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那你现在算不算对不起你小叔(2/5)

    辛越一边觉得自己恶心,一边控制不住大脑高速运作。

    干,好想做爱!

    当年他和安云暄也只交往了几个月。

    “我们亲过抱过那么多次,我也不是没有生理反应的啊。”庄翊语调委屈,眼神透露出他的无助。

    安云暄的心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庄翊的话正中她的疑惑,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十分矛盾,在性事上的观念既保守又开放。

    庄翊的那玩意儿,隔着裤子也摸得出它的格外健康。

    他在放空中回忆了许久,没在听家里人吵嚷了什么,回过神来的时候庄女士挂上了满意的笑容,庄翊又要出院子里去打电话了。

    她宁可庄翊因为她和辛越或者其他男人交往过吃飞醋,也不想要他放着她的生理需求不管!

    他牵起安云暄的手,放到了他裆部的凸起上,安云暄为之一震。

    在制服统一的校园里,能满足中学生攀比心理的不外乎那几个部件,鞋子则是最明显的一个。

    一群损友们七嘴八舌说个没完,话题的主角之一辛越暂时没作声,他远望着走廊上抱着习题册向教师楼走去的女生,问最先抛出话题的朋友:“赌什么?”

    若非安云暄刚才自述了求学工作心路历程的只言片语,辛越对这些年的她可谓是一无所知。

    他无从知晓她后来有没有和别人交往过,只能下作地想象安云暄和唯一确切的交往对象亲热的场面。

    也就是几十倍价格的差距吧。

    辛老四玩了许久血流麻将,终于打了一局好牌,兴致高昂:“庄翊,你跟你媳妇儿说,来家里,四哥给她打个大——红包!”

    地和大嫂开了一次家庭会议,我当时在家也就听了几句。”

    这块回忆碎片足以让如今的辛越尴尬到脚趾抓地,但十六岁的他只会觉得自己穿着大一号的校服把袖子撩到手肘以上、双手插兜的样子帅到无以复加,能迷倒万千少女。

    安云暄与他四目相对,看他睫毛颤抖的模样,心生不忍。

    “庄翊,你跟小安谈谈呗,现在就回去把她接回来得了!”庄女士站起来,把手当成扩音器放嘴边朝庄翊喊道。

    安云暄来了精神,午饭后的晕碳倦意一扫而空。

    “干嘛?”

    该多获得一些时间宽恕的人是她才对,庄翊只是在坚持他的性观念,她却是在欺骗和隐瞒。

    “什么动静?”安云暄听到了杂音,问。

    “我零花钱很多。”辛越不经思考地说。

    他也记得那场没做完的爱。

    “呃。”辛越听到了藏在楼梯拐角的损友们的窸窸窣窣声,他卡壳了一下,目光扫过低处,只一秒就从谢金妹的帆布鞋判断出了她的经济状况。

    安云暄最后是和谁完成了那次性爱呢?是庄翊,还是这些年里她交往过的别的男人?

    刚从回忆里抽离出来的辛越差点问她怎样才愿意过来,往上一看聊天记录,人也没说不愿来。

    “我说你也忒损了,死读书的能有什么意思啊?就长那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跨过那一线之隔,我和辛越以后相处的方式也会变得不同吧。”庄翊忙着安抚她的情绪,“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保守,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开放。”

    她喜欢钱。她们这种穷久了的人都这样,就算告别了拮据的日子,还是会在某个关头发现自己非常危险地难以抵抗金钱的诱惑力。

    “赌我叫你一学期的爹吧!”损友很是兴奋,“前提是你能坚持过仨礼拜。”

    “我哥他们班的学霸。辛越,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辛越起身收拾残局,听到门锁的感应声,是庄翊回来了。

    “嗯……那你看看吧,最近什么时候你有空,我们再跟我妈吃一餐饭。只吃饭就行了。”

    安云暄心里一紧。三个。她也记得这个数字,那时的她和辛越一对童男童女,在尝试破处这件事上都是百分百的新手。学怎么戴套浪费了一个套,顶了半天辛越觉得不舒服换了一个套,最后没做成放弃的时候又扔了一个套,刚好就是这三个。

    “嘿,就那土包子样,你安的什么好心?不能让咱辛越哥去聊那样的吧?”

    那时候的她还叫谢金妹,给人最大的感觉是阴沉。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庄翊扭过安云暄背对他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等我们回去,我们就领证吧,不等了。“

    就连被她称为填错了的志愿也是这样。前十二年努力读书却没有一个职业选择教育,她对未来职业的认知局限于她的眼界,和少部分上网时间搜索来的知识,高考后填报的都是看起来体面、能赚钱的专业。

    辛越只和叫做“安云暄”的她吃了一餐饭,能看得出她变了很多,至少变成了一个有能力融入集体的人。

    在当下的时间线上,她变成了安云暄,从她的衣着上再看不出来昔日的寒酸,大概也有庄翊出手阔绰的帮助。

    “好啊,把你零花钱的八成交给我,我就跟你谈。”谢金妹也看出来辛越是个有钱的少爷,她没想到的是,她发挥想象力想象出来的八成,还不到辛越实际零花钱数额的零头。

    婚期提前,是庄翊兑现对她的许诺,也是在无意之中把她推到了悬崖边上。

    学会自慰多年以来,这还是她地寻找她的动向,只是想要那个女人给一个说法,解释她的不告而别。这种说法在重逢安云暄之后不攻自破。

    “?”安云暄回了一个问号。

    知道金钱对谢金妹意味着什么都是后话。

    “越哥,你看那边那女的。”

    “云暄,我妈还是想尽快见你,抱歉,我压不住我妈的性子。”庄翊向安云暄道歉,他没能按照承诺把见父母的事尽力延后,他和安云暄原本是预计见完大哥之后过几个月再见父母的。

    “呵呵。”辛越轻蔑地笑,快步上前,拦下谢金妹,对她说,“同学,有兴趣和我谈个恋爱吗?”

    也许是职业的要求,现在的安云暄有意往职场女性的方向打扮,化着偏向成熟的妆容,看上去十分精明利落。她的言辞更像一个普通女生了,目光还如从前一般锐利。

    她在回忆里恢复了她的思考能力,反问:“庄翊,我没有必要骗你吧。交往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和前任发生过关系了,那个人不是辛越。而且我和辛越做过和没做过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你家里人知道我和他处过,那就会默认我和他是做过的,我和你这种谈了两年都没法上床的才是少数。”她说着说着就赌气起来。

    这句话回头看来可能会带有侮辱人的味道,但当年的辛越是意识不到的,还正中了当年的谢金妹下怀。

    辛越也见过她脱下眼镜、撩起刘海的精致脸庞,和校服下凹凸有致的裸体。

    又一人说:“女学霸的口味,很难说的啦!”

    “为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谢金妹一开口,辛越就想,果然是那种爱学习的女生啊。

    另一损友说:“看不起谁呢?辛越什么人啊?”

    辛越不禁想,交往两年,安云暄会不会和庄翊什么都做了呢?

    精液排出体外,排解不了他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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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叫我现在就去接你,我四哥说你来了打个大红包。”庄翊捂着靠近大厅的左耳说,“开玩笑呢,你难得休息,好好享受假期吧,红包你什么时候来都有的。”

    没人和她做爱不代表安云暄没有自我纾解的方式。

    安云暄的高中时代是什么样的呢?这个辛越没有回答的问题,是藏在他心底某个角落的专属回忆。

    齐刘海、黑色长直发、细边眼镜、宽大的二中校服和土气的双肩包,这是谢金妹的常见外表。

    俩最小的侄子更是兴高采烈,鼓起掌来:“新娘子!新娘子!”

    有辛越的话在前面做了个铺垫,安云暄对此有心理准备。“没事,早晚要见的嘛。”她和庄翊说话时多用这种撒娇的语调,但还是因为有跟辛越的对话在先,联想到辛越那个人,她有点想吐。

    说吧,说吧,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庄翊向她迈出了对他而言破戒的一步,她却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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