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多少人T过这都不记得【脐橙/T花】(2/8)

    “你是菩萨吗,r,我都没帮你什么,就帮你联络了一下?给这么多?”那人语气夸张。

    如果温成烬想,他们也必死无疑,这确实是他的软肋。

    温成烬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轻点。”

    没一会儿凌烈感觉到自己花穴中吐出了水,将那人的柱身润湿,那摩擦从之前的搓动,变成了滑动,柱身上凸起的的血管更加明显,穴口被大力摩擦着,阴蒂也开始充血凸出,又受到更强烈的碾压。

    温成烬哪里听得进去,反而没忍住亲了亲他的侧脸。

    ——

    “不了,”凌烈摇了摇头,“我之后应该不怎么接了。”

    温成烬沉沉地看着他,“好,我滚。知道你现在不信我,但只答应我一件事,别认罪。”

    温成烬神色终于好看起来,既然凌烈没看到信,那也不用再提,以后时间还长。

    “现场有两具尸体,金胜生前杀了一个人,男性,有打斗痕迹,手臂上有很长的旧伤疤痕。”温成烬还是告诉了他。

    身边那人沉默了一下,语气带着些真诚的祝福,“那挺好的,r,祝你顺利。”

    这话却又好像刺激到了温成烬,他好像无意识手上力道如何,对着那肉蒂狠狠一拧。

    温成烬听凌烈轻易地说起死亡,想到凌烈之前说的,终于发觉自己的话彻底改变了凌烈的态度。一把好刀?他只觉得一种巨大的、黑暗的隐痛如同潮水一般涌上,顺着每一条血管流向全身。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身后的人抽走凌烈喝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空杯,对那人道,“失陪。”声音听不出情绪,随即就势圈住凌烈,强行揽着他进了一个包厢。

    其实只是留了信的温成烬:……其实这癖好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温成烬这都能摆平,属实是钱权老手,之前知道他势力大,没想到能这么强势,即使有,愿意动用,也确实在他的意料之外。凌烈站在监狱门口,穿着给他退回来的一身黑风衣,在几百米的高空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凌烈有些僵硬,轻笑一声,在黑色镜面的墙上呼出一团白雾,从镜面上看到温成烬整个人从后笼住自己,龟头从自己腿间支出,对这破设计感到无语,道,“温检是懂底线跳舞的艺术的。”

    他好像确实……杀不了这个人,他能伤他,但只要温成烬还有一口气,出去就能按死他们这种人。

    凌烈僵住。那是他当成亲弟弟妹妹的人,凌烈一直把他们藏得很好,没有人发现,如果有人发现,以那些人的手段,他们必死无疑。

    “但你说错了一点。”

    “呃啊啊啊——”凌烈整个人弹起了一下,落在床上,身体剧烈地起伏着,无法并腿的穴口好像漏了水,清亮的液体向下滴着,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形成一小块水斑。

    “他们……”凌烈开口,心跳还很快,声音还有点无力,又很快停住,他想说他们是无关的,也是无辜的,但这种乞求何其天真,对方已放在谈判桌面的威胁。

    凌烈被他突然发疯弄得脑子都乱了,虽然不意外温成烬知道,但他做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包括这一次,正常来讲,不可能有定罪机会,但即使他能杀干净地某个人,也无法对抗那些至高的权力。

    温成烬更重、更快地顶弄起来,他前后幅度也更大,将阴茎收到很后面,再重重地挺进,龟头破开肉缝,重重碾过里面敏感的软肉和阴蒂,再摩擦着向前撞上凌烈的阴茎。水越来越多,沾湿整个柱身,连带着腿缝里都被到处弄得湿透。

    “不放,我等你两年,你就等我二十分钟?这是你自找的。”温成烬火又冒了起来,他先脱下凌烈的裤子和内裤,落挂在膝上,凌烈今天穿的短款上衣,如此一来,从衣下延伸出的一截劲瘦腰线,因为陡然接触空气而微微紧绷的诱人臀线和洁白有力的大腿,都展露出来。

    凌烈想了想,偏头笑了,“也对。”抬手示意那酒归他了。

    温成烬愣了。

    凌烈定定地看着他,仍是笑着,他轻声说,“温检,我是一把好刀。”

    包厢内灯光亮着,但也不是很分明,凌烈听见关门声,正准备转身,人却被双手反剪按在墙上。

    “哈啊……哈啊……”随着快感的积累,凌烈的喘息声重了起来。

    “不……我不是想拿他们威胁你,”但凌烈笑容不变,“我只是以为你又要消失,口不择言。”

    温成烬听完,没有问他的动机,这没有必要,他只是看着凌烈笑着讲这些事,心脏有些疼。

    凌烈笑容从脸上慢慢消失了,随后一种淡淡的空茫漫了上来,显然他知道那是谁。

    “我也不想你杀人。”

    “你居然知道。”凌烈还是有些惊讶。

    “唔……”凌烈皱眉,发出一点不适应的喉音,腿间那物事更硬了,“……”

    “答应我。”

    “你也是,v,你也是。”

    凌烈却好像被扎到了一样,匆匆错开视线,他情绪好像有些异样,只低声喃喃:“你想怎么样呢,我现在是在这儿,即使不定罪能出去,你又有多大能耐……你会找不到我。”将死之人。

    凌烈已经很久没来这个酒吧了,这条街变了一点,但不多。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装潢风格没什么变化,好像扩建了半个店面的样子,生意应该不错,但今天人并不多,吧台的调酒师换了一个,凌烈随便点了两杯酒,就坐在吧台前,自己面前的酒也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你滚吧。”凌烈眉间带着一点疲惫,只觉得意兴阑珊。

    “是你师父的伤。”

    凌烈有些麻木地反复确认,现在他知道温成烬袖扣有刀,但那刀不致命,那其他的呢?对方肋下会带枪吗,但他如果自断手骨逃脱手铐之后应该握不住枪了……

    后面没人来找凌烈的麻烦,凌烈也没有死,甚至没人找他出庭,说没证据。

    凌烈迅速收好超远程狙击枪,无比灵巧地从栏杆翻越下楼,绕到两条街以外,和一个看起来是路过的人并排。

    从监狱的旋路下去,自然会被一路监控。凌烈回头看向监狱后方更高的望不到顶的通天塔,笑了一下,向前一跃,往那深渊跳了下去。

    他不该去,凌烈乱乱地想,是想手刃仇人吗,没逃出去吗,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动手?但机会就那一点。

    眼前是这座城市的夜晚,那些高楼与高楼的桥梁上霓虹灯闪烁,无数的巨大的广告打在天幕上,无数的色彩与光芒晃动着。凌烈低头,在高楼的间隙中,是无数暗色的缝隙,从这这么高的地方看,连苍白的路灯都看不见,只有深渊般的黑暗,但那里是他熟悉的地方。

    “你也是。”温成烬倒是放开了凌烈的手,两手掐住他的腰,膝盖压住他的双腿合拢,开始挺动起来,柔软的腿根肉和温湿的屄肉都尽数挤在他尺寸可观的阴茎上,没有润滑,随着动作被带得前后搓动。

    店里从凌烈走进来便有许多目光投过来,不出几分钟,不停有人上来搭话,询问他旁边有没有人。凌烈一一谢绝,后来开始烦了,回头扫了一圈店内,皱眉又抿了一口。

    温成烬站起,影子压迫性地拢住凌烈,喉间有些失控的气流,声音中是被压抑的颤抖,“我知道,凌烈,代号r,单笔金额最高的杀手,曾刺杀三位重权高官无一败绩。”

    “你猜会不会有人想知道,他罪死牢狱的师父的一子一女,还有收养的孩子,如今在何处?”温成烬深呼吸着,他想要控制,但一想到凌烈又要走,威胁的话脱口而出。

    凌烈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腕被一只手紧紧握住,垂眸看着那陌生的袖子但眼熟的袖扣,凌烈收住了想要把人摔在地上的本能。

    凌烈见他沉默,开始讲述,怎么准备,怎么杀的,身下还仿佛突突地跳着,但他讲起这些的头脑非常清晰,最后甚至讲到尸体会死成什么样。

    “我不进去,保证,”温成烬知道凌烈的底线,他可以不过界,“让我碰你。”

    凌烈想到什么,偏头笑起来,开口,“温检有想杀的人吗?有吧。”

    他要钱吗?自己单价高但接单不多,藏人要花的钱不少,要钱来自己这里要属实是自讨没趣。身体吗?看看自己现在,那对温成烬来说太容易了,根本不需要威胁。

    “唔……”

    “干什……”

    “哪里?”凌烈捧场,但好像并不相信。

    “真是从没感觉钱这么好赚过,之前说的那个单子,你还接吗?最近我的身价真是很高哈哈。”

    察觉到他的沉默,凌烈睁开眼想看他什么情况,却直直地撞进一双深潭般的眼,里面似乎还有一点温柔,和一点……怀念?还是期待?

    “怎么,钱能赚得够吗?”那人有些惊讶。

    这才正常,凌烈。

    “美人,你等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那人长得不错,可以称得上帅气,打扮也意外低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烈扯出一个假笑,“我以为温检公正廉洁呢。”

    “我不想让你认罪,抱歉,我口不择言,我没想动他们。”温成烬察觉到凌烈的应激,他果断地解释,“抓你的是金家势力,你应该知道。”

    一个人不客气地坐在凌烈隔壁,径直拿起另一杯酒,凌烈有点意外,挑眉看过去。

    温成烬被那带着媚色的笑惊艳了一把,但很快皱眉,对这不沾边的话题有点困惑,凌烈笑起来很好看,但温成烬莫名有点不喜欢他这样,“问这个做什么。”

    然而下一刻,一个热度逼人的东西,贴上他的腿根,凌烈绷紧,“你?!”

    两年后。

    演得真好。

    是。是了。这才对。这位云端之上位高权重的检察长,来这里不会是为了某种不值钱的柔软情绪。

    “目标5已死亡,报酬按之前说的分成打给我就行。”

    凌烈看着温成烬眼中好像认真的深情,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酒吧,他喝得很多,自从救他养他教他的师父离开后他一直醉着,只是那天吧台那个人一直看他的眼神看起来好像真的很温柔,凌烈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便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温成烬把凌烈尽数解开,给他留了新的衣服,凌烈也没什么反应。直到温成烬离开,空气中还留着一丝热度,凌烈有些烦躁地想,怎么搞得好像一个承诺一样。

    “两年,”温成烬声音中带着咬牙切齿,整个人把凌烈压在墙上,呼吸贴在耳侧,“真能藏啊凌烈,我有时候都想……”用你的家人威胁你现身。温成烬知道凌烈在做什么,他虽然找不到人,但一切有迹可循,他能忍住的唯一原因就是不想彻底失去这个人,天知道看到监狱门口监控的时候温成烬呼吸停滞了多久。

    凌烈有点想反抗,但温成烬帮他不惜撬动高层圈子甚至出手保过那些孩子,说不触动是假的。

    这个温成烬确实想知道,真相永远是武器和底牌,在法庭上也一样。但那种从空中坠落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空气中满是暧昧与温热的潮气,却比之前冰冷。

    凌烈见他有点动摇,继续,“我死之前,足够帮你杀一人,无论对方是谁,你知道我可以,保密,干净,我死后,这就是最干净的一单。”

    一种厌倦感突然涌了上来,他们这种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把柄在他人手上,哪有那么容易。

    两人在路口分开,向不同的路去。

    对着如今这双眼睛,还是没忍住看了一会儿,又不敢再看了。

    “你比他们厉害多了,检察官,”凌烈笑笑,“你赢了,我可以认罪,包括之前。”

    “知道了。”

    但凌烈只是点了点头,笑着问,“你想知道金胜怎么死的吗?那个密室。”

    “买你嘴严。”凌烈瞟了她一眼。

    “先放开我。”一直这样像什么话?

    凌烈觉得温成烬这人保证还算靠谱,也不再维持随时爆发的状态,却感觉到身下的花唇被两指剥开拉平,随即被滚烫的柱身紧密贴上,还能感受到血管突突的跳动。

    “仇报完了。”凌烈语气中透出一点轻松。

    那人先是有点愣神的样子,又好像看到了什么,皱起眉,“额……”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