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当沈星回以为你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要带球跑【2】(4/8)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的表情都没有变化。”我戳了戳他的嘴角。“是因为我要分手吗?”

    “不仅如此吧,还因为它。”黎深摸了摸我的肚子。“我对自己栽花的能力没那么自信……而且我的业余时间实在太少,没有时间陪你。”

    “所以,你对于它的父亲是谁也有过质疑。”我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难免有些失落,却又很快释然。黎深抚了抚我的发丝,犹豫片刻非常坦然的点了点头。

    “如果你厌倦了这种交往方式,我不知道能做出些什么改变。”那次你来找我的时候我甚至顾不上你,可人命关天,”黎深欲言又止,语气听起来有些自嘲,“所以就算你……找了别人,我也只会祝福你。”

    我恼怒的凑上前去,咬了咬他的瓣,惩罚他看低了我爱他的程度。

    “你还真说错了。”我掐了掐他的脸蛋,叹息一声,“其实在我眼里,工作中的黎医生比平时更迷人。”

    “而且我是一名猎人,心脏里还有一颗莫名其妙的芯核。时时顾及自己的安危纯属痴人说梦,更不可能用全部时间用来谈恋爱。”我牵住黎深的手放在胸口,“所以我也很忙,黎医生不光瞎顾虑还口是心非。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黎深凝重的表情瞬间松动,仰头看着我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临空市多了一名合格的猎人,少了一位优秀的心理医生。”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复黎深的揶揄,只能悻悻作罢。黎深身上的香味仍绵延不断的往我的鼻子内侵入,我有些恍惚,突然想起了梦里那个黎深。长相倒是和梦里站在满目馨香中的人如出一辙,区别就是那个黎深好像并不认识我。

    我心头微动,俯身抱住黎深,没头没脑的向他讲起了那个被纯净茉莉包裹的梦。

    “黎深,他心里有一朵独一无二的茉莉,那朵茉莉对他来说一定比命都重要。”我顿了顿,舔了舔讲的干燥的唇。“但是结局不太好,那个人最后消失在了冰雪里……害,梦都是反的,他会得偿所愿的,对不对…?”

    黎深没有回答,只轻轻环住了我的身体。过了两分钟,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刚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就感到他的颈侧微微颤动,清冷沉稳的声音也随之从上方传来。

    “你说他被风雪掩埋之前,手里有一朵茉莉?”

    “嗯。”我点了点头。

    黎深沉默了两秒,侧过身将我整个抱在了怀里。他抱得属实很紧,我甚至只能透过肌肉间的缝隙呼吸。

    “那他应该很幸运,但比我运气差了不少。”

    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

    “毕竟他只是找到了那朵茉莉。”黎深笑了笑。“而我的茉莉就在眼前,这就足够了。”

    “夏以昼,你说实话。我是谁?“

    “你是……嗯…妹妹……呃!”

    我笑了笑,将杯壁磨擦的更加滚热。怕蓝莓汁水偷偷出逃,我自作主张的拿了个细瓶塞将吸管口塞的紧紧,随着捣动的动作也只有百分之一不堪忍受成功溜走,而这远不能让蓝莓汁爽快榨出。汁水的张力让吸管口自顾不暇,诚实的咕叽声与蓝莓不忍刮刀挤压而泄出的求饶混杂在一起,让这个夏天变得更加带感。

    “夏以昼,我是谁?”我又重复道。

    蓝莓的果肉已经熟透,熟的通红,大概是制作台的温度太高,蓝莓的皮已经自行脱落大半,杯中的粘稠果汁沸的烫手,正四处翻涌着寻找出处。

    “妹妹…哈…别闹了。”

    蓝莓一向是个很淘气的水果,没揉搓软烂的时候总是嘴硬心软,我早该知道的。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拿起筋膜枪,放在了杯子底部。

    蓝莓很快便颤抖着丢枪卸甲,更加精纯的果汁逐渐顺着管壁冲向上头,将吸管上的软塞都顶出了三分之二。

    我笑了笑,在夏以昼明显抗拒的目光中将软塞慢慢抵了回去。

    “呃……”蓝莓被逆流的果肉折磨的有些受不住,饱满的身体都微微打着颤。

    在妹妹面前被迫榨出果汁对于哥哥来说可能还是太过羞耻,这种背德的愧疚感让夏以昼还在小幅度挣扎着。大概是猎人的绳结技术实在太好,又或许是燥热的夏天总会使人意识沉沦,夏以昼竟然挣不开我的绳索。

    你瞧,他好不乖巧。哝,我精心选择的瓶塞,他居然一点都不喜欢。不喜欢也就罢了,居然还把它弄得水淋淋的,全都是夏以昼的味道。

    该罚。我嗔怪的看了夏以昼一眼,又摸了摸杯子,它已经被折磨的滚烫甚至隐隐有些透明。我心念一动,仿佛恍然大悟道:

    “夏以昼,我最爱的‘哥哥’,你原来爱喝热果汁啊。我好好奇,也想尝尝。”

    我再次慢慢将软塞抵回,吸了口果汁。蓝莓顺着惯性涌起身体,又急急坠到了杯底,在杯底辗转战栗。

    又捣了几分钟后,正当我打算再尝第口夏日鲜榨果汁时,蓝莓再次不堪重负的不正常抖动,我将塞子扯出了大半,汁水顺着塞子的拔出牵扯出晶莹的银丝,让蓝莓的变得更加秀色可餐。

    我靠近他,任凭急促的喘息驻留在我身上。

    “夏以昼,我还是你的妹妹?”

    夏以昼有些失神,犹豫片刻,眼角带着不正常的殷红,在我轻叹一声再次举起杯子的时候慌乱的看着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坏笑着继续快速摩擦着杯壁,把筋膜枪的速度开的更快,蓝莓顶端很快就有忍受不住的内容物潺潺流出。

    我拿纱布抹掉了顶端的汁水,用手指浅浅扣弄,直至蓝莓崩溃的痉挛失控。

    “是妹妹榨的果汁好喝,还是嫂子榨的好喝?”

    我边捣着果汁边挑起了亲爱的哥哥性感至极的下巴。

    “呃嗯……你…嗯…你!”

    我开心极了,在果汁的软腻中将瓶塞一把扯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宣泄而出,蓝莓在剧烈的物理作用下将最为纯粹的汁水连同极碎的果肉喷满了整个玻璃杯,使整个操作台都溢满了夏天的味道。

    我不顾手上果液纵横,将这一杯完美的夏以昼牌夏日鲜榨果汁摆在了夏以昼面前。

    夏以昼的身体还处在不应期微微发颤,耳朵红的像石榴汁沁过一样。我覆在他颈侧,柔声对夏以昼说道。

    哥哥,请尽情饮用,欢迎再来品尝哦。

    操作前我其实有点为难。

    雪梨其实是很难办的水果。它肥美多汁又体型很大,一不小心就容易弄得到处都是。因此我机智地用一根漂亮的细绳把它固定在了操作台上。

    “你……外科医生的打结技术你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雪梨已经熟透,表皮看上去微微泛红,嘴硬的要命,实际很害羞。

    于是我更加胸有成竹,着手剥离雪梨的外皮。现在天气其实很冷,刚刚削去一小部分,雪梨就不自主反抗起来,使饱满的果肉上泛起阵阵涟漪。

    按理脆甜的梨子更加可口,但既然要炖梨汁,新鲜又富有岁月沉淀味道的果实显然更有韵味。也会更加匹配寒冷的冬天。

    “这位小姐,请自重。”

    雪梨似乎很害怕正在被逐渐烧的温热的水,它知道这壶清水迟早会被烧的滚沸,直至适合进行烹饪的温度。

    我理解,这种虽饱经风霜却还是初生体的雪梨,总归是会恐惧一些蜕变和成长的。但是它退缩的反应,还是让我有些不高兴。

    我心头一转,捡起一块干净的梨皮,在梨肉有些慌张的注视下抿在了唇间,品了品梨衣的香气。

    “好甜。”

    不出所料,粉意和绯红蓦然被虹吸到被剥去一半表皮的梨子上,让它看起来愈发秀色可餐。

    水沸腾的声音很迷人,雪梨似乎也有些不自觉的期待着沸水的包裹和蒸腾。

    在一场丛林保卫战中,猎物和猎人的身份是非常不固定的,瞬息间或许就会完成互换。

    但是……这种感觉说不定很不错?

    我将细绳绕了一圈脱离操作台,解放了两只作祟的手。它们并不老实,沾染间使我的身上也逐渐清凉。而它看起来却很享受其中。这不公平。

    于是,我沉下身,坏心眼的把雪梨丢入掺了冰糖的沸水中。

    “嗬嗯………”

    在水果和甜汤交溶的瞬间,雪梨顿时不堪重负,紧绷着身子沉入,溅起了动听的水声。那个声音沉闷又忍耐,大概是肥美的果肉纤维早已吸纳不住甜蜜浓厚的汁水,让我对这种明明具有清冽口感的水果成功产生了改观。当然,这种口感清爽的水果在热水的滋养下拉扯出黏腻又热烈的果液时,极其美妙动人。

    在蒸煮中,水汽侵袭使我的视线有些模糊,温柔又热烈的熬制逐渐不再温吞,雪梨在翻腾滚动间逐渐融化了冰糖,使壶内的情况愈发混沌。

    “黎深…”我的头发早被操作台四周的热气蒸的潮湿,雪梨上捆好的细绳也早已消失,周身烫的灼人心神。

    “这碗汤……会不会太单调?”

    我边说着边使雪梨脱离热水的禁锢,留有余温的梨肉在空气中可怜的发着颤。

    “不会……”黎深尽力平稳着声线,“有一朵鲜花点缀就够了。”

    话音刚落,已经半熟的雪梨又再次涌入了沸水中,起伏的更加剧烈,热情未减分毫。

    我快乐极了,尽心尽力的当着一位合格的烹饪师。

    这碗梨汤,被我吊的味极鲜甜。

    “别这样,你……嗬嗯……起来。”黎深的呼吸乱作一团,咬着嘴唇弓起背,脸红的仿佛能沁住血珠子。他低头看了眼胯间正含着他圆润的龟头吃的啧啧作响、还一脸沉醉其中的我,果断地单手掐住膨胀的根部止住了我进一步的吮吸动作。

    我松开嘴拉远了些距离,对着他挺立的鸡巴轻轻吹了口凉气。

    黎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大腿根瑟缩着想带动挺立的鸡巴远离是非之地,却被跪在办公桌下的我直接抱住了小腿。

    “……松手。”黎深喉结上下滑动,忍耐着情欲颇为艰难的拒绝着,右手直接钳制住了我的下巴。虽然这点力道并不能带来疼痛,却不能让我向前继续为可怜的大家伙疏解一二。我感到十分不解,为什么黎深明明对我也满怀欲念却还因为羞耻心不肯让我更进一步。他的自我矛盾让我有些不满,于是满目怨念的用侧脸蹭了蹭挺立起熬人弧度的玩意。

    眼前的光景实在是太过放肆,在办公的场所白日宣淫一定是他自出生以来出格中的出格,黎深不忍的闭了闭眼。好像试图习惯,但终究是习惯不住,弯腰双手伸入我的腋下试图把我从桌下抱出。

    我刚欲胡乱扑腾表示强烈拒绝,突然不知道是什么发出砰砰的响声,黎深面色一变转过了头。

    “黎医生,在吗?规培生来做汇报了。”关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黎深的身体顿时僵住。

    我拍了拍黎深的大腿根以示安抚,乖巧的往办公桌下的空间内一缩。心里却美滋滋的想着黎医生好像来不及系好裤子了。

    “黎医生?睡着了吗?”

    黎深欲言又止,最后只无奈的摇了摇头,往前坐了坐,将肿大的性器藏在了阴影中,单指贴在唇间示意我老实一点。黎深当然不知道他裸露着鸡巴还一本正经的样子在我眼里色气的要命,于是我极其配合的比了个ok的手势,心里却盘算着些更加过分的心思,嬉笑着看着他。

    “进。”黎深在关轩愈发激烈的敲门声后应了声。他面上还带着些不对劲的潮红,幸好夜色已至,办公室光源目前仅有桌上开了夜灯模式的台灯,总算不是太明显。黎深理了理白大褂,正了神色,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资料。我透过办公桌下挡板的缝隙向外看去。

    大概是黎深的气场太过强大,三个规培生并不敢靠他太近,在七步外的位置就站住了脚,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在几秒的寂静后,黎深先开口询问了问各自负责的情况,有个男生鼓起了勇气,开始滔滔不绝的汇报起手头的工作。

    男生汇报几句又有些胆战心惊的看向黎深,黎深微微点了点头后才松了口气。平静的目光随之按部就班的转向了男生身边身材娇小的女孩,女孩推了推镜框,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始流畅的进行总结,黎深边听边翻开了手中的记录。

    “1006床的病人……”他刚要开口询问,身下的动作却使他蓦然止住了声音。

    “黎主任有什么问题吗?”站在男生身旁并排的女孩怯生生的问道。

    “没,你继续吧。”黎深银色镜片折射出的冷冽月光使距离颇远的学生并不能看清楚他轻微的动作,所以也没有察觉到黎深下半身的异常。

    黎深微微低头向下看去,就看到我正用牙齿咬着黎深早已被我胡闹褪到大腿上的内裤往下拽着,直接被我优秀的咬合力扥到了脚踝处。

    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迷离却还带着警告,而本猎人小姐当然是一点不怕,不会听之任之的。

    我用舌尖开始一浅一深的触弄着鸡巴中央凹陷流水的马眼,一手玩弄着储量丰盈的卵蛋一手撸动着黎深愈发坚硬的鸡巴。

    黎深额头发起薄汗,忍得呼吸都有些发颤,表情没有明显变化,可面色却愈发潮红。随着我舔舐马眼的速度越来越快,黎深反应也变得剧烈,他一手颤抖着用力扣住桌边骨节发白,另一手握拳抵在记录单上弄得它不堪重负微微发皱,直至它发出破裂的清脆声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