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封口费(2/2)

    你平时都这样骗人？声音从你头顶发出。装无辜可怜？

    这是让你无法费心机冒一点险的秘密。

    刚才未曾注意，现在才意识到Helios的嘴唇比你想象中要软。本以为会尝到烟的味道，没想到只有股淡淡的糖果味。

    只是在你刚退开一步之时，对方的手却越过窗沿，一下抓住了你的校服衣领，生生将你拖回原来的位置。甚至因为你双腿发软，身子前倾，手便撑在了窗沿上。

    手掌还抓在窗沿，你稍稍踮起脚尖，就正好能吻到对方的嘴唇。这次你没有轻触即退，而是想到上次Helios表示的不满，转而轻嘬两下发出令人脸红啵的声响。

    这次的，他像是收到了你的讯号，自然地回答了你：这样的秘密，自然要付出大代价

    一向对于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有自信，却不料这次迎来了反效果。

    你几乎没有多想，便脱口而出，我爸重病。说这话时还不忘面露几分担忧。

    也因此你的眼里只映出他上半张脸，尤其是那双眼睛尤为显眼。不似之前有些阴郁暗淡的蓝，反而变得明快透亮，像是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满是期待和兴奋。

    本来他撇过头，目光盯着旁边的一扇玻璃窗。大概是余光里看到你盯着他，又转头与你四目相交。

    就是因为这个秘密，你才这般努力。努力做乖学生好孩子，努力学习成绩优异，让老师刮目相看，和同学友好相处可现在，很可能即将毁于一旦。

    然而此时的你却反应不过来他话里的讽刺，更顾不得揣测其他的意思，只觉浑身冰冷，仿佛血液一下被抽干般。

    不要，你的抗议显得更为无力。

    他悠哉悠哉地开口：这算是上次的封口费。

    与前几天应对作弊威胁的反应截然不同，那是的你有底气，有作为好学生的自傲；但是现在的你，仿佛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放下姿态，祈求施舍。

    你觉着有些热。

    你愣愣地望向他，这回当真是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了他。

    Helios哼笑一声，是他惯有的不屑。要不是打听到你爸的事，我还真就信了话是如此说，可听上去却没有一丝会信的可能性。

    什么急事。他语调平缓，却像是赐予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若是解释得好，便是过关；若是解释得不好，那就是水深火热。

    Helios迟迟没有给你答复，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而你已然等不及了，得确保秘密不会被说出去。

    你的手扒在窗沿，紧抓到指尖泛白。你咬了咬泛干下唇，低声下气道：不要告诉别人，求求你。

    抓在领口的手猛地松开，你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幸好是扶着窗台，才没有向后跌去。

    你没有反抗，但也没有回应，任由对方探进你微张的嘴唇，缠上你的舌。然后你才像是反应过来般，手抵住他的胸膛，发出些嗯嗯呜呜的抗议声。

    什么？也不知他是真的未曾听见，还是故意装成这样为难你。

    因为近距离接触而僵住的身体，此时更是绷紧。你不敢回话，也不知道回什么。本能告诉你，这时候不该再惹怒对方。

    这么怕啊，Helios的脸又凑近了些，远远超出了正常同学间该有的距离。

    看到如此反差，或许早是Helios心中期盼的结果。然而实际上他的表情略微复杂，有稍稍的诧异，也有不理解认同的表情，或许还有些你看不懂的其他情绪。

    要不要说出去呢？他眨着漂亮的双眸，学着你扮出丝无辜的味道。

    看你表现吧。语气颇为冷淡。待你看向Helios时，才发觉他面色不虞。

    似夏日烈阳，闪耀到刺眼。

    只见听到你答案的Helios瞬间脸色一变，双眼一眯气势凌厉，语气都有些凶狠：你回去照顾他了？

    真是不符合人设呢。你如此想着的同时，下唇被舌尖舔过，然后又被牙齿轻咬。这使你一下从被制住的后颈麻至整张脸。

    倒是奇怪，Helios顺势便撤开了，但依旧没有松开握在你后颈的手。

    上次的？再算这疑问你没说出口，但已然写在脸上。

    两人相视沉默半刻，他又忽然伸向你身后，扣住你的后颈拉向自己，而他则低下了头。

    你脸色苍白，战战巍巍又震惊地抬起脑袋，你、你说什么？试着抬起嘴角扯出笑容，但脸仿佛被冻结般。我我爸有什么事说到最后声音越发低了，明显地底气不足。

    你听到他说出了最不愿他人知晓的秘密。偏生他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好、一字不落落入你耳中，又敲击在你心头。

    回归原位时，你的脸已然从白转粉，眼睛四处乱瞟，不敢看人。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别说出去，好不好？只是这话配上你的神情，更像是在撒娇。

    对嘴上条件反射地答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向后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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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吧？他反问着你，忽然露出灿烂一笑。

    如此一来你们便离得极近，仿佛是你一头撞进他怀里般。这倒是让你不得不感谢这半墙之隔。

    他看上去心情似乎好了些，低头看你时还抿唇，虽说做得不明显，却让人有种他在回味这个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