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北岛家疼爱桑儿(8/8)

    恍惚间,她好像明白了,家里挑选的那些侍奴到底是干什么的。

    “天使姐姐,我向你许愿,希望妈妈能好起来。”他很是虔诚地将手指洗干净,然后划着十字。

    云岚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早已神智不清,嘴里还念叨着“西”这个音节。

    她身上的痕迹并不是很陌生,这样的伤痕经常出现在虎契殿的奴隶身上,只是这个阿姨身上的痕迹更加凌乱,她本人也烫得吓人。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我,我可以还叫你玉姐姐吗?”

    小西那金丝雀般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当然可以了。”

    江哀玉笑笑,她不知道当时岚姨是凭借什么样的意志挺过去。只是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

    高烧退后,大概觉得她真的是上天派来救他们的天使,就对她特别好。

    后来,后来她听说他们找到了小西的父亲,认祖归宗,过得挺幸福的。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吗?

    “岚姨,你在这儿过得有什么不开心,和我说;要是有什么缺的少的,也要和我说。”

    “傻孩子,我这儿有什么缺的。你和小西两个人好好地过就是了,不用考虑我。”

    岚姨笑得很是慈爱。

    江哀玉忽而被感动到了,虽然家里好像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是说是缺什么的话,也是什么都缺的。

    ……

    克里里让人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个干净,灌肠的管子冰冷地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觉得毛骨悚然。

    果然,这样的身子就连跪在少主脚下也不配。

    几个侍奉他的小奴用红酒味道香料浸润了他的全身。克里里在水中维持着跪姿,后庭,肚脐,嘴……只要是身上有洞的地方,都被塞上了红酒香包。

    不知道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多久。

    只要是江家所属的奴才,没有哪一个是不想爬上主子的床的,就算在主人面前只是一条狗,那在外人眼里也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就好比那个金丝雀,不过是一个庶出,妓女生的,一旦得到少主的宠幸,就连他父亲也要礼让三分。

    后庭的香包被忽然地拿开了,他竟然感到一阵空虚,想用自己还能活动的臀去夹。在他身后跪着的那个小奴完全没想到大少爷回来这么一出,又给他塞了回去。

    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下贱的克里里似乎有些恼怒,将口中的香包吐了出来,吩咐到:“取出来!”

    那个小奴又战战兢兢地给他取了出来,此刻,克里里的身子,似乎更敏感了,立即将后庭缩紧。

    下一刻,他就感觉有一根温热的手指在他快要闭合的后庭内搅动。

    克里里气急败坏地向后看去,却瞧见家里那个最懂得调教性奴的管事站在他身后。

    管事的将手指在他后庭里划了个圈,然后放到鼻前闻了闻味道,又含在嘴里舔了舔,道:“少爷,香包的味道不是很足,要是您诚心想要求宠,不如用红酒直接灌进去,含上一个时辰,味道会好上许多。”

    克里里狠下心来,道:“用。”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江哀玉带着小西从紫花院里出来,院外的空地上早就跪了一地的奴才,也包括罗素家的家主。

    这次少主驾临,罗素家主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完全是按照一线家族接待少主的方式进行的。

    这也是江哀玉不得不早早地带小西出来的原因。

    只是她看这个罗素家主,真是没什么好脸色。

    小西很识趣地跟在江哀玉的身后,和母亲告别。

    这平时没什么人路过,就算路过也可能会踩上两脚的地方,此刻有些热闹,也依然算得上寂静无声。

    江哀玉见岚姨进了小别墅,才没好气地将脚下的一个奴才踹开,“回去。”

    也只有江哀玉走了,一众的奴才才敢动身。

    小西用余光瞟了好几眼身后的人,那些都是平时作践他的幕后之人。

    “玉姐姐,我不想要他们跟着。”

    没走多远,小西同学特别不满后面的那一群人。

    江哀玉宠溺地摸摸他的头,道:“听到了?还不快滚?”

    罗素的主母白氏很是不安,她没想到这个孽种比她想象得还要受宠。说白了,自己的侄子能当上少凤君,也不过是得了少主的宠爱。

    她只得敛声屏气,收了自己的一通心思,规规矩矩地退去。

    回到罗素家的中心地带,白氏就招人急急地问他儿子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说到底,没能进少主的大选,不过是一分之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她就不信,自己儿子这天人之姿,还分不走那个孽种的一半宠爱。

    ……

    克里里跪在少主的房门口已经半个时辰了。多年来在萱草阁的调教,已经让他逐渐适应了这样的跪姿。

    他浑身都散发着红酒的香气,挑逗着人的神经。

    他依稀能够看见,少主的鞋子正慢慢地向他走过来,他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两下,将头深深地埋在地面上。

    江哀玉在看清了门口跪着个什么人之后,皱眉不已,问:“谁把他放进来的?”

    北岛桑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点地。

    克里里能够跪在这儿,或者说他放人候着,全是揣摩主人的心意,可天有不测风云,哪里是做奴才的可以揣测的。

    江哀玉抬抬脚踩在北岛桑的颈子上,脚下的人被踩红了,仿佛窒息。

    “可以啊,和小西过不去是吗?”

    “贱奴…不…敢……”

    那快要窒息的声音,还在卑微地请罪。

    江哀玉想起什么,好像是自己的授意来着,讪讪地收回脚,又薅了一把小西的头。

    这个小家伙,总是她的意外。

    小西弱弱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玉姐姐,可不可以不要碰他?”

    北岛桑才缓过神来,就听见上方传来这样的声音。心想这只金丝雀真是不知死活,主人要不是为了罗素家,根本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被主人舍弃的奴隶,活活打死都算是轻的。

    之前罚他,也不过是不喜欢侍奴玩这种争宠的把戏罢了。

    就在他以为金丝雀会被赶出去的时候,上方却传来了主人温和的声音:“在这里要叫我主人。”

    江哀玉循循善诱,哄哄骗骗。

    “玉姐姐”这个称呼,私下里可以叫,但绝不是这些时候。

    “主人……”

    “乖了。”

    江哀玉牵着他进了屋,两个奴也爬了进来。

    原本江哀玉是打算激一激罗素家,后宫里再收一个人。

    可她现在改主意了。

    罗素家已经有人在她后宫里了,不是吗?

    在北岛桑的侍奉下,江哀玉简单地去淋浴室淋了个浴。她发现,自己的这个近奴总是爱跟着自己去这些地方。

    以前对于他们,她是根本不会理睬,真正贴身的事情,都自己完成,之后嘛,也没让近侍这么贴身。

    像洗漱室,淋浴室,卫生间这些地方都有专门的厕奴伺候。

    最近倒是文锦客串了一个九秒钟的警匪片,那些黑帮老大总是被人在淋浴,或者是上床的时候被杀。

    这让她突发奇想,毕竟她这个近侍也是黑帮的人。

    “桑儿啊,你们黑帮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在淋浴室里搞暗杀?”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可把北岛桑吓得不轻。

    “不…不是的…主人……”

    江哀玉很是认真的想了想,那些警匪片里,杀的都是黑帮老大,没听说过杀什么黑帮太子的,就算有,被暗杀的也不是自己吧。

    北岛桑的两颊出现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嗯,也对,”江哀玉不怀好意地踢了踢他的双腿,北岛桑就尽全力地将双腿张到最大的限度,“听说,你射击的水平很高?”

    江哀玉踢了踢他胯间的玩意儿,不知道用这东西射得准不准。

    北岛桑读懂了主人的坏笑,讨好地用脸去蹭了蹭她的小腿。

    “主人……”

    “你觉得,你能一次性将这些脏东西都射到自己的嘴里吗?”

    另一边,瓦里西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怪怪地,却很是爽快。

    他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悠哉悠哉地喝着小奴呈上来的百香果汁,而他那个平日里听说是罗素府出身最尊贵的哥哥,正跪在地板上,以一个最标准的奴隶跪姿。

    他将百香果籽吐在地上,故作惊讶:“哎呀,这该怎么办?”

    克里里看他故意将百香果籽吐到自己面前,就是想要他吮吸起来,再吞下去。他堂堂罗素家的大少爷,怎么会做这么自甘堕落的事情。

    还好有小奴有眼力见儿,爬过来替他做了这么不知耻的事情,这也是这个小奴的份内工作。

    要是这里有一点儿的不干净进了主人的眼里,那就不是挨鞭子这么简单了。

    小西赤着双腿在床边晃来晃去的,每次都十分地靠近克里里的双臀,那最有弹性的地方。

    克里里感觉到一双脚在他臀上晃来晃去的,不落下也不停止,但好像那双赤足就要进入双臀见的缝隙里去了。

    这实在是让他心痒难耐,同时也在鄙夷自己,怎么会这么下贱。

    他是来讨少主宠的,不是来讨这个玩物的宠!

    见她和那个人迟迟都没有回来,小西心里暗自鄙夷这些世家公子的作风,都用这么龌龊的手段!

    当江哀玉回来的时候,见克里里还这么乖巧地跪着,再加上被桑儿伺候得舒服,气也就先消了半分。

    她坐下的时候,克里里立刻爬上前来,让自己富有弹性的柔软双臀放在她脚下,充当脚凳。

    这次,倒是小西打着胆子一脚踹在了他后面最敏感的骨头上。

    小西跪坐在她的身上,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不要,不要用他!”

    江哀玉摸了摸他那一头红色的发,将一绺别在他的耳后,道:“他从前给你委屈受了?”

    她拿起北岛桑呈上来的手枪。

    “碰”“碰”“碰”“碰”,精准地打在远处一面墙的四角。

    原本厚重华丽的墙面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缓缓落下的玫瑰花瓣,与玫瑰花瓣铺就的阴暗密室。

    打通之后,仿佛与整个房间连为一体。

    密室的墙面上,明里暗里挂着埋着数不清的情爱工具。

    江哀玉接起一片花瓣,道:“现在,他是你的了,想怎么玩也没有关系。”

    小西着实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会也没关系,我让人教你。”

    说着,她示意北岛桑将人带进去。

    北岛桑在克里里的脖子上套了一根麻绳就往后拽,这猝不及防,在克里里身上摩擦出许多的伤痕。

    他粗暴地将人扔在地上,将克里里的手固定在墙面上。

    北岛桑拿起一柄飞刀,飞快地在克里里的指缝之间穿插,惊得他一身冷汗,再也不敢有半分乱动。

    小西跪坐在床头,被人摸了一下脑袋,只听到:“不错吧,想看什么尽管说。”

    “看,看什么……”

    小西结结巴巴,完全一副吓傻了的样子。

    也难怪,视觉冲击感太过强烈,不说被凌虐的对象,就说那个凌虐者,他真佩服自己之前有勇气敢给他难堪。

    江哀玉勾勾手指,就有奴近前来报节目名以及节目的解说。

    她一般不喜欢亲自上场,除非遇见特别喜欢的奴隶。所以,身边的侍奉的奴隶都会备上几个这样供她闲暇时取乐,就像之前在“樱山北泉”和“红叶流水”一样。

    小西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就感到耳边的温度,江哀玉一下把他压了过去,小声地对他说了些什么。

    小西回答到:“碎骨,我要看碎骨。”

    “孺子可教也。”

    北岛桑接到示意动手,他从墙上的抽屉里,拿出一套钻石的工具。

    最坚硬,也是最低调华丽的东西。

    克里里惊恐地在地上扭动,求饶,那样子真是美妙至极。

    北岛桑依旧面不改色,将他绑在墙面上固定好,然后跪下身去,反手抓着克里里的大拇指,敲在骨头上。

    “啊——不要,不要,啊——”

    “吵死了,把他嘴堵上。”

    一旁辅助北岛桑的小奴,在他嘴里不知道塞进了什么东西,克里里果然没有再发出惨叫。

    几近昏厥之中,克里里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白衣的天使。

    是来拯救他的吗?

    他的脚趾骨已经全部碎裂,恐怕以后也只能膝行。像他这样一个尊贵且看上去有几分威武的男子,屈服起来,也别有一番魅力。

    小西站在他的面前,按照玉姐姐的话做。

    他解开固定克里里手臂的银环,这人就顺势跪在他面前,小西打开机关,重新将他的双手铐上,以一个屈辱的姿势。

    “亲吻我,你将得到解放。”

    此时的小西,在克里里的面前,像是一个能够拯救他的神灵。

    就像教皇在接见他的信徒一般,即“亲吻我的脚面,你将得到解脱。”

    小西不好意思地微微伸出脚。

    克里里似乎犹豫却又一点儿也不犹豫吻上了他。

    最终陷入了昏迷。

    呵呵,这世界上还有更好的脱离痛苦的方式吗?沉睡之后,便感觉不到痛苦。

    克里里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他的身旁放着一个盛水的小盆。

    他饥渴地去饮水。

    神志稍微清醒一些才意识到,自己刚在干了什么:被锁在地上,跪爬着探出脑袋去饮水。

    阴暗的密室已经重新隐藏,不会有人找到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丝的光亮。

    他认得那双脚,曾经救赎过他的那双脚。

    克里里扭动着残破的身躯,想要去亲吻那双脚面,却被无情地躲开了。

    他听见流水的声音,是水,那小盆里又装满了水,神明没有抛弃他!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喝水了。

    克里里看见那洁白如玉的脚面伸了过来,上面还有一些流动的水珠。他眼中迸发出惊喜,忘情地用自己全身的力量去侍奉。

    他没有了屈辱的感觉,只有迸发出一种名叫希望与幸福的东西。

    克里里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按耐不住了,只是一个劲地扭动与摩擦,却怎么也得不到释放。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他感觉被人在地上拖行,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人分到最开,感觉两个冰冷的环一左一右锁住了他的脚踝。

    他看见那双脚踩在了自己的身上,被溅了他喷洒出的白浊,终于得到释放了。他看见自己脏污的东西竟然玷污了那么神圣的脚。也不顾自己被锁着,将自己整个人压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去清理他的脏污,卑微地祈求着神明不要动怒。

    当克里里真正走出密室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是做了一个梦。

    隔壁的房间。

    “小西,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很残忍。”这似乎不是一个问句。

    小西理所当然地回答:“姐姐能用他们是他们的荣幸,不好用丢了就是。哪有奴隶不想被主人赏识的?”

    “呵呵,去吧,他也该醒了。”

    小西走前,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这世界上哪里有奴隶不想爬上主人的床的呢?

    小西眼中闪着水光。

    他悄悄地打开了克里里的门,给他端上了一盘水果,道:“大哥终于醒了。”

    没有一丝温度的安慰,就算他怎么装,也装不像。

    “你来干什么,出去!”

    “我只是来看看大哥的伤。”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庶子说话了!我让你出去!”

    “这可是你说的。”

    小西放下果盘,穿着拖鞋的他踢了踢克里里的床沿,表示不满。

    “这里容……”不得你这么放肆!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注意到了那双脚。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异样的感觉。

    真的就很想那样跪下去,仅此而已。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可是越是克制就越是忍不住,终于,他挣扎出声:“别走……”

    他见人无动于衷,呵斥到:“别走!”

    小西依然没听见似的。

    克里里一下子就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乱动地摔下床,急切地爬到他脚边,想要一探究竟。

    他已经不能走路了。

    似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去闻,去确定是不是那样的味道。

    怕他离开般地,克里里想碰又不敢碰,只是愣神,机械地抬起头,自下往上,看见了神明的面容。

    “想要吗?”

    克里里浑身一震,身体又出现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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