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白尚卿作为正宫的度量(2/8)
良久。
本来沈竹风也是支支吾吾不愿意说的，在他君上的威逼利诱之下，才缓缓道来。
“不懂事？”
不一会儿，一个小x诱人的小奴额头点地，不敢露出自己半分相貌污了贵客的眼，慢慢地爬到江哀玉的脚边，落在沈竹风的身后。
江哀玉原先是想说“这儿不用你伺候了”，话到嘴边才堪堪停住。
江哀玉忽然一下来了兴致。
“真是只听话的狗。”
青子神经大条，也不怕死，过来看热闹还和江哀玉勾肩搭背的：“亲戚，可以啊，他在别人面前张牙舞爪的，在你面前乖得不行。”
“倒是不错。”
江哀玉被气笑了，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脸面呢？这里是你该脱裤子的地方吗？想让所有人都看见？”
他很久没受宠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君上好好宠幸他一回！
“有什么舍不得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机会只有一次的啊！别说我不讲义气！”
旁的人也没再注意这边，偶尔看过来议论的，也当沈竹风是江哀玉家养的奴才，惯坏了性子。
沈竹风整个人看起来都欢欢喜喜的。
她把玩具球向外一抛，有些手足无措。
江哀玉瞧了沈竹风一眼，只见他泪眼婆娑，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江哀玉看了那双含情默默，柔情似水的丹凤眼就受不了了。
说到此处，江哀玉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百兽园受训出来的，你比得上吗？”
“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新玩意儿，牵出来看看！”江哀玉对青子口中说的人型犬很感兴趣。
“什么艳福？讨债的。”
她虽然很好奇对方是什么身份，可她也不敢问啊。
她后院这么多人，就数沈竹风最不让人省心。一天到晚作天作地，上房揭瓦，成天莫须有地瞎想。到后花园和一群她从未宠幸过的公子斗，到前厅大堂和凤君斗。
谁知道沈竹风哭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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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哀玉记得六楼好像也有个秀台，不会是特意给她一个人准备的吧？
白尚冰白了她一眼，心想这醉夜都是主子爷和家主的，哪还有什么非卖品不非卖品的？不都是些半成品而已，平时连跪在主子爷眼前都没有资格，爷想玩，都是抬举了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哀玉便也没再为难他，踢了一脚，道：“自己站后面去。”
“嗯？”
“走秀？”
“不是吧，走秀你都不知道？啧啧，姐妹儿，去见识见识吧，开开眼！”
沈竹风听见“百兽园”三个字引起一阵不适，他可没有忘记当初算计凌箫不成，被君上扔到百兽园的事。
沈竹风双腿紧夹着，什么人型犬，那种下作东西也配争宠？
他要是想给青子什么绊子，或者直接悄无声息地作掉，也不过是一个眼神，一句话的事情。
沈竹风吃味地拉着她的衣角，不许君上走。
沈竹风为自己和一个“花瓶”跪在一起而羞红了脸。
白尚冰会意，立即叫人去置办。
半遮半掩，活色生香，让人醉生梦死。
整个秀场的音响效果特别好，特别能这衬托纸醉金迷的氛围，觥筹交错，旖旎芬芳，让人沉醉。
看来效果不错。
音乐又渐渐奏响，弦乐之声出出透露着优雅。
“呵……”真是不知死活……
正当时，青子牵着他的狗走过来了。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和白尚卿一样都是世家嫡出子，家族都一同辅佐君上，为什么白尚卿就能当凤君，而他就只能是个君？他好好地带君上出来散散心，为什么要来白家的地方受这种屈辱？
且不说沈少君是主子爷在大选之礼上亲自选中的侧室，就说沈少君本人，那也是世家嫡系嫡出的独子。
任谁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白尚冰可没这个胆子去看侍君的现场，更不敢冒犯主子爷。她拽着青子，一劝两劝地退下了。她怕自家这个姐妹再在这里待下去，命都没了。
今天的沈竹风怎么这么乖？看来今天这趟来得是没有错了。
看着青子继续大言不惭，对着沈少君指指点点，以沈少君的记仇的性子，她真的很担心自己这个姐妹到底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瞧着，这花瓶到很是不错，你这么喜欢脱了裤子，不如我把他带回去，你留在这儿？”
就真的像从这些小奴的后x里开出花来一样，把才摘的鲜花放入鲜嫩的小x中。
“乖，别哭了……”
萱草阁从来没有教过他们这些东西的，虽然都是伺候君上，但毕竟尊卑有别。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怎么都不会有这种经历与训练的，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他把头扬起来，小心翼翼地看君上的脸色，然后大着胆子将下颚放在君上的大腿上。
她摸了摸鼻子，带着沈竹风到外面去坐坐。当然只是她坐着，沈竹风埋着头在她脚边安静地跪着。
“没，没没，算了。”
江哀玉挺喜欢青子这爽朗的性格的，“他就这样，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惯的！”
“得嘞，十分钟后到，我和你说啊，这可是从百兽园选的良种，还是托大冰哥哥的关系，也就是少凤君的关系，才搞到手的，可宝贝着呢！”
“没有，没有，”沈竹风急忙摇头，眼睛一转，舔了舔嘴角，将身子蹭上前，“能伺候主人，是奴才的福分！”
江哀玉没想到这样就把人给弄哭了。
“汪汪汪！”
这些非卖品都还是处子之身，都是进贡给五楼，六楼的半成品，一般人还真不敢动这些小奴。
江哀玉也懒得理会她，就问沈竹风。
白尚冰正襟危坐地，一个劲儿地拿着手绢在擦汗。
青子的神经异常地大条：“不是吧，大冰，不是说这里的小奴都是非卖品吗？”
“让他去，认认自己的身份，”后一句她用只有白尚冰能听得到的音量，“省得一天到晚在家里也和你哥做对！”
竟然教君上玩这种下作的东西！！！
真好，君上还在！
沈竹风抽泣了一声，声音挺哑的，道：“对不起，我错了。”
“是吗？我觉得不像。”
江哀玉拿过刚才那只狗奴叼过的玩具球，对沈竹风道：“张嘴。”
沈竹风又看见这人，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三番五次地勾引她，她今天不好好教训他，还真就不是个正常人了。
“也就这点磨人的本事。”
沈竹风不敢越雷池，只是捂着自己的脸，委屈到：“奴家不敢……”语末，还带着些许的喘息声，尽诱人犯罪。
沈竹风扯过那张纸，不敢发作，低着头就走回了江哀玉的身边。
这话自然不是对着还趴在她身上的沈竹风说的。
偏偏他家世好，谁也不敢招惹他。
“要不等会来了，我们一起玩？”
“怎么？委屈你了？”
沈竹风跪在君上的脚边，刚刚倒好的酒就要被青子拿去，他连忙护着，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沈竹风这才傻傻地吸了吸鼻子，丹凤眼中的光芒愈发地妩媚动人。
百兽园的东西，江哀玉想要什么没有，本打算就此拒绝的，可看见沈竹风惊慌失措又不堪受辱的表情很是有趣，也没有着急拒绝。
沈竹风用自己的腰身抵在君上的鞋头，道“奴家还是萱草阁出来的呢！”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眼里的泪水慢慢涌起，沈竹风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看着沈竹风那可怜样，江哀玉道：“人家是从百兽园出来的，你呢？会什么？”
那种从骨子里媚出来的劲，也只有沈竹风了。
非卖品也就是纯装饰用的。
她还从来没有看见沈竹风这么听话过，看来，来醉夜是对的。
一队小奴从角落中鱼贯而出。
虽然沈竹风从小就是个爱哭鬼，可这次她的心里却那么不是滋味，看着他梨花带雨的模样，江哀玉竟有些y火焚身的冲动。
青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你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这可是贡品！你看他爬得，多有那味儿啊。”
于是，沈竹风就笑得更灿烂了，灿烂得想让人撕碎。
梨花一枝春带雨。
“他们在干什么？”
谁让他就是欠呢？好好劝慰不听，非要和他板脸动鞭子了才乖一点。
“尚冰，这……你先回去。”
“你这可艳福不浅啊！”
沈竹风的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
“那种下作东西，怎么有你这小奴隶迷人？”
江哀玉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前些年也有些人为了讨好她送来了不少这样的东西，可她觉得，这种只懂得讨好主人的狗，玩起来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江哀玉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青子勾勾搭搭地拉着白尚冰在江哀玉对面落座。
说他不是醉夜的小倌，谁信？
沈竹风一听，立刻来劲了，立刻回想着萱草阁教的那些伺候人的玩意儿。
这时候，白尚冰也推开一堆的应酬，悄悄地伺候在主子爷身边。
沈竹风握紧了拳头，走到圆圆姐的面前，咬牙切齿：“对，不，起！”
青子沉迷于那高抬的臀，微塌的腰，讨喜的脸——眼睛都冒着绿光。
沈竹风闻言，可怜兮兮地仰望着君上。心里面不知道已经把青子撕碎了多少遍。
“你舍得，我可舍不得。”江哀玉摸摸沈竹风的脸。
看着他微微吃痛的表情，乐了一下。
想来吓吓他也好，省得一天到晚地就只知道勾人。
“这也叫还行？姐妹，你眼光挺高的啊，没玩过狗奴吧，姐教你！”
这要不是爷心情好，像青子这样冒犯主子爷，不知道都被拖出去打死过多少回了。
“嘿，姐妹，我看你这小奴隶是被你宠上天了吧！”
江哀玉和青子聊得挺开心的，沈竹风只好默默地为君上倒酒。
“回爷的话，这些都是‘花瓶’，都用来插花的，给这场’斗艳‘秀增彩。”
“姐妹儿，看着啊！”青子拿起一个小球，就扔了出去，那狗奴就欢天喜地地爬过去追，咬着那颗球回来讨赏，和真正的狗没什么两样。
江哀玉见那一队的小奴爬到自己该到的位置，双手紧紧叩着额头，塌腰，翘臀，又努力地将自己后x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状态下放到最大。
江哀玉有些恼怒地遏着他的下巴，道：“闭嘴！”
身份等级，尊卑贵贱在她心中万分分明，沈竹风在她面前无论多么卑微犯贱讨好，都是理所应当。
真是个小妖精！
就那么一下，顿时天雷勾地火。
沈竹风委委屈屈地看着君上，眼角泛出泪花。
“外面什么声音？”
都成了沈竹风心里的一道阴影了。
江哀玉嘴角露出一点阳光，薅了一把沈竹风的头发。
青子看他俩眼神又对上了，咂巴咂巴嘴，摇摇头。
江哀玉觉得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是不错。”
江哀玉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大冰，你在这！到处找你呢！”青子也大大咧咧地和白尚冰勾搭在一起。白尚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是冷汗频频。
“你那什么态度？要道歉给我好好道！”
“主人～”沈竹风悄悄地攀上君上的膝盖，玩着主奴的游戏，欲求不满，“奴家想您了……”
被那狗奴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青子，头一歪，道：“哦，这个啊，外面在走秀呢！”
江哀玉顺着他的发丝，划过他的耳朵，拧了一下沈竹风的耳垂。
江哀玉特别没有见识地问。
“哈哈哈哈，你这小奴隶可真有趣！”
所谓走秀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是走秀的人都是醉夜里当红的或者是要力捧的小倌。
“没关系，没关系，”圆圆姐也实在是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地拿了一张纸递给他。
他小小声声地求着君上：“您就疼疼奴家嘛。”
主子爷说好，那就是好，就这么一句，这幕“斗艳”必然要成为各家来醉夜的必点之秀。
于是，江哀玉提问了：“我养只真的狗，和这有什么区别？”
可在人前，她也会护着他身为侍君时的体面，至于现在，没有什么江澜殿下，没有什么侍君，只是江哀玉心中另类的占有欲作怪罢了。
“还行吧。”
“想藏私了？”
他魅惑地舔着舌头，钻不进君上的腿，只好退而求其次，匍匐着去舔君上的鞋子，恭顺异常。
又双叒叕是白尚卿！
江哀玉知道她是打上了沈竹风的主意了。
然后沈竹风只好乖乖地把酒递给青子。
沈竹风又往前跪了两步，拉着君上的裤脚，诱惑地道：“奴家也可以的。”
江哀玉心情略好，倒是沈竹风羞得恨不得立刻埋在君上的大腿里。
“去，叫两个‘花瓶’过来玩玩。”
“您要是喜欢狗狗的话，奴家也会叫。”
“我可没有啊，等着，我打个电话让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