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父母的爱情三角(3/5)

    他双手奉着那块虎符,一动也不动。

    还有昨天那个没有理会她的人,她听见侍女说:“右边是那个商场的负责人,他旁边是罗素家的三表少爷……”

    元后娘娘觉得江齐光简直不可理喻,难得带有怒气地道:“谁说是他们得罪我的,放了,把人统统都放了!”

    那侍女有些错愕,匆匆让人叫一众人起身,她见元后如此大动肝火,什么话也不敢说。

    元后娘娘负气地跑上楼去要找人理论,但忽而想起什么似的,心被深深地刺痛。那一声情深至极又克制不已的“岚儿”二字一直盘旋在她的心头。

    情深不寿,寿则多辱。

    她,何必去自讨没趣?

    在攀爬螺旋楼梯时,气血上头,难以行动,两眼一黑,洁白的裙摆从楼梯上层层滑落。

    ……

    从那日以后,元后娘娘就鲜少与元帝说话了。本来就少见的两人,因为元后的刻意疏远而渐行渐远。

    江家主真的很忙,宵衣旰食,日理万机。

    元后娘娘真的很闲,闲到多走一步路也算是一件大事情。

    那日之后,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过着她的日子。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仅只是一个妻子,还是一个元后,是乐家的女儿。

    只是衣带渐宽,难掩憔悴而已。

    这日午后,阳光依然刺眼。

    她觉得好像是冥冥中早就注定好似的,鬼使神差地走到她平时不怎么去的北行宫西花房。

    她问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这是她的身边只有乳母江琴和小玉落。

    元后娘娘和江琴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疑惑,还有些许的害怕。

    她很讨厌有人跟着盯着她,早就让江齐光撤掉了所有的随侍和暗卫。此刻才略略有些后悔。

    那边的草丛忽然动了一下,元后娘娘也不敢说话,让江琴带着小玉落快快走。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她稍稍掩护了一会儿,见并无其他异样,也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界。

    然而,草丛中忽然倒出来一个人影,她晃眼一看,竟十分的眼熟,这个人,不是那日陪她逛街的大头兵吗?

    他现在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元后娘娘本是不愿意再留的,但想到这人也算是和她有点交集,那日之事也算是无辜受累,白白地在泥地里跪了一晚上。

    于是,颇为心善又有点害怕地上前,问:“你怎么样?”

    那大头兵早已是昏迷不醒,哪里还能回话。

    元后娘娘心想让他一个人死在这里又不是办法,还是叫人来,私闯北行宫可是大罪,他也会难逃责罚。

    她已经不想再有什么事情去麻烦江齐光了,她怕。

    于是,终于鼓起勇气,将这大块头搬到了花房里面去。那里有一张床,是供平时侍弄花草时午憩用的。

    她好久没来了,这里都有些荒芜。

    可她又不是医生,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于是她就想到了一个闺中蜜友,现在江澜殿任职的太医,沈梦溪。

    于是她不顾身上还残留的血腥味,急急忙忙地跑去派人去江澜殿请人,说是江澜殿下身体不舒服。

    后面的故事就即简单并且老套了,心地善良的元后娘娘成了这具行尸走肉的白月光,而这个呆头呆脑的大头兵给深宫中的元后娘娘带来了少有的一丝慰藉。

    两个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奇怪,以至于最后滚到了一张床单上。

    离别的日子总是要来的,0统领回到了他的暗夜军里,再也不是那具行尸走肉了,元后娘娘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也再也不是那个日渐憔悴的深宫妇人了。

    可是暗夜军的虎符她已经还了回去,两个人没有理由再见面。

    直到元后娘娘听说0统领从精英小队退了下来,调到了暗夜皇城护卫军,她就同意从北行宫搬回了皇城。

    皇城,守卫森严,一个真真正正的囚笼。

    “小00,你们暗夜军的人一天可以睡多久啊?”

    “四个时辰。”

    “八个小时?那怎么够睡的,难怪你们长得都这么硬梆梆的,都没有睡过美容觉!”元后娘娘手动去戳0统领粗糙的脸,黑黝黝的。

    “哇哇哇——”小江澜殿下在这个时候哇哇大哭起来,元后娘娘没办法,只有起身对着一个奶娃娃凶,谁知道小玉落哭得更加伤心了。

    0统领拿起一个小拨浪鼓,生硬地摇了两下,小玉落立即就不哭了,但也把脸别了过去,一点儿也不想理会。

    0统领有些尴尬,却被元后娘娘搂回了床上,道:“理她做什么?”

    一夜旖旎,春光无限。

    ……

    元后娘娘又怀孕了。

    一件大喜事,万家来贺,连带着乐家都长脸不少,隐隐占了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

    元后娘娘的第一个孩子,慕商殿下,年纪轻轻就功勋卓着,获封少主。

    元后娘娘的第二个孩子,江澜殿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有史以来,第五位开正殿的女殿下。虽说有了竞争储位的资格,但谁也不会认为这个孩子会对慕商殿下的少主之位有什么威胁。

    现在,元后娘娘又怀孕了,无论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无疑都会进一步巩固她的地位。

    一时之间,无论是元后娘娘还是乐家的地位都水涨船高,风头无两。

    可元后娘娘却整日里郁郁寡欢,心力交瘁。

    她知道,这个孩子,并不是江齐光的。

    当乐家的人来元后寝宫觐见请安时,看见的元后娘娘是日渐憔悴的。可她们也确实不知为何,元后娘娘也不敢将这大罪告诉长辈,于是双方开始了长达两个时辰的鸡同鸭讲。

    夜深人静之时,元后娘娘时常会靠在窗边,一望就是几个时辰,也不知道她在望什么,在想什么。

    有时候,她也会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神色复杂。

    ……

    事情掩盖得再好也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夜里,元帝陛下正在查问儿子的功课,见他对答如流,又不骄不躁,便满意地点点头。

    “今天下午又去看你妹妹了?”

    一听到“妹妹”两个字,慕商殿下眼里亮出点点星光。

    元帝凤眸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星夜里,元帝屏退了左右,只身来到了元后娘娘的寝宫。

    暗黑一片,竟无人掌灯。

    可在一片漆黑之上中,似乎有什么样的声音在躁动。

    他第一反应就是澜珊遇到了危险,可越是靠近,他的步伐就越是冰冷,似乎有千万的将士在战场上呐喊、咆哮、嘶哑。

    映着床前微弱的灯光,元帝亲眼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在欢笑、沉醉、痴迷。

    元帝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痛苦、迷惘,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将目光移到了在一旁安静的摇篮上。

    然后,元帝便悄无声息地走了。

    没错,走了,去查证一些东西。他可以在暴怒之下容忍自己的女人,可他不会让贱奴的血脉乱了江家的皇朝。

    此后的日子里,元帝与元后渐行渐远。

    元后娘娘怀胎的日子,原本应是他们最亲密的日子,可如今,整个江家都人心惶惶,揣揣不安。

    元帝亲自带兵血洗了好多地方。

    漫天风雨,预来。

    充满血腥味的产房里传出一声声地哀嚎,四周看似戒备松懈,可暗地里却全是风吹过兵刃发出的声音。

    潜伏密报,有人将会在元后娘娘生产这一日,动兵。

    产房的婴儿发出他来到人世的第一声哭喊,丝毫不知自己的诞生意味着什么。

    就在此时,一队血卫冲进了元后寝宫,寝宫中一人竟落荒而逃,众人只看见一团黑影破窗而出。

    元后拖着近乎昏厥的身体挣扎,却无甚作用。

    忽然,偏殿传出小儿啼哭之声,接着便是兵刃交接的声音,血溅满殿。

    元后娘娘听得昏死过去,只手中紧紧握着一块虎符。

    是元帝陛下送给她的那一块。

    从此以后,元后娘娘坚信,是那一声小儿的啼哭害死了人,是她的亲生女儿引得众兵围堵0统领,让他上了绝路。

    没有什么道理,没有什么证据,或许,元后娘娘缺少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她勇敢走出江家这座牢笼的借口。

    她知道,她一直都不是一个好女儿,好妻子,好母亲,但她是一个合格的乐澜珊。她不尽乐家子女应尽之忠,不尽江家媳妇应尽之贤,不尽少主生母应尽之慈,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汇聚、爆发。

    此后的元后娘娘像是变了一个人,做的那些无厘头的事,不过是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

    “你在想他!!你在想他是不是!”

    “怎么会呢,家主大人,元帝陛下,这东西是你送给我的,我在想你啊!”

    乐澜珊目光空洞,看着眼前人浅浅一笑。

    她手上一块暗夜军的虎符,泥塑的虎符,假的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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