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沈竹风的委屈2(5/8)

    “娘娘,该回去了。”江琴看天色也不早了。

    “才出来多久?”

    “娘娘,您在月子里,吹不得风。”

    “我吹不得风?是这小没良心的吹不得风吧,我才不回……咳咳咳……”元后娘娘掩着嘴咳嗽了几声。

    “娘娘,还是回去吧。”

    “知道了,知道了。”元后娘娘摇着她那把扇子,仪态万千地回了房间。

    她在家的时候就喜欢做一做陶艺,搞一搞画展、珠宝展什么的。

    被江家迎娶进家门后,江家的门楣不允许她做陶艺拿出去售卖,她自然渐渐地失去了兴趣。

    而她办的这些艺术展受到各方的追捧,全是为了砸钱而砸钱来的,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她可没工夫和这些人虚与委蛇。

    于是,每天逛一逛后花园就是她最大的乐趣,至少她可以真心地侍弄花草。可就这么小小的爱好,都被这个新出生的孩子剥夺了。

    “娘娘别不开心了,”江琴奉上茶水,“慕商殿下今日受封了少主的位置,晚饭后要来拜见您呢!”

    “切,无趣。”

    这个儿子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两次,好像比他老子还忙一样。

    “娘娘快别不高兴了,算算日子,今晚君上应该也会过来的。”

    “谁稀罕他来?”

    不见人影,一天到晚地都不见人影,好像她就没这个丈夫,没这个儿子一样,还不如未出阁时当姑娘痛快。

    快烦死她了。

    “你说说他江齐光一天到晚的在干什么?忙着找小三?”

    “……”

    江琴只是笑笑,这话她可不敢接。

    不说是江家,就算是四大家族,甚至一线家族,无论男女,也没有那个家主只有一人相伴的。就他们家君上例外,由始至终就只有元后娘娘一人。

    “这日子啊,一天一天的,淡得很,无聊得很。小没良心的,你说是不是?”

    尚在襁褓中的江玉落咿咿呀呀地笑,好像很高兴似的。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家伙。”元后娘娘都弄这襁褓中的婴儿好像又得了点宽慰似的,又问江琴,“小殿下的封号定下来没有?”

    “还没呢,家主大人不是说让娘娘亲自选吗?”

    “亲自选,那还不是别人定的,避讳这个,避讳那个的,都不好听。”

    “怎么不好听了?”

    一道温润的男声从帘后传来,应答着。

    江琴见此状连连俯首退下,一众的小奴也都跪地迎接最尊贵的主人。

    “我说,你让人给小玉落拟的封号都不好听。避讳我,避讳你的,什么安乐,福康,长平,听着都好老土。”

    “这也是对孩子的一片心意,希望她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

    “切,要我说,就应该从你名字里取一个字,我名字里取一个字,那才像是我们手心里的小公主,以后嫁了人才不会被夫家欺负。”

    江家主深以为然,失笑道:“那依娘子看要定个什么封号好呢?”

    “嗯……”这可难不倒她,“就江澜好了,江齐光,乐澜珊,听着就很配。”

    “好。”于是江家主力排众议,江玉落这个听着就有些大逆不道的“江澜殿下”的封号就这么定了下来。

    晚饭后,慕商殿下来北行宫来拜见元后,中规中矩,生人勿进的样子。

    元后娘娘自然也不想和这么个孩子亲近,就想要早早地把他打发走。

    没多大的江佩止已经有了几分少主的风范,道:“妹妹呢?”

    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做陶艺的元后娘娘正好想把这俩孩子一起打发走,急急忙忙道,“吃了奶正睡着呢,那边,那边,你去找江琴!”

    小小的慕商殿下一本正经地起身,离去。

    正帮她和泥的家主大人哑然失笑,引得元后娘娘侧目。

    “我说,我过生日的时候你打算送我什么啊?”

    “你猜?”

    “我要你送我一些惊险刺激的东西!最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好。”

    ……

    于是在元后娘娘生日这天,元帝送了她一件她从来没有见过实物的东西。

    一枚虎符。

    上有“暗夜精英”四个字的一半。

    “这是什么,虎符?音、夕、青、青什么……”

    “是‘暗夜精英’。”

    “哐当——”

    这宝贝东西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暗,暗夜军?”元后娘娘赶紧把地上那块不起眼的铜块捡起来,呼了好几口。

    暗夜军团,她早有耳闻,直属于家主的势力,宛如暗夜血刺,是江家的立家的命脉之一啊。

    “要不起,这我可要不起,我妈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你不说,岳母大人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又怎样?我给你的。”

    “江齐光,你长点心,这可是暗夜军!你们江家立命的暗夜军,别人觊觎不是死路一条啊,连累整个家族,我不成了家里的千古罪人,我妈非把我打死不可!”

    “不会,”江家主握着爱妻的手,将虎符放在阳光下,迎着光,可以看见虎符上刻着的几个字:“爱妻乐澜珊”。

    元后娘娘双颊绯红,嗔怪道:“没羞没臊的,谁是你爱妻?”

    “当然是这个叫乐澜珊的女人了。”

    “谁理你!”

    “娘子,这回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

    “谁是你娘子,不要脸。”

    “娘子是你,不要脸是我。”

    真是没法交流了!

    谁知道在外面人人惧怕,事事儒雅的江家主说起情话来是这个样子!

    元后娘娘实在是脸皮薄,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跑开了。江家主见状连忙去追,“别走!”

    “你还有什么事啊,礼物也送了,快回去工作吧!”

    “今天你过生日,还谈什么工作?”

    元后娘娘眨眨眼睛,这次特意取消她的生日庆典,不是因为他要去北欧办公事吗?她上次去他书房送绿豆汤的时候都听到了,说是为了什么什么计划的,好像特别重要的样子。

    “换衣服。”

    “???”

    元后娘娘满头的问号。

    谁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

    难得元后娘娘生辰,江家没有任何动静。这一天,元帝带着元后便服来到了北欧度假。

    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这里给人的感觉好宁静啊!”

    元后娘娘躺在小艇里,看着远方的桥上车来车往。

    元帝划着同款的小艇,有些笨拙地撞上了元后的小艇。

    “你怎么这么笨,划个艇都不会!”

    “娘子,我还是第一次……”

    “我也第一次,怎么没见像你这么笨!”不得不承认,在艺术游玩方面,元后娘娘是很有天赋的。比如做陶艺,她第一次就能做出一件精美的杯子。

    好巧不巧,元帝大人又撞上了元后娘娘。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元后娘娘拿着桨就要去打他。

    元帝倒是躲得挺快的。

    “江齐光,你别跑!”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老夫老妻,却又不像是已经孕育了两个孩子的父母。

    元后娘娘天真浪漫,一点也不知道这宁静的背后是无数的暗卫在芦苇丛里暗中保护,在水下潜伏盯梢。

    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片刻快乐与幸福,需要别人的多少代价。所谓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不明此理,才是悲剧之始。

    ……

    在北欧待了半个月,元后娘娘终于闷闷不乐了。她很好奇,江齐光一天到晚都在干些什么。

    于是,她悄悄地蹲在他书房的门外,等到他出去的时候,又悄悄地跟上。

    跟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

    平常他出行应当是前呼后拥的才对,就算是便装,应该也会有不少人跟着,早就会发现她在跟踪了。可今日好奇怪,他身边竟然没有一个随侍的。

    这更加引起了元后娘娘的好奇心,要前去一探究竟。

    见他鬼鬼祟祟地进了一条小巷子,元后娘娘付了出租车司机钱,也跟着下车了。

    这个小巷子挺隐蔽的,就是让人感觉挺不舒服的。

    元后娘娘抱着自己的胳膊,探头探脑的,惊讶的发现这是一条卖淫的小巷。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拼命地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哈哈,江齐光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嘛,就算要找女人也不会这么掉价吧。

    不过很快,她就走不动路了。

    在一群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中,她看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

    她僵硬地摇着头,想要上前却迈不动脚,想要后退也是无力。

    她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说着什么“岚儿”。

    于是,眼泪就大朵大朵地流了出来,克制不住地,收都收不回去。眼看着他们走进了房间,眼看着他们关上了房门,眼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她的视线真的就模糊了。

    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却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

    她想起,在做爱的时候,他总是情不自禁地叫她“澜儿”,她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喜欢。

    呵呵,是喜欢那个“岚儿”吗?

    元后娘娘浑身一阵恶寒。

    她想起,她问他为什么不娶侧室,他半开玩笑地说,她娘家势力太大,他不敢。

    呵呵,原来这才是残忍的真相吗?

    她想起,她在他书房里听到的,他准备来北欧办公事。可又为什么变成了带她来游玩?

    呵呵,说不定就是顶不住她娘家的压力,才拿她当幌子来这里和旧情人约会的吧!

    她想起,……

    “想到什么了就说。”

    江家主坐在房间通向的密室里,看着这个他精挑细选送到罗素家当卧底的女人。

    云岚刚恢复记忆不久,打探到的消息有限,都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江家主若有所思,道:“他也是个谨慎的人,你先怀个他的孩子,然后继续在这里当做台。过不了多久,等孩子的瞳孔里的三叶花显现出来了,他自然会接你回罗素家。”

    云岚称是。

    她犹豫了许久,不知要不要说。

    方才接头的时候,主子爷问她“现在他叫你什么?”,她回答说是“岚儿”的时候,主子爷神情有一丝的恍惚,跟着深情地道了一句“澜儿”。

    那个时候,有个女人在不远的地方哭泣。

    云岚看见了,觉得很是奇怪。但主子爷日理万机,好像也没有必要告诉主子爷这件事情。

    好不容易和爷见一次面,她只能将所有的情感都掩藏在心里。

    就算是爷轻描淡写地让她和别的男人生儿育女,她也只会答应,然后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地流泪,舔舐伤口。

    如此,她也管不了别人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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