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明墨生的折磨(2/8)
他觉得真的很麻烦人家。
今天这个事儿，她要是说不清楚，便没什么日子过了，不过，她却没想到主上竟听了自己的解释。
但他不敢，不敢说完。
至于那个红衣女子，在沈竹风被叫过来的时候就跑了。
一如既往，否认三连。
文锦正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云城，熟悉一下云城见面会的安排。
她一把抽出他腰间的鞭子。
“我帮你？”
经过海棠阁训练的身子本就敏感，不易受药，原是为了方便给主子们找乐子，却没想到这样的身体机能却将他推入深渊。
红衣连忙将半扯的衣服往上拢了拢，就要逃跑，却被江哀玉呵到：“拦住她。”
之前，她给了荣采儿两个选择，先去“玫瑰”刑堂或者先和楚家的老太太清算。前者，她当是收了把利刃，最后考验她的忠心；后者自然是如此这般惨淡收场。
好吧，也总比《动物世界》强。
这段时间他隐身剧组，没有一点消息，如果不是还发周记视频，粉丝们可能会以为自家爱豆跑路了呢。
“这么巧，我也去云城！”
……
江哀玉觉得在此刻说出那句话，真的是十分的正，正正的东西加在甜甜蜜蜜的氛围里显得十分傻气，让人忍不住嘴角抽搐。
方才，主人进来前，他受媚药的影响，浑身燥热难当，便想象着主人在身边的模样，下贱地去舔他留在休息室里的血迹。
他甚至不敢言明是谁下药，谁陷害，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他更不敢赌上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宠爱。
怎么可能让主人去碰那么肮脏的地方。
呵呵，她终于可以好好地报复那个游走于他们姐妹之间的男人了。
没有灯，黑黑的。
“玉落。”文锦笑到。
江哀玉心道：就觉得这东西不可能会有解药。
怎么可能？清醒一点！
她听到的是女人的娇喘。
她温声道：“自慰吧。”
江哀玉想起，进门之时却是一片狼藉，她才会以为他们真发生了什么。
“很想上女人是吧？”
江哀玉装作机场偶遇，明知故问。
难道君上知道是他做的了吗？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种情况是不会存在的。
下方的惨叫和低吼，一寸一寸攻进他的内心，就像自己也被撕咬一般。
“玉落，叫我江玉落就好了，“哀”这个字，太悲了。”
江哀玉挑眉，似乎有些不解。
欣赏着文锦的睡颜，她轻轻在他唇间落下一吻，仿佛羽毛一般。
“我临时有点事，先去帝都一趟。派人送你去会场。”
凌箫从未这样平视过她。
“呵，过来。”
以他的天赋和能力，本应该是火遍大江南北的zzz的一员！什么不入流的xxoo，连名字都这么吸睛，就像是公用男娼！
这是每个近奴的信物，这根黑鞭上不仅有江澜殿的标记，还有个“凌”字。
私人飞机的内部，像一个小房子，有客厅，饭厅，卫生间，卧室。如果不是两侧的一排的小窗，他或许会认为这是某个豪华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在这个大房间里，江哀玉饶有兴趣地问他：“有没有想过找一个金主呢？”
“去看看他后面。”
就像他天生就好像会伺候主人一样，天生就不会玩弄自己。
后面的收尾，她换个人就是。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山林的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这是易容术的必要工具，不仅能改变样貌，也可以改变指纹，只是脱下来就没用了。而且这东西，要穿上也得花上三天的时间。
凌箫不敢想象他所听到的，兴喜若狂，他从未见过主人如此好说话的时候。
她叩首，还挺响的。
“主人……”
“先把那个女人封杀了，风声平了，就拖出去喂狗。”
凌箫不知如何作答，不知是疼哭还是害怕，眼泪一直没有停过，控制不住地下流。
帝都，楚家老宅。
……
如此阵势，宅内亦诡异地安静。
登机之后，文锦依旧觉得不那么真实，这架私人飞机就好像是特意停在这里等他来一样。
“呵呵，那你喜欢被男人上，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啰？”
他记得失去意识前的一幕，还在与人谈笑风生的沈少爷，忽然就举起一根医用针管，插进他脖间的血管。
“把衣服穿上，被着凉了。”待荣采儿穿上衣服后，江哀玉缓缓道：“这次楚家的事办得不错，自己去领二十鞭子就升个堂主吧。”
荣采儿让人将囚禁了几日的楚家众人压至大厅。她一左一右还立着两个躬身的丫鬟模样的人。
沈竹风也受不住了，望向江哀玉。
“应该是近侍大人服下解药后脱力，将桌上的东西撞倒，又将椅子推开的声音。”
管事的将沈竹风迎了进去，心里有些纳闷，这表演的人是江澜殿下送来的，饿了几日的猎犬是慕商殿下送来的，来的人却是沈家少爷。
文锦依旧回以微笑。
江哀玉见他磨磨蹭蹭，心中更是来气，一脚踢到他后庭，那黑鞭又进去几分，全是以血润滑，毫无怜惜。
不敢再放浪，不敢再求欢，只是围着主人打转。
只是一个劲地哀求，带着哭腔，伸手想要触碰主人的裤脚。
“是你！”
就好像是开车拿了驾照，某些事情有了名份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不是玉落吗？”
“就，就是这里吗？”
她坐在楠木椅上，手边还有刚沏好的古树白茶。
这是一个类似于罗马斗兽场的建筑，充斥着血腥与野蛮。
“嗯……你可以这样理解：哀玉是名，谁都可以叫；玉落是字，只有亲近的人才可以叫。”
事情的始末是这样的：沈竹风给凌箫下了药，找了这个还算相熟的女人去勾引他。想让他失了宠，自己顶上。荣采儿来不及上禀，胡乱找了些媚药的解药带在身上，正当解药的时候，就事发了。她知晓主上当时是真想杀了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于是当场就逃了，也是一个正常姑娘还有的反应。
“…是…”
江哀玉蹲下身去，淡淡道：“门关上。”
“5分21秒，连跳个舞都是爱你的声音。”
“哦，你是喜欢上女人，不是被男人上，是吧？
两人相视一笑，一个知道是自家粉丝，一个知道爱豆知道自己是粉丝。
那个在他每一条微博里评论的人，所有粉丝的id中最眼熟的那一个。
文锦愣愣地看着她，跟着她跑，被握住的手腕，感觉有些异样。
“我飞机也延误了，去云城的。”
“哦，在给粉丝群发私信圈粉！”
“媚药还没解？”
凌箫拼命地摇头，口齿不清，血泪和流：“没有…贱奴没有……贱奴该死……求求主人……主人…爷…贱奴求求您…”求主人不要赶走贱奴……
江哀玉孤身来到休息室。
“贱奴中药了…中药…贱奴求您…求您折磨贱奴…求您消消气……”
“我打地铺！”文锦双鬓的头发还是湿湿的，想让人犯罪。
他伸手试着让自己发泄出来，原本这东西不需要人教，应该是天生就会的。可他怎么也做不好。
沈竹风跪坐在地上，双手有些颤抖。那双颤抖的手，正好可以握住黑鞭露在外面的一截。
片刻后，道：“裤子穿上，回别墅。”
江哀玉将鞭子一扔，道：“自己捅进去。”
他被管事的引到位上。
不然，文锦一定会发现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的狭窄的小房间。
江哀玉照搬了饭圈的评价。
他觉得今夜的主人温柔得过分，让他好不习惯。
对这个出演他剧本的女演员，他也算熟悉，否则也不会找她做事，只是没想到君上会让他亲自确认这件事！
不久，江哀玉见他药解得差不多了，就顺手用丝带在上面打了一个蝴蝶结，道：“这个不许解开。”
不等相互虚伪一番，文锦又赶忙换台，慌乱之中点到了“电影点播”。好巧不巧，他的操作意外地打开了《乱世长夜歌》。
“不用了，不用了，我找得到路的。”
“让开！”
凌箫磨磨蹭蹭地穿上了裤子，后庭疼得他撕裂。
文锦还是第一次一下飞机就上台，水都没有喝，就开始继续工作。
对影扑通一声跪下：“请主人检验。”
“你给你姐姐的死法，我已经给沈竹风说了，让他替你办。”
一路被拖到休息室。
“沈竹风，你不是想进我后宫吗？过来，让你涨涨见识。”
文锦文质彬彬地坐在沙发上，点点头。
红衣将脱落的皮叠好，放入托盘中，开始解释到：“属下不敢玷污近侍大人，之前所见，只是看着像那么回事，实际上近侍大人只是抓住了座椅的把手，将属下推到墙边。正巧那时候，主上推门而入，属下才叫了两声，将衣物解开，让沈少爷看起来更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电视里正是一对狮子正在繁殖的画面。
她径直走进大门，走进内院，一个红衣女子正跪候在地。
“嘭——”
他知道简希一直不太看得起他们这个团，连带着对这个团里的人也不太友好，特别是他这个出道最晚，年龄最大，又经常去跑一些龙套的人。
夜已深了，浴室里是哗啦啦的水声。
文锦惊喜得像只突然树起耳朵的兔子。
荣采儿当时披着这身皮，就算有一些肢体接触，好像也无伤大雅。她要是真的和她计较，也过于苛刻了些。
“是。”
那可是主人的杯子！！
凌箫受惊，但他知道是主人，那是主人的味道。
“在看什么？”
“我知道还有一个方法到云城，走。”
可惜天公不作美，飞机一再延误，他被困在机场了。
正好他这一射，就射中了之前被他碰落在地上的水杯。
他一直忍着，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也就只发泄过一次，还弄脏了主人的东西。况且，没有主人命令，他真的不愿。
身在八千米高空的文锦依然没有飘起来，在说了一堆大道理之后，迷迷糊糊地开始说梦话了：“圈里谁不知道夏云凉是怎么火起来嘛……”
沈竹风小心翼翼地挪步，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他根本就不能想象：失宠，竟会处于这般境地。
“去转转那鞭子。”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想看什么节目自己按，随便点。”
她眼里就差没有写“我我我”这几个字了。
“对影，你站过来点，帮我挡着。”
江哀玉回的是：“今日、楚家老宅”。
“存心给我找不痛快是吧？”
“现在，楚家可以随意动了。”
江哀玉拉着他的手，向一个登机口跑去。
飞机降落在机场。
“不不不……奴自己来……”
她的美，惊心动魄。
“嘭——”
血流如注。
她看穿了他的小阴谋。
“你自己销毁了就是了。”
她才迫不及待地回到剧组，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没有…奴没有…贱奴没有……”
主人还愿意折磨自己！
……
他立刻退掉下身的束缚，低头，塌腰，抬臀，恭迎主人的降临。
“是我。‘流泉动哀玉，清洌生菖蒲。’我的名字，江哀玉。”
夜晚的剧组静悄悄的，没有夜戏就没有闪光灯。
竟在某种程度上诡异地相认了。
“很好。”
“嘭——”
“还是你觉得凌家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这两个小丫鬟是楚家覆灭，她把控楚家之后才被提拔上来的。
她含着一口怒气，将鞭子缠在鞭柄上，原本细长的鞭柄粗了好几倍。
沈竹风讪讪地道：“主子爷。”
她希望他们的路可以走得开心。
只听说过这位少奶奶雷厉风行，一夜之间就将楚家老宅尽数掌控，也就家主逃了出去；如今见此情景，便连大气也不敢喘，只做木头人状。
“凌总，不要这么心急嘛……”
她手里的利刃，必须是放下自我，放下过去的死物，否则被人利用，扎伤的却是自己。
江哀玉摸摸他的头，感觉还不错。
她抓起凌箫的头就往地上猛磕。
下一刻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头，腥红蔓延到唇齿。
文锦道了谢：“我们去改签吧。”
江哀玉闭上眼，缓缓道：“你也知道，你该死啊！”
“你是谁，敢打扰我和凌……”
远离简希，文锦点开微博，看见那个他上次送礼物的小粉丝“菖蒲”，在刚才回了他一个私信：“加油！”
“文锦。”玉落笑到。
……
凌箫额头一片血红。
由于不想给文锦过多惊讶，她提前撤走了飞机上的小奴。
一个微怒的声音，正是他们这个团里最火的简希。
“是。”
文锦拿过遥控板点开了电视。
“是觉得我近来对你太好了？”
对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在想什么呢？这么不走心？”
江哀玉似乎没有这么玩过男奴，于是亲自下场，随手拿了一根丝带就往上面勒：“这样呢？”
夜晚的百兽园隐隐传来些野兽的低吼，不见人影，只有萤火虫在飞。
来人到也不奇，奇的是江澜与慕商两位殿下斗得如火如荼的，竟还会一同安排？
……
可黑鞭做成的性器实在是又粗又长，他磨出了血也没能将其全部吸进去。
他乖巧地摆尾，如果真的有尾巴的话，此刻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原是江哀玉让她扮作她的双胞胎明星姐姐去帮她多留意喜欢活跃在娱乐圈底层的沈竹风。那日雪太大，她一下子没认出来，否则也不会在沈竹风面前去亲近文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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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的死亡问题。
今天早上帮她去剧组拿服装来改的凌箫就曾向她禀报过文锦的情况，不过再当她将电话拨过去问问安排得如何时，已然打不通。
“事情办完了。”
那红衣的女子先是磕了几个响头，在江哀玉的注视下脱得干净。
不久前，下面的人来报，说是荣采儿没了，她只是微微叹息一声：“可惜了。”
“随便坐。”
不对，若是这样，他此刻不可能还会安稳地坐在这里。
那句话？
至于“主人”这一称呼，也只有带有江澜殿奴印的奴才才能叫。
“赶着来见你。”
“没有……”
江哀玉半靠在椅子上，微微思索：“那我进门前听到的声响呢？”
“……”
她怀疑那也是主上原本给她的死法，不禁一身冷汗。此刻，她呈上那身皮。
他们终于见面了，终于相认了。
沈竹风双腿发软，仿佛要对影扶着才能站稳。
已经延误了十八个小时，他昨天下午六点就在机场了。
不是群发的吗？
至于之后借口在剧组中多留几日，也是因为在剧本中看见了“玉落”这个角色。
他爬过去舔那杯子，心想一定要舔得无痕无际，然后在主人使用这个杯子前换掉。
待黑甲兵整理好队形，站定，江哀玉正下车，于是黑甲士兵便齐刷刷地跪下，连盔甲的摩擦声也出奇地一致。
她道：“你叫错了。”
凌箫脸红地摇摇头。
“是什么小礼物，我也要！”
江哀玉最后只留下这一句。
这一句让凌箫彻底清醒了，连推带踹地将人踢开。
他细细琢磨这句子，更想问的是对她如何称呼。
暗号对出来以后，文锦整个人又惊又喜，像小白兔露出了他的大门牙。
听下面没了动静，他抬腿就想走。却不曾想被对影拦住了。
江哀玉跟在他身后温柔地笑，改签是不可能的。
她进门时，觉得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灯光一亮，正是凌箫的那个地方，她有些尴尬地收回脚。
手表上的字符代表秘会，识别后的意思便是：“内情、帝都”。
江哀玉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她将电视的遥控板放在茶几上，一手按着，划了过去。
演到5分21秒的时候，文锦出现了，只是短短的一瞬。
回来了！他从不敢奢望！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看见之前还是高不可攀的凌总裁，竟连爬带滚地跪在地上磕头。
凌箫疼得热汗直流，青筋暴起，也不敢叫出一声，而且，他身体里还有强劲的媚药。
江哀玉一下飞机，就有人跪迎在两侧，地毯从机门一直绵延到大厅。
“哇，这这这这里好大啊，这真的是私人飞机吗？好漂亮，像宾馆一样。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飞机。”
她原本隶属江哀玉麾下“玫瑰”，是专司情报工作的，堂主这个职位于“玫瑰”，就相当于江家势力范围里三线家族。
“憋坏了？嗯？”
“江哀玉”是她写在族谱上的名字，“落”字有一些失败的意味，不能用做少主的名讳，就改了个煞气的“哀”字，读来亦有一些悲天悯人的意味。
用尽全力，才搅动了那鞭子，有一些血肉破碎的声音。
“君…君上。”
虽然也是肢体接触，却是拍戏时，从来没有的感觉。
红衣拿出一把匕首，反手沿着背脊切出一道口子，却并未见流血。
那平常充作腰带的鞭子还在身后，于是只能提着裤子。
“这么快！”
“其实去云城也不一定要直飞，如果转帝都的话，就可以避开有暴雨天气的地方。”
她有些心神不宁，总也膈应着凌箫的事，只是看见文锦就莫名心安。
待主上走后，黑甲兵并未退去，依旧守在楚家老宅，只是宅内却热闹起来。
他抬头就看见了那张熟悉面孔，惊喜到：“咦，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去帝都了吗？”
以防给他惹来杀身之祸。
没曾想，他一想到主人那样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模样，加上媚药的作用，就忍不住想射了。
只是见主人收回了脚，他就想往前跪几步，求主人踩踩他，那也是好的。
她感叹：房间小也有房间小的好处。
“欸——”文锦很欣喜地，居然在这里看见她，那个昨日对戏的女孩，“我飞机延误了，你呢？”
江哀玉见他这样，真是好笑：“怎么，不愿意取出来了？”
原本闲静雅致的四合院，此刻，正被一队黑甲兵团团包围，显得有几分肃穆。
在她盛怒之下，沈竹风亦默然，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在主人离开后，沈少爷曾经将他身后的异物取出来过一次，又被他原样给塞了回去，已经撕裂的伤口流了更多的血。
谁知舔到一半，直起身将之前碰掉的东西都恢复原状，主人就回来了。
只有你可以叫。
“……”
果然，没有去帝都的机票了。
八千米的高空，飞机里，江哀玉正处理一些手机里的文件；而文锦，正在不远的浴室里洗澡。
如果最后真的只有一个，那会是她吗？
一层薄薄的皮从她身上脱落，从头到尾。
不明白君上到底在想什么，平常只觉得君上深沉，让他看不穿，只想要将她从黑暗里引出来；此时，却有些惧怕，是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属下有罪，未能及时禀报！”
江哀玉还欲说些什么，手表瞬间凉了一下，原本显示时间的显示器上出现一些诡异的字符。
凌箫此刻再也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叫声。
剥皮之后，容貌全然未变，只是多了颗泪痣。
“才没有勒，”他认认真真地解释到，“是上次和粉丝互动的小礼物。”
荣采儿大喜，立刻拜谢。
文锦知道自己的应援少，本也觉得没有什么，少就少吧，就算只有一个，他也会继续走下去的。
“君上”这个称呼只有她的正室或者是地位较高的侧室才能叫。而一般归属于她的势力，则称“主子爷”。
“文锦，真巧，你怎么在这儿？”
凌箫见此状，顿时仿佛被人从十八层地狱里拯救出来。
粉丝们都热情地举着应援牌，专门为他们而来，不过专属于文锦的应援牌却少得可怜。
她简单地吩咐了两句，原本打算回别墅休息，却忽然想起，她走的时候，凌箫和沈竹风还留在休息室里。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他抱来铺盖卷儿，相当自然地打了地铺。
“流泉动哀玉，清洌生菖蒲……”
“也没什么啦，”他有些不好意思，嘟嘟嘴，“是一句我特别喜欢的话。”
“没有，不是，开玩笑的啦。”
一时间不知道为何，显得更加尴尬了。
凌箫捧着黑鞭，自己掰开后庭，臀部一摇一晃地将鞭子捅了进去。
简希却在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想到要不是他背后没人，又怎么会被夏云凉抢了去zzz团的资格！
看来，近侍大人在主上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万一被粉丝包围了怎么办？”
xxoo男团在云城的粉丝见面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江哀玉在他身边坐下，探头去看他在看什么。然后她就看到了黑屏前，他和粉丝的对话框。
没有情感的对影就往前站了点。
只是剧组那边有些麻烦，她可不想文锦辛辛苦苦挣取来的男三号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