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阅(3/8)

    他没爬多远,就被展式拽着腿拉回胯下挨操,他也被激出了火气,猛然扣住展式的双臂,剪腿翻动,把展式按住,反转过来,把自己高高翘起的鸡巴操了进去,噗嗤一声,就连流到穴口的浓稠精液都被操了回去!

    展式眼前直冒金星,被操得差点儿晕过去,肿胀烂红的屁眼被大鸡巴撑得酸麻,肠肉不断地外翻又被操了回去,快感如潮,都快被操烂了!爽得直哆嗦,涂满黏稠肠液的大鸡巴在空中弹动!

    庆玖趁机爆操,撕扯着展式的衣服,按着他的肚子,摸索鸡巴操到了哪里。

    但是他的优势也没有持续太久,展式很快就趁他操得正爽,扭转了局势,骑在他身上,嘶嘶吸着气,把庆玖的大鸡巴从肿烂的屁眼里拔出来,然后抬着庆玖的屁股,凶悍地操了进去!

    两个人扭打纠缠在一起,毫无形象地在地上翻滚挣扎,发狠地殴打着对方,一有机会就操进对方的屁眼里,使出全身力气,高频率地疯狂爆操,日得对方翻着白眼直流口水,屁眼口全是白沫,满脸潮红地挣扎!

    他们轮番挨操,几乎把做爱当作了一场较量,庆玖的屁眼也很快被日得熟烂,展式在一次插入时毫无征兆地射精,量大如尿液的精液在庆玖的肠道深处爆射,把湿热肥烂的屁眼射得疯狂抽搐,坏掉了似的,痉挛发抖,庆玖猝不及防,崩坏地撅着屁股盛精,只觉得整个肚子都被射满了!

    “操……死种马,臭精牛……额额额哦哦哦哦怎么还没射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肚子都被射满了!操……额噢噢噢噢!!!”

    庆玖被精液烫得直抖,射到了高潮,吐着舌头骚叫,两只脚都爽得直翘,脚背绷直!

    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怎么还没射完……屁眼都要被射成骚精袋子了……额额额额像鸡巴套子……操!要被射得再次高潮了哦啊啊啊啊啊!!!

    庆玖失控崩坏,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头往外滴滴答答地流,双眼失神涣散,好一会儿才找回神智,意识到自己居然被精液射到崩溃了。

    他恼怒于自己的失态,不肯轻易服输,咬紧牙关,狠狠地捶打展式的肚子:“贱狗……臭弱智,你他妈的……额额额……不许再射了呃啊啊啊啊啊啊!!!”

    他捶打得太猛,没想到挤压到了展式的膀胱,展式的精液才刚刚射完,马眼都还没来得及合拢,汹涌滚烫的尿液就哗哗地喷射出来,尿了庆玖一肚子!

    比起精液,尿液要更加汹涌激烈,更烫更多!庆玖被尿得鸡巴狂颤,居然也紧跟着射出了精尿,哗哗乱喷,溅得展式满身都是!

    尿液乱流,混着精液的腥臊味儿和汗水味儿,在他们的四周弥漫。他们两个就像是已经退化成了野兽,毫不在意,居然一边尿着一边继续厮打,挺着喷射颤抖的大鸡巴狠狠地抽插,就像是在标记地点,恨不得对方全身都染上这种气味,从此再也逃不走,闻着气味就能够被找到!

    他们狼狈粗喘,都爽得浑身发麻、抽搐翻白,吐着舌头夹紧屁股,锁住屁眼里面的精液,又努力榨取对方的精水。

    一次又一次,他们的精液渐渐变得稀薄,却仍旧抵死纠缠,不肯轻易放过,明明两个都是天生的攻,却把彼此的屁眼操得肿烂不堪,颜色都变得熟红,合都合不拢,哆哆嗦嗦地翕张着,甚至肠肉外翻,露着缝隙间浓浊混乱的精尿,流得大腿间全部都是水痕,精斑点点,两个屁眼都被操烂了。

    而他们的大鸡巴,同样磨得熟红,敏感到了极致,到最后几乎一碰就要射出来。

    他们谁也不肯认输,最后紧紧地面对面贴在一起,胸肌贴着胸肌,挺着鸡巴互撸,头顶着对方的肩膀,杂乱粗重地张着嘴喘息,憋得脸皮红胀,额头上青筋直跳,手上拼命地折磨对方的大鸡巴,玩弄马眼、系带,用虎口反复地夹着柱身套弄,还把玩底下射瘪了的囊袋,试图再榨出一丝精液。

    两个人热汗淋漓,肌肉都在打颤,彼此的脑袋蹭在一起,难耐地互相磨蹭,呼吸又热又乱,喷在对方的肩头,紧紧拥抱,手下却还在努力地榨精,硬憋着不肯射。

    “呼……小玖……的鸡巴在一跳一跳的……已经忍不住了吗?”

    “操……你才……额……忍不住……身体都在抽搐了吧……唔!”

    喉咙里憋着闷哼,汗水不断地流下,他们的鸡巴哆嗦颤抖,憋得通红发胀,极致的快感折磨着两个人的神经,就连眼睛都止不住上翻涣散,脑子里一片虚无,只剩下憋射这一个念头,爽得像狗一样吐出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

    他们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都在打摆子,摇摇晃晃,相互依靠着才没有瘫倒在地,眼前冒着白光,但还是快速地套弄撸动,仿佛已经彻底变成了快感的奴隶。

    终于,两个人闷哼一声,同时射了出来!

    精液已经非常稀薄,喷射到了对方的腹肌上,咕叽咕叽地往下流。

    他们瘫倒在一起,脑袋相互抵着,狼狈至极,如同发情的公狗,透支了所有的力气。

    展式的鼻血还在流,庆玖下巴上的淤青也愈发明显,他们更像是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胸口剧烈地起伏,露出相同的高潮表情,吐着舌头,无意识地舔吻,意识不清。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地安心,确认对方的存在。撕咬,鲜血,殴打,疼痛……他们在暴力中汲取着爱意。

    过了许久,身体都有些冷了,他们才夹着精液进浴室里洗澡。

    展式“嘶”了一声,大腿抽筋儿,艰难地清洗:“操,你射得太深了……”

    庆玖狼狈地咬他:“你他妈的尿了我一肚子我还没抱怨呢……”

    热水淋下来,他们静了片刻,展式率先说:“以后打算怎么办?”

    他对未来充满乐观,而庆玖厌烦地瞥了他一眼:“你不如先说说自己这几年的经历。”

    于是展式开始讲述。在讲述中,庆玖仿佛看到了自己缺席时的展式的样子,就好像,他们没有离别太久,没有错过太多。

    作为万事屋,却唯独不知道自己亲近之人的消息,这一点让他不爽。他低头,让展式指出曾经的疤痕,咬上了牙印。

    青枫不度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吸血鬼皮肤白皙,却会因为缺少新鲜的血液而变得枯黄憔悴,犹如一朵离开枝头的玫瑰,如果不能将其浸泡在水中,那么它将会快速地凋谢枯萎,离开血液的吸血鬼也是一样。

    他在窗帘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即使只有一条小小的窗缝,那道明亮的光也会让他感到睁不开眼睛,就像直视太阳了一样,眼睛敏感疼痛。

    但他坐在窗边浓深的阴影之中,沉默地看着外面的世界,直到弟弟从身后出现,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哥哥。”

    青枫不度的身体忽地僵硬。

    有时候他会本能地想要躲避弟弟。镜子里无法照应出吸血鬼的倒影,偶时他盯着空荡荡的镜面,恍惚间觉得,弟弟就像是那个从镜子里走出的自己。他看到弟弟,细长的眼睛会下意识地眯得更细,浓密的眼睫抛下沉沉的影子,他在阴影之下观察着弟弟。

    吸血鬼已经失去了呼吸,不然呼吸声骤停,一定更加明显。

    青枫不度尽量放松身体,但也意识到为时已晚。

    这个变化一定逃不开弟弟的眼睛,他敏锐至极,纤尘不遗,目光如同一道闪电。但他表现得十分轻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血浆,晃了晃,语气自然又亲近:“猜猜看这次的血型?唔……感觉o型血比a型血要甜一些呢,应该很像是食品界里的草莓口味……”

    青枫不度抚开他的手,起身走到一边:“我不想进食。”

    弟弟在背后苦恼地看着他,皱眉,如同在看着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

    青枫不度可以通过吸食血液而随机获得血液主人的影像碎片,因此,他曾经试图过吸食弟弟的血液来窥视弟弟的过往,但弟弟的血液让他感到灼痛,什么都看不到。他也很难从神情中揣摩出弟弟的真实意图。弟弟就像是一个谜。

    眼下,弟弟叹着气,比他更像是一个哥哥,再次走进,轻轻地拉住他的长发,轻轻地说:“哎。哥哥真是太任性了。”

    青枫不度一动不动,但是弟弟的力气逐渐加重,他几乎是在拽扯,硬生生迫使青枫不度转过头来。

    他语气轻柔:“哥哥在想什么?嗯?胃有没有在绞痛呢,饥饿感应该让你很难受才对吧?”他举起血袋,抬起头,笑眯眯的,“按时吃饭才是好孩子哦。”

    焚心如火的头发顺滑柔细,每一根都光泽轻软,披散在他的背上。有时候弟弟会给他扎头发,把头发束在脑后,以方便他去做些什么事;有时候弟弟又会轻轻地拨弄抚摸,用玳瑁梳子去梳。

    房间里永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他们常开一盏小灯,沐浴在金色的暖色灯光之下,皮肤都成了金灿灿的或者古铜色,犹如画像中的人物,又像是一些虚幻的东西。

    但此刻,弟弟力气逐渐加大,可以称得上是粗暴,温情不复,狠狠地拽着他的头发,语气也渐渐失去柔和:“哥哥,不要让我再重复了,好吗?”

    青枫不度下意识想要摇头,吃痛地皱眉,不得不弯下腰来:“你他妈给我松开——”

    他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九,无论在哪儿都是俯视别人的存在,压迫感十足,以前还总有人问他为什么没有去当篮球运动员。而弟弟却矮小,身高还不到一米六,简直就像是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初中生。

    按理说,青枫不度应该能够完全压制住弟弟,但是恰恰相反,他被迫向弟弟低头,紧接着被拽得摔倒在沙发上,而弟弟用力地压住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因光线和角度而显得冰冷可怖。

    紧接着,弟弟毫不犹豫地伸手卡住青枫不度的下巴,用力碾压两腮,迫使他张开嘴。

    这让青枫不度想到了曾经见到过的人类父母。孩子生病了却不肯喝药,于是他们捏住孩子的鼻子,等孩子喘不过来气张嘴呼吸的时候,他们敏捷地把药液灌注进孩子的嘴里,这才松开手。

    他几乎可以确定,如果他还有呼吸的话,弟弟也会这么做。

    这让他更加迷茫,跟随弟弟离开人类社会,彻底成为一个非人类存在,到底是对是错?

    脱离了社会网络之后,他就像是无边大海中的唯一的一条鱼,失去了定位,失去了方向和联络,就连自己的存在,都觉得如若泡影,飘荡又虚幻。唯有弟弟与他相连,但弟弟出现得突兀又莫名,让他无法深刻地了解。

    青枫不度紧皱眉头,疼痛地张开了嘴,弟弟的手指紧接着滑进了他的嘴里,食指和中指敏捷地夹住了他的舌头。

    舌头柔软湿热,又非常韧。他没有剪过舌下的系带,因此舌头活动并不算是很灵敏,伸出嘴外的话也不是很长,很容易被钳制住。

    青枫不度下意识地躲避,舌头往后收缩,但弟弟立刻就夹住了他的舌头,钳子一般用力地夹牢,然后把弯曲的指节往下按,迫使青枫不度弓起舌头,张大嘴巴,有一种近似于干呕的痛苦逼上喉咙,喉口不自然地变形张大,小舌粘黏住了一点儿舌根。

    随后,弟弟的指腹开始在他的舌面上滑动,手指冰冰凉凉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轻轻地磨擦,唾液在他们中间做了润滑,手指打转儿,挠得青枫不度痒痒的,不自然地扫动舌头,像是在主动舔舐弟弟的手指,他立刻忍不住想要合拢嘴巴,又有一种在看牙医的感觉,这种居于下位仰视并且受迫的姿势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唔……”

    他的嘴唇包裹住手指根部,牙齿磕在手上,尖牙硬而锋利,可以轻松地咬开一个人的脖子,但此时他只能尽量控制,只咬出了嶙嶙的牙印,以示威胁。

    舌头努力地翻搅躲避,他含糊地发出声音:“唔……你他妈的……滚开……”

    但他样子狼狈。

    弟弟肆意地在他的口中搅动,手指捏住舌尖,随意转动,把舌头拧得变形,又拉出唇外,使青枫不度不得不屈辱地吐出舌头。

    弟弟低头,青枫不度发丝凌乱,压抑着火气,吐着粉嫩的舌头,实在是很可爱:“哥哥看起来好像小狗。”

    他忍不住笑了,手指灵活翻动,然后用指尖按压住青枫不度的牙齿。

    牙齿齐整洁白,而且尖锐,闪着森冷的光泽,配着俊朗的面容,尖牙显得更加狰狞凶獠,而手指伸在里面,有种放在铡刀之下的危险感,纤长骨感的手指仿佛轻轻一咬就会碎成肉泥。

    但弟弟好整以暇地玩弄着青枫不度的口腔,似乎笃定了青枫不度不会乱动。

    青枫不度确实不想伤到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任由弟弟探索。

    他的下巴已经发酸,他能够感受到弟弟的手指正顶着他的牙面,一颗一颗地摸过去,牙齿之间的起伏弯曲都被摸过去。牙龈滑嫩肉厚,如同温热的瓷釉一般,被冰冷的手指触摸,忍不住绷紧,被摸过的牙龈会和嘴唇黏住,就像很久没说话那样。

    他连吞咽都不能,口水漫出,浸泡着舌面,却只能困窘地瞪视,下意识地蜷曲起舌头,正像是一只被束缚住的大型犬,徒劳无功地在桎梏下挣扎。

    “不……滚开……唔!”

    与他相比,弟弟优雅冷静得多,如同在抚摸琴键,指腹顶着牙齿,慢慢滑动,故意把指腹硌得都是牙印,凹陷出小小肉坑,然后手指插得更深了,反过来抚摸软腭,青枫不度忍不住干呕咳嗽,难受地挣扎起来。

    但弟弟猛地用其他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食指和中指牢牢地插在他的口腔里,另一只手拽着头发按住后脑勺,迫使他抬着头,屈辱地被猛烈插嘴!

    “呃……!唔……额额……呕……”

    弟弟模仿着口交的动作,用力地抽插,手指搅动着舌头,把舌头拉扯得红艳艳的,口水止不住从嘴角漏出,青枫不度猝不及防,狼狈地躲避,被插得干呕连连,喉咙口下意识地收缩,眼泪湿润:“松开……呃!唔……”

    他半躺在沙发上,长腿被弟弟压住,只能用手推搡,而弟弟不管不顾,用力地扯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着头向后仰,口腔和脖子连成一条直线,而弟弟的手指插在他的嘴里,噗嗤噗嗤地抽插,在干呕声中带出飞溅的口水!

    青枫不度脸部胀红,他明明早就没有了呼吸,此刻却感到了类似于窒息的痛苦。

    呕吐欲强烈,顶着他的喉咙,直往外冒,却迟迟不能溢出。嘴巴酸麻,无法合拢,手指在嘴里横冲直撞,勾刮着软腭和舌面,把舌头当做是什么玩具,捏在手里拧转,舌面下的系带都被扯得绷紧发痛,口水乱流,他的口腔里乱七八糟,就连牙齿都被手指用力顶开,止不住地酸痛起来!

    青枫不度合不拢嘴,流着口水,发丝凌乱地落在脸上,在混乱之中,弟弟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嘴角:“哥哥,自己脱掉衣服可以吗?嗯……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近似蛊惑,青枫不度忍着怒气,把衣服拽扯下来,露出苍白的胸膛。

    他的皮肤白皙到阴森的地步,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曲曲折折,在皮下蔓延。弟弟几乎称得上是爱怜地低头亲吻,在他的胸膛上舔舐,又小狗似的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妄图听到心跳:“哥哥身上好香……”

    他的身体太冰了,即使是青枫不度,也都止不住颤抖了一下。

    在耳鬓厮磨的时候,弟弟的手仍然插在他的口腔里,类似于钳制住一匹野狼一样,让青枫不度不能够抬起头来。

    “哥哥的个子太高了,平常看哥哥太久的话,脖子都会酸疼呢。”弟弟嘟囔着抱怨,“还是这样好……哥哥的样子和表情,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啊,哥哥的眼角湿湿的,是流眼泪了吗?”

    他趴在青枫不度的身上,伸出舌头舔舐,吮掉青枫不度的眼泪。

    青枫不度被手指捅得泪光闪烁,转动眼珠瞪着他,他笑着又亲了亲,另一只手摸到了青枫不度的胸口上。

    青枫不度胸肌形状优美,并不夸张过分,乳晕小小的,粉粉的,乳尖微微内陷。弟弟伸出手,没有打声招呼,就突然用指甲掐住乳头,指腹用力碾压,把乳头掐得充血胀起,猛地揉搓起来,夹住小小的柔嫩乳头,用力向外拽扯。

    青枫不度呜咽着闷哼,含着弟弟的手指,下意识地吮吸,收缩嘴唇来压抑闷哼,他有些恼怒,牙齿咬得重了些,弟弟“嘶”一声,抬头看看他,赌气地重重捏着乳头,拉扯得变形,然后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印着清晰的牙印,没有咬破,但是有些紫红。

    于是弟弟可怜兮兮地举起,让青枫不度看:“哥哥,很痛哦,帮我舔舔好不好?”

    青枫不度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还是同意了。

    他的舌头被弟弟翻来覆去地弯折玩弄,已经颜色通红,他轻轻地吐出来,舌尖肿肿的,柔软湿红,含在红润嘴唇与尖锐牙齿之间,显得又无害又可爱。

    舌尖在空中微颤,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弟弟的手指,抿了抿,然后弯曲,向上卷起,轻轻地触碰,舔舐。弟弟的手指上有着口水的光泽,他感到一阵羞耻和晕眩,舔上去,细微水声响起,他如同进食的小狗,脑袋微动,自下而上地舔吸。

    舔着舔着,他慢慢含住手指,突然亮起尖牙,想要猛地咬下——

    弟弟掐住了他的下巴,笑眯眯的,并不生气:“哥哥不乖哦。”

    弟弟总是可以及时拿出一些意想不到东西。

    他取出一枚口塞,卡进了青枫不度的嘴里。这枚口塞是圆形的,中间镂空,上下各有一层硅胶垫,用来保护口腔,塞上之后,青枫不度无法合拢口腔,而弟弟可以方便地从中间的空洞伸进手指,继续玩弄青枫不度的牙齿舌头。

    紧接着,青枫不度的领带变成了束缚双手的工具,两臂被按到头上,如同被吊起。

    弟弟轻轻地眨眼:“这是对哥哥的惩罚。”

    “唔!……唔!”

    青枫不度愤怒地看着他,他不为所动,反而继续很有兴致地趴在哥哥的胸膛上,好奇地张口吸了吸:“哥哥的内陷乳已经立起来啦。”

    他对此兴趣不大,只是故意招惹,青枫不度被吸得身体酥痒,下意识地蜷曲身体,正想一脚把他踢开。

    弟弟便顺从地站远了一些,欣赏哥哥的身体。

    无论何时,房间里都是黑夜。只有落地灯下这一角,散落着一片暖黄色的灯光,如同一片模糊的迷雾。灯光下的一切,都像是浸了蜜,柔和,温暖,都是金黄色古铜色的,而青枫不度躺在皮质的沙发上,如墨的黑发和明亮鲜艳的粉发披散下来,如同河流、丝绸,在光下显得亮眼明跳。

    就这样,他被束缚着双手,发丝凌乱,口水溢出,表情恼怒而显得更有生气,衣服乱糟糟的,露出闪着水光的粉色乳头,腹肌优美,黑色西装裤垂坠感很重,使得那双长腿愈发地修长,在动感与静态之间游离,皮肤苍白,像是一具已经死亡的尸体,但艳丽的容色又让他仿佛在呼吸。

    他这样躺着,就像油画里的人物,典故里充满情色和欲望。

    弟弟用手指比着拍照,将青枫不度完全地纳入其中:“咔——”

    他笑着重新靠近,撒娇似的,抱着青枫不度的腰,然后移下去,顶开哥哥的腰带,伸进去,抓住那两团柔嫩紧实的臀肉。

    “哥哥真好。”他呢喃,手指上还残余着口水,在穴口打转儿了几圈,灵活地挤了进去,“哥哥的屁股都好软好紧。”

    青枫不度恼怒地想要踢他,但是肠道被手指撑开,升腾起一阵酥痒酸麻的感觉,让他一阵腿软。

    弟弟的手指轻柔,挤开了肠肉,指尖搅动,青枫不度一阵脸热,感觉饱胀,异物感强烈,随即,他好像感到有什么滑腻温热的东西钻进了他的体内,柔若无骨,却又韧性很强,而弟弟抽出手指,把他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青枫不度的体内依然钻着什么东西,滑溜溜的,又热得惊人,湿软无比。它好像具有自己的意识,而且还在膨胀,把屁眼撑得变形,勉强含住,胀得厉害。

    “唔……!”

    他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却根本无法看到,感觉起来就像是一条蛇或者黄鳝,但又并不冰凉,而且触感更加柔软。

    陌生的事物入侵身体,越来越深,无法把控……青枫不度不由得恐惧,夹着屁眼扭动着,被一寸一寸地扩宽肠道,勉强地包裹着,有种异物要滑进肚子里的怪异感。

    他紧张地挣扎,激烈地扭动身体,想要踹开弟弟,但是一抬腿,屁眼里的东西屁股钻得更深了!他只能恐惧地停下,汗水淋漓,夹着屁股发抖。

    弟弟这才松开他的口塞:“哥哥不要怕,这只是个小小的触手……和我的鸡巴差不多,很适合用来扩张。”

    “你他妈的……操,滚开!”青枫不度大怒。

    但弟弟抬高他的一条腿,欣赏臀间的景色,很是喜欢:“哥哥,不要这么大火气嘛。你的屁眼已经被撑得变形了哦……已经胀成一个大圆了,含得很辛苦的样子……屁眼口在可怜兮兮地翕张呢,几乎都撑得发白了。

    “触手表面的黏液都被屁眼口留下来了好多,水淋淋的,往下流……真色啊。

    “啊,忘了说,触手是透明的,我可以看到哥哥的肠肉……层层叠叠的肠肉都被撑开了,肉壁表面有着起伏,鸡巴插进去的话,一定会被吸得特别舒服。颜色也很可爱,嫩嫩的……啊,还在紧张地发抖……”

    青枫不度咬牙,听着这色情的描述,恨不得立刻咬这小子一口:“放开我!你想试试太刀的滋味吗?”

    弟弟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样都会被哥哥打的吧?那不如把哥哥操成一个骚婊子,挨打也不吃亏。”

    说完,他把青枫不度的双手也松开了,抬高青枫不度的双腿,压成字,叠在胸口上,强迫哥哥用手抱住腿弯:“哥哥最好乖乖的哦,毕竟三天没有进食了,我不太想玩得太激烈,让哥哥晕过去……”

    听着他的威胁,青枫不度只得屈辱地抱住,如此一来,屁股抬高,很方便弟弟插入。

    弟弟握着触手露在屁眼外的一段,故意轻轻抖动,触手条件反射地剧烈挣扎,在肠道内翻滚扭动,撑得青枫不度脸色忽红,压抑不住口中的喘息,表情隐忍:“呃……操!快拿出来……”

    “可是哥哥看起来很喜欢啊?骚屁股都在扭呢,屁眼夹紧了好多……嗯,难道哥哥是那种口是心非的臭婊子?故意说反话来迷惑人……”弟弟笑眯眯的,恍然大悟一般,“哥哥原来这么骚啊,看起来是那种很淫荡的贱货呢,会不会故意穿那种很骚的情趣内衣勾引人?”

    他随手扇了两下哥哥的屁股,终于抽出了那根触手,触手水淋淋的,被扔到了地方。

    “哥哥的鸡巴也立起来了,那我试试能不能把哥哥操射吧!”他轻快地说,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他衣服完好,仪表整洁,只褪了一点儿裤子,掏出鸡巴。而青枫不度形容狼狈,屈辱地抱着腿,上衣凌乱,光着屁股,屁眼被触手撑得露着小小的圆,一时无法合拢。

    明明青枫不度是哥哥,是身高一米九、有着强烈压迫感的存在,弟弟又矮小又不太着调,总是把自己说得很可怜。但事实上,却是弟弟玩弄着着高大有力的青枫不度。

    这让青枫不度感到别扭羞耻。

    弟弟已经掏出了他的鸡巴,又粗又大,沉甸甸的,高昂着,巨蟒一般,光是形状就让人一阵腿软腰酸,看起来狰狞可怖,一定会操得人颤抖狂喷!

    青枫不度被吓了一跳,不由得想要逃开,刚要松开抱着腿的手,就被弟弟啪啪扇了两下屁股:“哥哥,难道要临阵脱逃吗?或者,真的害怕被弟弟操成骚婊子母猪?”

    青枫不度下意识地反驳:“你他妈的别乱说……”他强装从容,偏过头去,强硬道,“你被我榨得射不出来才对吧?”

    “那哥哥可要努力了哦。”

    弟弟微笑,居高临下地按着哥哥的大腿,慢慢地靠过去。

    青枫不度忍不住夹紧屁眼,感到粗硕的巨屌在逼近,带着热气,又烫又硬地顶在了自己的屁眼口,屁眼已经被触手扩张得柔软湿热,但还是被烫得瑟缩,却被强势地顶开!

    大鸡巴不容拒绝地往里挺进,把稍微合拢了的肠肉再次撑开,括约肌被迫放松,绷得紧紧的,箍在大鸡巴上,几乎边缘泛白。里面的肉褶被一寸一寸地顶得舒展,凹凸不平的褶皱包裹着鸡巴,摩擦着柱身,里面湿热无比,肉壁肥软厚实,龟头慢慢地操进去,被温热的肠液浇得舒适无比,强硬地捅到了底!

    青枫不度被操得腰酸,被抱住的双腿忍不住绷紧,脚背都绷得弯曲,颤抖着夹着大鸡巴,被捅得肚子都在发抖!

    他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发黑,太久没有进食使他体力不支,才被操进来,就已经头晕目眩,身体敏感到了极致,不禁地发抖战栗。

    “额……唔……”

    弟弟伸手按住他的肚子,摸索着龟头的位置:“哥哥真贱啊,屁眼居然这么能吃,都吞到这里了。哥哥是不是偷偷去做婊子了?被很多男人操过才会这么厉害吧?”

    他舒服地叹息,鸡巴埋在柔软温暖的屁眼里,被吮吸,肠肉软得像是被捶得糜烂的泥,又肥嫩无比,生涩稚嫩,夹紧鸡巴。青枫不度不自觉地颤抖着,肉壁上的起伏哆哆嗦嗦地按摩着鸡巴,肠液流动,酥酥麻麻的暖意把鸡巴泡得快要化了。

    “哥哥真是当婊子的天才!好想把哥哥操成只知道吞精的骚母猪……唔,不好意思了,哥哥……”

    话未说完,他立刻扶着青枫不度的腿,噗嗤噗嗤地猛操起来!

    “什么……呃?!唔啊啊啊啊啊啊!!!”

    青枫不度才勉强含住这根巨屌,屁眼都被快撑裂了,还没适宜,就差点儿被操得翻过去,神智都被操得溃散!

    弟弟加了马达似的,打桩机一般砰砰地撞击着他的屁股,大鸡巴如同巨蟒,飞快地进出狂操,插得屁眼扭曲肿红,只能慌张地收缩,被操得吐出肠液!

    青枫不度晕眩又舒爽,浑身哆嗦,梗着脖子断断续续地骂:“我操……你才去偷偷去当婊子……靠!额额额哦哦!操你妈的,轻点儿!你他妈……唔!!!”

    他狼狈地憋不住呻吟,被操得身体砰砰往后撞,身下的沙发都移位了!

    一向轻柔温和的弟弟突然变得像个暴君,把他当做飞机杯似的,凶猛爆操,他的屁眼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操得痉挛,肠肉惊慌失控地收缩,被大鸡巴铁锤似的撞得震颤,一瞬间眼睛都失神了,细长的眼睛眼角泛红流泪,被陌生又猛烈刺激的快感震得头皮发麻,已经被玩弄得艳红肿胀的舌头都忍不住吐了出来,一颤一颤的,像是什么被操烂了的骚货,被大鸡巴日得淫态毕露!

    “呃……操……”

    青枫不度头都快炸了,爽得皮肤都在麻痹颤抖,不受控制地抖动,随着操干的节奏摇晃,止不住翻起白眼,流着口水,才被操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怎么会……被操怎么会这么爽……呃……屁眼里的肠肉都在抽搐发抖啊啊啊啊!噗嗤噗嗤地狂喷骚水!

    “他妈的……你……呃,混账东西……”

    青枫不度完全不能适应弟弟的大鸡巴,轻轻松松就被操得面色潮红,他失控地随着弟弟的进攻而抽搐,操着双腿,大敞着屁眼,大鸡巴插在他的屁眼里,操得骚肉外翻!他如同最最廉价的婊子,根本经不住操,破破烂烂地流着口水挺着粉嫩奶子,发丝凌乱地躺着挨操!被日得翻着白眼狂抖,腹部不自然地收紧!

    “呼……呼……”他下意识地喘气,而弟弟游刃有余,砰砰地操着他,伸手捏着他的乳头往前拉,迫使他反弓起腰,挺着奶子骚叫,“操!不啊啊啊啊!额……”

    他崩溃地吐着舌头,弟弟拽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上身,看着自己的下体!

    他的鸡巴无助地在空中摇摆,被操干震得一晃一晃的,一根粗壮可怖的鸡巴没入了自己的臀间,又快又猛,只能看到残影在噗嗤噗嗤地进进出出,带出了骚水,喷溅在四周!

    他被操得眼珠子直往上翻,头皮被扯得生疼,才努力获得一丝清明,好不容易挪下来眼球,才看一眼就又被操得直翻白眼,浑浑噩噩地吐着舌头哆嗦,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崩坏样子。

    太爽了……屁眼都快被操化了……大鸡巴在猛烈得日着骚肉,捣得骚肉肥烂软腻,失控地狂喷骚水,肉壁都被磨得红肿发烫……

    快感在四肢百骸间涌流冲刷,他连指尖都酥麻了,爽得抽搐,只能崩溃又迷茫地夹着屁眼挨操,瞳孔涣散,被操得像是受精的发情骚猪,吐着舌头骚叫,身上的肉都被操得颠动!

    他努力咬牙,收缩屁眼,用湿热嫩滑的肠肉包裹着鸡巴,热情吮吸,妄图榨取精液。但是大鸡巴粗硬至极,刑具一般砰砰地凿砸,捣得肠肉肿烂,结肠口都被操得哆嗦颤栗,止不住地痉挛,不自然地扭曲!

    “操……种猪鸡巴……”青枫不度咬牙切齿,“唔……要被操烂了!”

    “不会操烂的,哥哥是很优秀的鸡巴套子!”弟弟抽出鸡巴,换了个姿势,改为坐着操,扶着青枫不度的腰,让他自己往下坐,“骚婊子哥哥,像头贱猪一样,满脸都在渴求大鸡巴啊……唔……屁眼淫荡得要命,都被操成鸡巴的形状了!”

    青枫不度羞耻地往下坐,异物感更加明显,肠肉被撑开,被操得更深……他比弟弟高那么多,两条长腿耷拉在地上,都有些无处安放,只能无助又可怜地被操得直蹬地毯,凌乱又无用地挣扎,在地上踢来踢去,崩溃地蜷曲脚趾!

    他太高了,重心不稳,被大鸡巴操得直往上躲,屁股才抬到一点儿,就被龟头顶住了骚肉,腰一软就噗嗤坐了回去,被操得翻着白眼抽搐,摇摇晃晃地在弟弟腿上颠簸!

    弟弟几乎整个儿被他给遮住,伸手扯着他的头发,用力地往后拉,逼迫他狼狈地仰头,哆嗦着靠在弟弟的肩膀上,姿势扭曲,上半身被折得难受,下半身却被操得止不住往上挺,屁股肉都颤抖个不停,抖出肉浪!

    “臭婊子……真被操爽了?脑子都被日没了么?原来哥哥只是个吃了鸡巴就腿软的废物飞机杯啊……

    “被操成骚母猪了呢……居然还露出了高潮脸。喂喂,哥哥知不知道,就算是骚婊子,有的都不会露出这种淫荡表情呢?

    “唔……完全就是鸡巴套子了啊……哥哥已经无法回答问题了吗?”

    弟弟无奈地叹息着,狠狠地拽住青枫不度的头发,让他头皮疼痛,不得不难受地窝憋着身体。他吐着舌头,双眼涣散地挨操,紧接着,弟弟再次把手指捅进了他的嘴里,毫不留情地捣弄着舌头和牙齿,捅得他泪花涌流,浑浑噩噩的,干呕着主动吮吸起手指,机械地迎合,舔得手指咕叽咕叽直响。

    他的鸡巴早就失控地射出来了,精液射了自己满肚皮,如今再次硬了起来,在空中摇摇晃晃。

    快感几乎让他爽到麻木,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本就体力不支的身体此刻更是摇摇欲坠,饥饿感让他胃部都抽痛起来,在冲刷全身的快感中愈发明显,难以忍受。

    他皱眉,努力提起力气,夹紧屁眼,主动地凑过去嘴唇,嘴里含着手指和弟弟亲吻起来。

    弟弟愣了一下,随即狂热地回吻,也不抽出手指,舌头和指头一起捅在青枫不度的口腔里,搅动他的舌头,吮吸玩弄,摸索舔舐他的尖牙,亲得他愈发晕眩,下半身迎来了更猛烈强势的狂操,要不是弟弟用手按着,只怕早就重心不稳被操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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