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星回以为你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要带球跑【1】(4/8)

    “玩,……玩够了吧。”

    “黎医生……我给你两个选择。”我丝毫不顾对面愈发灼热的目光,边说边褪去上衣。

    “一,插进来。”我拽过黎深的手示意他帮我揭开胸罩。

    “二,”我将惯性掉落的内衣带挂在他手指上,岔开腿勾出他的腰。“蹭出来。”

    黎深沉默几秒,眸光深沉,其中无数欲念奔涌和稍显贫瘠的清明纠缠在一起,最后汇聚成惊涛骇浪。他一手握住我的双手,一把扯掉了我松垮的睡裤。

    他扶住几把放在我的腿间,圆润红嫩的顶端就蹭在我最敏感的y道口。

    “那就这样……先让它们见见面吧。”黎深看摸了摸我滚烫的脸,看着我们互相抵住的部位架起我的双腿把他的性器抵在中间。低声说道:“未来几个月,它们可能都见不到了。”

    语罢,就前后动了起来。他的几把一下下撞开阴唇,狠狠蹭过早已红肿充血的豆豆上,让我全身生理性战栗,抖得不行。我眼前是黎深同样沉沦其中的脸庞,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赤裸,黎深低头,将两人细碎的喘息和呻吟全都融下了这个缠绵的吻里。

    我大腿内侧在十几分钟的进出中被撞的湿漉漉的一片粉红,下身也爽的发麻。

    “黎……哈……黎深,”我扶住黎深汗水性感滴流的下颌,微微扬头覆在他耳畔哑声说出了这段时间被愧疚占满后最真挚的一句话:

    “我真的……好喜欢你。”

    黎深迷情的眼中顿时水汽弥漫,他没有回答,只狠狠地继续冲撞着。

    在我的下身实在忍不住喷出一阵潮水,爽得我顾不上涎水流淌大脑一片空白时,黎深也攀上了顶峰。

    微凉黏黏的液体遍布我俩相贴的小腹中央。橡木林香随着温度的上升从黎深裸露的皮肤上逐渐蒸腾开来,让我仿佛浸润在露天橡木林温泉中,每一个毛孔都无比舒爽。

    “我也是。”

    在思绪混沌缥缈间,我听到黎深回答道。那是世间最醇厚甘冽的声音,是烟火人间里我最爱的味道。

    ——腿交?深喉是我能想到的黎医生最照顾“你”的性交方式食用愉快~

    “那天晚宴我喝了太多,醒酒了之后我就跑了。关轩挺无辜的,我也不是自愿的。”我活动了下酸软的口腔,慢慢说道。

    “晚宴?”黎深的气息仍然不稳,他平复了下呼吸,语气里染上一丝疑惑,“那天你喝了太多,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只看见了关轩,他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我怎么会知道?”黎深的话让急躁和羞愧顿时漫上我心头,反口说道:“如果知道的话我还会跟他发生关系吗?”

    黎深愣住了几秒,重复着我的话,“你和他发生关系?”黎深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试探性的问我:“那天晚上我们……你都忘了吗?”

    这下,轮到我彻底呆住了。我从黎深的臂弯里挣扎起身,扶住他的胳膊,头发洋洋洒洒散在了男人的颈侧。

    “那天晚上,我是和你?”

    “嗯。”

    “……”

    “……我的……天呐。”

    “怎么了?”

    黎深看向身侧的我。我抚了抚额头,转身窘迫的扑进了黎深赤裸的怀抱。

    “我想,我得给关轩道个歉了。”

    “关轩那边我会去解释。但你上次说的话,让我真的被吓了一跳。”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的表情都没有变化。”我戳了戳他的嘴角。“是因为我要分手吗?”

    “不仅如此吧,还因为它。”黎深摸了摸我的肚子。“我对自己栽花的能力没那么自信……而且我的业余时间实在太少,没有时间陪你。”

    “所以,你对于它的父亲是谁也有过质疑。”我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难免有些失落,却又很快释然。黎深抚了抚我的发丝,犹豫片刻非常坦然的点了点头。

    “如果你厌倦了这种交往方式,我不知道能做出些什么改变。”那次你来找我的时候我甚至顾不上你,可人命关天,”黎深欲言又止,语气听起来有些自嘲,“所以就算你……找了别人,我也只会祝福你。”

    我恼怒的凑上前去,咬了咬他的瓣,惩罚他看低了我爱他的程度。

    “你还真说错了。”我掐了掐他的脸蛋,叹息一声,“其实在我眼里,工作中的黎医生比平时更迷人。”

    “而且我是一名猎人,心脏里还有一颗莫名其妙的芯核。时时顾及自己的安危纯属痴人说梦,更不可能用全部时间用来谈恋爱。”我牵住黎深的手放在胸口,“所以我也很忙,黎医生不光瞎顾虑还口是心非。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黎深凝重的表情瞬间松动,仰头看着我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临空市多了一名合格的猎人,少了一位优秀的心理医生。”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复黎深的揶揄,只能悻悻作罢。黎深身上的香味仍绵延不断的往我的鼻子内侵入,我有些恍惚,突然想起了梦里那个黎深。长相倒是和梦里站在满目馨香中的人如出一辙,区别就是那个黎深好像并不认识我。

    我心头微动,俯身抱住黎深,没头没脑的向他讲起了那个被纯净茉莉包裹的梦。

    “黎深,他心里有一朵独一无二的茉莉,那朵茉莉对他来说一定比命都重要。”我顿了顿,舔了舔讲的干燥的唇。“但是结局不太好,那个人最后消失在了冰雪里……害,梦都是反的,他会得偿所愿的,对不对…?”

    黎深没有回答,只轻轻环住了我的身体。过了两分钟,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刚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就感到他的颈侧微微颤动,清冷沉稳的声音也随之从上方传来。

    “你说他被风雪掩埋之前,手里有一朵茉莉?”

    “嗯。”我点了点头。

    黎深沉默了两秒,侧过身将我整个抱在了怀里。他抱得属实很紧,我甚至只能透过肌肉间的缝隙呼吸。

    “那他应该很幸运,但比我运气差了不少。”

    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

    “毕竟他只是找到了那朵茉莉。”黎深笑了笑。“而我的茉莉就在眼前,这就足够了。”

    “夏以昼,你说实话。我是谁?“

    “你是……嗯…妹妹……呃!”

    我笑了笑,将杯壁磨擦的更加滚热。怕蓝莓汁水偷偷出逃,我自作主张的拿了个细瓶塞将吸管口塞的紧紧,随着捣动的动作也只有百分之一不堪忍受成功溜走,而这远不能让蓝莓汁爽快榨出。汁水的张力让吸管口自顾不暇,诚实的咕叽声与蓝莓不忍刮刀挤压而泄出的求饶混杂在一起,让这个夏天变得更加带感。

    “夏以昼,我是谁?”我又重复道。

    蓝莓的果肉已经熟透,熟的通红,大概是制作台的温度太高,蓝莓的皮已经自行脱落大半,杯中的粘稠果汁沸的烫手,正四处翻涌着寻找出处。

    “妹妹…哈…别闹了。”

    蓝莓一向是个很淘气的水果,没揉搓软烂的时候总是嘴硬心软,我早该知道的。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拿起筋膜枪,放在了杯子底部。

    蓝莓很快便颤抖着丢枪卸甲,更加精纯的果汁逐渐顺着管壁冲向上头,将吸管上的软塞都顶出了三分之二。

    我笑了笑,在夏以昼明显抗拒的目光中将软塞慢慢抵了回去。

    “呃……”蓝莓被逆流的果肉折磨的有些受不住,饱满的身体都微微打着颤。

    在妹妹面前被迫榨出果汁对于哥哥来说可能还是太过羞耻,这种背德的愧疚感让夏以昼还在小幅度挣扎着。大概是猎人的绳结技术实在太好,又或许是燥热的夏天总会使人意识沉沦,夏以昼竟然挣不开我的绳索。

    你瞧,他好不乖巧。哝,我精心选择的瓶塞,他居然一点都不喜欢。不喜欢也就罢了,居然还把它弄得水淋淋的,全都是夏以昼的味道。

    该罚。我嗔怪的看了夏以昼一眼,又摸了摸杯子,它已经被折磨的滚烫甚至隐隐有些透明。我心念一动,仿佛恍然大悟道:

    “夏以昼,我最爱的‘哥哥’,你原来爱喝热果汁啊。我好好奇,也想尝尝。”

    我再次慢慢将软塞抵回,吸了口果汁。蓝莓顺着惯性涌起身体,又急急坠到了杯底,在杯底辗转战栗。

    又捣了几分钟后,正当我打算再尝第口夏日鲜榨果汁时,蓝莓再次不堪重负的不正常抖动,我将塞子扯出了大半,汁水顺着塞子的拔出牵扯出晶莹的银丝,让蓝莓的变得更加秀色可餐。

    我靠近他,任凭急促的喘息驻留在我身上。

    “夏以昼,我还是你的妹妹?”

    夏以昼有些失神,犹豫片刻,眼角带着不正常的殷红,在我轻叹一声再次举起杯子的时候慌乱的看着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坏笑着继续快速摩擦着杯壁,把筋膜枪的速度开的更快,蓝莓顶端很快就有忍受不住的内容物潺潺流出。

    我拿纱布抹掉了顶端的汁水,用手指浅浅扣弄,直至蓝莓崩溃的痉挛失控。

    “是妹妹榨的果汁好喝,还是嫂子榨的好喝?”

    我边捣着果汁边挑起了亲爱的哥哥性感至极的下巴。

    “呃嗯……你…嗯…你!”

    我开心极了,在果汁的软腻中将瓶塞一把扯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宣泄而出,蓝莓在剧烈的物理作用下将最为纯粹的汁水连同极碎的果肉喷满了整个玻璃杯,使整个操作台都溢满了夏天的味道。

    我不顾手上果液纵横,将这一杯完美的夏以昼牌夏日鲜榨果汁摆在了夏以昼面前。

    夏以昼的身体还处在不应期微微发颤,耳朵红的像石榴汁沁过一样。我覆在他颈侧,柔声对夏以昼说道。

    哥哥,请尽情饮用,欢迎再来品尝哦。

    操作前我其实有点为难。

    雪梨其实是很难办的水果。它肥美多汁又体型很大,一不小心就容易弄得到处都是。因此我机智地用一根漂亮的细绳把它固定在了操作台上。

    “你……外科医生的打结技术你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雪梨已经熟透,表皮看上去微微泛红,嘴硬的要命,实际很害羞。

    于是我更加胸有成竹,着手剥离雪梨的外皮。现在天气其实很冷,刚刚削去一小部分,雪梨就不自主反抗起来,使饱满的果肉上泛起阵阵涟漪。

    按理脆甜的梨子更加可口,但既然要炖梨汁,新鲜又富有岁月沉淀味道的果实显然更有韵味。也会更加匹配寒冷的冬天。

    “这位小姐,请自重。”

    雪梨似乎很害怕正在被逐渐烧的温热的水,它知道这壶清水迟早会被烧的滚沸,直至适合进行烹饪的温度。

    我理解,这种虽饱经风霜却还是初生体的雪梨,总归是会恐惧一些蜕变和成长的。但是它退缩的反应,还是让我有些不高兴。

    我心头一转,捡起一块干净的梨皮,在梨肉有些慌张的注视下抿在了唇间,品了品梨衣的香气。

    “好甜。”

    不出所料,粉意和绯红蓦然被虹吸到被剥去一半表皮的梨子上,让它看起来愈发秀色可餐。

    水沸腾的声音很迷人,雪梨似乎也有些不自觉的期待着沸水的包裹和蒸腾。

    在一场丛林保卫战中,猎物和猎人的身份是非常不固定的,瞬息间或许就会完成互换。

    但是……这种感觉说不定很不错?

    我将细绳绕了一圈脱离操作台,解放了两只作祟的手。它们并不老实,沾染间使我的身上也逐渐清凉。而它看起来却很享受其中。这不公平。

    于是,我沉下身,坏心眼的把雪梨丢入掺了冰糖的沸水中。

    “嗬嗯………”

    在水果和甜汤交溶的瞬间,雪梨顿时不堪重负,紧绷着身子沉入,溅起了动听的水声。那个声音沉闷又忍耐,大概是肥美的果肉纤维早已吸纳不住甜蜜浓厚的汁水,让我对这种明明具有清冽口感的水果成功产生了改观。当然,这种口感清爽的水果在热水的滋养下拉扯出黏腻又热烈的果液时,极其美妙动人。

    在蒸煮中,水汽侵袭使我的视线有些模糊,温柔又热烈的熬制逐渐不再温吞,雪梨在翻腾滚动间逐渐融化了冰糖,使壶内的情况愈发混沌。

    “黎深…”我的头发早被操作台四周的热气蒸的潮湿,雪梨上捆好的细绳也早已消失,周身烫的灼人心神。

    “这碗汤……会不会太单调?”

    我边说着边使雪梨脱离热水的禁锢,留有余温的梨肉在空气中可怜的发着颤。

    “不会……”黎深尽力平稳着声线,“有一朵鲜花点缀就够了。”

    话音刚落,已经半熟的雪梨又再次涌入了沸水中,起伏的更加剧烈,热情未减分毫。

    我快乐极了,尽心尽力的当着一位合格的烹饪师。

    这碗梨汤,被我吊的味极鲜甜。

    “别这样,你……嗬嗯……起来。”黎深的呼吸乱作一团,咬着嘴唇弓起背,脸红的仿佛能沁住血珠子。他低头看了眼胯间正含着他圆润的龟头吃的啧啧作响、还一脸沉醉其中的我,果断地单手掐住膨胀的根部止住了我进一步的吮吸动作。

    我松开嘴拉远了些距离,对着他挺立的鸡巴轻轻吹了口凉气。

    黎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大腿根瑟缩着想带动挺立的鸡巴远离是非之地,却被跪在办公桌下的我直接抱住了小腿。

    “……松手。”黎深喉结上下滑动,忍耐着情欲颇为艰难的拒绝着,右手直接钳制住了我的下巴。虽然这点力道并不能带来疼痛,却不能让我向前继续为可怜的大家伙疏解一二。我感到十分不解,为什么黎深明明对我也满怀欲念却还因为羞耻心不肯让我更进一步。他的自我矛盾让我有些不满,于是满目怨念的用侧脸蹭了蹭挺立起熬人弧度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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