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甜腻腻的香气(4/8)
趁他病要他命。
蒙岳不过是想趁机要了太子命罢了!不管太子是真死还是假死,真病还是假病,一把火烧了干净。死人不能复生,从此他便地位稳固了。
“不,不要!我还没死。”
蒙怀雪无力的喊着,“不要!我还没死,不要烧我。娘,弟弟!岳儿不要烧我!”
贵妃如今是太后了,她对男人的示弱无用了。母子情怀也打动不了儿子,太后抚摸着像是睡着了的女儿,她哀声说:“先帝走时,我亲自扶的棺。死人是什么样我,我见过。”
“岳儿,你姐姐气色这么好。停棺这么久了也没有尸臭,她像是睡着了,中毒了,唯独不像是死了。”
“我这一辈子就生了你们一儿一女。你们之间,也要自相残杀吗?”
新帝说:“母后!姐姐已经死了。你别执迷不悟了!”
轰一声劈雷,蒙怀雪从梦中惊醒了。
“娘!岳儿!”
宿舍有人开了台灯,小声问:“蒙怀雪,你又说梦话了?”
蒙怀雪闭嘴不言,轻轻摇头,“对不起,吵醒你了。”
:调教都受不了
蒙怀雪太过功利性的妩媚,让蒙政愣了一下,他没有硬起来,便顺从的搂着蒙怀雪,拍着她的背问:“害怕?”
蒙政猜出蒙怀雪是被刺激到了,却不知道她底梦到了什么。
蒙怀雪不知蒙政为何没有动作,她茫然不解的看向他?
蒙政解释:“宝宜,男人要有感觉才能做。”
脑海里浮现出那日清晨,对着浴室墙壁射精的紫红色肉棒。
蒙怀雪茫然不解的问:“你现在没感觉吗?”想碰觉得不合适,手抬起来又缩了。
蒙怀雪缓缓拢手,被窝里无人发觉。
蒙政枕着手臂说:“你我合作,本就是一场交易,我不强求你什么,可是宝宜,你真的情愿吗?”
她的眼底分明是不甘心,是妥协。
曾经蒙政无所谓,在他还没有思考清楚的时候,蒙怀雪是怎么想的对他无关紧要。两人回去要紧。
但现在蒙政已经知道,他回去是载入史册的,就坚信有无数办法。
蒙政捏着宝宜的脸,轻轻抚摸,梨腮软嫩他问:“你把身子托付给我,不是咬牙挺过去一次、两次……宝宜,你我要同床共枕十二次。你以为你中途有后悔的余地?”
蒙怀雪不喜欢被打退堂鼓,她泄气又生气,恼火的看着蒙政问:“你怎么这样?总是给人泼凉水。”
“先前你不是积极主动的很吗,怎么如今却不主动了。我都答应了,你管我为什么答应。谁告诉你我之后一定会后悔,一定会半途而废了?”
蒙怀雪被蒙政压着,虎着脸面面对峙。
交汇的眼神,四目碰撞。
蒙怀雪骑在蒙毅腰上的姿势,很快就让她感受到了男人那处的勃发。欲望蓬勃增长,形状凸起的顶着蒙怀雪。
蒙怀雪瑟缩了一下,收起腿要装安静。谁知蒙怀雪被翻身压死,蒙政大掌摸进雪白皮肤,他细细掌控,拿捏着蒙怀雪说:“腿分开。”
蒙怀雪不敢动,蒙政挤进她身体。兄妹的禁忌感让蒙政手指尖有些发抖,贵妃若是知道了,她与皇后斗了一辈子,最后他们儿女却滚到了一张被子里。必然会气的发抖。
蒙怀雪颤抖的张开双腿,大腿被细细的抚摸,分开架在臂弯上。蒙怀雪没有经历过情事,蒙政不想让她太怕。一点点卷起内裤边从大腿上褪下来,蒙怀雪身上只有这么一件衣服。一脱她就偎紧了。
“宝宜,别动。”
蒙政拍着怀里的蒙怀雪,手里捻着花豆,探进去细细抚摸。他捏着那处,蜜水津津,手指描绘两下花口就开了。
勉强能插入一两根指头,拓展非常艰难。
蒙政浅浅的刺探,还未深入,蒙怀雪就在蒙政怀里受不了。“啊,恩……呃啊,政哥哥……皇兄……”
娇媚的喊声淫靡整个小小出租屋。
蒙政捂住宝宜的嘴,亲着她耳朵:“宝宜,不要喊。乖,小声一点。”
两边世界流速不一样。蒙政有足够的耐心。
蒙政抚开蒙怀雪花瓣,动作温柔,蒙怀雪并不感到难受。蒙政一点一点用手指捻着那处敏感,他手指轻轻刺激,花豆子就颤抖的缩回去。再用指腹轻碰,那花束就缓缓绽放开来。
蜜液汹涌而下。
蒙政满手湿滑,他按在床头找纸巾下去擦。正趁手用了她内裤,床头不见纸巾,蒙政匆匆抹干净手里的湿滑。奶黄色巴掌大的小布料都被擦的黏腻。
蒙政轻轻屈起蒙怀雪一条腿,压在胸口弄她下面,双腿大张的姿势非常羞耻,刺激感格外强烈。蒙政掏出自己描绘在穴口外面,缓缓的贴蹭,圆蘑菇头的形状,花瓣滑过龟头,蒙怀雪感觉不一样呻吟了一下。
蒙怀雪紧紧抓着床头,“皇兄……”
她头昏脑胀的喊,并不是扫兴。高潮让她失去了意识,只剩本能叫喊皇兄。蒙怀雪依赖蒙政,贴在他胸口,双腿间贴着的巨物让她害怕,呜呜哭泣:“好大,嘤嘤嘤,皇兄我怕。”
蒙政抚着颈间寸嫩的肌肤,一遍又一遍的安抚,他保证说:“宝宜不怕,我不进去。你先熟悉熟悉,下次我再进去玩。”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那棍上面,汹涌粗长的男性巨硕让人害怕。她不肯靠近他,捏了一下就松开。蒙政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她小手,柔软的小手被迫贴在那根上。
蒙怀雪抓住了手里烫的厉害,好粗的一根。蒙怀雪眼睛滴溜溜乱转儿,俯在她身上的蒙政看了喷笑,亲吻她的眼皮,埋在颈间问:“宝宜,你可以不用这么安静。”
吻了吻脸颊,蒙政轻轻啄吻在上面,咬着她软肉说:“宝宜,和我说说话。”
蒙怀雪气息紊乱,慌不择路,“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蒙政双手撑在她左右,缓缓抱起她的背坐起来。蒙怀雪光洁的贴着蒙政粗大的那根,他没有弄进去,蒙怀雪只是轻轻坐在上面。
蒙政拍抚着背,安慰蒙怀雪道:“随意说,比如……政哥哥这样弄的你舒不舒服?”
他缓缓的在外面蹭。蒙怀雪可爱的紧,皱巴巴着小脸细细感受,实在说不出舒服两个字。她只感觉情乱意迷。
蒙政引导她,“你可以说,不要碰这里。”
龟头贴在花豆子上,蒙怀雪哭着喊:“不要碰这里!”
蒙政手指缓缓探进九曲十八弯的阴径褶皱里,每一处都暗藏着敏感点。蒙政并起两根手指慢慢操弄,缓缓捣进。
“啊!!!啊啊!!!!”
两手抓住蒙政手腕,蒙怀雪死死哀求:“皇兄别进这里,别按。”
蒙政从善如流停下,蒙怀雪越发空虚。蒙政装作视而不见,只是下去含弄那处,他不赞同的叹气:“宝宜,你这样怎么容得下我?”
“连调教都受不住,将来我进去了。你还不疼的哭死,闹着我。恨着我。”
蒙怀雪稀里糊涂的蹬着雪白的腿,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蒙政捧起雪臀,嘴轻轻含住茱萸色的花蒂,舌头拨弄。交相辉映的粉色看不出哪个动作更快,蜜润的穴里很适合肉棒的捣入。
蒙政给蒙怀雪穿上裤子,找湿巾擦了擦外面的水。搂着她睡了,临睡前还贴心对蒙怀雪说:“想着这个感觉,梦里克服恐惧。”
“宝宜,明天买了避孕套。我们就开始回家之途。”
蒙怀雪瑟缩了一下,还没有蜷住身子就被蒙政抱住,手熟练的伸到雪团上。像是做了千百次那样。
蒙怀雪被拢住一团雪乳,呆呆抬头。
蒙政闭着眼捏了柔软嫩滑,平静地说:“莫紧张。我和你亲近亲近,平复下欲望。否则生忍太难受了。”
蒙怀雪不明所以,呆呆听从。
手被抓着也放在了蒙政胸口上,蒙政闭着眼睛说:“太生分了。你也过来熟悉熟悉。”
蒙怀雪踉跄一下,在床上都被拽的不稳。她呆呆的想了想,突然提出一个大胆又好奇的问题:“皇兄,我可以看看小政哥哥吗?”
:皇兄破处很疼
蒙政被问的一激灵,险些激动射了出来。
宝宜素来胆小害羞,她怎么突然变的如此大胆了?
蒙怀雪却觉得先前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既然已经亲近,上次她没看清蒙政的那根东西。如今他要弄她,她总想知道欺负她的那根到底是什么。
蒙政枕臂床头,掀开让蒙怀雪一览无余。
胯上的紫红肉物可怖丑陋,算不得漂亮。
蒙政搂住害怕的蒙怀雪,带着她的手点了点,拨弄调戏。他沉哑说:“别怕,小政哥哥不过是生的不可爱。他很温柔。”
手里的粗长陡然跳了一下,粗狂奔放,顶端的浑浊滚滚落下。流淌蒙政一手。带着雪白小手都沾染了些许,蒙怀雪想躲,手被握的紧紧的。
蒙政引导蒙怀雪,“你这样害怕将来怎么办?”
蒙怀雪觉得慢刀子割肉很痛苦,对蒙政说:“你不如一次性来的痛快。”
蒙政撑在床头,琢了蒙怀雪一口,低头说:“我下去买避孕套。”
蒙怀雪拥着被子,蒙政坐在床边穿衣服看着她有些不舒服。她也起身穿衣服,草草用湿巾弄干净自己。
蒙政有些好笑的看着小粘糕,问她:“这也要跟着?”
蒙怀雪只是不舒服蒙政穿上裤子就走人的样子,她抱怨:“你喊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早会准备呢。”
蒙政一愣,片刻后才说:“钱要租房,没必要花在没用的地方。”
蒙怀雪没听懂。
她不知道蒙政为什么这么执念租房。
蒙政没有解释,拢了蒙怀雪耳发给她带上口罩:“也好。你也去,反正是给你用,挑个自己喜欢的,你也舒服些。”
蒙怀雪呆呆的,蒙政牵了她的手。
避孕套口味分很多种,薄翼的波点的螺纹的。
蒙怀雪看不懂也不会挑,缩在蒙政怀里头都不敢抬。原本买避孕套没什么,她这么羞答答的样子反而引起别人侧目。
蒙政搂住蒙怀雪两个臂膀,“乖,宝宜别这样,大家都看你。”
蒙政让蒙怀雪随便挑一个,蒙怀雪指了个包装最好看的。她也分不清要挑什么。蒙政笑了笑,翻找了自己的型号,拿去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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