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艳遇()(2/3)

    荆年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想,这不挺逗,刚穿上又要脱。

    温暖柔软,所以要穿进去。

    他走出厕所,穿过疯狂摇晃身体的男男女女,走出酒吧。

    请完假,荆年拍了拍脑袋,真是傻了,那先去洗个澡吧。

    突然,青年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好听,喜欢。

    浴室变得昏暗,荆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僵坐在头发上。

    于是细细密密的头发,在这具让它欢喜极了的身体上起舞。

    打湿了黑头,挤压一泵洗发膏,揉出泡沫,再冲掉。

    “……凌晨,一名男子被撞,不幸身亡,据调查该男子为……滋……滋……他叫李诞……他要来找你了……找……找……

    “不用担心,我东西都提前收拾好了,只要再收拾一下我自己就可以出发了。”

    完了,在浴室里被摔晕,我的一世英名!

    要不是他性取向为男,他早就走向美丽富婆姐姐的臂弯了。

    “歪,畅畅~干嘛呀,你哥我昨天刚玩了个尽兴,现在正在修身养性的补觉呢~”

    “大白天的,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叮铃铃,大美零,大美零,你身强体壮,180,18的多金活好的老攻要来啦~”

    荆年用手撑着,想要起来,却摸到了头发。

    “噗哈哈哈哈哈哈。”荆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莫名其妙的。

    搓揉着他的生稙器,让荆年颤抖,沉迷。

    嗯,还是那么帅气,荆年摸了摸下巴,满意的点点头。

    荆年闭着眼,顺着肌肉,骨骼,一点点把皮肤浸湿。

    铺天盖地,关节,腰身,脖子,都被缠了上去。

    荆年整个人都被吊起来,摆成一个大字。

    干净流畅的身体站在花洒下,点点红梅映在上面,像一件精美的瓷器。

    他打开花洒,热气氤氲,镜子上蒙上水汽,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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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那个好赌的爸最近也消失不见了,真是好让人心情美丽。

    头发像是被这声喊叫惊动了,一齐朝荆年缠了过去。

    荆年扶着腰慢慢转了个身,趴在枕头上。

    是这里?于是它圈上两个红红的乳头,细细打量,时紧时松。

    “啊!哈……不可以……”青年像一条可怜的鱼,在空中徒劳的扑腾。

    荆年的表情逐渐惊恐,最后定格在一个“呐喊”的状态,“艹,我给忘了!”

    清凉的风迎面吹过,吹走酒气。荆年扶了扶腰,晃晃悠悠的走在马路上。

    他眯着眼,别的不说,这男的活儿真不错。

    “不要……不要……”他颤抖着求饶。

    今天运气还不错,老是短路的,年纪不知道多大的灯很给面子。

    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他闭着眼,但感觉有些刺挠,就好像,好像头发长长了。

    荆年穿好衣服,内裤不能要了,他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站直的一瞬间,他脸色扭曲一瞬,艹还是好疼。

    但并没有,他跌落在一片柔软的东西里。

    直到有一缕,慢慢的爬上了他的手腕上,细细的,痒痒的。

    毛绒绒的毯子蒙住头,他在朦朦胧胧的声音里闭上眼。

    “嘶~屁股痛。”荆年一把捞过手机,来电显示是刘畅畅那个小孩儿。比他小一岁,辍学在酒吧当服务员,是个纯情小零,被人坑去搭讪,逼着喝酒,最后还是荆年看不过去给人拉了过来。

    “哥!你还在家呢,我怎么记得你不是说今天开学吗?”电话那头刘畅畅弱弱的提醒。“现在下午一点了。”

    湿润的长发,蜿蜒着,趴在背上,趴在皮肤上,想顺着毛孔钻进去,啃食血肉。

    头发继续探索着青年的身体,游动着,像无数条蛇。

    它狂舞着触须,让青年得到噬骨的痒意,要渗到脑子里。

    要更多……

    荆年进入房子里,太累了,四点了,快天亮了。

    “……也是,反正怎么晚了。”荆年像个傻狍子一样呆住了,他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行,完事后,请你吃饭,先挂了啊。”

    嘘~我来找你了……”

    他猛地一个激灵,不顾残留的泡沫,睁开眼,扭头去看,用手去摸。

    他往沙发上一扑,拉过小毯子,打开电视机,随便调到一个台,调好声音,他喜欢睡觉时候有声音。

    它体会着这个人类的体温,引诱的香气,他的恐惧。

    他弯下腰,正要擦小腿的时候,余光瞥见一团扭曲在动的黑色的东西。

    他走到六楼,把门上的小广告熟练的一撕,掏出钥匙,打开门。

    别看荆年混不吝的作风,但他还真是一个男大学生,还是一个名牌大学的男大。

    头发有些不满,它捆住荆年的嘴,强迫他朝后仰着,镇压他的挣扎。

    推开门,走到洗手台,整理好自己的形象。

    虽然有这一个好赌的爸,消失的妈组合成的操蛋家庭,但他还是对这个房子有点感情的。

    他慢悠悠的回到老小区里,这里他从小住到大。

    此处应该有一个黑化的男人,红眼掐腰,大喊一声“爱我,命都给你。”

    “啊!!!”荆年吓了一跳,动作太大,脚底一滑,向后倒去。

    先回家睡一觉,明天就要开学了。

    他抹了把脸,把剩余的泡沫冲掉,关上水龙头,又挤了一泵沐浴露,用浴花擦在身上。

    时间久了,荆年也拿他当弟弟了。

    他把手机夹着,一手穿着衣服,一手套裤子,痛心疾首的跟刘畅畅说,“美色误人!”

    可求饶只会激起施暴者更加旺盛的欲望,尤其是没有同理心的鬼怪。

    没有,什么都没有,荆年松了口气,真是的,自己吓自己。

    自打那以后,那小孩儿就隔三差五的给荆年送小零食,送水果之类的,亮晶晶的眼睛,还怪让人心软的。

    他走入老破的楼道里,拍了拍手,昏暗的灯光亮了起来。

    一片头发,好多,多到浴室的墙壁上,地上,天花板上,门上都是蜿蜒,潮湿的头发。

    “好,那我来了嗷,先挂了。”

    “啊啊啊啊啊!”荆年惨叫着,一把拽开这缕头发,向门口爬去。

    毫无疑问,它当然会钻进去。

    它发现一出神奇的地方,隐秘的花园,潮湿迷人,一张一翕。

    “哥,我下午没有排班,我去送你吧。不要怎么急,先找你导员请个假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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