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客串一个小角s(3/8)

    北岛枫比江哀玉还小三岁,身体尚且还没有发育好,矮矮的。

    她觉得北岛枫很像北岛桑小时候,只是一个是真的很奶气,一个是装得很奶气。

    他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大着胆子去寻找菊穴里的电鳗。

    趴在案前的北岛桑痛苦难忍,并不是因为那些电鳗,也并不是那些筷子的折磨,而是主人将她的温柔分给了另一个人。

    他又卖力将臀部抬得更高,方便主人下手,想博得那一份虚无缥缈的温柔。

    北岛桑还记得自己初到江澜殿,怕自己全身的那股狠劲主人会不喜,就学着家中三岁弟弟那奶声奶气的模样,讨喜。

    不只为什么,学着学着就好像习惯成了自然。在别人面前,他好像还是那个大杀四方的黑衣武士,是黑道的太子爷;但只要有主人在场,他就会立即便得乖顺起来。

    江哀玉教了两手,觉得这人比北岛桑差远了,随即没了兴致。

    她拿起一双筷子,递给北岛家主,道:“试试?”

    她拿起一双筷子,递给北岛家主,道:“试试?”

    北岛家主哑然,毕恭毕敬地接过筷子。

    他分明看见里面已经没有电鳗了,可主子爷说有,就是有。

    奴隶伺候主人那是理所应当,可趴在案上这个是他亲儿子。虽然也见过好友玩一些母女,父子py,可轮到自己身上,还是有些不适。

    北岛家主拿着筷子,在北岛桑的菊穴上盘旋,迟迟下不去。

    “快点。”

    江哀玉不耐烦地说到。

    “是…是。”

    北岛家主用筷子在菊穴里搅拌,尖尖的筷头在他细嫩的壁上刮了两下,菊穴便紧紧一吸,将筷子衔住了。

    片刻后,意识到自己太过淫荡的北岛桑将筷子松开,然后将自己的穴扩到最大。

    “没夹到吗?再试试。”

    北岛家主认命地再捣鼓了两下。

    “没有了?”江哀玉似有些不信,抽过他手里筷子又摆弄了两下,“没了就吸着。”

    北岛桑乖乖地吸住筷子。

    北岛家主拿筷子的手指上,还沾了些他儿子的黏液。

    “像伺候男人一样,伺候它。”

    江哀玉带着玩味的心理看看北岛桑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乖乖地照做,穴口一开一合,彷佛在吮吸一般,看得人热火朝天的。

    江哀玉一把将筷子抽走,北岛桑撅着屁股就要去追,只是未追到。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太过放荡,不敢再动弹。

    江哀玉觉得不该这么逗他,要是凌箫肯定会再求她,说什么“再满足贱奴一下吧”“贱奴就是那么贱”之类的话。

    可北岛桑不会,他可爱得像个孩子,就只会在她怀里撒娇。

    江哀玉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用她刚才在穴里摆弄过筷子夹起一块天妇罗,缓缓道:“吃吧。”

    北岛桑胆怯地在她怀里,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红叶,两眼终于流出了泪水:“主人……”

    “不吃?”

    北岛桑一口就咬了下去,咀嚼得香甜。

    ……

    两个月后,红叶流水。

    北岛桑被她派出去清场子了,一个人闲来无事,就爱看些电视剧什么的。

    她点开手机,准备看看小锦鲤自制视频。

    江哀玉就喜欢水仙向的文锦,虽然可以剪辑的素材很少,可她就是看不惯文锦和别人组cp,就算是男生!

    可小锦鲤就只有那么多,小视频也只有那么多。来来回回都是老梗和老片段,她都想出资给文锦一部大戏了。

    她收了手机,找北岛家主来问了问北岛桑在哪儿。北岛家主回禀说是在剿灭一个叫“青龙”的组织,正在收尾。

    她忽然觉得沈竹风说得很对,出门不能只带一个。

    可她算算,她拢共就只有两个近侍。

    反正闲来无事,她到山间走走逛逛,不知不觉到了红叶桥边,拾起一方红叶,想起红叶题诗的典故。

    她用毛笔抄录了“聊题一片叶,赠与有情人”一句,让红叶随水而下,流至无尽山中。

    处理完公务的时光总是无聊。

    问了地点之后,江哀玉就去找北岛桑了,北岛家主派了一堆人围前围后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衣黑裤黑墨镜,露出手臂,绝对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纹身。

    她忽然找到了一种黑社会老大的感觉,走路带风的那种。

    一栋不起眼的大楼,周围还是很繁华的,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卖淫售毒的总部。

    好像北岛家也是干这些的,卖卖军火,开开赌场,涉猎更广。嗯,“红叶流水”看起来也很是正常。

    身边的一个头目与守门人交涉了几句,就放她进去了。

    说实话,她挺想看看不在她身边的北岛桑是怎样的。

    这两个月来,他天天爬床。

    江哀玉每次玩完,都是将他一脚踹了下去,她从不留人在床上过夜,没有例外。可北岛桑仍旧天天爬,一上床就钻进她怀里,环着她的腰,就要将她扑倒,每次都弄得她下身难耐,于是小腹一热,就将他收了。

    轻轻挥手,屏退左右。

    她就靠在一个转角处,富有玩意的目光看着坐在主坐上的北岛桑。

    一改在她面前的模样,腰间还别着枪,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他的眼神狠辣,言语犀利,江哀玉听得懂日语,所以毫无障碍。

    “太子爷,青龙这群人也太不懂事了,小型电鳗明明是北岛氏的专利。”

    北岛桑的眼神有些微不可查的涣散。

    “登不上台面的东西。”北岛桑斥责到。

    那小型电鳗本是北岛家研究出来,留住回头客的,却被青龙盗用了。

    “是是是,太子爷说得对,那青龙就专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江哀玉偷偷地笑了,她倒是觉得这些新玩意儿挺好用的,下次去北岛家开的窑子里逛逛,看看还有哪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的笑声成功地引来了注意。

    一把枪指着她的后脑勺,江哀玉双手举开,彷佛投降,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太子爷,在角落里发现这个女人。”

    “把枪放下!”

    北岛桑抬头就看见了江哀玉,软垫像是滚锅,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在他跪下之前,江哀玉扶住了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勾起他的下巴,用日语道:“太子爷,你好久都没来看奴家了,奴家就自己来了。”

    她今日穿着一身精白和服,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赫赤色的海棠花。简单地盘了一个贝壳发髻,带上了大小花魁,加上她那惊为天人的容颜,确实有点艺妓的感觉。

    北岛桑整个人都愣住了,说不上话。

    江哀玉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一把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道:“我是谁?说错了可是要挨罚的哦。”

    北岛桑像是着了魔,缓缓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江哀玉很满意他的回答。

    “无事,逛逛。”

    “误会误会,原来是太子妃啊!”

    “我就说怎么突然多出个女的,没想到是北岛夫人。”

    “太子爷艳福不浅啊,夫人生得这么美!”

    “那可不是,太子爷什么身份!”

    “……”

    下面一片赞叹之声,一点儿也不像才洗劫完别人的老巢。

    伏尸千里,血流成河。

    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

    “主人,这里脏……”北岛桑小声地在她耳边轻磨,那舌头真是舔得她心都要化了。

    “嗯,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

    的却处理完了。

    “陪我逛逛灯展?”

    “好。”

    深秋里,衣服还是穿得很厚的,不然江哀玉早就把手伸进去,玩弄他的乳肉了,就想看他在众人面前想叫又不能叫的样子。

    ……

    “聊题一片叶,赠与有情人。”

    白尚卿缓缓念出这几个字,声音是难得的儒雅好听。

    他认得这个字迹,她也在日本。

    灯展上,灯光将红的黄的树照得迷人,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小玉儿,蓦然回首,却只见万家与灯火。

    ……

    也到该返程的时候了,她留了北岛桑在日本,继续清场子,让他大选的时候记得回来。

    几个不懂事的手下还在说什么“太子妃别让太子爷等太久”“夫人一路走好”之类的。

    江哀玉哑然失笑。

    在她离开后,几个不懂事的手下都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不过,后来江哀玉知道了这件事,又狠狠罚了北岛桑。

    这些都是后话了。

    返程的路上,月朗风清,江哀玉就直飞了那个深山老林。

    “哦,慕商殿的人?”

    “是!”

    江轩正立在一旁禀报。

    江默虽然是他亲哥哥,但公是公,私是私……

    咳咳,其实就是江轩喜欢赌两把,跟着主人在江澜殿的时候人人都让着他,出来以后才知道自己赌术有多烂,欠了一屁股债,都是哥哥帮他还的。

    这也是他进娱乐圈的原因,来钱快嘛。

    他可不想一天到晚被债主逼着还债。

    江哀玉也知道他这档子事儿,所以经常让他透露些无伤大雅的半真半假的话给慕商殿。

    这样下来,十次中倒有八次慕商殿都会中招。

    说白了就是一个双方都清楚底细的无间道。

    如此一来,时间久了,慕商殿也就断了从他这里打听消息的念头,这次江哀玉用他,也是假亦真时真亦假。

    她就说那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江默。

    “文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凌箫正跪在地上给她捶腿,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失落。

    “奴单独给他加了训,演技上已经能赶上班科出身了。”

    演技不过关,这也是江哀玉没有捧他的原因之一。再好看的脸,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

    “什么时候合适了,就让他去试试这个剧的男一号。”

    江哀玉丢给他一个剧本。

    “是。”

    如果说北岛桑最厉害的就是他的舌头,那么凌箫,就是这一双手了。

    他的按摩技巧可算得上是顶尖的,让人就这么坐着也能欲仙欲死。

    “主人,奴想要伺候。”

    几个月不见,凌箫自然想她想得紧,每天都将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包括后庭,每天都想着主人回来上自己。

    江轩完全不能把这个人和他共事两个月的凌总联系在一起。

    “贱货,这么就这么贱呢?”

    他的一双手成功地勾起了主人的欲火,美美地道:“贱货就是这么贱,就是想要嘛。”

    两人正在床上翻云覆雨,不久,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对于来人是谁,江哀玉心中已经有了判断,将凌箫踹下床,让他去开门,自己则找了件衣服陇上。

    “你怎么来了?”

    沈竹风站在屋外有些尴尬,没想到君上在屋里宠幸凌箫。但他也不敢有所动作了,想起上次百兽园之行,就夜不能寐。

    “我,我想给您说一下最后一场戏。”

    他那双迷人的丹凤眼里有些委屈,带着一份哀怨。

    两栋别墅是互通的,他想过来也很容易。

    “知道了,出去。”

    沈竹风放下剧本转身就走,江哀玉没有看见的是沈竹风在转身时留下的泪水。

    好事被打扰,江哀玉心里也烦闷,没有了兴致。在凌箫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凌箫还想要为主人穿上拖鞋,谁知主人自己穿上就走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至少他还在主人身边。

    凌箫细细地整理床铺,将每一件东西还原,终不过,他只是个近侍而已。

    江哀玉来到两个别墅共用的花园,看见沈竹风正坐在台阶上抽泣。

    她将身上的外套取下,轻轻搭在他身上,沈竹风回头,梨花带雨。

    “哭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沈竹风哭,觉得挺新奇的。两人从前斗嘴,斗输了也没见他这样。

    “君上……”方才出口就知道自己叫错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又流了几行泪水。

    “外头凉,要哭进来哭。”

    “不要。”他抹了一把眼泪。

    江哀玉从他包里掏出一颗糖。

    沈竹风以为君上要哄他,后面的词都备好了,那双妖媚的眼睛顺顺地看着她。

    她可没那个耐心,自己吃了,就走了。

    沈竹风不哭了,但心里更加委屈了。他难得听话地进了屋,却找不见她的身影,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

    滑雪场。

    剧组终于杀青了,难得有时间带文锦来滑雪场玩,就好像背着人偷情一样。

    备置的一切装备,身份信息都是用的凌箫的。

    也算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是谁得罪了小爷,我要让他跪过来请罪!”

    一个带着大墨镜的男生翘着二郎腿坐在茶会厅里,只听他又说到:“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江哀玉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他家弟弟就是这个德行,一副拽上天的模样,偏偏他手底下的人个个都爱学他,不伦不类的,把整个虎契殿搞得乌烟瘴气。

    倒是文锦拉着她走远一点,敬而远之。

    两人就到了一号更衣室。

    滑雪只是穿装备,也不是脱衣裳,两个人感觉都扭扭捏捏的。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换个装备都像是下饺子似的,哪里有江默说的这么好。却不知,文锦觉得这里已经是非常豪华了,正陷入“又麻烦了别人”“不好意思”的思维里。

    她想着等时机成熟了,带文锦去奥地利的雪景城堡,在那里才叫做真正的滑雪。

    正想着,更衣室的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文锦用自己挡住了门外的视线。然后才反应过来,他们真的只是在穿衣服而已。

    又是那个带着大墨镜的男生。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文锦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但也没能一下子想到是谁。

    “不好意思,这里是我们预订的。”

    依然那么翩翩有礼。

    “小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里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了。”

    江哀玉对文锦这突如其来的一扑,给扑懵了,心不停地在跳,虽然说他们已经勉强算是同床共枕过了。

    江哀玉幽幽道:“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是你的?”

    那男生把墨镜一摘,露出一张明星脸,来劲了,道:“苏齐,你给他们说说,这里到底是谁的。”

    “自然是小主的。”

    苏齐知道能订到一号更衣室的,那都至少是三线家族,但他却不认得,只好露出手上虎契殿的奴印,示意他们快走。

    慕商,江澜,虎契三殿,正是江家嫡出的三个孩子住处,其中以江澜殿为尊,是少主殿,最低等的小奴也须出身二等,而慕商与虎契的标准要稍稍松一些,出身三等也可以被赐奴印。

    文锦不认得什么奴印,但他认得墨镜男生的脸,正是近来声名大噪的夏云凉。

    “虎契殿的?”

    苏齐拼命地使眼色让他们快点离开。

    江哀玉幽幽地点开了通讯录里“蠢弟弟”的一栏,faceti通话。

    不到一秒钟就接通了,倒是比她想象得要快。

    “姐,你快来救我,我要被咱哥打死了!!”

    “……”

    “他让那些贱奴用藤条在我脸上招呼,这让我可怎么见人啊啊啊,打人不打脸的道理他不懂吗??可怜我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小花朵,就要被他摧残!”

    “……”

    江源兮把头捂住:“姐姐你看看,你可爱炫酷的弟弟就要被揍成猪头了,我好可怜!!”

    “哥,你先别打了。”

    “好。”

    江源兮见哥哥收了手,拿着手机当保命符似的,拿着屏幕对着他。

    江哀玉颇为头疼,直入主题:“你看看这是不是你殿里的,让他们离开。”

    镜头调转,江源兮就看见了夏云凉和苏齐,骂骂咧咧的:“你个小贱人,敢欺负我姐姐!不想要命了?!跪下道歉,然后滚蛋!!”

    镜头调转。

    “姐,你就让哥放过我吧,我不过就是打碎了他一个杯子,他就抓着我不放,这是摁着我往死里揍啊啊啊啊!”

    本想不动声色的处理了,但没想到蠢弟弟正在被她哥揍。她怀疑这样子有些吓着文锦了。

    “自家蠢弟弟,见笑了。”

    “没…没有。”

    文锦看见刚才耀武扬威的人已经跪下了,觉得这个世界有些玄幻,摸不着头脑。可这人分明就是夏云凉,而玉落也还是玉落。

    “哥,什么杯子这么宝贵?比弟弟还重要?”

    江源兮还在那边嚎叫。

    “你在陶艺坊做了一个月的海棠杯。”

    “帮我摁在地上打,谢谢。”

    “……”

    江哀玉不想再听见江源兮的哀嚎,当即挂断了电话。

    夏云凉没想到在这种小地方也能遇见他惹不起的人,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是主人的姐姐。

    江家的势力他并不清楚,只知道无论走到哪里,只要知道他是虎契殿的人,就只会点头哈腰,谄媚讨好或者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说到底他不过是底下人送上去的一个玩物,封了小侍,就觉得自己成了大人物。

    “玉落……”

    文锦有些不可置信,听说夏云凉背后的金主手眼通天,没想到竟然是她的弟弟。

    江哀玉觉得他有些误会了,道:“不,不是哈,我弟有些另类,喜欢滥交什么的,你别误会,我不是那样的人。”

    她生怕快要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赶忙解释:“不是每个有钱人都喜欢明星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我不喜欢你……”

    已经语无伦次了。

    “玉落,”江哀玉心神一宁,害怕他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把我当作那样的人对待,谢谢你一直当我的粉丝支持我,谢谢你给了我一次悸动。

    江哀玉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鼻子一酸,假装背过去穿滑雪鞋。

    这玩意儿以前都有人帮她穿上的,而且也不是这样样式,她磨磨叽叽的,一下子犯了难。

    夏云凉见此状况,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连爬带滚过去,要多下贱有多下贱:“让奴来,让奴来。”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鞋子,就被江哀玉一脚踹开:“滚。”

    江哀玉见文锦有些愣神,心虚地开口:“我弟弟爱玩这种游戏惯了。”

    “没事。”

    文锦露出一个笑容。

    见她许久穿不上鞋子,缓缓道:“我帮你?”

    江哀玉点点头,往后坐了坐。

    只见文锦半跪下来,一手托着她的脚,一手拿着鞋。

    虽然这个手法很是生疏,进鞋的时候也让她感到些许的不适,但面前的这个人是文锦。

    扣好单搭扣,文锦站起身来。

    江哀玉也站起来走了走,紧紧的,很合适。

    “你以前滑过雪吗?”

    “没有,在剧组,我是第一次看见雪。”

    “走吧!”

    江哀玉拉着他就要往外跑,可门口那两个还堵在哪里。

    “求求你,放过我吧,主人会活活打死我的。”

    江源兮下手没个轻重的,在他手上玩死的奴隶很多,多是以残暴的手段活活折磨死的。夏云凉在虎契殿这么久,也或多或少听闻过那些事迹,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不少。他见这位温情脉脉的,断然比主人好说话。

    江哀玉一口闷血差点没涌上来,她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又来给她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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