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与哥哥的棋局(5/8)

    众人纷纷揣测,可却总也没有个眉目。

    这白家和沈家都是少主的左右手,而这白尚卿与沈竹风二人都是本家嫡出子弟,就身份来说,不相上下。

    而这三甲里忽然冒出来的江佩止,可是少主的亲生哥哥,带着乐家投诚,难免不会被选中。

    一开始众人都觉得是江佩止无疑了,可转念一想,这少主的母族便是乐家,世代的凤君元后可不是家主愿意看到的。

    于是,众家的目光又纷纷投向白、沈二人。

    今日的白尚卿一身素衣,乍一看好像并不出彩。但他这身衣服从剪裁到刺绣无一不是最好的,也只有这样的衣服才能显现出他的典雅与大气。

    站在一旁的沈竹风也毫不逊色,黛眉绯唇,一双摄人心魄丹凤眼,一身酡颜的宽袍,一带靛蓝竹青的坠子。颇有些古时名旦的风采。

    可要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江佩止,一身玄衣,一色的披风,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移不开眼。

    三个男人各有千秋。

    “江澜殿下到。”

    所有人都跪下行礼,也只有江佩止独一份地站着,微微欠身,毕竟是慕商殿下。

    两人在人群中对望,相视一笑。

    她坐在那把明黄色的椅子上,缓缓道:“平身。”

    一众待选贵公子,各家观礼之人才起身。所谓起身,也不过是跪直而已。

    她身边一左一右,是凌箫和北岛桑。原先跟在她身后的一众小奴也跪在两侧,依次呈着七个珐琅如意与二十一个京绣香包,分别代表着一位凤少君,两位贵君,四位君与二十一个公子。

    虽不会用尽,但也都备着。

    至于陪侍和小侍这种连妾都算不上的位分,自然不在其中。

    虽然元帝与元后都没有来,但这场典礼也是盛大。更何况是掌握实权的江澜殿下一手操办。各家纷纷派人前来祝贺。

    先是萱草阁主江黎呈上此次的候选名单与资料。她虽大体有了解,许多位分也有内定,但还是走了个形式。

    江哀玉起身,第一个走到的是江佩止面前。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的伸长了脑袋,想看看究竟是哪一柄如意。

    他当不了她的凤君。

    江哀玉取了一柄花纹最为繁复的给他。

    他受赠,跪地,捧着那柄如意,道:“谢君上。”

    于是,他是第一个与她并肩而立的人。

    他本以为,最多不过一个如意,若是以乐家表亲的身份,只怕是个香包。

    他们本就是不伦,能并肩,已然是违背了天道。

    可他偏偏逆天而行。

    她第二个路过的是白尚卿。

    这是她记忆里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算是温婉典雅了。

    她拿起那柄最为华贵的如意,看了看沈竹风,又看了看白尚卿。

    这两人终究是要选一个的。

    她把如意给了白尚卿,纯粹是因为沈竹风比较糟心,哪里有半分凤君的气度。不是拿糖来逗她,就是一个人在角落里哭鼻子。

    这华贵正好衬上了他低调素色的衣服,看起来更加典雅大气。

    他奉如意,道:“谢君上。”

    江佩止端端正正行了一个跪礼:“见过少君。”

    “起身吧。”

    白尚卿将他扶起来,也就是人前敢受这位如此大礼,他明白,若不是慕商殿下的出身,这凤少君之位,断然不是他的。

    更何况,他依然是慕商殿下。

    江哀玉见他如此懂事,也很是放心。

    其他人她管不着,该是什么位分行什么礼,可这人与她血脉相连,终是不一样。

    下一个是沈竹风,她见他今日穿得如此艳丽多姿,便给了他一柄素雅的。

    他接过,道:“谢君上。”

    然后对着白尚卿与江佩止行礼,道:“妾见过少君,贵君。”

    白尚卿道:“平身。”

    他这才站了起来,跟在最后。

    江哀玉又陆陆续续发了几个香包,白家的一个,乐家的一个,还有一个出身一线却是沈家的表亲的。

    这大典却是没有什么意思,她早早地就回了江澜殿,剩下的事情都交给白尚卿处理。

    ……

    大选典礼后的第一个清晨。

    所有被选中的侧室,都要裸身伺候君上与少君的晨起,早点。

    但贵君特意准了衣物,只伺候早点。

    天刚亮,跪了一夜的江佩止在江默的搀扶下回了慕商殿沐浴更衣。

    昨夜房中君上与少君翻云覆雨,他们这一众的侧室便跪在门外听候吩咐。只是整夜都没有人能进去伺候。

    沈竹风跪在门外,听见里面的传唤,赶紧爬了进去,请安道:“君上,少君。”

    裸着身子被君上看也没什么,可这样跪服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难免会有异样。而只差那么一点,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应该才是跪地伏首的那个。

    可正室是正室,侧室是侧室。

    可真正的侧室也只能算是贵君,君这个位分,更像是高等的奴隶。

    “去伺候你们少君。”

    为君上穿好鞋的沈竹风就得到这样的命令。

    他不情不愿地拿上白尚卿的衣物,跪着奉上。

    白尚卿有些为难:“君上……”

    他的身子还盖在被窝里,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哪里敢见人。

    “让他伺候你,认认自己的身份。”

    沈竹风不情不愿,道:“请少君更衣。”

    白尚卿也不是矫情之人,很快就在一众侧室的伺候下换好了衣物。

    路上,沈竹风悄悄地到她身边,小声又委屈:“妾真的要这么伺候吗?”

    “你说呢?”

    规矩就是规矩,就算是她亲哥哥也不过是打了个贵君的擦边球,守夜早侍也一样没少。

    江佩止早就等在餐桌前,这次只是微微福身,道:“君上,少君。”

    正室与侧室不能同桌,于是江哀玉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着的是白尚卿,右手边站着的是江佩止。

    其余的人都是跪地,膝行。

    沈竹风在她身下拉拉她的衣角,闪着那双丹凤眼,小声道:“君上……”

    江哀玉将就一双筷子就敲了去:“别闹。”

    他这样的小动作当然谁都看见了,也没人说什么。

    江哀玉见他如此不驯服,将用完的勺子在他后臀上打了几下,沈竹风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呜咽了几声。

    这下谁都暗暗地想要往这边看两眼。

    也只有白尚卿目不斜视,继续吃他的花生酪。

    沈竹风乖乖地撅起了屁股,任打。

    江哀玉也就在他臀上多留了几道红痕。

    此时,下面来人传话,罗素一族的大少爷带来她的生辰贺礼,正在殿外等候召见。

    倒是比她想象得要快。

    此次大选,每家两个,唯独落了他家的,一个位分也没捞着。

    “宣。”

    江哀玉去了前厅,身边只有凌箫跟着,留下一群人,白尚卿擦擦嘴角,道:“都散了吧。”

    前厅。

    罗素家的大少爷小小心心地进了殿,后面跟着八个小奴,正抬着一个金丝笼,上面罩着松花绿的金线莲布。

    他跪地行礼,见少主并未理会他,便也不起,只道:“祝少主螽斯衍庆,如鼓琴瑟。”

    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他也不敢乱看,心若鼓擂,只得继续道:“听闻少主喜爱美男子,奴才家里特意献上一笼金丝雀,请少主品鉴。”

    她示意凌箫起揭开莲布。

    一层一层的金线布轻轻一捻就层层落下,像是莲花盛开一般,露出莲心里的金丝笼,还有里面正抬头的一只“金丝雀”。

    他下身被纯金打造的底裤牢牢地锁紧,镶嵌着难以计数的红蓝宝石,最妙的是后面,金丝雀尾般的绚烂羽毛正插在他的后庭,就像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无力而惑人,惹人怜惜。

    红色的长发被精心地编起,戴一尾羽毛,碧绿的眼睛就这样低低地看着她的鞋,弱小而又无知。

    没想到罗素家还有这样的尤物。

    她玩心大起,道:“会干什么?”

    克里里·罗素听见了上头那个不温不火的声音,连忙道:“最会唱歌。”

    “让他过来。”

    金丝门被打开,笼中的金丝雀无辜地一点一点爬出来,依偎在她的脚下。

    “转过去。”

    江哀玉是真想看看他后面的尾巴是什么样的,她只是粗暴地扯了几下,就传来点点呻吟。

    “挺敏感的嘛。”

    她似乎在问克里里,他只得讪笑道:“是,是。”

    她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玄妙,为了让这些羽毛看起来自然些,在金丝雀的下身可是穿了环,只要轻轻一碰,可是痛不欲生。

    最妙的是还可以在此处穿个链子,当狗遛。

    “会唱什么?”

    “他会唱的可多了……”

    “没问你。”

    克里里讪讪地又跪了回去。

    金丝雀害怕地回望,碧绿色的眼中泛着点点泪光。

    “转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听命。

    江哀玉用脚尖抵起他的下巴,问:“会唱什么歌?”

    “会…会唱…”

    “嗯?”

    一旁的凌箫适时地开口:“主人怕是吓到他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

    “金丝雀都怕人。”

    “会唱《乱世歌》吗?”这正是《乱世长夜歌》的片尾曲,它的调子也是文锦那一舞的配乐。

    他弱弱地点头,发出婉转又动听的声音,和原唱不太一样,听起来总有些海妖的味道,更为诱惑人心。

    “礼物我收了。”

    “少主喜欢就好。”

    她让克里里先下去,自己捏着他后面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你这个怎么弄上去的?”

    “不…不知道……”他赶紧闭上眼睛,害怕被打。

    江哀玉轻轻给他拨开,问道:“怎么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去问问罗素家的。”

    后面这句话是对凌箫说的。

    江哀玉的手从他头上的羽毛一直划到他胸前的两点,才发现被穿了环,被穿的洞中还有两颗红色的小宝石。

    她使坏地弹了两下,道:“再换一首,要是我不喜欢,就把你送回去。”

    她假装恐吓,金丝雀还真就吓破了胆。

    他的母亲出身风尘,当初生下他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就那么养着。母子两人一直相依为命,直到他十岁那年。绿色的瞳孔里的三叶花一直是罗素家的标志,人长大了,三叶花也就显现了出来,被罗素家的人注意到。经过亲子鉴定,发现他是家主的孩子就将他们母子接了回来。

    本来以为苦尽甘来,能过上好日子了。却没想到大家族里的弯弯绕绕直接把他给套了进去。

    歌声动听的他被训练成了供人玩乐的金丝雀,就等着送给江家家主或者是下一任家主赏玩。

    如今,他的母亲在罗素家里,为了双目失明的母亲,他只能顺从,才能让母亲过上不受欺凌的日子。

    要是他被退了回去,以后的日子……

    江哀玉见他吓破胆的模样,很是怜惜,他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男子,和他说一句话,眼里就要有水。

    如果说沈竹风是媚,是娇,只要一个回眸就是六宫失色,风华绝代;那他就是弱,弱到了骨子里,仿佛能掐出水来。

    “您…爱…爱听什么?”

    江哀玉见他这副柔弱可欺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下手。

    “我是让你唱,不是要你问我。”

    金丝雀又被吓到了,和罗素大少爷交涉完的凌箫才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对这只金丝雀生出些同情。

    主人可是好久没这样逗弄过人了。

    他发出几个音符,像是在找调子,又像是在看她的脸色。

    见她在他发出高音的时候,神情有些可喜的变化,就唱出了他最拿手的高音曲目。

    很快他就唱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咽喉被扼住。

    “怎么你能唱得这么好听,我却不可以。”

    江哀玉也曾经对古典乐有过些兴趣,虽说只要勤加练习人人都可以飙高音,但在这么高的音里还能一丝不差的找到调子也真算是人才。

    这突如其来的扼制,让金丝雀以为要废了他的嗓子,害怕地躲掉了。躲了之后才意识到不对,连忙又用舌头轻轻点了一下扼制他咽喉的手指。

    这突如其来的扼制,让金丝雀以为要废了他的嗓子,害怕地躲掉了。躲了之后才意识到不对,连忙又用舌头轻轻点了一下扼制他咽喉的手指。

    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叫什么名字?”

    “没…没有名字。”

    其实他有名字的,是他母亲给他取的,只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

    “哦?那我要是查出来你叫什么了……”

    “瓦里西。”

    他说出一句瑞典语。

    还未等她说完,他就抢先一步,说出了这个十岁以前用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像是小秘密,一旦打开,就好像唤回了他以前的记忆。

    那个时候虽然生活很困难,小小年纪的他就要出去打零工或者卖卖报纸什么的。但那个时候的生活却是最幸福、快乐与自由的。

    现在的他,就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瓦里西…那就叫小西好了。”

    她可不想叫他名字的时候一直弹舌。

    ……

    夜深时分。

    江哀玉还在听歌,小西的嗓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都已经有些哑了,她还是不肯放过他,就像在播放一个录音机。

    可录音机里的声音哪里有现场的好听。

    九个小奴躬身进了来,为首的那个呈着一个金玉盆。

    小西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是很怕生。

    八个小奴依次跪下,都呈着各式各样的药水和用具。

    “别怕,是进来伺候的。”

    江哀玉摸摸他的小脸蛋,很是顺手。

    下面跪了一地的人,没有什么位置了,她拍了拍床,示意他上来。

    小西弱里弱气地爬上了床,凌箫顺势跪在小西原来的地方,他的手从脚心一直勾到了她的脚踝,引得她很是舒服。

    “让奴来伺候。”

    凌箫的耳朵一直红到了底,她知道他应该是学了什么新花样,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事。

    果不其然,凌箫的手法是越来越好了。本以为已经差不多的时候,他的嘴唇却轻轻地靠近,似乎在等待主人的允许。

    等到主人的指尖在他下嘴唇抹了一下,他明白主人这是允许了,欢欣雀跃地开始用他学到的新技巧。

    她不怀好意地用另一只脚将他双肩的衣物都勾了下去,露出一片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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