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受老师沦为体育队共享老婆雄臭包皮垢浴(3/8)

    他们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都在打摆子,摇摇晃晃,相互依靠着才没有瘫倒在地,眼前冒着白光,但还是快速地套弄撸动,仿佛已经彻底变成了快感的奴隶。

    终于,两个人闷哼一声,同时射了出来!

    精液已经非常稀薄,喷射到了对方的腹肌上,咕叽咕叽地往下流。

    他们瘫倒在一起,脑袋相互抵着,狼狈至极,如同发情的公狗,透支了所有的力气。

    展式的鼻血还在流,庆玖下巴上的淤青也愈发明显,他们更像是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胸口剧烈地起伏,露出相同的高潮表情,吐着舌头,无意识地舔吻,意识不清。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地安心,确认对方的存在。撕咬,鲜血,殴打,疼痛……他们在暴力中汲取着爱意。

    过了许久,身体都有些冷了,他们才夹着精液进浴室里洗澡。

    展式“嘶”了一声,大腿抽筋儿,艰难地清洗:“操,你射得太深了……”

    庆玖狼狈地咬他:“你他妈的尿了我一肚子我还没抱怨呢……”

    热水淋下来,他们静了片刻,展式率先说:“以后打算怎么办?”

    他对未来充满乐观,而庆玖厌烦地瞥了他一眼:“你不如先说说自己这几年的经历。”

    于是展式开始讲述。在讲述中,庆玖仿佛看到了自己缺席时的展式的样子,就好像,他们没有离别太久,没有错过太多。

    作为万事屋,却唯独不知道自己亲近之人的消息,这一点让他不爽。他低头,让展式指出曾经的疤痕,咬上了牙印。

    青枫不度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吸血鬼皮肤白皙,却会因为缺少新鲜的血液而变得枯黄憔悴,犹如一朵离开枝头的玫瑰,如果不能将其浸泡在水中,那么它将会快速地凋谢枯萎,离开血液的吸血鬼也是一样。

    他在窗帘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即使只有一条小小的窗缝,那道明亮的光也会让他感到睁不开眼睛,就像直视太阳了一样,眼睛敏感疼痛。

    但他坐在窗边浓深的阴影之中,沉默地看着外面的世界,直到弟弟从身后出现,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哥哥。”

    青枫不度的身体忽地僵硬。

    有时候他会本能地想要躲避弟弟。镜子里无法照应出吸血鬼的倒影,偶时他盯着空荡荡的镜面,恍惚间觉得,弟弟就像是那个从镜子里走出的自己。他看到弟弟,细长的眼睛会下意识地眯得更细,浓密的眼睫抛下沉沉的影子,他在阴影之下观察着弟弟。

    吸血鬼已经失去了呼吸,不然呼吸声骤停,一定更加明显。

    青枫不度尽量放松身体,但也意识到为时已晚。

    这个变化一定逃不开弟弟的眼睛,他敏锐至极,纤尘不遗,目光如同一道闪电。但他表现得十分轻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血浆,晃了晃,语气自然又亲近:“猜猜看这次的血型?唔……感觉o型血比a型血要甜一些呢,应该很像是食品界里的草莓口味……”

    青枫不度抚开他的手,起身走到一边:“我不想进食。”

    弟弟在背后苦恼地看着他,皱眉,如同在看着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

    青枫不度可以通过吸食血液而随机获得血液主人的影像碎片,因此,他曾经试图过吸食弟弟的血液来窥视弟弟的过往,但弟弟的血液让他感到灼痛,什么都看不到。他也很难从神情中揣摩出弟弟的真实意图。弟弟就像是一个谜。

    眼下,弟弟叹着气,比他更像是一个哥哥,再次走进,轻轻地拉住他的长发,轻轻地说:“哎。哥哥真是太任性了。”

    青枫不度一动不动,但是弟弟的力气逐渐加重,他几乎是在拽扯,硬生生迫使青枫不度转过头来。

    他语气轻柔:“哥哥在想什么?嗯?胃有没有在绞痛呢,饥饿感应该让你很难受才对吧?”他举起血袋,抬起头,笑眯眯的,“按时吃饭才是好孩子哦。”

    焚心如火的头发顺滑柔细,每一根都光泽轻软,披散在他的背上。有时候弟弟会给他扎头发,把头发束在脑后,以方便他去做些什么事;有时候弟弟又会轻轻地拨弄抚摸,用玳瑁梳子去梳。

    房间里永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他们常开一盏小灯,沐浴在金色的暖色灯光之下,皮肤都成了金灿灿的或者古铜色,犹如画像中的人物,又像是一些虚幻的东西。

    但此刻,弟弟力气逐渐加大,可以称得上是粗暴,温情不复,狠狠地拽着他的头发,语气也渐渐失去柔和:“哥哥,不要让我再重复了,好吗?”

    青枫不度下意识想要摇头,吃痛地皱眉,不得不弯下腰来:“你他妈给我松开——”

    他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九,无论在哪儿都是俯视别人的存在,压迫感十足,以前还总有人问他为什么没有去当篮球运动员。而弟弟却矮小,身高还不到一米六,简直就像是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初中生。

    按理说,青枫不度应该能够完全压制住弟弟,但是恰恰相反,他被迫向弟弟低头,紧接着被拽得摔倒在沙发上,而弟弟用力地压住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因光线和角度而显得冰冷可怖。

    紧接着,弟弟毫不犹豫地伸手卡住青枫不度的下巴,用力碾压两腮,迫使他张开嘴。

    这让青枫不度想到了曾经见到过的人类父母。孩子生病了却不肯喝药,于是他们捏住孩子的鼻子,等孩子喘不过来气张嘴呼吸的时候,他们敏捷地把药液灌注进孩子的嘴里,这才松开手。

    他几乎可以确定,如果他还有呼吸的话,弟弟也会这么做。

    这让他更加迷茫,跟随弟弟离开人类社会,彻底成为一个非人类存在,到底是对是错?

    脱离了社会网络之后,他就像是无边大海中的唯一的一条鱼,失去了定位,失去了方向和联络,就连自己的存在,都觉得如若泡影,飘荡又虚幻。唯有弟弟与他相连,但弟弟出现得突兀又莫名,让他无法深刻地了解。

    青枫不度紧皱眉头,疼痛地张开了嘴,弟弟的手指紧接着滑进了他的嘴里,食指和中指敏捷地夹住了他的舌头。

    舌头柔软湿热,又非常韧。他没有剪过舌下的系带,因此舌头活动并不算是很灵敏,伸出嘴外的话也不是很长,很容易被钳制住。

    青枫不度下意识地躲避,舌头往后收缩,但弟弟立刻就夹住了他的舌头,钳子一般用力地夹牢,然后把弯曲的指节往下按,迫使青枫不度弓起舌头,张大嘴巴,有一种近似于干呕的痛苦逼上喉咙,喉口不自然地变形张大,小舌粘黏住了一点儿舌根。

    随后,弟弟的指腹开始在他的舌面上滑动,手指冰冰凉凉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轻轻地磨擦,唾液在他们中间做了润滑,手指打转儿,挠得青枫不度痒痒的,不自然地扫动舌头,像是在主动舔舐弟弟的手指,他立刻忍不住想要合拢嘴巴,又有一种在看牙医的感觉,这种居于下位仰视并且受迫的姿势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唔……”

    他的嘴唇包裹住手指根部,牙齿磕在手上,尖牙硬而锋利,可以轻松地咬开一个人的脖子,但此时他只能尽量控制,只咬出了嶙嶙的牙印,以示威胁。

    舌头努力地翻搅躲避,他含糊地发出声音:“唔……你他妈的……滚开……”

    但他样子狼狈。

    弟弟肆意地在他的口中搅动,手指捏住舌尖,随意转动,把舌头拧得变形,又拉出唇外,使青枫不度不得不屈辱地吐出舌头。

    弟弟低头,青枫不度发丝凌乱,压抑着火气,吐着粉嫩的舌头,实在是很可爱:“哥哥看起来好像小狗。”

    他忍不住笑了,手指灵活翻动,然后用指尖按压住青枫不度的牙齿。

    牙齿齐整洁白,而且尖锐,闪着森冷的光泽,配着俊朗的面容,尖牙显得更加狰狞凶獠,而手指伸在里面,有种放在铡刀之下的危险感,纤长骨感的手指仿佛轻轻一咬就会碎成肉泥。

    但弟弟好整以暇地玩弄着青枫不度的口腔,似乎笃定了青枫不度不会乱动。

    青枫不度确实不想伤到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任由弟弟探索。

    他的下巴已经发酸,他能够感受到弟弟的手指正顶着他的牙面,一颗一颗地摸过去,牙齿之间的起伏弯曲都被摸过去。牙龈滑嫩肉厚,如同温热的瓷釉一般,被冰冷的手指触摸,忍不住绷紧,被摸过的牙龈会和嘴唇黏住,就像很久没说话那样。

    他连吞咽都不能,口水漫出,浸泡着舌面,却只能困窘地瞪视,下意识地蜷曲起舌头,正像是一只被束缚住的大型犬,徒劳无功地在桎梏下挣扎。

    “不……滚开……唔!”

    与他相比,弟弟优雅冷静得多,如同在抚摸琴键,指腹顶着牙齿,慢慢滑动,故意把指腹硌得都是牙印,凹陷出小小肉坑,然后手指插得更深了,反过来抚摸软腭,青枫不度忍不住干呕咳嗽,难受地挣扎起来。

    但弟弟猛地用其他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食指和中指牢牢地插在他的口腔里,另一只手拽着头发按住后脑勺,迫使他抬着头,屈辱地被猛烈插嘴!

    “呃……!唔……额额……呕……”

    弟弟模仿着口交的动作,用力地抽插,手指搅动着舌头,把舌头拉扯得红艳艳的,口水止不住从嘴角漏出,青枫不度猝不及防,狼狈地躲避,被插得干呕连连,喉咙口下意识地收缩,眼泪湿润:“松开……呃!唔……”

    他半躺在沙发上,长腿被弟弟压住,只能用手推搡,而弟弟不管不顾,用力地扯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着头向后仰,口腔和脖子连成一条直线,而弟弟的手指插在他的嘴里,噗嗤噗嗤地抽插,在干呕声中带出飞溅的口水!

    青枫不度脸部胀红,他明明早就没有了呼吸,此刻却感到了类似于窒息的痛苦。

    呕吐欲强烈,顶着他的喉咙,直往外冒,却迟迟不能溢出。嘴巴酸麻,无法合拢,手指在嘴里横冲直撞,勾刮着软腭和舌面,把舌头当做是什么玩具,捏在手里拧转,舌面下的系带都被扯得绷紧发痛,口水乱流,他的口腔里乱七八糟,就连牙齿都被手指用力顶开,止不住地酸痛起来!

    青枫不度合不拢嘴,流着口水,发丝凌乱地落在脸上,在混乱之中,弟弟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嘴角:“哥哥,自己脱掉衣服可以吗?嗯……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近似蛊惑,青枫不度忍着怒气,把衣服拽扯下来,露出苍白的胸膛。

    他的皮肤白皙到阴森的地步,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曲曲折折,在皮下蔓延。弟弟几乎称得上是爱怜地低头亲吻,在他的胸膛上舔舐,又小狗似的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妄图听到心跳:“哥哥身上好香……”

    他的身体太冰了,即使是青枫不度,也都止不住颤抖了一下。

    在耳鬓厮磨的时候,弟弟的手仍然插在他的口腔里,类似于钳制住一匹野狼一样,让青枫不度不能够抬起头来。

    “哥哥的个子太高了,平常看哥哥太久的话,脖子都会酸疼呢。”弟弟嘟囔着抱怨,“还是这样好……哥哥的样子和表情,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啊,哥哥的眼角湿湿的,是流眼泪了吗?”

    他趴在青枫不度的身上,伸出舌头舔舐,吮掉青枫不度的眼泪。

    青枫不度被手指捅得泪光闪烁,转动眼珠瞪着他,他笑着又亲了亲,另一只手摸到了青枫不度的胸口上。

    青枫不度胸肌形状优美,并不夸张过分,乳晕小小的,粉粉的,乳尖微微内陷。弟弟伸出手,没有打声招呼,就突然用指甲掐住乳头,指腹用力碾压,把乳头掐得充血胀起,猛地揉搓起来,夹住小小的柔嫩乳头,用力向外拽扯。

    青枫不度呜咽着闷哼,含着弟弟的手指,下意识地吮吸,收缩嘴唇来压抑闷哼,他有些恼怒,牙齿咬得重了些,弟弟“嘶”一声,抬头看看他,赌气地重重捏着乳头,拉扯得变形,然后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印着清晰的牙印,没有咬破,但是有些紫红。

    于是弟弟可怜兮兮地举起,让青枫不度看:“哥哥,很痛哦,帮我舔舔好不好?”

    青枫不度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还是同意了。

    他的舌头被弟弟翻来覆去地弯折玩弄,已经颜色通红,他轻轻地吐出来,舌尖肿肿的,柔软湿红,含在红润嘴唇与尖锐牙齿之间,显得又无害又可爱。

    舌尖在空中微颤,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弟弟的手指,抿了抿,然后弯曲,向上卷起,轻轻地触碰,舔舐。弟弟的手指上有着口水的光泽,他感到一阵羞耻和晕眩,舔上去,细微水声响起,他如同进食的小狗,脑袋微动,自下而上地舔吸。

    舔着舔着,他慢慢含住手指,突然亮起尖牙,想要猛地咬下——

    弟弟掐住了他的下巴,笑眯眯的,并不生气:“哥哥不乖哦。”

    弟弟总是可以及时拿出一些意想不到东西。

    他取出一枚口塞,卡进了青枫不度的嘴里。这枚口塞是圆形的,中间镂空,上下各有一层硅胶垫,用来保护口腔,塞上之后,青枫不度无法合拢口腔,而弟弟可以方便地从中间的空洞伸进手指,继续玩弄青枫不度的牙齿舌头。

    紧接着,青枫不度的领带变成了束缚双手的工具,两臂被按到头上,如同被吊起。

    弟弟轻轻地眨眼:“这是对哥哥的惩罚。”

    “唔!……唔!”

    青枫不度愤怒地看着他,他不为所动,反而继续很有兴致地趴在哥哥的胸膛上,好奇地张口吸了吸:“哥哥的内陷乳已经立起来啦。”

    他对此兴趣不大,只是故意招惹,青枫不度被吸得身体酥痒,下意识地蜷曲身体,正想一脚把他踢开。

    弟弟便顺从地站远了一些,欣赏哥哥的身体。

    无论何时,房间里都是黑夜。只有落地灯下这一角,散落着一片暖黄色的灯光,如同一片模糊的迷雾。灯光下的一切,都像是浸了蜜,柔和,温暖,都是金黄色古铜色的,而青枫不度躺在皮质的沙发上,如墨的黑发和明亮鲜艳的粉发披散下来,如同河流、丝绸,在光下显得亮眼明跳。

    就这样,他被束缚着双手,发丝凌乱,口水溢出,表情恼怒而显得更有生气,衣服乱糟糟的,露出闪着水光的粉色乳头,腹肌优美,黑色西装裤垂坠感很重,使得那双长腿愈发地修长,在动感与静态之间游离,皮肤苍白,像是一具已经死亡的尸体,但艳丽的容色又让他仿佛在呼吸。

    他这样躺着,就像油画里的人物,典故里充满情色和欲望。

    弟弟用手指比着拍照,将青枫不度完全地纳入其中:“咔——”

    他笑着重新靠近,撒娇似的,抱着青枫不度的腰,然后移下去,顶开哥哥的腰带,伸进去,抓住那两团柔嫩紧实的臀肉。

    “哥哥真好。”他呢喃,手指上还残余着口水,在穴口打转儿了几圈,灵活地挤了进去,“哥哥的屁股都好软好紧。”

    青枫不度恼怒地想要踢他,但是肠道被手指撑开,升腾起一阵酥痒酸麻的感觉,让他一阵腿软。

    弟弟的手指轻柔,挤开了肠肉,指尖搅动,青枫不度一阵脸热,感觉饱胀,异物感强烈,随即,他好像感到有什么滑腻温热的东西钻进了他的体内,柔若无骨,却又韧性很强,而弟弟抽出手指,把他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青枫不度的体内依然钻着什么东西,滑溜溜的,又热得惊人,湿软无比。它好像具有自己的意识,而且还在膨胀,把屁眼撑得变形,勉强含住,胀得厉害。

    “唔……!”

    他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却根本无法看到,感觉起来就像是一条蛇或者黄鳝,但又并不冰凉,而且触感更加柔软。

    陌生的事物入侵身体,越来越深,无法把控……青枫不度不由得恐惧,夹着屁眼扭动着,被一寸一寸地扩宽肠道,勉强地包裹着,有种异物要滑进肚子里的怪异感。

    他紧张地挣扎,激烈地扭动身体,想要踹开弟弟,但是一抬腿,屁眼里的东西屁股钻得更深了!他只能恐惧地停下,汗水淋漓,夹着屁股发抖。

    弟弟这才松开他的口塞:“哥哥不要怕,这只是个小小的触手……和我的鸡巴差不多,很适合用来扩张。”

    “你他妈的……操,滚开!”青枫不度大怒。

    但弟弟抬高他的一条腿,欣赏臀间的景色,很是喜欢:“哥哥,不要这么大火气嘛。你的屁眼已经被撑得变形了哦……已经胀成一个大圆了,含得很辛苦的样子……屁眼口在可怜兮兮地翕张呢,几乎都撑得发白了。

    “触手表面的黏液都被屁眼口留下来了好多,水淋淋的,往下流……真色啊。

    “啊,忘了说,触手是透明的,我可以看到哥哥的肠肉……层层叠叠的肠肉都被撑开了,肉壁表面有着起伏,鸡巴插进去的话,一定会被吸得特别舒服。颜色也很可爱,嫩嫩的……啊,还在紧张地发抖……”

    青枫不度咬牙,听着这色情的描述,恨不得立刻咬这小子一口:“放开我!你想试试太刀的滋味吗?”

    弟弟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样都会被哥哥打的吧?那不如把哥哥操成一个骚婊子,挨打也不吃亏。”

    说完,他把青枫不度的双手也松开了,抬高青枫不度的双腿,压成字,叠在胸口上,强迫哥哥用手抱住腿弯:“哥哥最好乖乖的哦,毕竟三天没有进食了,我不太想玩得太激烈,让哥哥晕过去……”

    听着他的威胁,青枫不度只得屈辱地抱住,如此一来,屁股抬高,很方便弟弟插入。

    弟弟握着触手露在屁眼外的一段,故意轻轻抖动,触手条件反射地剧烈挣扎,在肠道内翻滚扭动,撑得青枫不度脸色忽红,压抑不住口中的喘息,表情隐忍:“呃……操!快拿出来……”

    “可是哥哥看起来很喜欢啊?骚屁股都在扭呢,屁眼夹紧了好多……嗯,难道哥哥是那种口是心非的臭婊子?故意说反话来迷惑人……”弟弟笑眯眯的,恍然大悟一般,“哥哥原来这么骚啊,看起来是那种很淫荡的贱货呢,会不会故意穿那种很骚的情趣内衣勾引人?”

    他随手扇了两下哥哥的屁股,终于抽出了那根触手,触手水淋淋的,被扔到了地方。

    “哥哥的鸡巴也立起来了,那我试试能不能把哥哥操射吧!”他轻快地说,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他衣服完好,仪表整洁,只褪了一点儿裤子,掏出鸡巴。而青枫不度形容狼狈,屈辱地抱着腿,上衣凌乱,光着屁股,屁眼被触手撑得露着小小的圆,一时无法合拢。

    明明青枫不度是哥哥,是身高一米九、有着强烈压迫感的存在,弟弟又矮小又不太着调,总是把自己说得很可怜。但事实上,却是弟弟玩弄着着高大有力的青枫不度。

    这让青枫不度感到别扭羞耻。

    弟弟已经掏出了他的鸡巴,又粗又大,沉甸甸的,高昂着,巨蟒一般,光是形状就让人一阵腿软腰酸,看起来狰狞可怖,一定会操得人颤抖狂喷!

    青枫不度被吓了一跳,不由得想要逃开,刚要松开抱着腿的手,就被弟弟啪啪扇了两下屁股:“哥哥,难道要临阵脱逃吗?或者,真的害怕被弟弟操成骚婊子母猪?”

    青枫不度下意识地反驳:“你他妈的别乱说……”他强装从容,偏过头去,强硬道,“你被我榨得射不出来才对吧?”

    “那哥哥可要努力了哦。”

    弟弟微笑,居高临下地按着哥哥的大腿,慢慢地靠过去。

    青枫不度忍不住夹紧屁眼,感到粗硕的巨屌在逼近,带着热气,又烫又硬地顶在了自己的屁眼口,屁眼已经被触手扩张得柔软湿热,但还是被烫得瑟缩,却被强势地顶开!

    大鸡巴不容拒绝地往里挺进,把稍微合拢了的肠肉再次撑开,括约肌被迫放松,绷得紧紧的,箍在大鸡巴上,几乎边缘泛白。里面的肉褶被一寸一寸地顶得舒展,凹凸不平的褶皱包裹着鸡巴,摩擦着柱身,里面湿热无比,肉壁肥软厚实,龟头慢慢地操进去,被温热的肠液浇得舒适无比,强硬地捅到了底!

    青枫不度被操得腰酸,被抱住的双腿忍不住绷紧,脚背都绷得弯曲,颤抖着夹着大鸡巴,被捅得肚子都在发抖!

    他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发黑,太久没有进食使他体力不支,才被操进来,就已经头晕目眩,身体敏感到了极致,不禁地发抖战栗。

    “额……唔……”

    弟弟伸手按住他的肚子,摸索着龟头的位置:“哥哥真贱啊,屁眼居然这么能吃,都吞到这里了。哥哥是不是偷偷去做婊子了?被很多男人操过才会这么厉害吧?”

    他舒服地叹息,鸡巴埋在柔软温暖的屁眼里,被吮吸,肠肉软得像是被捶得糜烂的泥,又肥嫩无比,生涩稚嫩,夹紧鸡巴。青枫不度不自觉地颤抖着,肉壁上的起伏哆哆嗦嗦地按摩着鸡巴,肠液流动,酥酥麻麻的暖意把鸡巴泡得快要化了。

    “哥哥真是当婊子的天才!好想把哥哥操成只知道吞精的骚母猪……唔,不好意思了,哥哥……”

    话未说完,他立刻扶着青枫不度的腿,噗嗤噗嗤地猛操起来!

    “什么……呃?!唔啊啊啊啊啊啊!!!”

    青枫不度才勉强含住这根巨屌,屁眼都被快撑裂了,还没适宜,就差点儿被操得翻过去,神智都被操得溃散!

    弟弟加了马达似的,打桩机一般砰砰地撞击着他的屁股,大鸡巴如同巨蟒,飞快地进出狂操,插得屁眼扭曲肿红,只能慌张地收缩,被操得吐出肠液!

    青枫不度晕眩又舒爽,浑身哆嗦,梗着脖子断断续续地骂:“我操……你才去偷偷去当婊子……靠!额额额哦哦!操你妈的,轻点儿!你他妈……唔!!!”

    他狼狈地憋不住呻吟,被操得身体砰砰往后撞,身下的沙发都移位了!

    一向轻柔温和的弟弟突然变得像个暴君,把他当做飞机杯似的,凶猛爆操,他的屁眼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操得痉挛,肠肉惊慌失控地收缩,被大鸡巴铁锤似的撞得震颤,一瞬间眼睛都失神了,细长的眼睛眼角泛红流泪,被陌生又猛烈刺激的快感震得头皮发麻,已经被玩弄得艳红肿胀的舌头都忍不住吐了出来,一颤一颤的,像是什么被操烂了的骚货,被大鸡巴日得淫态毕露!

    “呃……操……”

    青枫不度头都快炸了,爽得皮肤都在麻痹颤抖,不受控制地抖动,随着操干的节奏摇晃,止不住翻起白眼,流着口水,才被操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怎么会……被操怎么会这么爽……呃……屁眼里的肠肉都在抽搐发抖啊啊啊啊!噗嗤噗嗤地狂喷骚水!

    “他妈的……你……呃,混账东西……”

    青枫不度完全不能适应弟弟的大鸡巴,轻轻松松就被操得面色潮红,他失控地随着弟弟的进攻而抽搐,操着双腿,大敞着屁眼,大鸡巴插在他的屁眼里,操得骚肉外翻!他如同最最廉价的婊子,根本经不住操,破破烂烂地流着口水挺着粉嫩奶子,发丝凌乱地躺着挨操!被日得翻着白眼狂抖,腹部不自然地收紧!

    “呼……呼……”他下意识地喘气,而弟弟游刃有余,砰砰地操着他,伸手捏着他的乳头往前拉,迫使他反弓起腰,挺着奶子骚叫,“操!不啊啊啊啊!额……”

    他崩溃地吐着舌头,弟弟拽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上身,看着自己的下体!

    他的鸡巴无助地在空中摇摆,被操干震得一晃一晃的,一根粗壮可怖的鸡巴没入了自己的臀间,又快又猛,只能看到残影在噗嗤噗嗤地进进出出,带出了骚水,喷溅在四周!

    他被操得眼珠子直往上翻,头皮被扯得生疼,才努力获得一丝清明,好不容易挪下来眼球,才看一眼就又被操得直翻白眼,浑浑噩噩地吐着舌头哆嗦,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崩坏样子。

    太爽了……屁眼都快被操化了……大鸡巴在猛烈得日着骚肉,捣得骚肉肥烂软腻,失控地狂喷骚水,肉壁都被磨得红肿发烫……

    快感在四肢百骸间涌流冲刷,他连指尖都酥麻了,爽得抽搐,只能崩溃又迷茫地夹着屁眼挨操,瞳孔涣散,被操得像是受精的发情骚猪,吐着舌头骚叫,身上的肉都被操得颠动!

    他努力咬牙,收缩屁眼,用湿热嫩滑的肠肉包裹着鸡巴,热情吮吸,妄图榨取精液。但是大鸡巴粗硬至极,刑具一般砰砰地凿砸,捣得肠肉肿烂,结肠口都被操得哆嗦颤栗,止不住地痉挛,不自然地扭曲!

    “操……种猪鸡巴……”青枫不度咬牙切齿,“唔……要被操烂了!”

    “不会操烂的,哥哥是很优秀的鸡巴套子!”弟弟抽出鸡巴,换了个姿势,改为坐着操,扶着青枫不度的腰,让他自己往下坐,“骚婊子哥哥,像头贱猪一样,满脸都在渴求大鸡巴啊……唔……屁眼淫荡得要命,都被操成鸡巴的形状了!”

    青枫不度羞耻地往下坐,异物感更加明显,肠肉被撑开,被操得更深……他比弟弟高那么多,两条长腿耷拉在地上,都有些无处安放,只能无助又可怜地被操得直蹬地毯,凌乱又无用地挣扎,在地上踢来踢去,崩溃地蜷曲脚趾!

    他太高了,重心不稳,被大鸡巴操得直往上躲,屁股才抬到一点儿,就被龟头顶住了骚肉,腰一软就噗嗤坐了回去,被操得翻着白眼抽搐,摇摇晃晃地在弟弟腿上颠簸!

    弟弟几乎整个儿被他给遮住,伸手扯着他的头发,用力地往后拉,逼迫他狼狈地仰头,哆嗦着靠在弟弟的肩膀上,姿势扭曲,上半身被折得难受,下半身却被操得止不住往上挺,屁股肉都颤抖个不停,抖出肉浪!

    “臭婊子……真被操爽了?脑子都被日没了么?原来哥哥只是个吃了鸡巴就腿软的废物飞机杯啊……

    “被操成骚母猪了呢……居然还露出了高潮脸。喂喂,哥哥知不知道,就算是骚婊子,有的都不会露出这种淫荡表情呢?

    “唔……完全就是鸡巴套子了啊……哥哥已经无法回答问题了吗?”

    弟弟无奈地叹息着,狠狠地拽住青枫不度的头发,让他头皮疼痛,不得不难受地窝憋着身体。他吐着舌头,双眼涣散地挨操,紧接着,弟弟再次把手指捅进了他的嘴里,毫不留情地捣弄着舌头和牙齿,捅得他泪花涌流,浑浑噩噩的,干呕着主动吮吸起手指,机械地迎合,舔得手指咕叽咕叽直响。

    他的鸡巴早就失控地射出来了,精液射了自己满肚皮,如今再次硬了起来,在空中摇摇晃晃。

    快感几乎让他爽到麻木,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本就体力不支的身体此刻更是摇摇欲坠,饥饿感让他胃部都抽痛起来,在冲刷全身的快感中愈发明显,难以忍受。

    他皱眉,努力提起力气,夹紧屁眼,主动地凑过去嘴唇,嘴里含着手指和弟弟亲吻起来。

    弟弟愣了一下,随即狂热地回吻,也不抽出手指,舌头和指头一起捅在青枫不度的口腔里,搅动他的舌头,吮吸玩弄,摸索舔舐他的尖牙,亲得他愈发晕眩,下半身迎来了更猛烈强势的狂操,要不是弟弟用手按着,只怕早就重心不稳被操飞了!

    青枫不度吮吸弟弟的舌头,用舌尖去搔动,又夹着抽搐着的骚肉按摩大鸡巴,终于,弟弟噗嗤地在他的体内射精爆浆,射得他满满当当,有种精液快要溢出来感觉。

    他坚持,摇动着酸疼的腰:“再来……我要榨干净……”

    弟弟的鸡巴很快就硬了,再次在他的身体里狠狠征伐,操得他再次翻起白眼,顶着一张堪比蠢猪的高潮脸,甩着舌头颠抖抽搐!

    “哥哥……血液的味道也很棒啊,不要只想着吃精液嘛……”弟弟在耳边引诱他,声音轻轻的,如同魔鬼的低喃,“不会有任何腥味,一咬开,就是芳香的气味……我特地找来了贵族公子的血液,感觉里面都弥漫着香料和香水呢……”

    青枫不度没有说话,激烈地颤抖着。

    弟弟更加用力地扯他的头发,取出一袋血浆,划开口子,对着他的脸猛地挤射!

    血液在空中喷溅,落在他的脸上,打湿了头发,顺着脸往下流。

    “哥哥,真浪费啊。”

    冰凉的血哗哗地浇在头上,无异于一场羞辱。弟弟语气柔和,却像是蛇,拽着他的头发猛烈爆操,几乎像是在强奸,操得他癫乱抽搐,控制不住地翻着白眼涕泪横流:“不……啊啊啊啊啊啊!不呃……!!!”

    “怎么了,不是哥哥说要榨精的吗?废物婊子,这就不行了?嗯?怎么自顾自喷了?”

    弟弟毫不留情地狂操,操得青枫不度肌肉痉挛,两条结实的腿抽筋了,在地上无助地蹬动!就连肠肉都被操得外翻,露出肿胀肥烂的熟红骚肉,又被狠狠地操了回去!

    青枫不度崩溃地摇头,癫乱狂抖,一个大高个子,却完全无法从鸡巴上逃离,被插得丑态百出,只能眼前发黑地耷拉着脑袋,被操得身体一抽一抽地摇晃起伏!

    这时候弟弟又拿出一袋血浆,侮辱性极强地在青枫不度的脸上拍了拍,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一角塞进他的口中,往喉咙里灌入!

    青枫不度流下眼泪,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不得不吞咽,被快感操得几乎疯魔,涕泪横流地吞着血液。

    ,心情好的话还能勉强给你保留将军身份……

    “唔!臭骚逼,怎么这么软这么湿!滑嫩嫩的……被开苞的时候也吸得这么紧吗?!外面的脏鸡巴是不是把你子宫也给操了?操,真该用锁把你的逼给锁起来!”

    塞甘向来优雅从容、大方镇定,此刻,他的口中却不停地吐出粗鄙野蛮的羞辱之语,大鸡巴顶在赫利的逼里,噗噗狂操,日得骚肉外翻,逼唇都被狂风骤雨般的撞击给操得蜷曲乱抖,骚水四溅!

    赫利无法适应,爽得浑身发麻,身体僵硬地绷紧,眼皮底下的眼珠剧烈滚动,双手抓紧了床单,然后迷茫地睁开了双眼,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哦哦哦哦……大鸡巴还在操我……额额额额哦噢噢噢……呃,不对……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不!塞甘你怎么呃哦哦哦咦喔喔喔喔我的逼怎么会被操啊啊啊啊啊啊!!!”

    赫利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最为看重、听话懂事的大儿子居然趴在自己身上,舔吸着奶头,把鸡巴塞在了自己的逼里!

    “不!哦哦哦哦滚开!你居然敢强奸我……塞甘噢噢噢噢噢噢你疯了额嗯嗯嗯嗯!!!”

    赫利暴怒,用力地挣扎,但同时被激烈爆操,爽得浑身无力,只能屈辱地张着腿挨操,一边翻着白眼流出眼泪鼻涕,一边缩着骚逼,踢腿推搡!

    “额额额额额额!不要日我的骚点啊啊啊啊!喔喔喔喔贱逼不许喷水!长在我身上的卑贱骚逼居然不受控制呃额呃呃被大鸡巴操乖了认大鸡巴当主人啊啊啊啊啊!!!贱逼……贱逼好爽呀咦咦咦咦咦咦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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