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少主的大选(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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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哀玉见他如此懂事，也很是放心。
她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玄妙，为了让这些羽毛看起来自然些，在金丝雀的下身可是穿了环，只要轻轻一碰，可是痛不欲生。
她似乎在问克里里，他只得讪笑道：“是，是。”
白尚卿道：“平身。”
他这才站了起来，跟在最后。
他下身被纯金打造的底裤牢牢地锁紧，镶嵌着难以计数的红蓝宝石，最妙的是后面，金丝雀尾般的绚烂羽毛正插在他的后庭，就像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她假装恐吓，金丝雀还真就吓破了胆。
倒是比她想象得要快。
无力而惑人，惹人怜惜。
裸着身子被君上看也没什么，可这样跪服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难免会有异样。而只差那么一点，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应该才是跪地伏首的那个。
江哀玉去了前厅，身边只有凌箫跟着，留下一群人，白尚卿擦擦嘴角，道：“都散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听命。
为君上穿好鞋的沈竹风就得到这样的命令。
江哀玉又陆陆续续发了几个香包，白家的一个，乐家的一个，还有一个出身一线却是沈家的表亲的。
更何况，他依然是慕商殿下。
“嗯？”
白尚卿将他扶起来，也就是人前敢受这位如此大礼，他明白，若不是慕商殿下的出身，这凤少君之位，断然不是他的。
正室与侧室不能同桌，于是江哀玉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着的是白尚卿，右手边站着的是江佩止。
规矩就是规矩，就算是她亲哥哥也不过是打了个贵君的擦边球，守夜早侍也一样没少。
他弱弱地点头，发出婉转又动听的声音，和原唱不太一样，听起来总有些海妖的味道，更为诱惑人心。
他不情不愿地拿上白尚卿的衣物，跪着奉上。
克里里讪讪地又跪了回去。
昨夜房中君上与少君翻云覆雨，他们这一众的侧室便跪在门外听候吩咐。只是整夜都没有人能进去伺候。
路上，沈竹风悄悄地到她身边，小声又委屈：“妾真的要这么伺候吗？”
“去伺候你们少君。”
其余的人都是跪地，膝行。
“让他伺候你，认认自己的身份。”
然后对着白尚卿与江佩止行礼，道：“妾见过少君，贵君。”
“你这个怎么弄上去的？”
江哀玉轻轻给他拨开，问道：“怎么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去问问罗素家的。”
沈竹风在她身下拉拉她的衣角，闪着那双丹凤眼，小声道：“君上……”
江哀玉将就一双筷子就敲了去：“别闹。”
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他也不敢乱看，心若鼓擂，只得继续道：“听闻少主喜爱美男子，奴才家里特意献上一笼金丝雀，请少主品鉴。”
他的母亲出身风尘，当初生下他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就那么养着。母子两人一直相依为命，直到他十岁那年。绿色的瞳孔里的三叶花一直是罗素家的标志，人长大了，三叶花也就显现了出来，被罗素家的人注意到。经过亲子鉴定，发现他是家主的孩子就将他们母子接了回来。
“转过去。”
前厅。
“金丝雀都怕人。”
他跪地行礼，见少主并未理会他，便也不起，只道：“祝少主螽斯衍庆，如鼓琴瑟。”
“会唱什么？”
也只有白尚卿目不斜视，继续吃他的花生酪。
白尚卿有些为难：“君上……”
“你说呢？”
后面这句话是对凌箫说的。
“挺敏感的嘛。”
但贵君特意准了衣物，只伺候早点。
江哀玉也就在他臀上多留了几道红痕。
“少主喜欢就好。”
“没问你。”
江哀玉的手从他头上的羽毛一直划到他胸前的两点，才发现被穿了环，被穿的洞中还有两颗红色的小宝石。
一层一层的金线布轻轻一捻就层层落下，像是莲花盛开一般，露出莲心里的金丝笼，还有里面正抬头的一只“金丝雀”。
最妙的是还可以在此处穿个链子，当狗遛。
江佩止端端正正行了一个跪礼：“见过少君。”
克里里·罗素听见了上头那个不温不火的声音，连忙道：“最会唱歌。”
他奉如意，道：“谢君上。”
“转回来。”
江哀玉用脚尖抵起他的下巴，问：“会唱什么歌？”
天刚亮，跪了一夜的江佩止在江默的搀扶下回了慕商殿沐浴更衣。
金丝门被打开，笼中的金丝雀无辜地一点一点爬出来，依偎在她的脚下。
这两人终究是要选一个的。
江哀玉见他如此不驯服，将用完的勺子在他后臀上打了几下，沈竹风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呜咽了几声。
她使坏地弹了两下，道：“再换一首，要是我不喜欢，就把你送回去。”
这大典却是没有什么意思，她早早地就回了江澜殿，剩下的事情都交给白尚卿处理。
江哀玉是真想看看他后面的尾巴是什么样的，她只是粗暴地扯了几下，就传来点点呻吟。
可正室是正室，侧室是侧室。
她玩心大起，道：“会干什么？”
她示意凌箫起揭开莲布。
“会唱《乱世歌》吗？”这正是《乱世长夜歌》的片尾曲，它的调子也是文锦那一舞的配乐。
“礼物我收了。”
她把如意给了白尚卿，纯粹是因为沈竹风比较糟心，哪里有半分凤君的气度。不是拿糖来逗她，就是一个人在角落里哭鼻子。
红色的长发被精心地编起，戴一尾羽毛，碧绿的眼睛就这样低低地看着她的鞋，弱小而又无知。
这是她记忆里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算是温婉典雅了。
他这样的小动作当然谁都看见了，也没人说什么。
可真正的侧室也只能算是贵君，君这个位分，更像是高等的奴隶。
这下谁都暗暗地想要往这边看两眼。
此时，下面来人传话，罗素一族的大少爷带来她的生辰贺礼，正在殿外等候召见。
她拿起那柄最为华贵的如意，看了看沈竹风，又看了看白尚卿。
“起身吧。”
“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的身子还盖在被窝里，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哪里敢见人。
可他偏偏逆天而行。
所有被选中的侧室，都要裸身伺候君上与少君的晨起，早点。
“让他过来。”
其他人她管不着，该是什么位分行什么礼，可这人与她血脉相连，终是不一样。
他们本就是不伦，能并肩，已然是违背了天道。
罗素家的大少爷小小心心地进了殿，后面跟着八个小奴，正抬着一个金丝笼，上面罩着松花绿的金线莲布。
“会…会唱…”
一旁的凌箫适时地开口：“主人怕是吓到他了。”
“宣。”
他接过，道：“谢君上。”
没想到罗素家还有这样的尤物。
她第二个路过的是白尚卿。
下一个是沈竹风，她见他今日穿得如此艳丽多姿，便给了他一柄素雅的。
大选典礼后的第一个清晨。
“他会唱的可多了……”
……
这华贵正好衬上了他低调素色的衣服，看起来更加典雅大气。
金丝雀害怕地回望，碧绿色的眼中泛着点点泪光。
沈竹风跪在门外，听见里面的传唤，赶紧爬了进去，请安道：“君上，少君。”
她让克里里先下去，自己捏着他后面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江佩止早就等在餐桌前，这次只是微微福身，道：“君上，少君。”
沈竹风乖乖地撅起了屁股，任打。
白尚卿也不是矫情之人，很快就在一众侧室的伺候下换好了衣物。
“不…不知道……”他赶紧闭上眼睛，害怕被打。
沈竹风不情不愿，道：“请少君更衣。”
此次大选，每家两个，唯独落了他家的，一个位分也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