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元后的去世(3/8)

    半遮半掩,活色生香,让人醉生梦死。

    江哀玉记得六楼好像也有个秀台,不会是特意给她一个人准备的吧?

    她摸了摸鼻子,带着沈竹风到外面去坐坐。当然只是她坐着,沈竹风埋着头在她脚边安静地跪着。

    沈竹风整个人看起来都欢欢喜喜的。

    真好,君上还在!

    他把头扬起来,小心翼翼地看君上的脸色,然后大着胆子将下颚放在君上的大腿上。

    江哀玉嘴角露出一点阳光,薅了一把沈竹风的头发。

    于是,沈竹风就笑得更灿烂了,灿烂得想让人撕碎。

    整个秀场的音响效果特别好,特别能这衬托纸醉金迷的氛围,觥筹交错,旖旎芬芳,让人沉醉。

    一队小奴从角落中鱼贯而出。

    这时候,白尚冰也推开一堆的应酬,悄悄地伺候在主子爷身边。

    江哀玉见那一队的小奴爬到自己该到的位置,双手紧紧叩着额头,塌腰,翘臀,又努力地将自己后x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状态下放到最大。

    “他们在干什么?”

    江哀玉特别没有见识地问。

    “回爷的话,这些都是‘花瓶’,都用来插花的,给这场’斗艳‘秀增彩。”

    “倒是不错。”

    主子爷说好,那就是好,就这么一句,这幕“斗艳”必然要成为各家来醉夜的必点之秀。

    “大冰,你在这!到处找你呢!”青子也大大咧咧地和白尚冰勾搭在一起。白尚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是冷汗频频。

    这要不是爷心情好,像青子这样冒犯主子爷,不知道都被拖出去打死过多少回了。

    青子勾勾搭搭地拉着白尚冰在江哀玉对面落座。

    沈竹风又看见这人,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嘿,姐妹,我看你这小奴隶是被你宠上天了吧!”

    江哀玉瞧了沈竹风一眼,只见他泪眼婆娑,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江哀玉看了那双含情默默,柔情似水的丹凤眼就受不了了。

    真是个小妖精!

    青子看他俩眼神又对上了,咂巴咂巴嘴,摇摇头。

    白尚冰正襟危坐地,一个劲儿地拿着手绢在擦汗。

    且不说沈少君是主子爷在大选之礼上亲自选中的侧室,就说沈少君本人,那也是世家嫡系嫡出的独子。

    他要是想给青子什么绊子,或者直接悄无声息地作掉,也不过是一个眼神,一句话的事情。

    看着青子继续大言不惭,对着沈少君指指点点,以沈少君的记仇的性子,她真的很担心自己这个姐妹到底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音乐又渐渐奏响,弦乐之声出出透露着优雅。

    就真的像从这些小奴的后x里开出花来一样,把才摘的鲜花放入鲜嫩的小x中。

    江哀玉忽然一下来了兴致。

    “去,叫两个‘花瓶’过来玩玩。”

    这话自然不是对着还趴在她身上的沈竹风说的。

    白尚冰会意,立即叫人去置办。

    青子的神经异常地大条:“不是吧,大冰,不是说这里的小奴都是非卖品吗?”

    非卖品也就是纯装饰用的。

    这些非卖品都还是处子之身,都是进贡给五楼,六楼的半成品,一般人还真不敢动这些小奴。

    白尚冰白了她一眼,心想这醉夜都是主子爷和家主的,哪还有什么非卖品不非卖品的?不都是些半成品而已,平时连跪在主子爷眼前都没有资格,爷想玩,都是抬举了他们。

    不一会儿,一个小x诱人的小奴额头点地,不敢露出自己半分相貌污了贵客的眼,慢慢地爬到江哀玉的脚边,落在沈竹风的身后。

    沈竹风为自己和一个“花瓶”跪在一起而羞红了脸。

    江哀玉便也没再为难他,踢了一脚,道:“自己站后面去。”

    沈竹风又往前跪了两步,拉着君上的裤脚,诱惑地道:“奴家也可以的。”

    江哀玉被气笑了,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脸面呢?这里是你该脱裤子的地方吗?想让所有人都看见?”

    说到此处,江哀玉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身份等级,尊卑贵贱在她心中万分分明,沈竹风在她面前无论多么卑微犯贱讨好,都是理所应当。

    可在人前,她也会护着他身为侍君时的体面,至于现在,没有什么江澜殿下,没有什么侍君,只是江哀玉心中另类的占有欲作怪罢了。

    沈竹风不敢越雷池,只是捂着自己的脸,委屈到:“奴家不敢……”语末,还带着些许的喘息声,尽诱人犯罪。

    就那么一下,顿时天雷勾地火。

    “呵……”真是不知死活……

    三番五次地勾引她,她今天不好好教训他,还真就不是个正常人了。

    “尚冰,这……你先回去。”

    江哀玉原先是想说“这儿不用你伺候了”,话到嘴边才堪堪停住。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任谁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白尚冰可没这个胆子去看侍君的现场,更不敢冒犯主子爷。她拽着青子,一劝两劝地退下了。她怕自家这个姐妹再在这里待下去,命都没了。

    “我瞧着,这花瓶到很是不错,你这么喜欢脱了裤子,不如我把他带回去,你留在这儿?”

    “啊?”沈竹风先是疑惑,后惊觉,“君…君上……爷,奴家,不,妾错了……”

    他小心翼翼地低声哀求,方才发现君上的嘴角挑起些许玩味的笑容,又谨慎又放浪地改口:“只要是君上玩弄奴家,就算让奴家当男妓,奴家也认!”

    “是么?”

    江哀玉一把就将他的衣物撕扯了干净,露出从未在大庭下展示的嫩臀。

    她怀中轻轻安抚着沈竹风,手上却做着极为凶残的事情。江哀玉将桌上一朵艳红玫瑰的花枝,没有任何前兆地插入沈竹风的后x,她身下立即传来了男人的闷哼声,带着些许的娇c。

    “在这儿发q?”

    江哀玉抵上了他跨间的东西,逼问到:“嗯?”

    “只要是君上,奴家在哪儿都能…发……情……”

    两个字一个一个地蹦出来,妩媚中却又不乏青涩。

    想沈竹风一个世家嫡公子哪里被人逼着说过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灯光璀璨,香气动人,江哀玉拿起一支尤加利叶很是无情地捣鼓了几下,才找到了它应在的位置。

    “插花啊,还真是门艺术。”

    江哀玉不由得感慨,只是苦了身下的人。

    她轻轻环着他,让沈竹风趴在自己的腿上,沈竹风的手环在江哀玉的腰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与让人欲罢不能的疼痛。

    “嗯……啊…啊……”

    “再叫大声点,把沈烟堂那边的人都叫过来,嗯?”

    沈竹风闷闷地,不清不楚地叫了声“主人”,就不管不顾,疯了似的把头埋到君上的跨间,本能地疯狂地吮吸着。

    江哀玉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掌掴不了他了?换做是平时,早有奴才跪在她跟前,将脸正正对着,只求殿下打得顺手。

    无处安放,江哀玉便摁住他的脑袋,让他在身下动弹不得。

    似是觉得他过于大胆,今日竟敢连她的权威都敢挑战,冷冷地道:“你表弟从沈烟堂过来了。”

    说着,她还故意解下外衣,将沈竹风整个都盖住。

    这下,他是真不敢动了。

    谁知道是哪个表了又表的表弟,都是来勾引君上的货色!

    没来个表弟,倒是来了个走秀的奴,他浑身上下亮闪闪的,身材更是妙曼,背后还背了一双大大的羽毛翅膀,象征着他是本场的花魁。

    还可以听见旁边没见识的人,或窃窃私语,或大声喧哗。

    “这…这这这这不是‘梦幻人鱼’那件天价内衣吗?”

    “虚——小点声,小点声!”一个男人虽不是獐头鼠目,却也是东张西望,看起来是第一次来这儿的样子。

    “花魁怎么就没选我呢?”

    一阵一阵的唏嘘声此起彼伏。

    于是,专心欺负沈竹风的江哀玉也被勾起了兴趣,抬眼看了一眼传说中的“梦幻人鱼”。

    的确挺梦幻的,这衣服是真的好看,江哀玉想了想,这衣服的样式好像是致敬布尔米什·哈德罗的那一副《幻觉》。

    花魁无害而又温暖地对待着江哀玉,虽然她并没有把眼前的人当做一回事,可花魁还是不觉尴尬地为她倒香槟。

    感受到沈竹风微微地颤抖,江哀玉想将他从地上捞起来,谁知沈竹风在她跨间更加卖力,死活都不肯离开。

    要不是现在身边没人,她早就让人动手把沈竹风给弄开了,竟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么不服管教!

    灯光绚烂,人鱼动人。

    被花魁伺候着,自然是全场的焦点,这让本就想隐隐藏藏玩乐的江哀玉很是不爽,加上沈竹风这么放肆——“走秀台,过来。”

    沈竹风嘴上功夫好,手也不闲着,在君上的跨间揉捏。

    花魁躬身奉上一杯香槟。

    弄不开沈竹风的她一饮而尽,碎了杯子,对着花魁道:“滚。”

    然后用碎了的玻璃杯对着沈竹风的后颈:“你出不出来?”

    回应她的是沈竹风的贪恋。

    她还就不信治不了他这个毛病了!

    晶莹的鲜血自沈竹风的肩上溢出,自成一股,自肩头缓缓流下。

    下手虽重,江哀玉也不忍伤其要害。

    她左手擒住沈竹风不安分的手,右手拿着碎了的玻璃杯在他身上划出一道血痕,似有些凌虐的美感。

    身下一阵一阵地舒爽感袭来,饶是江哀玉也有些受不住,暗道这厮真是磨人,回去定要好好地教教他规矩。

    花魁似乎被这阵仗吓到了,但也很快平定了心神,只安安静静守在一边,若无其事地倒酒。

    “沈竹风!”江哀玉咬牙切齿,忽而灵光一闪,播了一个电话。

    “江轩,”正是被江哀玉派出去的江澜殿大总管,“若我要废了侧君,需要什么理由?”

    接到电话的江轩一个激灵,差点没拿稳电话,却依旧恭敬地回答。

    江哀玉哪里理会了他说了什么,只见沈竹风老实了,礼仪周全地退了下去,呆呆地,似乎是傻了。

    江哀玉见他这可怜的样子,好心地替他擦了擦嘴角:“若有下次,给你的就是休书。”

    波光流转,媚骨天成。

    江哀玉看着他一阵头疼,她不在江澜殿的日子,若不是还有白尚卿在,他早就把她后院弄得鸡飞狗跳了。

    偏偏到自己面前又是这副模样,江哀玉索性也就做个昏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江哀玉把他从地上捞起来,解下外衣,搭在沈竹风的身上。

    被君上外衣所笼罩,全然是君上的气息,沈竹风顿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又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

    江哀玉顺势把他压在椅子上很是调戏了一番,抚摸着他光洁的肌肤,触碰到他还在流血的伤口:“疼么?”

    “嗯啊…疼……”

    沈竹风热血上涌,娇喘连连。

    “活该!”

    ……

    家宴。

    这是一场属于白家的家宴。

    家中男女不分尊卑,只分血缘地依次坐在席间。

    白家家主已经年过七旬,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了正房二子处理。明眼人都知道,这位才是以后白家的家主。更何况,白二爷娶的是主家的庶小姐,当今元帝陛下的妹妹。

    但这样的身份一点儿也不妨碍他的座次在大房的后面。

    就连四房的嫡子,贵为少凤君的白尚卿也依着规矩,坐在了他后面。

    当然,这件事是请示了家主与少主的。这样的座次,若非如此,便是大不敬罪名。但由于这是白家教育子女的传统,主家便看在这三年一次的份上默许了。

    由此,这样的传统便保留了下来,意在教育白家子嗣,长途勿忘本。无论以后成为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本事,都始终是白家的子嗣,是主家的奴才。

    这样的位次,让出身白家大房的白尚诺自鸣得意起来。他想着,要不是爹爹早逝,爹爹方才是白家的掌权人,而坐上少凤君之位的人也一定是他。

    不过,就算是现在这样又如何?家宴上,就算是掌权的二叔和出身主家的庶公主不也坐在他娘亲的下手?就算是如今的罗素家族的族长夫人不也是规矩地坐在白家三小姐的位置上?就算是少凤君,不也是排在他后面?

    白尚诺扬着高高的头颅,走到白尚卿面前,向他敬酒。

    谁都知道,少凤君是不喝酒的。

    “尚卿,你我兄弟一场,这么不给面子?”白尚诺自己带着几分微醺,露出他原本尖酸刻薄的嘴脸。

    他带着几分嘲讽,若是少主真的疼他,又怎么会放他以白家四房公子的身份来参加家宴?

    只需说一声,他都能坐到老太爷头上去。

    “诺公子,我家主人不能饮酒,这是江澜殿的规矩。”夜雨礼貌地回应着白尚诺的刁难。

    “白尚卿,你架子挺大的呀!用江澜殿的规矩来压我?”

    白尚卿入萱草阁之前,在家中不怎么受待见,父亲虽是嫡子,却也是幼子,整日里闲散着。母亲更是出身一线,身份卑微,机缘巧合之下才嫁入了四大家族的嫡系。所以,在幼年,白尚卿在白家可以说是很不受重视。

    这样的环境,也造就了白尚卿内敛的性格。

    ……

    此时的江哀玉正在白尚卿的寝宫,偷摸着想在这儿找点儿什么东西。

    她总觉得自己这位正房十分地奇怪。

    时而看她深情款款,时而又小心隐忍。分明她都将文锦带到他面前来了,他也半分醋都不吃,还忙着一起张罗。分明沈

    竹风那厮都欺负到他头上了,每次他也都息事宁人。

    白尚卿不害怕她,但也不敢靠近她。

    江哀玉寻思着,就想琢磨透这人,却又觉得他忽近忽远的。

    第一次,有人激发了她的探索欲。

    这不,见尚卿回了白家去了什么个家宴,她就悄悄地潜入他的寝宫。

    这宫里的陈设摆件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她拉开一个首饰盒子,里面都只是些少凤君循例的首饰样式,没有一丝地逾矩。

    不知为何,江哀玉总有些心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