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樱山北泉的热闹(4/8)

    “……三百就三百,凶什么凶……”文锦小声嘀咕到。

    他知道这一定是她的安排,虽说他没有助理,但也不能将此当作粉丝的礼物一样接收。

    他回到剧组,没有再见到她,反而是江轩拿着一面旗子蹲在角落,把自己的脸遮住。

    “你在这儿!我找你好久了!”

    像是捉迷藏找到了宝藏,文锦发现了在角落里长草的江轩。

    文锦身后是那个狗腿的负责人,他道:“好久不见啊,小轩。”

    ……

    日本红叶的季节到了。

    江哀玉乘邮轮出海,很快就到了北岛家的港口。

    这次陪伴她出来的是北岛桑。

    她不习惯一次带两个出来,麻烦得很,引人侧目。正巧,日本是北岛家的地盘。

    剧组最后那场戏在两个月之后,到时候赏枫之行也该结束了。

    江哀玉在私信里和文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并没有理会跪在外面的北岛家众人。

    港口寒风习习,北岛家主和夫人,以及一干人等都跪候在此处已经半个时辰。

    邮轮内温暖如春,她身下的北岛桑穿着一身透明的衣服,臀间还打了一个透明的可爱蝴蝶结,方便主人随时玩弄。

    他正卖力地在她胯间舔舐,包裹,深入,使出浑身解数力求能让主人满意。

    他已经含了一个时辰,嘴唇与舌头都己经麻木,全靠日常训练有佳。

    直到文锦被导演叫去,她才放下了手机,拍拍北岛桑的头,示意他清理干净就可以离开了。

    北岛桑的嘴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小心再小心,没想到牙齿还是碰到了主人的私处。

    江哀玉反手就是一巴掌,道:“没规矩的东西。”

    北岛桑知道主人听不得求饶之声,于是他战战兢兢地跪好,又在原地扇了自己十几个巴掌,掌掌带血,没有主人的吩咐,他是不会停下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江哀玉挺喜欢听这样的声音的,也就没叫停。

    直到北岛桑的已经看不出原样,红肿一大块,没了清脆的声响,江哀玉才淡淡叫停。

    她洗漱更衣又用了半个时辰,才慢悠悠地出门。

    在港口的众人见主子爷出来了,一个个都跪得更精神了。

    北岛家有几分模样的小辈还幻想着主子爷就此能看上自己,一度春宵。

    江哀玉有意在众人前羞辱北岛桑,给他带上了一个口枷,她瞧见北岛家主略有些异样的目光,微笑道:“今晨儿起来犯了点儿错,我不太满意他的表现。”

    语毕,原本已经见过礼的家主又跪下了。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东窗事发,少主震怒。

    事先收到消息,在华国帝都被少主亲手覆灭的那个三线家族,出现了暗夜军团的势力。

    那可是家主的直系部队!

    看来他们北岛家是站错队了。

    “这孩子不懂事,主子爷罚了就是,也让他长长记性,好好伺候主子爷。”

    如今这层窗户纸还未捅破,他知道主子爷的意思是北岛家用着不顺手,有二心。

    他的回答无疑是在表忠心了。

    江哀玉虚与委蛇地笑笑。

    她早知道北岛是她哥放在她身边的细作,还未上位前,只有北岛桑,上位后,他就让北岛家假意归附。

    此次前来,虽说红叶祭才是重点,但让北岛家真正归附也是顺便。

    “的确不懂事,拿出这样货色来敷衍我。”

    这下,所有人都重新跪下,只有江哀玉一人抬步,自有小奴跪着带路,引她到了“红叶流水”。

    北岛桑给他父亲比了几个手势,就跟上前去伺候。

    红叶流水,光影斑驳。

    北岛桑一路爬进红叶流水,风尘仆仆,身上也已是伤痕累累。

    他粗暴地将自己冲洗干净,只求干净与快速,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痕,不久就出现在餐厅。

    但却不敢靠地太近,以免主人厌恶。

    自从下邮轮,他就一直带着口枷,方便主人随时随地有所需要。虽说他只是一个玩物,而这样的事,发生在玩物身上算是恩典。

    但毕竟是在自己家,兄弟姐妹都看着,还是有些羞耻难当。

    要是凌箫,早就脸红地埋进主人的胯里去了。

    虽然他也想撒着娇伺候主人,奈何主人正品着小酿,没有要宠幸他的意思。

    “桑儿,过来。”

    他没办法说话,只是用他的脸去蹭主人的木屐,乖巧到不行。

    就在此时,一队小奴呈上花糕。

    那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呈”,而是用平滑的背部托着特质的漆器,一点一点地爬进来。

    全是清一色的男奴,模样也极为可口。

    领队的那一个,正是北岛桑的亲弟弟,北岛枫。

    看上去比北岛桑还要奶气。

    北岛桑的手势原本是让家主快些准备红叶糕,红叶羹什么的,没想到是这样的准备。更没想到,送来了北岛枫!

    北岛枫显得有些青涩,根本就不敢看哥哥伺候的场面。

    江哀玉用脚玩了下口枷,北岛桑便伸出舌头舔舔主人的指缝,然后便开始尽心包含。

    北岛桑的舌头可最是灵巧,舔得人心池荡漾的。

    “北岛家就这么敷衍了事了?”

    江哀玉捏过北岛枫的下巴,觉得无甚新意,还不如她脚下这个乖。

    北岛枫害怕地缩了一下,离了主子爷的手,下一刻就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一个比一个没有规矩!下去。”

    他两眼泪汪汪地爬了出去。

    不久,北岛家主命人在席间搭台,亲自来回话,陪笑道:“奴才为您准备了些新鲜玩意儿,请您品鉴品鉴。”

    江哀玉闲散地“嗯”了一声。

    只见台上搭起了花架,拉开了帷幕。

    背景便是这漫天的红叶,一个男孩儿正骑在一头木驴上,可爱的脸庞正极力地隐忍着,时不时发出一些婉转的叫声。

    男孩儿正是北岛枫。

    “主子爷瞧着可还满意?”

    已有些醉意的江哀玉没看出其中的门道,只觉得是一个少年在走马观花。

    那孩子瞧着倒是很像桑儿,她想起了她和桑儿的第一次见面。

    那也是一个红枫的季节,她偷偷跟着她哥哥来日本玩儿,当然还没有出门就被江佩止发现了。

    她不依不挠地攀在他身上,就是不肯放手。

    然后,她就美滋滋地换上男装,假扮上了他的贴身。

    慕商殿是没有女人的。

    这是她第一次出大洋洲,自然见什么都新鲜。刚下船,就跑得没影了。

    哥哥去办事,她也有自己的乐子。

    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黑衣的日本武士,在练武场上大杀四方。

    两柄长刀上滴落着殷红的血迹,宛若一山的红枫。

    红叶飘落,落在了他的发髻上。

    她也看清了他的脸,狠厉无情,和他稚嫩的脸庞形成鲜明的对比。

    血色淡去,他的脸也恢复如常,只是看见她的时候,像着了魔一样,像被女妖迷了心智。

    “桑儿,你也上去表演个。”

    微醉的江哀玉脚下一踢,北岛桑就滚得远远的,台上帷幕合并,正在精心准备些什么。

    江哀玉对着一块红叶糕,看了半晌,晶莹剔透的颜色里有午间太阳的光芒。

    “就只有两个节目?”

    “回主子爷的话,这儿哪能啊,主子爷想看多少就有多少,想玩儿什么花样就有什么花样。”

    “哦,是吗?我还想翻翻你北岛家的帐。”

    北岛家主惶恐,冷汗频频:“今…今年的账目已经呈…呈上江澜殿。”

    “怎么,翻不得了?”

    “翻得,翻得。”

    北岛家主立即让人去准备,两份账目,一份是历年呈给江澜殿的,一份是呈给慕商殿的。

    曙色的帷幕缓缓拉开,可以看见一个水浅葱色的水箱,只容得下一人的大小。

    水面上的北岛桑正奋力地让自己的五官露出水面,得以呼吸。

    几个小奴跪在梯上,手里正捧着一个玻璃小水箱,里面还装着一些黑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

    江哀玉来了兴致。

    “回主子爷,那是一种电鳗,喜欢穴居。这种电鳗个头儿小,正好可以钻进男人的菊花里,放出的电流也能让人痛哭流涕的。”

    “不错,不过注意点,别把人弄死了。”

    “奴才哪敢啊,近侍大人如何都是主子爷您说了算。”

    江哀玉“呵呵”笑到,她本不应该对叛徒有什么关心,只是有时候忍不住就往下说了,忍不住就想调戏。

    北岛桑在水中挣扎,只是为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电鳗入水,在水里惊慌失措起来。

    他上下两个洞都被撑开,都正好是电鳗所喜爱的地方,几条电鳗争抢着游进他的菊穴,撕咬,放电。

    痛苦挣扎却又心甘情愿的模样,真是挑逗着她身上每一寸施暴因子。

    几次争斗下,最厉害的几条电鳗成功进入他的菊穴里,斗个你死我活。而其他电鳗只能另找栖息地。

    北岛家主接过属下呈上来的两份账本,颤巍巍地举过头顶。

    江哀玉品了一口红叶茶,清清凉凉的,还不错。

    “两份?”

    她明知故问。

    “主子爷恕罪!”

    “我觉得北岛家的诚意还不够。”

    不过这东西是真好吃。

    北岛家主又呈上一件东西,道:“这是慕商殿下联络奴才所用的通讯密码。”

    “不够。”

    北岛家主将与慕商殿的所有联系都吐了个干干净净,江哀玉却依旧道:“不够。”

    “奴才愿卸下家主之位,请主子爷另立。”

    为了保北岛家,他也是费心了。

    “这个到不用,”她可不想大动干戈,“给江澜殿送上几个乖巧的小奴就行了。”

    北岛家主有些不敢相信。

    “我在这儿多留几日,让桑儿在你们家清清场子。”

    自然是要将哥哥在日本的残存势力清理干净。不让家主清理,只是不想惊动她哥哥罢了。

    水箱里的北岛桑将口死死地吸住玻璃,任凭电鳗如何攻击就是不松口。

    他不想唯一主人愿意让他伺候的地方被这些东西弄脏。

    水里,感觉像要窒息一样。

    下身传来的阵阵电击让他痛苦难忍,在水中却没有办法清晰的流泪。

    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他感觉自己被人从水中捞了出来,将水弄在叠室内木地板上铺设垫层,通常用草席作成,称为“叠”上,迷糊之中又只身跪好。

    江哀玉走两步靠近他。

    他微微抬头,能看见主人的木屐。

    江哀玉觉得他这样湿漉漉的样子很好看,抬手将他的鬓发顺到耳后,将一碗她没有吃完的红叶羹放在他面前,亲手取下了他的口枷。

    “吃吧。”

    这是…给他吃的?

    他从未想象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在主人的脚下舔食,还是主人亲自赏的羹。

    受宠若惊地一点一点的卷动。

    红叶羹十分黏稠,若不是颜色和味道不对,他会觉得就像在吸食主人的那处一样。

    江哀玉见他如此乖顺,便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就像给一只小猫顺毛一样,手感还挺好的。

    看他吃得开心,江哀玉又让人拿来一碟红叶天妇罗。然后,捏着叶柄开始投喂。

    果然,看着别人吃比自己吃要好吃。

    真的这么好吃吗?

    江哀玉也拿了一块尝尝。

    嗯,也不怎么样……

    北岛桑见主人这一番举动,喜不自胜,愈发回味嘴里的味道了。

    他浑身触电地一抖,才惊觉那电鳗还在自己的穴里。

    “贱奴该死,贱奴不是有意的,贱奴该死……”

    他的脑袋碰掉了江哀玉手里的天妇罗,刚清醒的意识又被电出了一丝的混沌。

    他看见主人将手伸到他面前,迷迷糊糊地去舔上面残留的油渍。

    这次,他将牙齿咬住自己的舌头,只伸出去一部分。要是那脏东西再电自己,也不会咬到主人。

    江哀玉很是受用,淡淡道:“用筷子给他夹出来吧。”

    北岛桑被抬到案前,虚弱的他将后庭抬得高高的,供主人赏玩。

    江哀玉好奇地斜视着,心道:上下两个口都生得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上起来怎么样。

    不一会儿,就有人呈上几双筷子,都是尖头的,看起来十分袖珍。四下所有的奴隶都等着她的命令,没有主子爷的授意,没有谁敢动近侍大人。

    “这个,还有刚才台上的那个,来试试。”

    江哀玉点的两个一看就很青涩,没经历过人事。她就是见不得北岛桑这种柔柔弱弱又竭力讨好的模样,想让新人来,多给他吃些苦头。

    北岛家主暗自高兴,被点到的人,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他侄子,都是自己这一派的人。

    竟然都能被主子爷记上!

    他本以为这次北岛家必死无疑,没想到峰回路转,还能向江澜殿送奴才,要知道在江澜殿做事的奴才地位都是很高的,更有甚者,被主子爷看上,入了后宫,那更是光宗耀祖的事。

    北岛枫拿着筷子不敢下手,倒是另一个闭着眼睛夹出来一条。

    “怎么,还是这么没规矩吗?”

    北岛枫觉得身后一热,他知道主子爷此刻正站在他身后。

    哆哆嗦嗦地伸出筷子。

    江哀玉轻轻环住他,将脑袋放在他肩上,手把手地教他夹出来。

    他浑身一震,似乎有些贪婪这怀抱的温柔。

    北岛枫比江哀玉还小三岁,身体尚且还没有发育好,矮矮的。

    她觉得北岛枫很像北岛桑小时候,只是一个是真的很奶气,一个是装得很奶气。

    他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大着胆子去寻找菊穴里的电鳗。

    趴在案前的北岛桑痛苦难忍,并不是因为那些电鳗,也并不是那些筷子的折磨,而是主人将她的温柔分给了另一个人。

    他又卖力将臀部抬得更高,方便主人下手,想博得那一份虚无缥缈的温柔。

    北岛桑还记得自己初到江澜殿,怕自己全身的那股狠劲主人会不喜,就学着家中三岁弟弟那奶声奶气的模样,讨喜。

    不只为什么,学着学着就好像习惯成了自然。在别人面前,他好像还是那个大杀四方的黑衣武士,是黑道的太子爷;但只要有主人在场,他就会立即便得乖顺起来。

    江哀玉教了两手,觉得这人比北岛桑差远了,随即没了兴致。

    她拿起一双筷子,递给北岛家主,道:“试试?”

    她拿起一双筷子,递给北岛家主,道:“试试?”

    北岛家主哑然,毕恭毕敬地接过筷子。

    他分明看见里面已经没有电鳗了,可主子爷说有,就是有。

    奴隶伺候主人那是理所应当,可趴在案上这个是他亲儿子。虽然也见过好友玩一些母女,父子py,可轮到自己身上,还是有些不适。

    北岛家主拿着筷子,在北岛桑的菊穴上盘旋,迟迟下不去。

    “快点。”

    江哀玉不耐烦地说到。

    “是…是。”

    北岛家主用筷子在菊穴里搅拌,尖尖的筷头在他细嫩的壁上刮了两下,菊穴便紧紧一吸,将筷子衔住了。

    片刻后,意识到自己太过淫荡的北岛桑将筷子松开,然后将自己的穴扩到最大。

    “没夹到吗?再试试。”

    北岛家主认命地再捣鼓了两下。

    “没有了?”江哀玉似有些不信,抽过他手里筷子又摆弄了两下,“没了就吸着。”

    北岛桑乖乖地吸住筷子。

    北岛家主拿筷子的手指上,还沾了些他儿子的黏液。

    “像伺候男人一样,伺候它。”

    江哀玉带着玩味的心理看看北岛桑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乖乖地照做,穴口一开一合,彷佛在吮吸一般,看得人热火朝天的。

    江哀玉一把将筷子抽走,北岛桑撅着屁股就要去追,只是未追到。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太过放荡,不敢再动弹。

    江哀玉觉得不该这么逗他,要是凌箫肯定会再求她,说什么“再满足贱奴一下吧”“贱奴就是那么贱”之类的话。

    可北岛桑不会,他可爱得像个孩子,就只会在她怀里撒娇。

    江哀玉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用她刚才在穴里摆弄过筷子夹起一块天妇罗,缓缓道:“吃吧。”

    北岛桑胆怯地在她怀里,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红叶,两眼终于流出了泪水:“主人……”

    “不吃?”

    北岛桑一口就咬了下去,咀嚼得香甜。

    ……

    两个月后,红叶流水。

    北岛桑被她派出去清场子了,一个人闲来无事,就爱看些电视剧什么的。

    她点开手机,准备看看小锦鲤自制视频。

    江哀玉就喜欢水仙向的文锦,虽然可以剪辑的素材很少,可她就是看不惯文锦和别人组cp,就算是男生!

    可小锦鲤就只有那么多,小视频也只有那么多。来来回回都是老梗和老片段,她都想出资给文锦一部大戏了。

    她收了手机,找北岛家主来问了问北岛桑在哪儿。北岛家主回禀说是在剿灭一个叫“青龙”的组织,正在收尾。

    她忽然觉得沈竹风说得很对,出门不能只带一个。

    可她算算,她拢共就只有两个近侍。

    反正闲来无事,她到山间走走逛逛,不知不觉到了红叶桥边,拾起一方红叶,想起红叶题诗的典故。

    她用毛笔抄录了“聊题一片叶,赠与有情人”一句,让红叶随水而下,流至无尽山中。

    处理完公务的时光总是无聊。

    问了地点之后,江哀玉就去找北岛桑了,北岛家主派了一堆人围前围后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衣黑裤黑墨镜,露出手臂,绝对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纹身。

    她忽然找到了一种黑社会老大的感觉,走路带风的那种。

    一栋不起眼的大楼,周围还是很繁华的,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卖淫售毒的总部。

    好像北岛家也是干这些的,卖卖军火,开开赌场,涉猎更广。嗯,“红叶流水”看起来也很是正常。

    身边的一个头目与守门人交涉了几句,就放她进去了。

    说实话,她挺想看看不在她身边的北岛桑是怎样的。

    这两个月来,他天天爬床。

    江哀玉每次玩完,都是将他一脚踹了下去,她从不留人在床上过夜,没有例外。可北岛桑仍旧天天爬,一上床就钻进她怀里,环着她的腰,就要将她扑倒,每次都弄得她下身难耐,于是小腹一热,就将他收了。

    轻轻挥手,屏退左右。

    她就靠在一个转角处,富有玩意的目光看着坐在主坐上的北岛桑。

    一改在她面前的模样,腰间还别着枪,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他的眼神狠辣,言语犀利,江哀玉听得懂日语,所以毫无障碍。

    “太子爷,青龙这群人也太不懂事了,小型电鳗明明是北岛氏的专利。”

    北岛桑的眼神有些微不可查的涣散。

    “登不上台面的东西。”北岛桑斥责到。

    那小型电鳗本是北岛家研究出来,留住回头客的,却被青龙盗用了。

    “是是是,太子爷说得对,那青龙就专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江哀玉偷偷地笑了,她倒是觉得这些新玩意儿挺好用的,下次去北岛家开的窑子里逛逛,看看还有哪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的笑声成功地引来了注意。

    一把枪指着她的后脑勺,江哀玉双手举开,彷佛投降,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太子爷,在角落里发现这个女人。”

    “把枪放下!”

    北岛桑抬头就看见了江哀玉,软垫像是滚锅,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在他跪下之前,江哀玉扶住了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勾起他的下巴,用日语道:“太子爷,你好久都没来看奴家了,奴家就自己来了。”

    她今日穿着一身精白和服,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赫赤色的海棠花。简单地盘了一个贝壳发髻,带上了大小花魁,加上她那惊为天人的容颜,确实有点艺妓的感觉。

    北岛桑整个人都愣住了,说不上话。

    江哀玉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一把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道:“我是谁?说错了可是要挨罚的哦。”

    北岛桑像是着了魔,缓缓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江哀玉很满意他的回答。

    “无事,逛逛。”

    “误会误会,原来是太子妃啊!”

    “我就说怎么突然多出个女的,没想到是北岛夫人。”

    “太子爷艳福不浅啊,夫人生得这么美!”

    “那可不是,太子爷什么身份!”

    “……”

    下面一片赞叹之声,一点儿也不像才洗劫完别人的老巢。

    伏尸千里,血流成河。

    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

    “主人,这里脏……”北岛桑小声地在她耳边轻磨,那舌头真是舔得她心都要化了。

    “嗯,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

    的却处理完了。

    “陪我逛逛灯展?”

    “好。”

    深秋里,衣服还是穿得很厚的,不然江哀玉早就把手伸进去,玩弄他的乳肉了,就想看他在众人面前想叫又不能叫的样子。

    ……

    “聊题一片叶,赠与有情人。”

    白尚卿缓缓念出这几个字,声音是难得的儒雅好听。

    他认得这个字迹,她也在日本。

    灯展上,灯光将红的黄的树照得迷人,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小玉儿,蓦然回首,却只见万家与灯火。

    ……

    也到该返程的时候了,她留了北岛桑在日本,继续清场子,让他大选的时候记得回来。

    几个不懂事的手下还在说什么“太子妃别让太子爷等太久”“夫人一路走好”之类的。

    江哀玉哑然失笑。

    在她离开后,几个不懂事的手下都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不过,后来江哀玉知道了这件事,又狠狠罚了北岛桑。

    这些都是后话了。

    返程的路上,月朗风清,江哀玉就直飞了那个深山老林。

    “哦,慕商殿的人?”

    “是!”

    江轩正立在一旁禀报。

    江默虽然是他亲哥哥,但公是公,私是私……

    咳咳,其实就是江轩喜欢赌两把,跟着主人在江澜殿的时候人人都让着他,出来以后才知道自己赌术有多烂,欠了一屁股债,都是哥哥帮他还的。

    这也是他进娱乐圈的原因,来钱快嘛。

    他可不想一天到晚被债主逼着还债。

    江哀玉也知道他这档子事儿,所以经常让他透露些无伤大雅的半真半假的话给慕商殿。

    这样下来,十次中倒有八次慕商殿都会中招。

    说白了就是一个双方都清楚底细的无间道。

    如此一来,时间久了,慕商殿也就断了从他这里打听消息的念头,这次江哀玉用他,也是假亦真时真亦假。

    她就说那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江默。

    “文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凌箫正跪在地上给她捶腿,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失落。

    “奴单独给他加了训,演技上已经能赶上班科出身了。”

    演技不过关,这也是江哀玉没有捧他的原因之一。再好看的脸,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

    “什么时候合适了,就让他去试试这个剧的男一号。”

    江哀玉丢给他一个剧本。

    “是。”

    如果说北岛桑最厉害的就是他的舌头,那么凌箫,就是这一双手了。

    他的按摩技巧可算得上是顶尖的,让人就这么坐着也能欲仙欲死。

    “主人,奴想要伺候。”

    几个月不见,凌箫自然想她想得紧,每天都将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包括后庭,每天都想着主人回来上自己。

    江轩完全不能把这个人和他共事两个月的凌总联系在一起。

    “贱货,这么就这么贱呢?”

    他的一双手成功地勾起了主人的欲火,美美地道:“贱货就是这么贱,就是想要嘛。”

    两人正在床上翻云覆雨,不久,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对于来人是谁,江哀玉心中已经有了判断,将凌箫踹下床,让他去开门,自己则找了件衣服陇上。

    “你怎么来了?”

    沈竹风站在屋外有些尴尬,没想到君上在屋里宠幸凌箫。但他也不敢有所动作了,想起上次百兽园之行,就夜不能寐。

    “我,我想给您说一下最后一场戏。”

    他那双迷人的丹凤眼里有些委屈,带着一份哀怨。

    两栋别墅是互通的,他想过来也很容易。

    “知道了,出去。”

    沈竹风放下剧本转身就走,江哀玉没有看见的是沈竹风在转身时留下的泪水。

    好事被打扰,江哀玉心里也烦闷,没有了兴致。在凌箫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凌箫还想要为主人穿上拖鞋,谁知主人自己穿上就走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至少他还在主人身边。

    凌箫细细地整理床铺,将每一件东西还原,终不过,他只是个近侍而已。

    江哀玉来到两个别墅共用的花园,看见沈竹风正坐在台阶上抽泣。

    她将身上的外套取下,轻轻搭在他身上,沈竹风回头,梨花带雨。

    “哭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沈竹风哭,觉得挺新奇的。两人从前斗嘴,斗输了也没见他这样。

    “君上……”方才出口就知道自己叫错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又流了几行泪水。

    “外头凉,要哭进来哭。”

    “不要。”他抹了一把眼泪。

    江哀玉从他包里掏出一颗糖。

    沈竹风以为君上要哄他,后面的词都备好了,那双妖媚的眼睛顺顺地看着她。

    她可没那个耐心,自己吃了,就走了。

    沈竹风不哭了,但心里更加委屈了。他难得听话地进了屋,却找不见她的身影,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

    滑雪场。

    剧组终于杀青了,难得有时间带文锦来滑雪场玩,就好像背着人偷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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