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北岛家疼爱桑儿(4/8)

    看上去像是个男奴。

    也不知是纯情,还是羞耻,侍卫长大人竟然诡异的脸红了,气急败坏:“江澜殿下怎可在此行这种事?”

    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慕商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江哀玉脸上笑嘻嘻的,拍拍她胯间的江佩止,道:“慕商殿下想怎么不放过我呢?”

    江佩止吸入了她高潮时流出的全部液体,饿虎般地舔了舔唇,才钻了出来。

    他虽是站不起身来,只是跪着,脖子上还套了一个铁环,但仍旧气势不减,回头只露出半张脸。

    “下去!”

    江哀玉搬过他的头,居高临下道:“故意的?”

    是在问他,在这里故意挑逗他,引他属下观看的事。

    “助长情趣,”江佩止今夜十分的满足,“现在到了什么位分了?”

    江哀玉端详着他,不予置评。

    乐侍卫长的小眼睛就直咕噜的转,家族争斗他一概不知,只是一介武夫而已。如今见此情此景,也像是懂了半分。

    仔细思索,却实在是搞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小心静默地带一众侍卫退下。

    “慢慢看吧。”

    他温柔揉捏着她的小腿,给她一个舒适的环境。

    今夜注定无眠。

    这让江佩止想起六年前的一些心境,一些事。

    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他被赶下台的时候,正好也是这样一个无月夜。

    他最疼爱的妹妹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没有人知道,他父亲给他下了一道命令:无召,不得出殿。

    这相当于是终身禁足了。

    其实,他坐上这个位置,无非就是为了保护她。

    他还记得他被封少主不久,就要去日本视察,在出发前,他一眼就发现了藏在人群中的妹妹。

    实在是太显眼了,因为慕商殿里根本就没有性别为女的生物。

    他给她从头到尾重新打扮了一番,扮作他的贴身。

    真好,随时都可以看见她。

    在这大洋洲里,只要是江姓,就不能随便离开,除了家主或是少主,又或是得到了两者的指派。

    他奋力当上少主,只不过是为了要给她一个保护伞,让她可以自由地飞往世界各地。

    现在,妹妹自己当上了少主,真好。

    只是这样还不够,他集结起自己的残部,装作势不两立一般对她进行疯狂的攻击。

    这个位置是风口,是浪尖,想要坐稳,只有经过千锤百炼。

    他不介意当这个坏人。

    下台的第二天,他就以乐家表亲的身份,进了萱草阁。

    以他上台前的名字,刻了这枚小小玉佩:萱草·佩止。

    萱草阁的建筑风格和他的慕商殿全然不同,一派大气辉煌,华贵典雅。

    每个人都有单独的训诫室,这里并非完全是一个践踏尊严之地,每个受训的贵族,都应当保留贵族的气度。

    毕竟,若是成功被少主看上,也是凤君、贵君的命。

    人前那些事,自然是不必说,他是最出挑的,只是偶有被白尚卿超越的时候。

    人后那些事就自然落了下乘。

    他还记得调教他的人对他说:“慕商殿下,还觉得自己是少主吗?”

    他惊讶地回过头,竟看见了江黎,家主身边的第一得力之人。

    他趴在玉案上,揣揣不安。

    好像自己的小秘密被人揭穿了一样,羞耻地回头,咬牙。

    江黎带上特质的手套,伸进他的小穴里,程序化地对身边的小奴说:“合格。”

    就像是在探查一件物品一样。

    江佩止觉得,这已算是他毕生的耻辱。

    江黎又说了几个数字。

    一旁的小奴也程序化地记录下各项数据。

    他就像是在流水线上待检验的商品,任人宰割。

    “把他绑起来。”

    “江黎,你干什么?”

    江黎跟在家主身边已有五十几年,很久都没有听人喊过他的名字了。

    他觉得昨日才将慕商殿下禁足,今日就偷跑出来,实在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

    “给殿下长长教训,让殿下知道自己不再是少主,认清自己的身份。”

    奴隶吗?

    他很欣赏江黎调教的手段,被绑在架上的时候就在想:以往下面奉给他慕商殿的奴隶都是这么调教出来的吗?那些随时可以玩乐,随手可以丢弃的物件。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抓起他的分身,继续报他的尺寸。

    江佩止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只想要快点结束。

    “如果是江澜殿下,殿下也要乱动吗?”

    他手下一个用力,挤出了一点白浊,收进微型试管里。

    江佩止收敛了心神,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能进后宫,能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在她身旁,给她快乐吗?

    如果自己达不到要求,又谈何其他呢?

    “身子不够敏感,用细鞭沾了‘春日醉’,打在他的孽根上。”

    江黎依旧很程序化地吩咐身边的小奴。

    江佩止从容地听他们对自己的宰割,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他,像是被覆灭了王朝,即将被行刑的君王。

    “殿下,记得报数。”

    “一。”

    “啪——”

    “二。”

    “啪——”

    “三——”

    “啪——”

    “……”

    每一次落鞭前,他倒是先数了出来,倒像是施刑者在执行他的命令一般。

    第十鞭打下,江佩止只觉得自己浑身奇热无比,难以疏解。

    这‘春日醉’可是萱草阁最厉害的媚药,保管再矜持的人,用上之后,都会变成淫娃荡妇,哭着求着让人上。

    江佩止的耐药性很好,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得不到疏解,难以忍受。

    “啪——”

    江黎拿过鞭子补了一鞭,道:“殿下记得,是打完再报数。”

    恍恍惚惚,后知后觉,在迷迷糊糊之中,江佩止想明白了一些事:焉知这幕后的大手不是家主,他的父亲大人。

    自从那日后,他上午去萱草阁报道,下午便被囚在自己的慕商殿里,计划着如何让妹妹成长起来。

    沉迷美色,并非好事,更何况那人的出身那么低贱!

    他拿着“明墨生”的资料,缓缓揉捏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他招手,一个模样俊美的男奴就爬了过来。没有他的命令,这个男奴并不敢用自己学到的东西伺候他。

    “把鞭子给我叼过来。”

    他记得自己上午受了鞭刑,受了媚药,现在身子都不爽快。

    他执鞭,狠狠地鞭打小奴身上他自己曾被受调教的部位。

    鞭子被染上了血,染上了白浊,他还是没有停,直到把人活活打死,他才叫人进来处理干净。

    人人都觉得虎契殿凶名在外,一年下来不知被玩死多少奴隶,人人都敬而远之;却不知道慕商殿内被江佩止弄死的更多。

    这阴暗的慕商殿内有多少枯骨,无从得知。

    这种用来出气的奴隶他从不去芭蕉阁领,自有自己的渠道;每一天,每一次,都可以处理得干干净净。

    ……

    “在想什么?”

    江哀玉见他神情有些恍惚。

    “在想君上想要给我什么位分。”

    江哀玉见他似乎是很执着于这件事,并不像是在故意戏弄她。

    “不是凤君。”

    正因为他是她的亲哥哥,所以给不了他正室的位分。

    只这一句,便没有下文了。

    江佩止知道她还在思考,有所为难,况且看了这么多的资料,也需要消化。

    江哀玉转向他,用脚撬开他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跪着身体向后仰,这个姿势让他很难受,脖子上的颈圈让他有一种窒息的快乐。

    “想要什么位分,就自己争取。”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容易带给她高潮,可能是更有征服感吧。

    “君上想要怎么玩?”

    她一手解开扣在椅子上的细铁链,从他身上站起来,跨了过去。

    手上的铁链狠狠地一撤。

    “萱草阁大选前,来我江澜殿当近侍。”

    ……

    都说江澜殿下喜爱美男子,这不,大选前又收了一个近奴。这个近奴长得是闭月羞花,让人一见就忘不了。

    “江澜殿下的近奴是哪家的,长成这样,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听说是从外面带回来的,身份过于低贱,可是费了一番心思才进的江澜殿。”

    “这可不是飞上枝头了,真是让人艳羡。要是哪日殿下也能看上我就好了。”

    “什么飞上枝头,那种出身,得宠还好,不得宠岂不是要被人活活欺负死!”

    “……”

    易了容的江佩止,看起来确是有些醉夜小倌的味道。

    而且他脖子上还戴着那日套上的颈圈,另一段扣在他的手腕上,看上去颇有些异域风情。

    此刻,他正低眉顺眼地跪在江哀玉的身后,给她捶着肩膀,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逾矩。

    她正看一本书,内容甚是有趣。

    北岛桑进来添茶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岁月静好的场面。

    如果说是凌箫也就罢了,出身名门,又和他一起侍奉主人多年。这个新来的有什么本事让主人独宠他整整三日!

    他添了茶就只能离开,也没有任何人注意。

    说到底,江佩止只是进了萱草阁,半路出家,若论床上和伺候人的功夫,是万万敌不上从小就培养起来的近奴的。

    已经三刻钟了,他手上的力道已大不如之前。

    看书正入迷的江哀玉也没有注意到是谁在伺候自己,心里不顺就给了他一巴掌。

    江佩止学着近侍的模样请罪:“贱…贱奴…该死。”

    她这才想起这人是谁。

    觉得甚是有趣,道:“感觉怎么样?”

    “很是有趣。”

    “那做错事的贱奴应该怎么样呢?”

    “请罪,被罚。”

    江哀玉取下他手腕上的铁环,就要将他拉走,江佩止站起身来,跟着她的步伐,却被呵斥到:“让你起来了吗?”

    江佩止看着她,轻轻跪下。

    可脖子上的颈圈在逼迫他前行,他伸出膝盖,向前爬去。

    ……

    “殿下,腰低一点,把屁股抬起来。”

    才入萱草阁第二日,他就被加了训。

    这样屈辱的姿势他见过无数次,只要招招手,就有无数人用这样的姿势来讨好他。

    “殿下现在是以色事人,若没有色,也就不配在这萱草阁中。”

    很好,江黎的话又成功地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他收敛了腰身,尽量规矩地学着爬。

    忽而,他感到臀部一凉,上面放了一个双圆形的托盘,正好是他臀部的大小。

    一左一右还呈了两杯水。

    “今日殿下漏出来多少,奴就在殿下身上用多少‘春日醉’。”

    他屈辱地在地上爬了两圈,还算是平稳,可第三圈的时候就撑不住了,自然地想要休息,他越是努力地想要翘臀,就越是力不从心。

    他觉得自己这样和那些奴隶没有什么区别。

    “殿下想要放弃了?”

    江黎适时地出口。

    他是家主身边的老人了,训诫过的,小到最低等的小奴,大到未来的凤君,元后;想要什么样的就能给他训练成什么样。

    家主的意思,是按贵君的礼仪教授,但必须剥下他的自尊。

    江佩止哪里容得他人质疑,只是当真力不从心,在第五圈的时候,清水洒了一地。

    沾了“春日醉”的鞭子早已备好,在托盘落下的一瞬间就招呼到了他的双臀上。

    ……

    江哀玉见他爬得甚为贵气,真是一举一动都不减当年风范。

    她将他牵到凉亭。

    虽然不是那张脸,但这人的动作、气度,与那人一般无二。

    “来这里,想干什么?”

    他攀上她的身,细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要一天没有看见妹妹,他浑身的嗜血因子就要暴动。

    “还能干什么,玩。”

    “是想要再像招来侍卫的那日一样玩吗?玩过一次的游戏,就没有第一次好玩了。”

    “我倒不那么觉得。”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远远的声音。

    “姐姐,我来了!”

    又恢复生机与活力的炫酷弟弟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连当脚踏垫的奴隶也没用上。

    江佩止苦笑,他怎么把他给忘了。

    今天真是,少不得又要被羞辱一番。

    在江源兮来到凉亭之前,江佩止已经俯身在地,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这个蠢得一无是处的弟弟掣肘。

    “你最爱吃的芙蓉糕。”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还给我送伤药,那个什么江佩止也太狠了,到现在我脸上还疼,你可是不知道,他打我那股劲,像是仇人一样!”

    她瞧见刚才还与她说话的江佩止,不免有些好笑,看来弟弟逃不过他哥的毒手了。

    江源兮的近奴在给他布菜,于是他就瞧见了姐姐的盘子里还没有吃食,又开始气鼓鼓的,掏出身上的鞭子就开始打人:“说你呢,还愣在哪儿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姐姐布菜!”

    生生挨了一鞭子的江佩止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表面上还是低眉顺眼跪过来,开始布菜。

    “姐姐,这是你从醉夜带回来的那个?我瞧也没那么好看,这身子也不知道被人上过多少次了,千人骑万人枕的,谁知道有没有病!”

    江源兮的等级观念很重,从小就众星捧月,骄奢淫逸。

    他觉得这样从醉夜里出来的下贱东西根本就是在玷污姐姐。

    于是越看越不顺眼,又给了他一鞭子,打在手腕上。

    “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布个菜也布得这么慢吞吞的,”他见这个低贱的东西竟许久没有动作,又在他身上打了一鞭子,“真是从醉夜里出来的肮脏东西,也不知道谢恩!”

    江哀玉见事态好像不妙,许多年不见,弟弟竟然长得这么歪了,于是好心地开口:“别和一个奴隶置气,他刚来,还不懂这些规矩。”

    “姐姐,你怎么就这么宠着他,难道一个贱奴比你弟弟还要重要了?”

    “好了好了,姐姐怎么不疼你了?这是姐姐亲手做的芙蓉糕,你一块都没吃。”

    江哀玉再次回头的时候,发现江佩止已经不见了。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

    也对,自家这个弟弟忘性大,一般只记得自己受欺负,不记得自己欺负别人。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

    深夜,月色入户。

    江佩止的房门被轻轻扣响。

    他下意识地道:“进来。”

    随后才想起来这房里上了锁,也没有什么人帮他去开门。

    无奈地摇摇头,他起身去开门,身上的伤口很疼。没有药,涂药等于抗刑,主人们的鞭子那叫做赏赐,谢恩都还来不及。况且,也没有哪个奴敢为了自己去拿药。

    门一开,露出一道狡黠的月光。

    江哀玉戴着一个头巾,挽着一个竹篮,甚至有些村姑的味道,和她平时的打扮大相径庭。

    江佩止微微一愣,就见她偷偷摸摸地闪身进了来。

    她将竹篮放下,打开白纱布,里面是一些药品和糕点。

    “这是什么?给我用的?”

    “知道你没吃晚饭,亲自做了些给你送过来。”

    近侍的饭食,原本是主人每顿剩下的,可今日他还躺在床上养伤,没到,也就没有食物。

    况且对外说的是他出身醉夜,主人没想起他来,也就没人赶来巴结他。

    江佩止原本是想明日伤好一些再出去的。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动弹不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凭借怎样的毅力走回来的。回来之后便顷刻昏迷,半晌才起来。

    “他那鞭子是特制的,看起来不大,打起来却是让人疼得厉害。”

    江哀玉脱了他带血的衣服,拿出一盒药膏。

    “我问了,这要是不涂药会烙下疤痕的。这是特意对付他那鞭子的药膏。”

    江佩止觉得伤口处冰冰凉凉,倒也很是舒服。

    尤其是上药的人,更舒服。

    不知怎的,江哀玉突然就起了愧疚之心,她本意是想像那日一样,找点乐趣。却没想到江源兮这么过分。

    其实江源兮对待奴隶一直都是这个态度,但因为那些奴隶她不在意,也就真的没有在意。

    “还疼吗?”

    “疼。”

    “疼就忍着点。”

    江佩止咬着自己的拳头,不时发出“啊”的声音。

    像是那个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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