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沈竹风的委屈(2/8)
“主人~”沈竹风悄悄地攀上君上的膝盖,玩着主奴的游戏,欲求不满,“奴家想您了……”
“你这可艳福不浅啊!”
谁知道沈竹风哭得更大声了。
看着沈竹风那可怜样,江哀玉道:“人家是从百兽园出来的,你呢?会什么?”
江哀玉心情略好,倒是沈竹风羞得恨不得立刻埋在君上的大腿里。
“外面什么声音?”
“想藏私了?”
他很久没受宠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君上好好宠幸他一回!
偏偏他家世好,谁也不敢招惹他。
被那狗奴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青子,头一歪,道:“哦,这个啊,外面在走秀呢!”
她还从来没有看见沈竹风这么听话过,看来,来醉夜是对的。
青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你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这可是贡品!你看他爬得,多有那味儿啊。”
“我…我让圆圆姐给您道个歉……”
这时候,白尚冰也推开一堆的应酬,悄悄地伺候在主子爷身边。
竟然教君上玩这种下作的东西!!!
所谓走秀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是走秀的人都是醉夜里当红的或者是要力捧的小倌。
江哀玉和青子聊得挺开心的,沈竹风只好默默地为君上倒酒。
青子沉迷于那高抬的臀,微塌的腰,讨喜的脸——眼睛都冒着绿光。
“没,没没,算了。”
江哀玉有些恼怒地遏着他的下巴,道:“闭嘴!”
白尚冰会意,立即叫人去置办。
萱草阁从来没有教过他们这些东西的,虽然都是伺候君上,但毕竟尊卑有别。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怎么都不会有这种经历与训练的,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沈竹风吃味地拉着她的衣角,不许君上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子爷说好,那就是好,就这么一句,这幕“斗艳”必然要成为各家来醉夜的必点之秀。
半遮半掩,活色生香,让人醉生梦死。
沈竹风小心翼翼地挪着位置,跪在她的面前,牵着她的裤脚,身子骨软得跟什么似的。
沈竹风抽泣了一声,声音挺哑的,道:“对不起,我错了。”
“什么误会了!”沈竹风不依不饶,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羞辱过,“我看你,你们白家就是故意的!”
“让他去,认认自己的身份,”后一句她用只有白尚冰能听得到的音量,“省得一天到晚在家里也和你哥做对!”
说他不是醉夜的小倌,谁信?
白尚冰正襟危坐地,一个劲儿地拿着手绢在擦汗。
青子神经大条,也不怕死,过来看热闹还和江哀玉勾肩搭背的:“亲戚,可以啊,他在别人面前张牙舞爪的,在你面前乖得不行。”
江哀玉知道她是打上了沈竹风的主意了。
“大冰,你在这!到处找你呢!”青子也大大咧咧地和白尚冰勾搭在一起。白尚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是冷汗频频。
本来沈竹风也是支支吾吾不愿意说的,在他君上的威逼利诱之下,才缓缓道来。
梨花一枝春带雨。
青子看他俩眼神又对上了,咂巴咂巴嘴,摇摇头。
真是个小妖精!
“姐妹,这小倌不错啊!”
沈竹风的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
沈竹风一听,立刻来劲了,立刻回想着萱草阁教的那些伺候人的玩意儿。
“您要是喜欢狗狗的话,奴家也会叫。”
沈竹风不可思议地抬头。
“还行吧。”
“这也叫还行?姐妹,你眼光挺高的啊,没玩过狗奴吧,姐教你!”
“那种下作东西,怎么有你这小奴隶迷人?”
“沈竹风!”江哀玉冷冷地把他从身上甩开,“你存心找事?”
“回爷的话,这些都是‘花瓶’,都用来插花的,给这场’斗艳‘秀增彩。”
一个拿牌的女人吹着口哨,挑逗地打量着沈竹风。
百兽园的东西,江哀玉想要什么没有,本打算就此拒绝的,可看见沈竹风惊慌失措又不堪受辱的表情很是有趣,也没有着急拒绝。
沈竹风又看见这人,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那种从骨子里媚出来的劲,也只有沈竹风了。
江哀玉拿过刚才那只狗奴叼过的玩具球,对沈竹风道:“张嘴。”
她虽然很好奇对方是什么身份,可她也不敢问啊。
非卖品也就是纯装饰用的。
“百兽园受训出来的,你比得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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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吓吓他也好,省得一天到晚地就只知道勾人。
这话自然不是对着还趴在她身上的沈竹风说的。
都成了沈竹风心里的一道阴影了。
音乐又渐渐奏响,弦乐之声出出透露着优雅。
他要是想给青子什么绊子,或者直接悄无声息地作掉,也不过是一个眼神,一句话的事情。
一队小奴从角落中鱼贯而出。
“真是只听话的狗。”
“乖,别哭了……”
又双叒叕是白尚卿!
沈竹风闻言,可怜兮兮地仰望着君上。心里面不知道已经把青子撕碎了多少遍。
他小小声声地求着君上:“您就疼疼奴家嘛。”
江哀玉便也没再为难他,踢了一脚,道:“自己站后面去。”
今天的沈竹风怎么这么乖?看来今天这趟来得是没有错了。
“不是吧,走秀你都不知道?啧啧,姐妹儿,去见识见识吧,开开眼!”
江哀玉挺喜欢青子这爽朗的性格的,“他就这样,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惯的!”
江哀玉也懒得理会她,就问沈竹风。
江哀玉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要不等会来了,我们一起玩?”
“竹风!”江哀玉见他说话越来越过分,不满地呵斥。
“是吗?我觉得不像。”
沈竹风整个人看起来都欢欢喜喜的。
江哀玉觉得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是不错。”
沈竹风这才傻傻地吸了吸鼻子,丹凤眼中的光芒愈发地妩媚动人。
这要不是爷心情好,像青子这样冒犯主子爷,不知道都被拖出去打死过多少回了。
“去,叫两个‘花瓶’过来玩玩。”
江哀玉没想到这样就把人给弄哭了。
真好,君上还在!
沈竹风双腿紧夹着,什么人型犬,那种下作东西也配争宠?
沈竹风瞬间发作:“你说谁是小倌?”
她后院这么多人,就数沈竹风最不让人省心。一天到晚作天作地,上房揭瓦,成天莫须有地瞎想。到后花园和一群她从未宠幸过的公子斗,到前厅大堂和凤君斗。
小倌?竟然把他当成小倌?白家人是不想活了吗?
沈竹风用自己的腰身抵在君上的鞋头,道“奴家还是萱草阁出来的呢!”
这些非卖品都还是处子之身,都是进贡给五楼,六楼的半成品,一般人还真不敢动这些小奴。
沈竹风握紧了拳头,走到圆圆姐的面前,咬牙切齿:“对,不,起!”
“你那什么态度?要道歉给我好好道!”
江哀玉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前些年也有些人为了讨好她送来了不少这样的东西,可她觉得,这种只懂得讨好主人的狗,玩起来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江哀玉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没关系,没关系,”圆圆姐也实在是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地拿了一张纸递给他。
江哀玉记得六楼好像也有个秀台,不会是特意给她一个人准备的吧?
“有什么舍不得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机会只有一次的啊!别说我不讲义气!”
江哀玉忽然一下来了兴致。
“不懂事?”
沈竹风又往前跪了两步,拉着君上的裤脚,诱惑地道:“奴家也可以的。”
“走秀?”
“嘿,姐妹,我看你这小奴隶是被你宠上天了吧!”
正当时,青子牵着他的狗走过来了。
沈竹风扯过那张纸,不敢发作,低着头就走回了江哀玉的身边。
“汪汪汪!”
看着青子继续大言不惭,对着沈少君指指点点,以沈少君的记仇的性子,她真的很担心自己这个姐妹到底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看着他微微吃痛的表情,乐了一下。
就真的像从这些小奴的后x里开出花来一样,把才摘的鲜花放入鲜嫩的小x中。
于是,江哀玉提问了:“我养只真的狗,和这有什么区别?”
虽然沈竹风从小就是个爱哭鬼,可这次她的心里却那么不是滋味,看着他梨花带雨的模样,江哀玉竟有些y火焚身的冲动。
白尚冰连忙又打圆场:“不用了,不用了,沈少…少爷身份贵重,怎么能跟别人道歉?”
青子的神经异常地大条:“不是吧,大冰,不是说这里的小奴都是非卖品吗?”
沈竹风委委屈屈地看着君上,眼角泛出泪花。
“我可没有啊,等着,我打个电话让人送过来。”
沈竹风为自己和一个“花瓶”跪在一起而羞红了脸。
沈竹风听见“百兽园”三个字引起一阵不适,他可没有忘记当初算计凌箫不成,被君上扔到百兽园的事。
沈竹风跪在君上的脚边,刚刚倒好的酒就要被青子拿去,他连忙护着,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且不说沈少君是主子爷在大选之礼上亲自选中的侧室,就说沈少君本人,那也是世家嫡系嫡出的独子。
“他们在干什么?”
青子勾勾搭搭地拉着白尚冰在江哀玉对面落座。
“什么艳福?讨债的。”
“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新玩意儿,牵出来看看!”江哀玉对青子口中说的人型犬很感兴趣。
他把头扬起来,小心翼翼地看君上的脸色,然后大着胆子将下颚放在君上的大腿上。
“你舍得,我可舍不得。”江哀玉摸摸沈竹风的脸。
“哈哈哈哈,你这小奴隶可真有趣!”
“倒是不错。”
江哀玉特别没有见识地问。
眼里的泪水慢慢涌起,沈竹风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在赌桌前坐下,沈竹风却不敢同桌,在一边站着为君上揉肩。
不一会儿,一个小x诱人的小奴额头点地,不敢露出自己半分相貌污了贵客的眼,慢慢地爬到江哀玉的脚边,落在沈竹风的身后。
沈竹风委屈地呆呆,双眼含情,波光流转。他嗫嚅道:“奴…奴家没有,是他们先找事的……”
江哀玉嘴角露出一点阳光,薅了一把沈竹风的头发。
然后沈竹风只好乖乖地把酒递给青子。
旁的人也没再注意这边,偶尔看过来议论的,也当沈竹风是江哀玉家养的奴才,惯坏了性子。
“嗯?”
“也就这点磨人的本事。”
“姐妹儿,看着啊!”青子拿起一个小球,就扔了出去,那狗奴就欢天喜地地爬过去追,咬着那颗球回来讨赏,和真正的狗没什么两样。
整个秀场的音响效果特别好,特别能这衬托纸醉金迷的氛围,觥筹交错,旖旎芬芳,让人沉醉。
圆圆姐见白尚冰都这么说,知道两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也道:“算了吧。”
“你去给人家道歉。”
“道歉?!你以为……”
良久。
白尚冰白了她一眼,心想这醉夜都是主子爷和家主的,哪还有什么非卖品不非卖品的?不都是些半成品而已,平时连跪在主子爷眼前都没有资格,爷想玩,都是抬举了他们。
“得嘞,十分钟后到,我和你说啊,这可是从百兽园选的良种,还是托大冰哥哥的关系,也就是少凤君的关系,才搞到手的,可宝贝着呢!”
江哀玉在众人面前如此斥责沈竹风,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只因从圆圆姐的身上看到了元后娘娘的影子。
于是,沈竹风就笑得更灿烂了,灿烂得想让人撕碎。
她把玩具球向外一抛,有些手足无措。
她摸了摸鼻子,带着沈竹风到外面去坐坐。当然只是她坐着,沈竹风埋着头在她脚边安静地跪着。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和白尚卿一样都是世家嫡出子,家族都一同辅佐君上,为什么白尚卿就能当凤君,而他就只能是个君?他好好地带君上出来散散心,为什么要来白家的地方受这种屈辱?
他魅惑地舔着舌头,钻不进君上的腿,只好退而求其次,匍匐着去舔君上的鞋子,恭顺异常。
“怎么?委屈你了?”
江哀玉见那一队的小奴爬到自己该到的位置,双手紧紧叩着额头,塌腰,翘臀,又努力地将自己后x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状态下放到最大。
一众人的注意力都往这边来了,白尚冰连连过来打圆场,“圆圆姐,误会了,误会了……”
江哀玉瞧了沈竹风一眼,只见他泪眼婆娑,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江哀玉看了那双含情默默,柔情似水的丹凤眼就受不了了。
看来效果不错。
江哀玉顺着他的发丝,划过他的耳朵,拧了一下沈竹风的耳垂。
“别人误会你一句至于这么上房揭瓦吗?”
“没有,没有,”沈竹风急忙摇头,眼睛一转,舔了舔嘴角,将身子蹭上前,“能伺候主人,是奴才的福分!”
谁让他就是欠呢?好好劝慰不听,非要和他板脸动鞭子了才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