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与哥哥的棋局(7/8)

    小西点点头,他从五岁就会做饭了,虽然很多年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但他很想试试。

    “嗯,去吧。”

    小西高高兴兴地下去了。

    北岛桑在暗地里悄悄观察主人的脸色,一路跟着主人去了卫生间。

    江哀玉好笑,你跟着我做什么?

    在卫生间的事,一向有她的厕奴负责。

    北岛桑乖巧地蹭了蹭她的腿,奶气道:“请主人使用贱奴…”

    然后,他便一下子包裹住了她。

    江哀玉还从未这样糟践过奴隶,不过刚刚被打肿的脸,坐起来还是很有肉感的,她抚着他的头,一下子都泻在了他嘴里。

    北岛桑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了下去,给她清理干净后,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见他还算是乖巧,也就没有继续追究。

    “下次还敢不敢阳奉阴违了?”

    “贱奴不敢了……”

    小西看见他们从卫生间里出来,心里很是纳闷,但看见她略微缓和的神色,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一二。

    心想这些近奴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都是主人给的,背地里实在是连醉夜的娼妓都不如。

    他做了两份墨西哥卷,坐在江哀玉的身边,觉得自己就像这里的主人一样。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

    “味道还不错,”江哀玉夸赞,“从哪儿学的?”

    “是小西的母亲教小西的。”

    “嗯,想亲人了吗?”

    “…想…”

    不知怎的,他的泪水就忍不住地流了下来,这么多年受到正室的欺压,受到父亲的嫌弃,他就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明天陪你回罗素家一趟。”

    “…真…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

    小西一下子就有了胃口,觉得主人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北岛桑对着冰冷的地板冷笑,不过是主人借着个由头去探探罗素家的态度罢了,真是个蠢货。

    ……

    北欧,罗素家。

    江哀玉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小西则是跪在她身边,甚至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父亲,他父亲的妻子,还有他的兄弟姐妹。

    “家主不必担心,我就是陪小西过来看看他的母亲。”

    罗素家的主母脸色不是很好看,她本以为自己的外甥成了凤少君,自己在罗素家的地位就水涨船高,那几个出身高贵的妾室就不足为虑了。

    没想到少主亲自来了罗素家,还指名点姓要见那个女人。

    家主干笑了两声,道:“原来是这样,奴才这就去准备,还请少主稍等片刻。”

    小西听见那么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父亲竟然称自己“奴才”,觉得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他想了想他身边这个女人的权势,像只受惊的金丝雀。

    “不用了,她住在何处?我带小西去。”

    她一口一个小西,听得罗素家主又惊又喜,看来少主很满意他这个儿子。

    “小西想自己回去。”

    小西想的是,如果主人在自己身边,他就不能好好地惩治那些看不起他们母子的人。

    “去吧。”

    她也没有勉强,毕竟不是自己的心上人,一个玩物而已,随他去。

    罗素家主见少主竟然如此宠爱,心也放下了三分。想到那几个大选没选上,开始疑惑:不知是少主的敲打还是真的就是看不上那些人。

    “行了,都下去吧。”

    罗素家长示意克里里留下了,好好陪陪少主。这是他除了瓦里西之外,长得最好看的儿子。

    但萱草阁的大考落榜,没有资格参加大选。

    “脱了。”

    江哀玉拿红酒比了比他的身材。

    克里里没想到少主竟然这么直接,拖拖拉拉地先脱了裤子。

    她还是头一次见奴脱衣服,先把裤子脱了的。当即,就将手中的红酒迎着他的动作,就泼满了他的整个下身。

    滴答滴答,红酒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好像是血液。

    克里里感受到腿间炸出一阵的馥郁芬芳。

    “舔干净。”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慢条斯理地将红酒杯放下的少主。

    “不愿意?”

    她起身就要离开。

    “愿意,奴愿意。”

    他在她起身的时候就本能地跪下,只是舌头还在犹豫。克里里撑着地面,不自然地舔了一口地上的酒渍。

    江哀玉将整瓶名贵的红酒倒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红酒的香气。

    “可惜了。”

    可惜了这一瓶好酒。

    江哀玉抬眼看见了半路折返的小西。他哆哆嗦嗦地在角落里。

    “过来。”

    她招招手,小西不敢不过去。他原本以为,只是那些近奴自甘下贱而已,没想到就连罗素家的骄子,正室所出的大少爷都会这么低贱地去舔地上的酒渍。

    江哀玉见他惊讶的小模样,柔柔弱弱的,仿佛受欺负的人是他,便开口问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哀玉见他惊讶的小模样,柔柔弱弱的,仿佛受欺负的人是他,便开口问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

    江哀玉见他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像是她很可怕似的。没由来地有些气恼:“过来。”

    小西一上前,脸就被捏了个变形。

    “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西被揉捏得说不了话,其实不说,江哀玉也知道,无非是觉得新奇罢了。

    “唔…沃……”

    “受委屈了?”

    小西摇摇头,江哀玉怜惜地拍拍他的脑袋,然后一脚把碍事的克里里踹开。

    蜷在角落里的他闷哼了一声。

    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小西的目光就往这位大少爷的身上瞟,这还是他以前见到过的那个高高在上,尊贵异常的大少爷吗?什么正室所出,什么长子,原来都抵不过她的一句话。

    “没,没有。”

    “好了,乖。不是说要去看看你母亲吗?”

    小西轻轻点头又重重地摇头。

    “别怕,让他们都留在这儿,我们单独去。”

    江哀玉抱起瘦弱的小西,让角落里的克里里羡慕不已,得宠的感觉原来是那样的吗?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已,真要论身份,不过是一个玩物。

    想来这几日,少主还会逗留,他可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

    紫花院。

    看见小西母亲的时候,突然走不动路的人,是江哀玉。

    她,她不是……

    紫花院里粗糙的摆设染上些许灰尘,只见一位慈爱的妇人正在院里采摘蒲公英,这种随处可见的花草。

    不可思议的感觉,第一次攀上她的心头。

    怀中的小西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妇人问:“怎么了?”

    匆匆赶来,很是心疼地将人扶起,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举一动,仿佛她不像是一个盲人。

    小西有些忍不住了,破口而出:“妈……”

    妇人一怔,眼泪也忍不住地流出来了。

    “西……我的西。”

    虽然很不情愿,但江哀玉还是出声打断了他们:“岚姨,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是?”云岚听她的声音十分的耳熟,“你是玉。”

    小西也回过头,惊讶地望着她:“玉姐姐?”

    万恶的,江哀玉终于想起了小西是谁,深觉自己罪孽深重,心里喃喃:“瓦里西,瓦里西,这么独特的名字,她怎么会想不到是他呢?”

    于是,江哀玉和小西双双坐在了紫花院的小别墅内。

    正在开放厨房里忙碌的岚姨,转过身来对他们说:“一定饿坏了吧,巧克力蛋糕马上就好了。”

    小西也没有这么怕她了,只是问:“你,真的是玉姐姐吗?”

    江哀玉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她很想否认,可事实上她就是。

    事情要从他哥当上少主说起,第一站去了日本,虽然说是出了洲,可是上上下下还是被人看惯着,浑身不痛快。

    于是,第二站到瑞典的时候,江哀玉就凭借她的机智,独自一人跑了出去。

    做了万全准备的她自然不会出现什么没带钱,没地去的狗血情节,只是被罗素家的人和她哥的人漫天追捕就是了,搞得她像一个大盗一样。

    那年,是一个冬天。

    在街上卖报的瓦里西,扯破了喉咙也只卖出了三份报纸。

    他看着手上的几个铜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牢牢地把它们抓在手里。

    他走到一家蛋糕店,将手里的钱攥了又攥。

    瓦里西看到了玻璃橱窗里一块精致的巧克力蛋糕。

    紧紧地盯着那个价钱。

    他抓出手里的钱,数了又数,数了又数,还是不够。

    这时候,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凑了过来,好奇地问:“你在干什么呀?”

    瓦里西将一打皱巴巴的纸币,几个大大小小的铜板锁在自己身后。

    “你想要吃这个蛋糕吗?”

    看起来好难吃的样子。

    瓦里西固执地摇摇头,道:“我没有。”

    江哀玉灵机一动,酷酷地拿出一张卡:“这里的巧克力蛋糕我全要了。”

    售卖员见这个女孩子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手里的卡又是黑色的,于是态度恭敬地道:“是,是,这位小姐,请您稍等。”

    这张黑卡,是她早早就准备好的,离家出走必备工具。

    只是这里面的额度还没有她殿里半个月的花销多。

    本来,她以为这里面的额度,大概只能让她在外面潇洒个十天左右,没想到外面的物价这么便宜,不要说十天,就是十年也可以,任她衣食无忧。

    瓦里西一脸受伤的表情。

    “诶诶诶,你别走啊,小弟弟,”江哀玉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走出店门,“我送蛋糕给你,你让我去你家借住几天好不好?”

    仿佛她是什么坏人一样,瘦弱的瓦里西就这样看着她。

    就像现在一样。

    “小西同学,我们吃蛋糕吧。”

    实在是受不了他那样无辜又可怜的眼神,江哀玉实在是想要转移视线。

    心下却在思量。

    她这些年还是和岚姨有些联络的,可她却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绿色眼睛……

    三叶花……

    这该死的罗素家主到底干了些什么?

    想起小西穿着金丝雀装出现在她面前,她竟然觉得自己真像是个坏透了的坏人。

    “妈,我在爸给我找的音乐学院里遇见的玉姐姐。”

    “嗯,岚姨,小西在学院里表现得很好。他还说要带我来看他创作的灵感呢,没想到就是岚姨。”

    “玉,你可别信他,”这位一无所知的妇人打趣起来,“你们是不是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竟然是的。

    “妈——”

    小西竟然很诡异地脸红了。

    “岚姨,”江哀玉话锋一转,“您愿意把他交给我吗?”

    话出口,她才惊觉,自己好像说反了。

    “呵,我是说,我可以成为您的儿媳妇吗?”

    云岚嫣然一笑,把烤好的蛋糕端上来,道:“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缘分。”

    江哀玉摸摸小西的头,带了几分的真意。

    那个时候的小西,打开她的手:“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孩子还挺倔的嘛……

    要不是怕被她哥的人逮到,她至于让这个看起来就不会和金钱有牵扯的小弟弟带她回家吗?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姐姐是天使哦,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阿拉丁神灯的故事听说过吧,什么愿望都可以哦!”

    嗯,她在拐骗小孩子的路上好像越走越远了。

    瓦里西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姐姐你真的是天使吗?”

    “差不多吧。”

    “那,那你能救救我母亲吗?”

    江哀玉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别哭了,别哭了,姐姐帮你实现愿望好不啦!”

    小西同学拽着江哀玉,来到了一条小巷子,看起来倒是挺隐蔽的地方的。

    只是进去之后,她就知道这地方为什么这么隐蔽了。

    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就连空气中也散发着情欲的味道,靠在墙上的,压在地上的,躺在沙发上的随处可见。

    这是一家十分低廉的色情场所。

    还什么也不懂的她眼睛都看直了,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眼前真的好吗?

    恍惚间,她好像明白了,家里挑选的那些侍奴到底是干什么的。

    “天使姐姐,我向你许愿,希望妈妈能好起来。”他很是虔诚地将手指洗干净,然后划着十字。

    云岚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早已神智不清,嘴里还念叨着“西”这个音节。

    她身上的痕迹并不是很陌生,这样的伤痕经常出现在虎契殿的奴隶身上,只是这个阿姨身上的痕迹更加凌乱,她本人也烫得吓人。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我,我可以还叫你玉姐姐吗?”

    小西那金丝雀般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当然可以了。”

    江哀玉笑笑,她不知道当时岚姨是凭借什么样的意志挺过去。只是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

    高烧退后,大概觉得她真的是上天派来救他们的天使,就对她特别好。

    后来,后来她听说他们找到了小西的父亲,认祖归宗,过得挺幸福的。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吗?

    “岚姨,你在这儿过得有什么不开心,和我说;要是有什么缺的少的,也要和我说。”

    “傻孩子,我这儿有什么缺的。你和小西两个人好好地过就是了,不用考虑我。”

    岚姨笑得很是慈爱。

    江哀玉忽而被感动到了,虽然家里好像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是说是缺什么的话,也是什么都缺的。

    ……

    克里里让人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个干净,灌肠的管子冰冷地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觉得毛骨悚然。

    果然,这样的身子就连跪在少主脚下也不配。

    几个侍奉他的小奴用红酒味道香料浸润了他的全身。克里里在水中维持着跪姿,后庭,肚脐,嘴……只要是身上有洞的地方,都被塞上了红酒香包。

    不知道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多久。

    只要是江家所属的奴才,没有哪一个是不想爬上主子的床的,就算在主人面前只是一条狗,那在外人眼里也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就好比那个金丝雀,不过是一个庶出,妓女生的,一旦得到少主的宠幸,就连他父亲也要礼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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