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些报复的前兆(7/8)

    于是,他是第一个与她并肩而立的人。

    他本以为,最多不过一个如意,若是以乐家表亲的身份,只怕是个香包。

    他们本就是不伦,能并肩,已然是违背了天道。

    可他偏偏逆天而行。

    她第二个路过的是白尚卿。

    这是她记忆里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算是温婉典雅了。

    她拿起那柄最为华贵的如意,看了看沈竹风,又看了看白尚卿。

    这两人终究是要选一个的。

    她把如意给了白尚卿,纯粹是因为沈竹风比较糟心,哪里有半分凤君的气度。不是拿糖来逗她,就是一个人在角落里哭鼻子。

    这华贵正好衬上了他低调素色的衣服,看起来更加典雅大气。

    他奉如意,道:“谢君上。”

    江佩止端端正正行了一个跪礼:“见过少君。”

    “起身吧。”

    白尚卿将他扶起来,也就是人前敢受这位如此大礼,他明白,若不是慕商殿下的出身,这凤少君之位,断然不是他的。

    更何况,他依然是慕商殿下。

    江哀玉见他如此懂事,也很是放心。

    其他人她管不着,该是什么位分行什么礼,可这人与她血脉相连,终是不一样。

    下一个是沈竹风,她见他今日穿得如此艳丽多姿,便给了他一柄素雅的。

    他接过,道:“谢君上。”

    然后对着白尚卿与江佩止行礼,道:“妾见过少君,贵君。”

    白尚卿道:“平身。”

    他这才站了起来,跟在最后。

    江哀玉又陆陆续续发了几个香包,白家的一个,乐家的一个,还有一个出身一线却是沈家的表亲的。

    这大典却是没有什么意思,她早早地就回了江澜殿,剩下的事情都交给白尚卿处理。

    ……

    大选典礼后的第一个清晨。

    所有被选中的侧室,都要裸身伺候君上与少君的晨起,早点。

    但贵君特意准了衣物,只伺候早点。

    天刚亮,跪了一夜的江佩止在江默的搀扶下回了慕商殿沐浴更衣。

    昨夜房中君上与少君翻云覆雨,他们这一众的侧室便跪在门外听候吩咐。只是整夜都没有人能进去伺候。

    沈竹风跪在门外,听见里面的传唤,赶紧爬了进去,请安道:“君上,少君。”

    裸着身子被君上看也没什么,可这样跪服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难免会有异样。而只差那么一点,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应该才是跪地伏首的那个。

    可正室是正室,侧室是侧室。

    可真正的侧室也只能算是贵君,君这个位分,更像是高等的奴隶。

    “去伺候你们少君。”

    为君上穿好鞋的沈竹风就得到这样的命令。

    他不情不愿地拿上白尚卿的衣物,跪着奉上。

    白尚卿有些为难:“君上……”

    他的身子还盖在被窝里,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哪里敢见人。

    “让他伺候你,认认自己的身份。”

    沈竹风不情不愿,道:“请少君更衣。”

    白尚卿也不是矫情之人,很快就在一众侧室的伺候下换好了衣物。

    路上,沈竹风悄悄地到她身边,小声又委屈:“妾真的要这么伺候吗?”

    “你说呢?”

    规矩就是规矩,就算是她亲哥哥也不过是打了个贵君的擦边球,守夜早侍也一样没少。

    江佩止早就等在餐桌前,这次只是微微福身,道:“君上,少君。”

    正室与侧室不能同桌,于是江哀玉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着的是白尚卿,右手边站着的是江佩止。

    其余的人都是跪地,膝行。

    沈竹风在她身下拉拉她的衣角,闪着那双丹凤眼,小声道:“君上……”

    江哀玉将就一双筷子就敲了去:“别闹。”

    他这样的小动作当然谁都看见了,也没人说什么。

    江哀玉见他如此不驯服,将用完的勺子在他后臀上打了几下,沈竹风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呜咽了几声。

    这下谁都暗暗地想要往这边看两眼。

    也只有白尚卿目不斜视,继续吃他的花生酪。

    沈竹风乖乖地撅起了屁股,任打。

    江哀玉也就在他臀上多留了几道红痕。

    此时,下面来人传话,罗素一族的大少爷带来她的生辰贺礼,正在殿外等候召见。

    倒是比她想象得要快。

    此次大选,每家两个,唯独落了他家的,一个位分也没捞着。

    “宣。”

    江哀玉去了前厅,身边只有凌箫跟着,留下一群人,白尚卿擦擦嘴角,道:“都散了吧。”

    前厅。

    罗素家的大少爷小小心心地进了殿,后面跟着八个小奴,正抬着一个金丝笼,上面罩着松花绿的金线莲布。

    他跪地行礼,见少主并未理会他,便也不起,只道:“祝少主螽斯衍庆,如鼓琴瑟。”

    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他也不敢乱看,心若鼓擂,只得继续道:“听闻少主喜爱美男子,奴才家里特意献上一笼金丝雀,请少主品鉴。”

    她示意凌箫起揭开莲布。

    一层一层的金线布轻轻一捻就层层落下,像是莲花盛开一般,露出莲心里的金丝笼,还有里面正抬头的一只“金丝雀”。

    他下身被纯金打造的底裤牢牢地锁紧,镶嵌着难以计数的红蓝宝石,最妙的是后面,金丝雀尾般的绚烂羽毛正插在他的后庭,就像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无力而惑人,惹人怜惜。

    红色的长发被精心地编起,戴一尾羽毛,碧绿的眼睛就这样低低地看着她的鞋,弱小而又无知。

    没想到罗素家还有这样的尤物。

    她玩心大起,道:“会干什么?”

    克里里·罗素听见了上头那个不温不火的声音,连忙道:“最会唱歌。”

    “让他过来。”

    金丝门被打开,笼中的金丝雀无辜地一点一点爬出来,依偎在她的脚下。

    “转过去。”

    江哀玉是真想看看他后面的尾巴是什么样的,她只是粗暴地扯了几下,就传来点点呻吟。

    “挺敏感的嘛。”

    她似乎在问克里里,他只得讪笑道:“是,是。”

    她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玄妙,为了让这些羽毛看起来自然些,在金丝雀的下身可是穿了环,只要轻轻一碰,可是痛不欲生。

    最妙的是还可以在此处穿个链子,当狗遛。

    “会唱什么?”

    “他会唱的可多了……”

    “没问你。”

    克里里讪讪地又跪了回去。

    金丝雀害怕地回望,碧绿色的眼中泛着点点泪光。

    “转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听命。

    江哀玉用脚尖抵起他的下巴,问:“会唱什么歌?”

    “会…会唱…”

    “嗯?”

    一旁的凌箫适时地开口:“主人怕是吓到他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

    “金丝雀都怕人。”

    “会唱《乱世歌》吗?”这正是《乱世长夜歌》的片尾曲,它的调子也是文锦那一舞的配乐。

    他弱弱地点头,发出婉转又动听的声音,和原唱不太一样,听起来总有些海妖的味道,更为诱惑人心。

    “礼物我收了。”

    “少主喜欢就好。”

    她让克里里先下去,自己捏着他后面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你这个怎么弄上去的?”

    “不…不知道……”他赶紧闭上眼睛,害怕被打。

    江哀玉轻轻给他拨开,问道:“怎么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去问问罗素家的。”

    后面这句话是对凌箫说的。

    江哀玉的手从他头上的羽毛一直划到他胸前的两点,才发现被穿了环,被穿的洞中还有两颗红色的小宝石。

    她使坏地弹了两下,道:“再换一首,要是我不喜欢,就把你送回去。”

    她假装恐吓,金丝雀还真就吓破了胆。

    他的母亲出身风尘,当初生下他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就那么养着。母子两人一直相依为命,直到他十岁那年。绿色的瞳孔里的三叶花一直是罗素家的标志,人长大了,三叶花也就显现了出来,被罗素家的人注意到。经过亲子鉴定,发现他是家主的孩子就将他们母子接了回来。

    本来以为苦尽甘来,能过上好日子了。却没想到大家族里的弯弯绕绕直接把他给套了进去。

    歌声动听的他被训练成了供人玩乐的金丝雀,就等着送给江家家主或者是下一任家主赏玩。

    如今,他的母亲在罗素家里,为了双目失明的母亲,他只能顺从,才能让母亲过上不受欺凌的日子。

    要是他被退了回去,以后的日子……

    江哀玉见他吓破胆的模样,很是怜惜,他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男子,和他说一句话,眼里就要有水。

    如果说沈竹风是媚,是娇,只要一个回眸就是六宫失色,风华绝代;那他就是弱,弱到了骨子里,仿佛能掐出水来。

    “您…爱…爱听什么?”

    江哀玉见他这副柔弱可欺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下手。

    “我是让你唱,不是要你问我。”

    金丝雀又被吓到了,和罗素大少爷交涉完的凌箫才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对这只金丝雀生出些同情。

    主人可是好久没这样逗弄过人了。

    他发出几个音符,像是在找调子,又像是在看她的脸色。

    见她在他发出高音的时候,神情有些可喜的变化,就唱出了他最拿手的高音曲目。

    很快他就唱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咽喉被扼住。

    “怎么你能唱得这么好听,我却不可以。”

    江哀玉也曾经对古典乐有过些兴趣,虽说只要勤加练习人人都可以飙高音,但在这么高的音里还能一丝不差的找到调子也真算是人才。

    这突如其来的扼制,让金丝雀以为要废了他的嗓子,害怕地躲掉了。躲了之后才意识到不对,连忙又用舌头轻轻点了一下扼制他咽喉的手指。

    这突如其来的扼制,让金丝雀以为要废了他的嗓子,害怕地躲掉了。躲了之后才意识到不对,连忙又用舌头轻轻点了一下扼制他咽喉的手指。

    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叫什么名字?”

    “没…没有名字。”

    其实他有名字的,是他母亲给他取的,只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

    “哦?那我要是查出来你叫什么了……”

    “瓦里西。”

    他说出一句瑞典语。

    还未等她说完,他就抢先一步,说出了这个十岁以前用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像是小秘密,一旦打开,就好像唤回了他以前的记忆。

    那个时候虽然生活很困难,小小年纪的他就要出去打零工或者卖卖报纸什么的。但那个时候的生活却是最幸福、快乐与自由的。

    现在的他,就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瓦里西…那就叫小西好了。”

    她可不想叫他名字的时候一直弹舌。

    ……

    夜深时分。

    江哀玉还在听歌,小西的嗓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都已经有些哑了,她还是不肯放过他,就像在播放一个录音机。

    可录音机里的声音哪里有现场的好听。

    九个小奴躬身进了来,为首的那个呈着一个金玉盆。

    小西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是很怕生。

    八个小奴依次跪下,都呈着各式各样的药水和用具。

    “别怕,是进来伺候的。”

    江哀玉摸摸他的小脸蛋,很是顺手。

    下面跪了一地的人,没有什么位置了,她拍了拍床,示意他上来。

    小西弱里弱气地爬上了床,凌箫顺势跪在小西原来的地方,他的手从脚心一直勾到了她的脚踝,引得她很是舒服。

    “让奴来伺候。”

    凌箫的耳朵一直红到了底,她知道他应该是学了什么新花样,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事。

    果不其然,凌箫的手法是越来越好了。本以为已经差不多的时候,他的嘴唇却轻轻地靠近,似乎在等待主人的允许。

    等到主人的指尖在他下嘴唇抹了一下,他明白主人这是允许了,欢欣雀跃地开始用他学到的新技巧。

    她不怀好意地用另一只脚将他双肩的衣物都勾了下去,露出一片光洁。

    小西哪里见过这样香艳的场景,心里更加害怕,柔柔弱弱地,完全不知道手脚要放哪里才好。

    “怎么又被吓到了?”

    “…没…没有…”

    江哀玉本来还有些不悦——她也没有那么吓人;但一见这带雨梨花的苏弱,便什么都忘记了。

    “他是近侍,这些是他的分内事。你不一样,嗯……”她略微思索了一下,“你是金丝雀,我的金丝雀。”

    小西点点头,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既然是金丝雀,你该干什么呢?”

    “…唱歌。”

    “嗯。”

    海妖般的歌声绕梁,旋到夜空之中。

    沈竹风听见主殿方向的曼妙歌声,忍不住开始哀怨起来,拿了一颗对影呈上的糖果,细细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也算是妩媚多姿。

    为什么君上偏偏就瞧不上自己呢?

    “对影,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那个罗素家献上来的金丝雀好看。”

    “奴没有见过那只金丝雀。”

    “哼。”他把轻飘飘的糖纸扔在他的脑袋上,这个对影,冷冰冰的像个机器人一样。不过,要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选中他当近奴。

    他一向最讨厌嚼舌根的人。

    这江澜殿里上上下下都传遍了,说君上宠那只金丝雀宠得不得了,大选第二日就抛下一众人,陪了他一整天。

    此时的慕商殿,江佩止还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他既是当不了她后宫的第一人,便要当她前朝的第一人。

    这椅子上,仿佛还有她的余温。

    此后,江哀玉每每寻欢,他都会坐在这里,不知是想把自己埋在公务里忘掉什么,还是追寻那无月之夜,她在案前的身影。

    ……

    在家里待了那么几个月,她觉得自己也应该出去走走了。

    临走前,去看了重伤在床的蠢弟弟一眼,顺口提起了夏云凉。

    “姐姐,你怎么关心起别人来了。你聪明又可爱的弟弟又双叒叕被江佩止打了,你帮我教训一下他好不好嘛!还有,夏云凉是谁?值得姐姐这么上心。”

    江哀玉一时语塞。

    在蠢弟弟眼里,入了她后宫的江佩止好像就可以随便她欺负了一样。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江佩止还是慕商殿下,掌有实权。什么也没有变,只是多了个名份而已。日后他出席大型的典礼什么的,一切的规制,不也是按照慕商殿下的来吗。

    至于他忘了夏云凉这个人是谁,只能说他忘性大,一向不记得自己欺负过人。

    况且他殿里的人,有位分的没位分的一抓一大把,哪里记得到对方的名字,能记得住长相也就差不多了。

    “又给你姐姐告状了?”

    江佩止大步进了虎契殿,自是不怒而威。

    他对着江哀玉微微福身:“君上。”

    “嗯,治你的人来了,我先走了。”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姐姐你不要走!!!救我快救我……!”

    江佩止越靠近一步,他惨叫的声音就越大,奈何在床上动弹不得,逃跑不了,只能使出了吃奶的劲,越叫越大声,死死地拽着姐姐的胳膊,不让她走。

    “放开。”

    “我不放,打死我也不放!就不放开,我就不!”

    “你要是放开,还有一线生机。”

    江源兮的小爪子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

    “我们走吧。”

    嗯?是专程来接她的吗?

    “我要离开好一阵子,你好好修养。”

    她给了江佩止一个眼神,让他也不要太过分。毕竟是亲弟弟,虽然顽劣了些,也不至于到了要被打死打残的地步。

    江佩止宠溺地一笑,搂过她的肩,道:“走吧。”

    虽然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但也没说什么,有一些心结在芙蓉糕的那一夜就淡淡地、慢慢地开始解开了。

    尽管他们中间有血、有命,但一些基本的信任却也是心有灵犀。

    “哥哥你挡着我做什么?”

    “那边有一些你不想看的脏东西。”

    “好吧,不看就不看。”

    花圃之中,一个身影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贵人们行礼,待人走远后,才将头抬起来一点点,正是明墨生。

    他被布尔米什带到醉夜以后,就留在了那里,对于他来说,似乎卖笑还要比做奴要容易。

    当时,江佩止查探清楚妹妹的心意之后,就以他之前送进芭蕉阁的身份,把他送进了虎契殿。

    这可不是什么提身份的好差事。

    如果说江佩止处理奴隶的手段干净利落,真要有心,人在他手上几个时辰便没了。那么江源兮就会把人活活逼疯,受尽折辱而死。最可怕的不是那一瞬,而是这期间漫长的等待过程。

    “今日晚饭后,你们几个去送药。”

    明墨生浑身一个哆嗦,但以往的教训让他学了乖,和几个奴一起去虎契殿的药司拿药。

    几个人东让西推的,让最没有背景身份的明墨生端装药的托盘。

    “殿下,糖来了。”

    “快快快,赶紧给我拿过来!”要不是今天江澜殿下过来,留了一小瓶糖果,他们谁要招架不住这位一喝药就摔碗抽人的性子。

    “啪啦——”

    “你给我说这是什么?这是糖?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忽悠是吧?这是姐姐给我留的糖吗?我看你是胆子大了是吧!连我也敢骗!”

    近侍在他摔碗的时候就跪下了,在挨骂的同时,又被噼里啪啦地抽了好几鞭子。

    江源兮气不过,又噼里啪啦地抽了明墨生一顿,连带着后面的几个小奴后,这才把药边的糖果拿起来,吃了一嘴。

    顺手就又抽了那个端药的几鞭子,道:“药呢?给我端上来!”

    他记得姐姐和他说,吃药才能好得快。

    哪里还有药,早就被他给打翻了,以往打翻了就打翻了,多少碗都打翻了,这次也就摔了一碗就开始要喝了。

    “奴去准备。”

    近侍连忙赶到药司去,逃命要紧。

    江源兮的近侍走了,没有给他出气的,他就又胡乱打了一通。

    ……

    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现场。

    在江轩的运作下,文锦已经循序渐进地从一个十八线的爱豆,晋升成为了一个三线的小艺人,有了一些知名度。

    这是他参加的第一个综艺节目,作为《月啼》剧组的一员。

    这部小成本的电视剧算是火了,但最火的不是男主和女主,而是他这个男三。

    不为什么,就是大家爱嗑些什么邪教cp,比如什么傻甜红衣女和心机白面书生啊,什么美强惨cp啊,玛丽苏男主和他的弱鸡表弟之类的。全是围绕他这个男三。

    也不为什么,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就说这个美强惨cp吧,一个自然是文锦,负责美和惨;另一个是只有两场戏的江哀玉,负责美和强。

    这剧播出之后,网络上疯狂地剪出了文锦和江哀玉的自制视频。什么白衣谋士和他的女将军,什么落难公子偶遇贵族千金,什么魔尊和花神的凡间情缘,全都是这部剧衍生出来的。

    很奇怪一个电视剧能剪出这么多花样?

    白衣谋士的cut是前期各种暗算男主的lo;落难公子的cut是之后流落街头和在邪道各种被使唤的lo;魔尊的cut嘛,就是他在邪道的时候穿得比较好的几个lo;再加一点空景什么的,和只有那几个镜头的江哀玉剪在一起,还挺像那么回事。

    当在节目中问及他有什么感受的时候,文锦表示:“谢谢大家的厚爱。”

    “有人说,你在《月啼》里看玉落的表情真的很像看情人,你们私下里有联系吗?”

    “有的,但也不是很多。”

    “那你们一般都聊些什么呢?”

    文锦脑子里全是《动物世界》的画面。

    “聊一些动物吧。”

    “是什么动物呢?”

    文锦硬着头皮说:“狮子什么的吧。”

    “狮子?你们的爱好真是独特,我们一般和人聊动物都是小猫啊小狗啊什么。和人聊狮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文锦尴尬地笑了笑。

    一番调侃之后,主持人就进入到了大家最喜爱的场外连线环节。

    “好了,下面有请我们的小锦抽取一位小锦鲤的号码,送上粉丝福利。”

    一个一个的报了电话号码的小锦鲤,都在录制节目的时候,握着自己的小手机,不放过任何一个未接来电。

    “喂,这位朋友听得到吗?”

    正在赶来录制现场,准备给文锦一个惊喜的江哀玉用“玉落”这个身份的手机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是懵懵的。

    “嗯?”

    主持人自报了节目名字和姓名,道:“恭喜你成为我们场外连线的幸运儿,现在你有一个问文锦问题的机会,没有意外我们的文锦同学都可以如实回答。”

    “私下里会看饭圈自制的美强惨cp视频吗?”

    文锦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声音,脸一下子就红了。

    好了,cp粉开始开始找糖了。

    “…会。”

    好了,可以嗑了。

    “觉得‘玉落’这个人怎么样?”

    大家都以为是剧中的“玉落”这个角色。

    文锦尬笑了一会儿,仿佛是在被逼着说什么情话一般,道:“很好。”

    “那你喜欢她吗?”

    “……”

    有时候很简单的两个字却说不出口,不是随便的事。

    主持人正听得入神,看有些沉默的尴尬,便开始解围:“这位小锦鲤已经问了两个问题了。”

    “嘟嘟嘟……”

    那边很快就把电话给挂了。

    文锦心里一紧,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况且这是节目录制现场,公众场合,不可能把电话回播回去。

    节目录制完以后,江轩带他去了停车库。

    一辆加长版的黑色豪车正停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位置。

    简希侧目,是哪个明星,竟然买得起这样的座驾。他就是来此处录了小节目,没想到有这样的眼福。

    下一刻,他的羡慕就变成了惊讶。

    简希看到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上了那辆车。

    他就说,难怪能被《月啼》看上,难怪在单飞之后混得这么好。

    简希冷哼一声,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转身就走。

    豪车内。

    “看看这个。”

    文锦惊喜得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塞了一纸的合同,他狐疑地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星璨传媒”几个字。

    星璨传媒可是业界的龙头老大,可有着近百年的历史。虽说他们投资的这部《月啼》并不怎么受重视,但也制作精良,作为小成本剧,火遍全网。

    “星璨…星璨传媒要签我?”他惊讶了一会儿,随即,正色道,“是因为你的关系吗?”

    如果只是因为她,这份合同并不关他什么事,那么,他也会断然拒绝。

    “不是,”江哀玉轻轻一笑,“亲自给你送过来就是怕你误会。是《月啼》的投资方看中了你,公司的决定。”

    她要是真想要安排,怎么可能会选择这样的小公司,怎么说也得是国际大品牌。星璨传媒虽然在华国也算数一数二的,但在国际上也不算什么。

    “真的吗?”

    他的眼睛突然放亮,看合同的时候不自觉就张大了嘴巴。兴奋之后,他才想起一件事,道:“那我和乐娱传媒这边的合同怎么办?”

    “交给江轩就行了。”

    ……

    “你这几张照片哪里得到的?”

    “我自己拍的,就在电视台车库。”

    简希的爸爸,乐娱传媒的董事长,推门出去东看看西看看,确定没有人,才把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你真的看见了他上这辆车?”

    看来这次算是吃了个暗亏,只得把文锦无条件的放了。

    “千真万确!”

    “希啊,赶快把这几张照片给删了吧。”

    “为什么?他文锦找到了下家就要单飞解约,红遍全网,咱们凭什么这么憋屈,凭什么让他这么好过?”

    “希,单飞是你的意思,爸爸尊重你的决定。你把组合解散了,也要给你的朋友们一条活路啊。”

    “凭什么,凭什么?之前夏云凉抢我资源,现在文锦抢我资源,我才是乐娱的少东家,凭什么让他们骑在我头上!”

    “希……”

    “爸,你不帮我,我自己干!”

    简希摔门而去。

    简总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是真不知道天有多高。

    简希联系了每一个他认识的媒体朋友,居然没有一个愿意发这个照片的,他就奇了怪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问。

    “简少,不是我不想发,你仔细看看这个车牌。”

    很正常的车牌,有什么区别吗?

    那个媒体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两个英文单词:“k-o”

    “你还是早点把这些照片删了吧,不然,k-o找上你麻烦,甩都甩不掉。不对,说不定你已经落入了他的陷阱了,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他跑得比谁都快,有新闻的时候是这样,逃命的时候也是这样。

    简希暗自气恼:凭什么!

    顺顺利利拿到解约合同的文锦很是奇怪,就这么顺顺利利地拿到了?还不要一分钱的违约金?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他觉得自己这个助理越来越神秘了。

    在和星璨传媒的合同里签了字,文锦偷偷看了江轩好几眼。

    “你看他干什么,你应该看我。”

    相处时间久了,江哀玉的脸皮也厚了起来。

    “好了好了,看你看你。”

    “这还差不多。”

    ……

    锦绣园。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只能听得见空气中响亮的巴掌声。

    北岛桑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理由无非是在江哀玉出去的时候,故意饿着了她养的那只金丝雀。

    小西看着害怕:“算…算了吧……我不饿的……”

    然后他的肚子就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还说不饿?”

    小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其实他心里很有优越感,被人欺负训练了十几年,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一句话也可以欺负别人。

    他只是今日不想吃东西而已,这里的东西他有些吃不惯。

    北岛桑明白,只要得宠,随便一只宠物也比他们这些贱奴高贵。

    “别在这儿惹我心烦,去看厨房准备好了没有!”

    “…别,小西吃不惯这里的东西,想自己下厨。”

    “哦,你还有这个技能?”

    小西点点头,他从五岁就会做饭了,虽然很多年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但他很想试试。

    “嗯,去吧。”

    小西高高兴兴地下去了。

    北岛桑在暗地里悄悄观察主人的脸色,一路跟着主人去了卫生间。

    江哀玉好笑,你跟着我做什么?

    在卫生间的事,一向有她的厕奴负责。

    北岛桑乖巧地蹭了蹭她的腿,奶气道:“请主人使用贱奴…”

    然后,他便一下子包裹住了她。

    江哀玉还从未这样糟践过奴隶,不过刚刚被打肿的脸,坐起来还是很有肉感的,她抚着他的头,一下子都泻在了他嘴里。

    北岛桑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了下去,给她清理干净后,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见他还算是乖巧,也就没有继续追究。

    “下次还敢不敢阳奉阴违了?”

    “贱奴不敢了……”

    小西看见他们从卫生间里出来,心里很是纳闷,但看见她略微缓和的神色,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一二。

    心想这些近奴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都是主人给的,背地里实在是连醉夜的娼妓都不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