越舒服,那天之后的那个晚上他还梦见了同样的场景。
他记得刘墓当时的表情也很难受,弄了他好久才喷出了浓稠的汁水,然后这根硬梆梆的东西才缩软下去。
“我帮你、吧”刘朝拽住刘墓的裤腰带。
弟弟帮他通了胀痛的奶子,他也要帮弟弟解决。
刘墓看着刘朝微微分开的腿心里藏着的那个黏糊糊的阴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胸部被揉弄,穴里流出了好多水,都裹在粉嫩的肉唇上,屁股底下还坐着一汪白色的奶水,浑身都散着奶香味。
刘朝的手已经趁他不注意钻进了他的裤腰,软软的手指握住他肿大的龟头,圈着冠状沟的凹陷往下打着转搓,像洗蘑菇一样。
“呃”刘墓的眼皮抽跳了下,腹部骤然收紧,鸡巴不争气的流出来一道清澈的前列腺液。
鸡巴从被拽下的裤腰里弹出来,紫色的粗壮柱身布满了狰狞青筋,刘朝的脸色有些惶惶不安,深吸了一口气,屁股蹭着一台面的奶水往前挪。
粉红湿润的花蕊轻轻碰在坚硬的龟头上,刘墓的呼吸一滞,盯着交碰处的双眼变得赤红。
“刘朝,你在勾引谁呢?”他的声音暗哑,胸膛的起伏颇为剧烈,柱身仿佛在刘朝的手心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的皮都被撑成透明。
“弟弟、疼、不疼?我帮你、弄出来”刘朝握着粗长可怖的阴茎,声音害怕得发抖,脸上一副英勇赴义的表情,咬牙闭眼就把龟头往自己还没开缝的花穴中心撞。
刘墓看着他怕得皱成一团的五官,突然气笑了。
傻子单纯地要命,根本不懂什么情爱,哪里会勾引人,他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情呢?
他烦躁地拉开刘朝不安分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离开刘朝的身体,眼睁睁看着软粉的花心中间和紫红的龟头牵扯出一道长长的粘腻液丝,像他混乱的思绪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更烦了。再待下去他可能真会像上次一样发疯,把刘朝按在这里操了。
但是不行,生活好不容易才回归正轨,更何况刘朝是他哥,他不是傻子,怎么能将错就错,有些东西注定要从萌芽阶段扼杀。
刘墓看着傻乎乎的刘朝,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嫌弃:“脏死了,谁要放进去啊。”
这句话在他腿间硬挺着流水的紫红大鸡巴下并没有任何信服力,但刘朝是傻子,他头脑简单发达,刘墓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他傻傻地愣住了。
我很脏吗?弟弟果然还是嫌弃我了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朝的眼睛一下盈满了仓惶的泪,垂在腿边的手指止不住发抖,只是他从头到尾一直在哭,刘墓根本没有注意到。
“差不多了,洗洗去睡觉吧。”刘墓鸡巴硬得恨不得立马撸出来,粗鲁地把刘朝瘪下去的奶子松开,本来是要上厕所的,这下厕所也不用上,转头就走了。
走到厕所门外刘朝看不见的地方,刘墓的脚步顿下来,他抬起手指递到嘴边,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将指节上甜香的奶汁舔舐了干净。
“真他妈甜。”他的嘴角压不住往上翘,大步回房间做手活去了。
从那天过后,刘朝开始频繁地做噩梦了。
上完夜班回家累得倒头就睡过去,身体变得很沉,然后梦就开始了。
梦一开始是很平常的,他在便利店工作,和刘墓在家吃饭,在大街上走路。
然后莫名其妙就变样了。
他的身体变得怪异的痒,密密麻麻的尖锐的痛从体内涌出来,最疼的地方是他的下体,像是在被无数的蚂蚁啃噬。
他把裤子脱下来,看见白花花的蛆虫在他的腿根蠕动,触感过分真实,真实到他能感觉到蛆虫细密规律行进的脚。
“啊不、不”他在梦里惊恐地扑腾起来,手指抓向自己裹满了数不清肥虫的下体,拼命想把它们赶走。
大把大把的白色扑簌地摔落在地上,卷曲、跳跃、蠕动,他的下体依旧有数不清的虫爬行,往他的穴口爬,试图钻进温热的甬道。
“不、不要不要不要!滚啊、滚啊——”恐惧占领了他的思绪,眼泪无征兆地砸下来,他冲进有水的地方疯狂地冲洗自己的下体,可它们就像嵌进了他的皮肉,毫不减少。
他发了疯似的用指甲抠掐起自己的下体,梦里都会似乎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那些蛆虫被他捣烂了掐断了,破烂残缺的一截一截躯体还在像蚯蚓一样疯狂扭曲得摇动着。
“不、不”他跪在地上,手指不要命得捅进了自己干涩的穴,把已经钻进去的蛆虫掏出来,恶心的气味充斥满他的鼻腔,眼泪流进嘴角的味道都是虫汁令人作呕的苦涩。
周围来了好多人,但他们就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和他说着话。
“啊呜不要、不滚开、滚开”刘朝赤裸着身体,近乎崩溃得嚎啕,却没有任何人帮助他,他驱不开那些蛆虫,被密密麻麻蠕动的触感恶心得干呕起来。
没吐两下他就发现他腿上变得干净了。
什么也没有了,都消失了,还没等他惊喜,怪异的感觉从穴里攀升——全部都在他的穴里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恶心的虫子全部都在他的穴里爬!
“啊啊啊啊——”刘朝终于从梦里惊醒了。
枕头床单都被冷汗湿透了,他的眼睛流出了细细一道眼泪,如同绝处逢生,盯着空白死寂的天花板,半天吹才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呜呜啊、呜啊”他从床上扑了起来,腿一软重重摔在了地上。
似乎是没能分清楚梦境和现实,他的眼泪像在梦里一般急剧地滚落,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不、不要、不要好脏、好脏”全身急促地战栗着,他几次想要站起来都没能成功,抖着手一步步爬进了浴室,冷水兜头浇了下来,刺骨的冷才好像唤回了一点他的理智。
他紧紧盯着自己干净的下体,指尖发抖。
嘴唇止不住地哆嗦着,他的手指沾带着冰凉的水,触向那平静的地方。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不、不,
不对、不对
不不不不不——
他发了疯似的抠弄起自己的穴口,尖锐的痛几乎能把他激得昏过去,可他的手却停不下来,将穴里撕出一道道伤口,鲜红的血被手指牵带出来,越来越多,直到一直冲刷的水都冲不散那抹红。
他看见里面没有异样的白色。
只有浓郁的红,带着刺鼻的血腥味,水一冲就淡去了。
“呜”他盯着流逝的水,眼瞳震颤着。
僵硬了很久,久到皮肤一点温度也不剩了,他慢吞吞地蜷缩起腿,双手抱住了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把头深深埋了下去,才终于哭出声音。
“呜呜呜呜好脏、我好脏”
最频繁的时候,那个梦刘朝几乎每一晚都会梦见。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从身体里坏掉了。
也许他和别人真的不一样,他是怪物,他的身体里不是血肉,是密密麻麻的蛆虫,要把他的肚子剖开才能全部清理干净。
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几个月,某一天他拎着刀进了浴室。
那把刀是家里切肉专用的,很锋利,砍大棒骨也不在话下。
将要划开自己的下体的时候,他的动作被“嘭嘭”的砸门声打断了。
“开门!刘朝,我没带钥匙。”是刘墓下晚自习回来了。
他有些犹豫地看了眼手里锋利的刀,刀刃立起来,快面反着刺眼的光。
“快点,我要上厕所。”刘墓又一次很重地拍打起大门,在门外焦躁地催促。
他放下刀,穿上裤子给刘墓开门去了。
他没来得及穿衣服,也没有穿鞋子,地上一道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大门口,刘墓却完全来不及注意。
门开开一条缝就被他迫不及待地扯开,整个人迅速钻进来,连鞋都来不及换就直冲冲往厕所了跑。
响亮的排水声从厕所里传出来,刘朝慢吞吞跟过去,看见一柱粗壮的尿哗啦啦在坑里浇出淡黄色泡沫。
“呃憋死我了。”
刘墓一边抱怨着一边挺着腰放肆地尿,直到近一分钟过后尿柱减缓变细了,才分出心思招呼刘朝,开口也没什么好话:“洗澡呢?那么磨蹭,差点害我尿门口了。”
刘朝看着他瘪下去的小腹,一天没什么情绪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担忧:“弟弟、平时要、少憋尿,对、身体不好。”
“又不是我想憋。”刘墓尿完了,漫不经心甩甩鸡巴,塞回了裤子。
洗手的时候才看见柜台上放着的菜刀,他挑挑眉,没忘别的地方想,只是随口问了句:“刀怎么拿到这里了?”
“我”刘朝呆滞地站在门口,似乎还没回过神。
刘墓意识到今天已经这么晚了,刘朝居然没有做饭,平时他回来时,菜都摆在桌子上等着他。
“怎么,刀不快了?”磨刀石平时被随手扔在了底下的柜子里,刘墓便自觉以为是他拿过来磨刀,伸手拎起刀柄,手指就往刀刃上试探。
刘朝吓得瞪大了眼睛,猛地抓住了刘墓的手。
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从接触的地方传过来,像是温暖的热流,顺着血液汇进了他麻木的心脏循环。
他感觉自己好像稍微活过来了点。
“没有不、不是”说谎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不自然地到处飘,“我、已经、磨好、了。”
刘墓依旧没有注意到他的心虚,因为他的所有视线都被刘朝握住他的手夺去了。
刘朝的手太凉了,也不知道这个澡洗了个啥,洗得浑身都冻起了鸡皮疙瘩。
看着刘朝赤裸的身体,他的呼吸又忍不住开始加重了。
“去穿衣服,这么晚了就别做饭了,我出去随便买点。”
他粗鲁地将洗手台上的衣服一把抓起来,胡乱塞进了刘朝的怀里,挡住刘朝令人脸红心跳的白皙身体,拎着刀就往厕所外边走,临走还不忘撂下一句难听话:“弄得一地都是水,等会儿记得收拾了。”
刘朝愣愣地捧着衣服,直到刘墓走到客厅中间了才像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开口:“好。”
“以后磨刀等我回来,你那么蠢,别刀没磨好先把手磨了。”
刘朝眨眨眼睛,没说话。
刘墓已经走进了厨房,把刀插回了灶台的刀架里,出来看见刘朝还傻傻地站在浴室门口不动,也不穿衣服,气得抬高了声音:“站那里不动干什么,快穿衣服。”
他守在门口,眼睛死死锁定着刘朝。
刘朝慢吞吞地展开衣服往头上套,他才放下心,转头出门了,习惯性摔上门,把整条走道震地“哐啷啷”响。
刘朝一边穿衣服一边思考着下一个合适的时间。
弟弟出去了,他现在就可以继续了。
可是万一剖开了肚子他死掉了,就不能给弟弟清理浴室了。
如果浴室全部都是血,还有他的尸体,还有很多很多恶心的蛆虫,那不是给弟弟添麻烦了吗?
刘朝想了很久,穿好了衣服,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张抹布蹲下去擦瓷砖地了。
还是等弟弟不需要我了的时候再说吧。
这个梦成了刘朝的秘密,他是一个被蛆虫灌满的肮脏怪物。
他不能告诉弟弟,他怕被弟弟嫌弃。
弟弟本来就已经很讨厌他了,弟弟还嫌他脏,要是被弟弟知道的话,弟弟会毫不犹豫地丢掉他吧。
刘朝小心翼翼地藏了两年,藏到他自己都习惯了情绪失控无意识淋冷水冲穴的时候,这个秘密被刘墓发现了。
因为作业落在了家里,刘墓在中午回了趟家。
刘朝在浴室里洗澡,厕所门没有关,衣服裤子散落在门口,看得出他进去的着急。
刘墓没想管的,但是路过时听见了刘朝含糊的碎碎念,还是没忍住偏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看得他心惊肉跳。
刘朝坐在溢着薄薄一层水的瓷砖地上,手指胡乱地扣弄着自己已经被抠弄得透红的肉穴,将香皂用力怼着翻开的穴口摩擦,嘴里魔怔了一样叨叨。
刘墓辨认了很久,才终于听清他在念什么。
“呜好脏、好脏为什么、为什么洗不、干、净”
刘墓愣住了。
几秒钟后,他大步走进去,抓住刘朝的手臂,触到皮肤上刺骨的冰凉,才发觉刘朝用的是冷水。
寒凉像冰碴扎进他的手心,他手指控制不住地用力,横起眉大声呵斥着看起来精神恍惚的刘朝:“起来!你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今天多少度?不要命了是吧?!”
秋已经深了,他的校服外套里是穿了好几年的旧毛衣,风从领口灌进身体激得人能生一身的鸡皮疙瘩,刘朝居然在这种天气下洗冷水澡。
他不知道刘朝已经这样很久了,从一开始会发烧头痛好几天,到现在发完第二天醒来什么感觉也没有。
他只知道现在看着刘朝,他心脏痛得要命。
“听见没有?!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像灌满了风的塑料袋一样呼出粗重的呼吸,手指用力拧着刘朝手腕的肉,好像要捏碎他细瘦的骨头。
刘朝终于在他暴怒的呵斥声里抬起头,满脸四溢的眼泪,声音颤抖又惊恐:“虫子、虫子好脏呜、我好脏”
刘墓没听懂他在叨叨什么,只是从他恍惚的神色里敏锐察觉到了他的神智不清醒。
“你怎么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好脏我好脏”刘朝不住的发抖,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弟弟、说、不能给、别人碰,可是、我没做到对不起对不起”
对上他视线的那一瞬间,刘墓的眼瞳颤了颤,触碰到他颤抖肌肤的指尖,也被牵连着止不住发抖了。
刘朝眼里溢出的悲伤,像是铺天卷地的海浪要将他淹没。
“谁又碰你了?”刘墓的声音蓦然拔高,脸色变得狰狞。
刘朝被他吓得哆嗦,眼神却仍然是迷离恍惚的,失焦般盯着自己被冷得发红的花白躯体,嘴唇颤抖,像是被莫大的恐惧扼住:“好多人、好多人他们在、我的肚子里、灌满了虫子”
“好多好多虫子、在我肚子里、爬”
“我不能、告诉别人,我好脏、我好脏弟弟、也、嫌弃我呜呜呜”
他害怕得大哭起来,机械般地在刘墓的手下挣扎,另一只手攥着香皂扭曲着用力往肉穴里塞。
“他妈的别塞了,我哪里嫌弃你了?”刘墓气急攻心了还抓住了重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香皂。
穴口已经糊满了浓白的皂液,依稀能看出嫩肉的红肿,透出些糜烂的血色。
刘墓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心底隐隐生出巨大的不安,抖着手指塞进刘朝肿嫩的穴里。
只进去一点就知道刘朝是在说着荒诞的话,因为里面实在是太紧了,根本不可能进去过什么东西。
这一点发现让他止不住庆幸,又止不住开始发慌。
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生,那刘朝是在说什么呢?
是因为两年前那场意外吗?
他的手指退出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刘朝又将手指插进被香皂粗暴顶开的半厘米肉缝里,用力在干涩的内壁里面抠掏,像是察觉不到疼痛:“脏呜、洗不、干净好脏、好脏”
他的动作过分粗鲁无情,整个身体都疼得抽搐,大腿根不断的痉挛着,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沾着暗红刺眼的血迹。
刘墓僵硬的站着,拽着刘朝的手一点点失去力气。
该死的,他居然现在才发现刘朝的异常。
刘朝一个人熬了多久啊。
他和父母是刘朝最亲的人,偏偏都没有伸手拉他一把——是他们亲手把他推进了深渊。
明明整个浴室都冷得透彻,他的眼前却好像腾起了热雾,看刘朝哭的样子,他的鼻尖就一阵发颤,涌上酸涩。
“别弄了。”刘墓平淡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战栗。
刘朝还在意识不清地抠弄着。
刺眼的鲜血沾在他白皙的手指上,被带着进进出出。
“我叫你别弄了!”
刘墓使了很大的劲,才把刘朝在下体里粗暴抽插的手指拽出来,看见刘朝的指甲缝里都是混着一丝丝血色的黏水,他的瞳孔瑟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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