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哥哥的偷情(2/8)

    这样屈辱的姿势他见过无数次,只要招招手,就有无数人用这样的姿势来讨好他。

    表面上还是低眉顺眼跪过来,开始布菜。

    “我问了,这要是不涂药会烙下疤痕的。这是特意对付他那鞭子的药膏。”

    “君上想要怎么玩?”

    沾了“春日醉”的鞭子早已备好,在托盘落下的一瞬间就招呼到了他的双臀上。

    她瞧见刚才还与她说话的江佩止,不免有些好笑,看来弟弟逃不过他哥的毒手了。

    才入萱草阁第二日,他就被加了训。

    “我倒不那么觉得。”

    况且对外说的是他出身醉夜,主人没想起他来,也就没人赶来巴结他。

    尤其是上药的人,更舒服。

    他记得自己上午受了鞭刑,受了媚药,现在身子都不爽快。

    “殿下想要放弃了?”

    易了容的江佩止,看起来确是有些醉夜小倌的味道。

    “殿下,腰低一点,把屁股抬起来。”

    江黎适时地出口。

    她一手解开扣在椅子上的细铁链,从他身上站起来,跨了过去。

    也对,自家这个弟弟忘性大,一般只记得自己受欺负,不记得自己欺负别人。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江哀玉转向他,用脚撬开他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

    而且他脖子上还戴着那日套上的颈圈,另一段扣在他的手腕上,看上去颇有些异域风情。

    江哀玉取下他手腕上的铁环,就要将他拉走,江佩止站起身来,跟着她的步伐,却被呵斥到:“让你起来了吗?”

    江佩止原本是想明日伤好一些再出去的。

    门一开,露出一道狡黠的月光。

    他收敛了腰身,尽量规矩地学着爬。

    他添了茶就只能离开,也没有任何人注意。

    恍恍惚惚,后知后觉,在迷迷糊糊之中,江佩止想明白了一些事:焉知这幕后的大手不是家主,他的父亲大人。

    江源兮的等级观念很重,从小就众星捧月,骄奢淫逸。

    近侍的饭食,原本是主人每顿剩下的,可今日他还躺在床上养伤,没到,也就没有食物。

    看书正入迷的江哀玉也没有注意到是谁在伺候自己,心里不顺就给了他一巴掌。

    江佩止微微一愣,就见她偷偷摸摸地闪身进了来。

    “姐姐,这是你从醉夜带回来的那个?我瞧也没那么好看,这身子也不知道被人上过多少次了,千人骑万人枕的,谁知道有没有病!”

    江佩止觉得伤口处冰冰凉凉,倒也很是舒服。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动弹不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凭借怎样的毅力走回来的。回来之后便顷刻昏迷,半晌才起来。

    “你最爱吃的芙蓉糕。”

    人人都觉得虎契殿凶名在外,一年下来不知被玩死多少奴隶,人人都敬而远之;却不知道慕商殿内被江佩止弄死的更多。

    ……

    如果说是凌箫也就罢了,出身名门,又和他一起侍奉主人多年。这个新来的有什么本事让主人独宠他整整三日!

    自从那日后,他上午去萱草阁报道,下午便被囚在自己的慕商殿里,计划着如何让妹妹成长起来。

    “萱草阁大选前,来我江澜殿当近侍。”

    ……

    “还疼吗?”

    ……

    今天真是,少不得又要被羞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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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他正低眉顺眼地跪在江哀玉的身后,给她捶着肩膀,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逾矩。

    江哀玉脱了他带血的衣服,拿出一盒药膏。

    又恢复生机与活力的炫酷弟弟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连当脚踏垫的奴隶也没用上。

    她这才想起这人是谁。

    “这是什么?给我用的?”

    都说江澜殿下喜爱美男子,这不,大选前又收了一个近奴。这个近奴长得是闭月羞花,让人一见就忘不了。

    江哀玉戴着一个头巾,挽着一个竹篮,甚至有些村姑的味道,和她平时的打扮大相径庭。

    可脖子上的颈圈在逼迫他前行,他伸出膝盖,向前爬去。

    一左一右还呈了两杯水。

    江黎拿过鞭子补了一鞭,道:“殿下记得,是打完再报数。”

    他执鞭,狠狠地鞭打小奴身上他自己曾被受调教的部位。

    “别乱叫。”

    说到底,江佩止只是进了萱草阁,半路出家,若论床上和伺候人的功夫,是万万敌不上从小就培养起来的近奴的。

    他把“很”字咬得特别重。

    江哀玉见他爬得甚为贵气,真是一举一动都不减当年风范。

    江佩止学着近侍的模样请罪:“贱…贱奴…该死。”

    只这一句,便没有下文了。

    “疼。”

    他下意识地道:“进来。”

    江佩止的房门被轻轻扣响。

    手上的铁链狠狠地一撤。

    “是想要再像招来侍卫的那日一样玩吗?玩过一次的游戏,就没有第一次好玩了。”

    “姐姐,你怎么就这么宠着他,难道一个贱奴比你弟弟还要重要了?”

    “殿下现在是以色事人,若没有色,也就不配在这萱草阁中。”

    江源兮的近奴在给他布菜,于是他就瞧见了姐姐的盘子里还没有吃食,又开始气鼓鼓的,掏出身上的鞭子就开始打人:“说你呢,还愣在哪儿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姐姐布菜!”

    深夜,月色入户。

    “听说是从外面带回来的,身份过于低贱,可是费了一番心思才进的江澜殿。”

    忽而,他感到臀部一凉,上面放了一个双圆形的托盘,正好是他臀部的大小。

    “那做错事的贱奴应该怎么样呢?”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远远的声音。

    江哀玉一愣,没有说话,她知道今天玩过了火。

    他是家主身边的老人了,训诫过的,小到最低等的小奴,大到未来的凤君,元后;想要什么样的就能给他训练成什么样。

    觉得甚是有趣,道:“感觉怎么样?”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容易带给她高潮,可能是更有征服感吧。

    随后才想起来这房里上了锁,也没有什么人帮他去开门。

    “想要什么位分,就自己争取。”

    “疼就忍着点。”

    家主的意思,是按贵君的礼仪教授,但必须剥下他的自尊。

    “请罪,被罚。”

    “在想君上想要给我什么位分。”

    江哀玉见他神情有些恍惚。

    ……

    “可我很疼。”

    “啪——”

    “江澜殿下的近奴是哪家的,长成这样,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种用来出气的奴隶他从不去芭蕉阁领,自有自己的渠道;每一天,每一次,都可以处理得干干净净。

    很好,江黎的话又成功地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她将竹篮放下,打开白纱布,里面是一些药品和糕点。

    无奈地摇摇头,他起身去开门,身上的伤口很疼。没有药,涂药等于抗刑,主人们的鞭子那叫做赏赐,谢恩都还来不及。况且,也没有哪个奴敢为了自己去拿药。

    虽然不是那张脸,但这人的动作、气度,与那人一般无二。

    “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

    “很是有趣。”

    “不是凤君。”

    他觉得这样从醉夜里出来的下贱东西根本就是在玷污姐姐。

    她正看一本书,内容甚是有趣。

    “在想什么?”

    北岛桑进来添茶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岁月静好的场面。

    “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布个菜也布得这么慢吞吞的,”他见这个低贱的东西竟许久没有动作,又在他身上打了一鞭子,“真是从醉夜里出来的肮脏东西,也不知道谢恩!”

    “还能干什么,玩。”

    江哀玉再次回头的时候,发现江佩止已经不见了。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

    江佩止苦笑,他怎么把他给忘了。

    “来这里,想干什么?”

    不知怎的,江哀玉突然就起了愧疚之心,她本意是想像那日一样,找点乐趣。却没想到江源兮这么过分。

    像是那个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鞭子被染上了血,染上了白浊,他还是没有停,直到把人活活打死,他才叫人进来处理干净。

    江哀玉见他似乎是很执着于这件事,并不像是在故意戏弄她。

    江佩止哪里容得他人质疑,只是当真力不从心,在第五圈的时候,清水洒了一地。

    沉迷美色,并非好事,更何况那人的出身那么低贱!

    她将他牵到凉亭。

    他跪着身体向后仰,这个姿势让他很难受,脖子上的颈圈让他有一种窒息的快乐。

    其实江源兮对待奴隶一直都是这个态度,但因为那些奴隶她不在意,也就真的没有在意。

    江佩止知道她还在思考,有所为难,况且看了这么多的资料,也需要消化。

    江佩止咬着自己的拳头,不时发出“啊”的声音。

    “今日殿下漏出来多少,奴就在殿下身上用多少‘春日醉’。”

    “他那鞭子是特制的,看起来不大,打起来却是让人疼得厉害。”

    “这可不是飞上枝头了,真是让人艳羡。要是哪日殿下也能看上我就好了。”

    “……”

    “好了好了,姐姐怎么不疼你了?这是姐姐亲手做的芙蓉糕,你一块都没吃。”

    这阴暗的慕商殿内有多少枯骨,无从得知。

    “什么飞上枝头,那种出身,得宠还好,不得宠岂不是要被人活活欺负死!”

    他攀上她的身,细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要一天没有看见妹妹,他浑身的嗜血因子就要暴动。

    江哀玉见事态好像不妙,许多年不见,弟弟竟然长得这么歪了,于是好心地开口:“别和一个奴隶置气,他刚来,还不懂这些规矩。”

    ……

    他拿着“明墨生”的资料,缓缓揉捏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生生挨了一鞭子的江佩止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江佩止看着她,轻轻跪下。

    已经三刻钟了,他手上的力道已大不如之前。

    “姐姐,我来了!”

    正因为他是她的亲哥哥,所以给不了他正室的位分。

    他招手,一个模样俊美的男奴就爬了过来。没有他的命令,这个男奴并不敢用自己学到的东西伺候他。

    “知道你没吃晚饭,亲自做了些给你送过来。”

    他觉得自己这样和那些奴隶没有什么区别。

    在江源兮来到凉亭之前,江佩止已经俯身在地,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这个蠢得一无是处的弟弟掣肘。

    于是越看越不顺眼,又给了他一鞭子,打在手腕上。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还给我送伤药,那个什么江佩止也太狠了,到现在我脸上还疼,你可是不知道,他打我那股劲,像是仇人一样!”

    “把鞭子给我叼过来。”

    他屈辱地在地上爬了两圈,还算是平稳,可第三圈的时候就撑不住了,自然地想要休息,他越是努力地想要翘臀,就越是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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