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温检公正廉洁呢【玩阴蒂/磨脚心】(2/8)
“不放,我等你两年,你就等我二十分钟?这是你自找的。”温成烬火又冒了起来,他先脱下凌烈的裤子和内裤,落挂在膝上,凌烈今天穿的短款上衣,如此一来,从衣下延伸出的一截劲瘦腰线,因为陡然接触空气而微微紧绷的诱人臀线和洁白有力的大腿,都展露出来。
其中一个人说他已经关了,薄空点头道了谢,却见那人晃悠悠地拿着个遥控器说,“按这个锁车?”
路上倒是没什么意外,杨木石被晃得更困,在副驾上睡熟了,等薄空进小区在家门口停了车开门,准备把杨木石扶进屋,后面停的那辆车上下来五个人,那几人围上来,酒气熏天,薄空一惊,回头看,原来是杨木石的几个朋友,之前在婚礼上见过,有些疑惑,还是礼貌笑问:“你们是木石的朋友吧?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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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时候杨木石坐在副驾,安全带都拦不住他作乱的手,薄空怕他乱动档杆,找了个路边停了车,问他想怎么样,醉鬼喝了酒还是记得不能接吻的,就说要做。
凌烈看着那卡,有点无语,怎么这么土?不过还是准备抬手去接,温成烬却避开他的动作,将手里的黑卡伸到凌烈身下,从那还湿着的花缝前到后狠狠刷过——
温成烬哪里听得进去,反而没忍住亲了亲他的侧脸。
薄空完全不知道他们要来,以为是杨木石约了什么,抱歉道:“不好意思,路上有点耽搁,先进来吧,木石应该很快会醒。”说罢按了指纹开锁,把人先扶了进去,让他躺在沙发上。
“嘶……”温成烬痛呼一声,终于放开,“好狠的心。”
凌烈被他又吸又咬舌头差点破,后退又被追着退无可退,无语之下牙齿一合。
“是吗……”温成烬身下更硬,他拿出衣服里的钱夹,抽出一张黑卡。
“先放开我。”一直这样像什么话?
“唔……”跳蛋不大,但存在感依然强烈,薄空有些紧张地看着面前高透的挡风玻璃,等杨木石抽手,“我要开车,你不能在路上……”
“哈啊……哈啊……”随着快感的积累,凌烈的喘息声重了起来。
“我不进去,保证,”温成烬知道凌烈的底线,他可以不过界,“让我碰你。”
凌烈也不再管其他,直直插入温成烬的后穴,挺动起来,温成烬感受着从卡上滴下来的水,只觉得色得人都要飘起来,他把凌烈的头肩用力按向自己,这样凌烈想动作就只能把腰和臀撅得更高,温成烬越过凌烈的肩,看着无臂沙发旁近在咫尺的镜面墙上映出插着卡流水的屄缝——凌烈肏他的时候那张卡也把凌烈的阴蒂肏得艳红,卡上水流不止,而凌烈很明显没有意识到他的视野——无比感谢这位天才室内设计师。
他脚下一个踉跄,强忍着身下的刺激,咬住下唇,艰难开口:“不是,请还给我。”
“唔……”凌烈皱眉,发出一点不适应的喉音,腿间那物事更硬了,“……”
包厢内灯光亮着,但也不是很分明,凌烈听见关门声,正准备转身,人却被双手反剪按在墙上。
那人先是有点愣神的样子,又好像看到了什么,皱起眉,“额……”
“呃啊……”
一人哈哈笑说,“杨哥新房还没看过,来看看。”
“呜……”一股温热的水液从穴口涌出,浇在温成烬阴茎上,凌烈腿一抽,本身之前就没站直,一个不稳向后倒向温成烬,那硕大的龟头顺着缝口重重抵在已经被磨得肿出来的阴蒂上——
凌烈闻言,虽然已经决定金盆洗手,还是双手撑在温成烬身侧,笑着贴到他耳边,轻轻吹气,“检察长大人,我很贵的。”
温成烬看他眼尾还有点红,配上不着片缕的下身,修长的腿这么一架,抬起的一侧看得到腿下光景又隐没在阴影中,感觉自己又要硬了,草草扩张完,他也脱了裤子外套,走过去狠狠吻住凌烈。
“太……太快了……”
潮喷的水液沾湿整张卡,温成烬借着那滑腻,将卡狠狠插进去快一半,屄口的前后都被薄薄的边缘撑住,可怜的肉粒被深深压住,上面的软肉甚至被压成两半。
结果那五个人已经跟着进了屋,薄空说:“稍等我去关车门。”
“唔……”
其中一个人有些不满:“怎么这么久?”
没想到他来这么一下,凌烈眼睛又带上一点水光,那卡片却不满足于此,对着那外凸的花蒂又拨弄又深切,又时不时一个角深深插进穴里,再重重一拨外面的部分,给整个花穴带起一阵浪颤。
“你也是。”温成烬倒是放开了凌烈的手,两手掐住他的腰,膝盖压住他的双腿合拢,开始挺动起来,柔软的腿根肉和温湿的屄肉都尽数挤在他尺寸可观的阴茎上,没有润滑,随着动作被带得前后搓动。
-end-
“行。”随手按了最高挡,薄空没防备,叫了出来,手无意中按了一声喇叭,街对面的行人莫名其妙地看了这车一眼,杨木石满意,关掉了,遥控器扔到玻璃下面,自己靠在车窗那边,带着醉意欣赏薄空的表情。时间不长,薄空平复了一下,重新别好腰带,起步回家。
薄空和杨木石今天结婚。
“两年,”温成烬声音中带着咬牙切齿,整个人把凌烈压在墙上,呼吸贴在耳侧,“真能藏啊凌烈,我有时候都想……”用你的家人威胁你现身。温成烬知道凌烈在做什么,他虽然找不到人,但一切有迹可循,他能忍住的唯一原因就是不想彻底失去这个人,天知道看到监狱门口监控的时候温成烬呼吸停滞了多久。
温成烬听得销魂,先恶劣地在那肉粒上磨蹭,又重重抽插两下,射在凌烈的腿缝间,白浊和清液混杂。
薄空心里一紧,他确认车钥匙已经取了下来,下一秒下体的跳蛋突然震颤起来,“啊嗯……”
凌烈喘着平复心跳与呼吸,他的阴茎已经挺立,还没疏解,拍了拍温成烬还掐在他腰上的手,“玩……玩够了没?不想受伤就自己扩张。”
凌烈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腕被一只手紧紧握住,垂眸看着那陌生的袖子但眼熟的袖扣,凌烈收住了想要把人摔在地上的本能。
“呃啊……别顶那里了……啊……”凌烈手指难耐地抓握,光滑的墙面上却没什么着力点。
身后的人抽走凌烈喝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空杯,对那人道,“失陪。”声音听不出情绪,随即就势圈住凌烈,强行揽着他进了一个包厢。
“对你这种疯狗没必要心软。”凌烈白了他一眼,站起来把还在吃痛的温成烬按躺在沙发上,温成烬见他跪上沙发,笑道,“谁比谁疯啊,凌烈,以后别杀人了,有更安全的办法。”
薄空x杨木石
温成烬更重、更快地顶弄起来,他前后幅度也更大,将阴茎收到很后面,再重重地挺进,龟头破开肉缝,重重碾过里面敏感的软肉和阴蒂,再摩擦着向前撞上凌烈的阴茎。水越来越多,沾湿整个柱身,连带着腿缝里都被到处弄得湿透。
“呜啊……行了……啊……够了……”
两人没有大办特办酒席,毕竟虽然同性婚姻已经比较普遍,但是也不是所有亲戚都能接受,特别是老一辈,很多人还是“不支持不反对”,想必也不愿捧场。不过年轻人好很多了,有反对的,也大多与己无关高高挂起,朋友搞点同性恋,基本是祝福的。
因此两人结婚还是请了各自的朋友来吃个饭,搞了一点“仪式感”,甚至朋友们还起哄给他们主持了一轮宣誓和一轮拜天地,不中不洋很搞笑,好在薄空气质出众,是那种很温柔的帅气,笑起来像春风一样,待人也温和,杨木石也帅,两个人差不多高,身材好,穿着西装,气氛很好,场地不错拍照也很出片,满足了来宾发朋友圈的深度需求,甚至p图都没那么累。
“够了吗?”
“哪儿敢啊。”
“唔……”杨木石摸着薄空的腿,缓缓思考,从副驾储物格拿出一个跳蛋和一个套,“你让我塞着,回家再做。”
凌烈想了想,偏头笑了,“也对。”抬手示意那酒归他了。
不管怎么样,结婚还是喜事儿,薄空心情不错,吃完了饭,已经三点过,薄空一一帮忙叫了代驾送走,送完已经四点了,人也有点疲惫,去停车场取了车,开过来接杨木石一起回家。
“干什……”
凌烈一提要求,温成烬就反其道而行之,搞得凌烈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声音随着动作破碎。
“啊——”
然而下一刻,一个热度逼人的东西,贴上他的腿根,凌烈绷紧,“你?!”
饭也基本吃得宾主尽欢,除了有两个醉鬼非要劝薄空这个有严重酒精过敏的人喝酒,好歹杨木石还没有醉到神志全无,给他挡了下来,不过也差不离了,到后面坐下,喝了酒不能亲,手更不安分,搞得薄空这个少数没喝酒颇为尴尬,不过是甜蜜的婚礼现场,也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反而觉得两人很恩爱,甚至调侃两句。
“呃啊——”
凌烈觉得温成烬这人保证还算靠谱,也不再维持随时爆发的状态,却感觉到身下的花唇被两指剥开拉平,随即被滚烫的柱身紧密贴上,还能感受到血管突突的跳动。
凌烈看他很敢,挪开还在腰上放肆的手,索性脱了绊脚的裤子走向皮沙发,脱下外套扔沙发上垫着,架起二郎腿坐上去,“别站着了,这里来。”
薄空有些为难,这条路是避开红绿灯走的,倒是车流行人不多,但是现在到处都是监控,不太好,但是醉鬼不会听的,他还是温声问:“回家再做吧?路上有人有监控。”
没一会儿凌烈感觉到自己花穴中吐出了水,将那人的柱身润湿,那摩擦从之前的搓动,变成了滑动,柱身上凸起的的血管更加明显,穴口被大力摩擦着,阴蒂也开始充血凸出,又受到更强烈的碾压。
“还是回家再……”杨木石没管他,已经按开自己的安全带,拆开套子,套在那个跳蛋上,不管不顾过来解薄空的腰带,开了扣就粗暴地扯开,熟门熟路地挑开他的内裤,从侧面把跳蛋揉进薄空身下的隐秘而特殊的穴口。
“……”凌烈有些僵硬,轻笑一声,在黑色镜面的墙上呼出一团白雾,从镜面上看到温成烬整个人从后笼住自己,龟头从自己腿间支出,对这破设计感到无语,道,“温检是懂底线跳舞的艺术的。”
凌烈有点想反抗,但温成烬帮他不惜撬动高层圈子甚至出手保过那些孩子,说不触动是假的。
“还没呢,长官。”话虽这么说,还是摸向凌烈花穴,包住揉搓两下,又听凌烈闷哼一声,弄出点出滑液,又伸指进去抠挖两下,才探向自己身后。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着惊喜,酒精把他们的胆量放得无限大。
“……你故意的?”
“呼啊……呼……”凌烈有些失力地趴在温成烬身上,粗重地喘着,咬牙切齿,“好……好……那……老板你就这样挨肏吧。”
“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