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星回以为你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要带球跑【3】(2/8)

    “你是指?”黎深反问道。

    我盯着他的嘴唇眼神一暗,又要扑上去。可这次黎深却制止了我,我不满的视线上移看向他的双眼,发现对方正素来冷冽平静的脸上已经被欲望牵引出了暧昧的蜜色,灿金和浓绿两种本相当高贵自持的主色调在水汽的蒸腾中将这只缅因猫的瞳孔渲染得更加夺目,映出摄人心魂的光芒。

    “是我,黎深。”

    关轩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匆匆离开了。

    大概是女子来找黎医生这种事情太过稀奇,办公室的玻璃窗外已经聚集了几位与黎深关系不太深厚的同僚,我转到玻璃看不到的角度调整了一下,准备离开。

    “不,你肯定会负责的。”

    黎深很久没有说话,拒绝的话却说得十分干脆。“我不同意。请给我一个更合理的理由。”

    好在这次盛典不知为何我居然也收到了邀请函,邀请作为黎深的女伴出席,位置竟和一些大佬隐隐相持。我本想拒绝,但一想到黎深的伤,我一咬牙应了下来。

    我看着那支槐花,心里突然在麻痹的痛意中生出了一丝侥幸。幸好啊,他不只爱我。

    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中有一句话,我一直觉得很适合黎深:“爱如果深厚,行动必定端重”。这句话形容在黎深身上在合适不过,如果没有那次在霓虹中冲动地明确向他表达了心意,恐怕黎深这辈子都不会告诉我他的爱意。

    没错,就是总跟在黎深后面点赞我朋友圈的那个。

    “老师。”黎深正了正神色,语气带着敬意。

    我的心不争气的软成了一汪池水,这汪池水在目光的加持下从温吞被灼得极沸,烧到了我整个心脏,攀附到个个神经末梢。

    黎深刚要回答,就与我身后面色憔悴精神明显紊乱的关轩对上了眼神。关轩直接呆在了原地,一瞬后又迅速别过脸去,虽然我知道他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黎深,但表现得却真和我的情夫一样。

    “我说了这个孩子我不会要,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黎深背过身继续整理病历。我慢慢抬眸,静静看向他的背影。那道身影正竭力保持着平静,但肩膀细微的颤抖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根本不敢回复他的眼神,只低着头抬手抹掉眼泪,尽力保持平稳的声线说出我的结论:“这个孩子我会打掉。”

    黎深大概是被我的决绝和无情击晕了头。他一动不动,还是站在那里,也不回应,像一座最契合艺术家思想的希腊雕塑,沉默、静谧,磅礴的情感和意志都被恰到好处的藏到了四肢百骸,唯有从肢体舒展的间隙中能从血肉里压缩到绝对真挚、纯粹的爱与不舍。

    “嗯。”黎深收回眼神,面色如常的坐在我身边。“你是”黎深重新措了措词,“你孕期已有两个月,目前为止早孕反应有没有加重?吃过什么药吗?有没有腹痛?”

    “……早就说过这些霸总迟早会荼毒了你。”黎深颇为无语的轻轻拨开我的手,摇了摇头。“你休息一下醒醒酒,我们等会离开。”

    一周后黎深的伤势刚有所好转,一场医学界颁奖盛典暨晚宴却不巧正在这周周末举行。黎深受邀作为某研究方向的突出成就代表在晚宴上进行发言,更加无法推辞。

    “小黎啊,这里有两位老师的旧相识,碰巧有一位对你的研究方向很感兴趣,你来正厅跟老师一起见见老朋友吧。”和蔼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黎深很快应了下来。

    “搂紧,一会儿掉下来我可不负责。”黎深淡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种“威胁”让我心里的蜜糖罐子成功倾泻而出,甜的不行,所以毫不惧怕的回复道:

    【2】

    “我相信你,无论在什么情况下。”

    正当局面彻底降入冰点的时刻,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在寒意几乎实质化的氛围内响的极欢,好像财神爷来了一样。

    “小姐,猎人小姐!请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绝对没有对你做那种事!猎人小姐!!!”

    常言道祸福相依,这话真是不假。

    ——

    可谁也没想到,盛典被我成功的挺了过去,晚宴却拉了胯。我这辈子都想不到,酒后乱x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抬起头,十分复杂的看向黎深。

    “不是要谈谈吗,说吧。”

    我凑过去,迎着对面瞬间动容的目光吻住了这只超爱我的绿眸缅因猫。

    “如果你真想说开,走,我们现在去找黎深,把一切都讲清楚。”

    “黎深……”我晃了晃头,一阵阵眩晕袭来,心底想着这宴会限定小甜酒怎么还怪有劲的,明明喝起来跟饮料没什么区别。

    “你怎么会来?”我故作轻松的问道。

    “黎深,我对不起你。但是这份罪孽我必须承担,我注定要残害一个生命。”

    “我们谈谈。”

    “你怎么知道俩个月”我下意识看了眼关轩,关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黎深,低声说道:“黎医生,我还是先走了。我来找你女朋友只是因为别的事,你别误会”关轩可能也觉得在凌晨他人女友的房间内说这个话十分苍白无力,刚要继续解释,黎深就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的打断了他:“下午的汇报不要缺席,老师会来,回去认真准备一下。”

    “……”

    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道:

    我走近一看,骤然如坠深渊。

    爱征服了所有人,所以我们都投降于爱。

    “你乖点在这等我,哪都不许去。我去见老师,很快回来。”

    “我和关轩的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深眸光沉沉,嗯了一声,却又缓缓摇了摇头。“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可以不要这个孩子,但是我们不可以没有关系。”

    但很快我就止住了脚步。我怔忡的看着门口一侧的柜子,最上面还摆着一支脱了水的槐花,那是我随手折给他的,黎深亲手把它制成了标本。

    “还有力气叫嚣,下来自己走吧。”黎深这么说着,却稳稳的继续走着,手臂却把我抱的更牢。

    黎深刚要重新把我抱回沙发上,口袋里的电话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黎深用右侧手臂有力的揽住愈发醉态的我,左手修长的手指夹出手机看了看备注随即点了接听。

    “呵男人……你……哎呦,”他把我放在了附近较为偏僻的休息间的沙发上,为我脱了高跟鞋。我一边享受着他的服务一边用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口是心非的男人……你已经被我看穿啦。”

    “……”我合上被工作内容铺满的电脑,沉默了几秒,跟桌子对面神情恍惚的人说道:

    在关轩把我家门敲出个大洞之前,我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关轩好像个从外太空发射过来的巨型秤砣,我开门的一瞬间差点直接被怼进墙里,好悬跟地球说byebye。“你是想让这楼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酒后乱xg了吗。”

    那是黎深的助手,关轩。

    我真的很想上去抱抱他。我真的很坏,明明知道黎深会难过,却还是咬牙说出了他更不愿听到的话。

    他的眉眼深邃,或许是治病救人为他积累了太多功德和福报,无数感激涕零的人们汇聚的信仰加诸一身,使他身上总是带着隐隐超凡一切的神圣感。如果不学医,这张脸也完全是可以登上国际高级时尚杂志的程度。

    我退了几步,穿着黑色大衣的黎深便直接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夜晚弥留的寒气,银色的镜框与蒙蒙亮的天光交相辉映,让人看不清表情。

    黎深挂了电话,再次把我抱起,轻轻放在了里侧的单人床上。

    又没有真的偷情,紧张些什么。我安慰自己,深呼了口气,抚了抚心脏,有些用力的打开了门。

    “不行!!黎医生是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最尊敬的人”关轩痛苦的蹲下身抱着头,声音里满是悔恨和绝望,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你现在来我这,是想彻底坐实这些事吗?”我看了眼表,往门口走去。

    而且对象还不是黎深,而是同样喝飘了的黎深的助手——关轩。

    “你不是说我们不可以没有关系么。”

    那日晚宴上,我在黎深这个移动美色下酒菜的勾引下,没有抵抗住小甜水的诱惑。

    “不……不行,我怎么可能跟他的爱人做出这档糊涂事……我怎么开口”

    “好的老师,我马上就到。”

    我顿时清醒了一大半。望向空旷的休息间。黎深早已不见踪影,他的外套正在旁边的空地上。

    “黎深,我怀孕了。我们该结束了。”

    “酒后乱不……不!不可能!真的不可能!”关轩听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他的眼睛充满血丝头发凌乱,一看就是急得整宿无眠,实在忍不住在这个有些尴尬的时间赶了过来。

    我痴痴一笑,一手环上了他的脖颈,一手却调皮的戏弄着他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戳啊戳。

    “你都知道了吧。”我想了许久,回过神来,不想再瞒他。

    “所有痕迹我已经清理干净了,无从考证。而且休息间里只有你和我,不可能?”我嗤笑一声,“你告诉我哪里不可能。”

    我此时酒劲上头,意识已经十分不清醒,听到黎深的声音只机械的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黎深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黎深要离开,似乎还亲了亲我的额头,我就彻底断片了。

    我随手捋过头发,食指放在唇边向有些疯癫的关轩示意闭嘴,问道:“哪位。”

    我并不回答,只没皮没脸的嬉笑着缠住了黎深。在黎深眼里,我当时应该就是一只喝醉酒的大号八爪鱼。

    黎深爱花,不论是医院里树上结满的槐花还是窗台上早已枯干的绣球,都曾被他的视线悄然停驻。黎深身上带着神性,他爱花的新生,爱花的绽放,也爱我的鲜活。

    黎深放不下我。我叹了口气。早该猜到的以他的性格,拿起来是不会轻易放下的。

    “”那就证明一下吧。”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的庭院中飘满了茉莉花香,黎深就站在满树的茉莉花下,手里正捧着一朵茉莉,花瓣上正有淡蓝色的冰晶缓缓蔓延开来。我正远远望着霜花在他手中飞舞盘旋,不知为何,梦里的我手掌上竟也出现了一朵冰晶茉莉,它是那么纯洁、无暇、高雅。

    这一断片,就出了大事。

    “如果你提分手的理由是怀孕,恕我不接受。”

    门外沉静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我的心脏,一下一下震颤着几乎快要跳出胸膛。我下意识回头看向关轩,果然,他比我更加慌张,哆哆嗦嗦的看向左右似乎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不远处的沙发上,正躺着一个人,看起来脸色潮红,不省人事。

    而此时此刻他正用这张脸认真的看着我,说出了无比信赖于我的话。

    黎深看着目光游离面色醉态的我,捉住我晃荡不稳的手,屈指弹向我的脑门。接着满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我扶了起来。他为我理了理裙摆,又将西服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开叉处,然后弯腰托住我的腿弯,微微用力,我便轻松地被他抱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昏昏沉沉被冻醒,头痛的我想直接把脑袋拆下来扔掉。下意识起身,肌肉拉扯下突然觉得腰和腿都隐隐刺痛。我掀开裙摆看了看,发现腰和大腿上都有着青红的痕迹,像是指痕,又像是……

    他太体面,太成熟了。黎深从不屑于将爱宣之于口。他只会纵容我随意操控他的休息时间,在我牙疼的时候直接为我挂上牙医的号,忙的不行还陪我看病,会认真回复我每一条消息哪怕只是随口的问候……他从不说爱,却处处表达着对爱人的在意与尊重。

    ——

    他心里有朵独一无二的茉莉,我触摸不到,但我知道的,那才是他的生命。

    我粗鲁的品尝着黎深极软的唇,又嫌吃不够,主动用舌头卷住了黎深的舌尖,放肆的炫动着逐渐深入。黎深并未拒绝我的侵略,只配合的回应着,吻的啧啧作响。我在肺内空气相当稀薄时轻轻放开了他,他薄薄的唇瓣已变得晶莹剔透,看上去就像草莓味的香甜果冻。

    关轩焦急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个月前是我们最后一次同房,那次没来得及做措施。”黎深目光注视着关轩离开,回答着我的疑问。语气依旧平静。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