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巡视四洲(2/8)
顾怀恩的脸色更加发白了，下意识地担心着哥哥，可顾怀章像是无事发生一般，面色如常。
“我还是处子之身。”
不知为何，她好像能肆意地对顾怀恩做这样的事，但更愿意宠着顾怀章，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芥蒂么？顾怀章倒是觉得少主可能只是在意自己这个工具是否干净而已。
“这个路芊……”江心澜酝酿着后面的话，顾怀恩的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没想要你的命，就让你给我当一晚的近奴。”
顾怀恩霎时明白了主人的问题，赶紧回道：“奴婢该死…奴…奴婢斗胆，水水下的伺伺候两个人会……”
而上将军同几位心腹大臣则在车门前跪迎。
所以，当顾怀章进来的时候，江心澜真的没有分清楚他们。但好像顾怀章要更成熟一些，但也只是好像。因为他们两人甚至连习惯的动作都相同。
现下主人身边只有他一个近侍服侍，若是他再失了宠，不用主人开口，家主都会再赐下几个近侍贴身服侍主人。
她对自己的这一发现有些不满，对顾怀恩轻声吩咐道：“掌他的嘴。”
江心澜没想到他竟然敢同她顶嘴。
“让他进来，给他换一身顾怀恩这样的衣服。”
穿过连廊，他和弟弟都跪在屋外，等候传召。
他话还没说完，主人又赏了他一巴掌。
顾怀恩也顺势跪在她身侧。
但媒体和官方的直播间显然之前都被打过招呼，没一个敢往这边拍的。
毕竟出生世家的双生子，还生得像他们兄弟这样好容貌的，实在是可以称得上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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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主人是否对她心存芥蒂。”
“对啊对啊，我在摸……”嗯？路芊觉得自己忽然上套了，立马关掉了游戏，“你，你谁啊？”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顾怀恩一时没有明白主人在问什么，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挨了一巴掌。
她正没心没肺地打招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江心澜沉默了一会儿。
顾怀恩在院子里已经跪了快半个小时，起身时差点没能站得稳。但也顾不上许多，他需得尽快冲洗一下，再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好去伺候主人。
江心澜笑了一声，随即跨坐在他身上，像个情场老手一般：“欢侍人，传说中我父亲最宠爱的贵妾，怎么，我父亲没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新的靠山了？”
顾怀章当那是初恋的小美好，自然收得很妥帖，但自从知道少主的身份后，便不敢再心存妄想，只是当那是赏赐之物般供奉起来。
江心澜十分好奇：“那是谁？”
顾怀恩与顾怀章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上去。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怀恩，上了岸，让小奴给自己擦干净了身子，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近奴衣服。
江心澜约莫掐着点才醒，当她穿戴好后，才发现顾怀恩与顾怀章二人早已穿着军服站在院中等候。
哦，路芊。按道理来说，应该也算是她的情敌吧。情敌？好奇怪，她为什么要和一个陌生人成为情敌。
“继续说。”江心澜只是觉得只打他一边的脸不太好看，就顺手给他另一边脸蛋也上上色。
主人只有两个近侍，这实在是太少了。
“少主说，让大哥你当一夜的近奴！”顾怀恩似乎意识到了称呼问题，“应该叫主人，哥你别再叫错了。”
“让怀恩他们先下去吧，准备明日阅兵陪侍。”江心澜一边玩着游戏，一边随口吩咐。
“只能坚持这么久？”江心澜觉得自己还没有爽完，顾怀恩就要到水面上换气，有些不满。
“诶——”路芊觉得送上门来的缘分不能放弃，于是一路追到了观台这边，看见了顾怀章与顾怀恩。
这般想着，顾怀恩已经跪在了星空浴房的门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轻声又乖顺地爬到主人的身边。
顾怀章也想起了在百花宴的场景，一字一句认真道：“奴有眼不识，请少主降罪。”
江心澜又登陆上了那个战争模拟游戏，这次不是在手机上二维登陆，而是将手机连接到虚拟现实设备上，在元宇宙中进入游戏世界。
两人长得极其相似，穿上相同的衣服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江心澜闭目养神，但也察觉到了动静，开口：“下来伺候。”
上将军同几位心腹都起了身，在没有媒体和公众时，他们还是不敢太过放肆，真拿这位当作普通的外国使者。尤其是那几位心腹，见上将军的两个儿子而那样跟在少主身后，更是起了敬畏之心。
……
“你当我没说吧，我只是你众多情敌里微不足道的一个。”
这个路芊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我只是将路芊当作和阿姚一样的妹妹而已。”顾怀章道。
“是。”顾怀章拿着册子，又指着整装待发的人与物，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少主后宫的正式品级一般分为三等：和弟弟一起被安置在了偏院里，一应的物品都准备齐全，就连他明日要穿的军服都由岳总管让人从军营里取了过来。
江心澜的表情有些精彩，竟流露出一丝敬佩：“我不是…莱夫人。”
这下，顾怀恩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了，只剩下无声地颤抖。
顾怀章微微抬头，就对上了少主审视他的目光。他又心虚地低下头去。
“奴见过少主，少主安康。”顾怀章低下头根本不敢乱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给人一种安然的感觉。
“哥，你住在这里还习惯吗？”顾怀恩换了一身常服。主屋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少主已经歇下了，这也是在偏院里，他也难得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路芊立即就给跪了，道：“少主您您您老人家安好，不，不是，奴给少主您请安。”
“哥，你在想什么？”
他从烘干室出来正好碰上穿戴整齐的弟弟。
她要把路芊踢出脑海。
当他想要再次探下去的时候，却被主人制止了。
到首塔时，是顾怀章与顾怀恩先下了车，一左一右站在车门前。看上去颇为炸眼。
“哥……”顾怀恩的眼睛似乎都在放光，然后他转而对身边的小奴吩咐道，“给顾将军换近奴服，快点！”
江心澜十分好奇：“那是谁？”
他们兄弟二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也没说什么，顾怀恩只是把主人知道路芊的事情说了一下。
顾怀恩不敢怠慢，麻木地扇了他哥哥一巴掌。这样的训练他们曾在下奴苑的时候受过，是让他们两人相互掌嘴，说这也算是双生子的一个玩法，免得到时主上吩咐他们相互掌嘴，两人心生别扭下不去手。
顾怀恩的脸色有些青白，艰难地开口：“回主人的话，她是路芊。”
顾怀恩的心里有些害怕，今日自己已经惹恼了一次主人，没有被重罚已是万幸。
江心澜沉默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穿的这身衣服是近奴的服饰，是逾制的。”
要是大哥也能爬上主人的床，他可能也会晚些被新人取代吧。
“是，奴将此物放在顾家的珍宝阁中，收藏了起来。”
江心澜又退了一步，躲到顾怀恩身后去才淡淡道：“平身…退下吧。”
什么人都敢睡，她就不怕染上什么奇怪的病毒吗？她应该会定期体检的吧。
江心澜走了过去，像是有社交牛b症一样要会一会这个和自己争男人的女人：“你在摸鱼吗？”
顾怀章的回答依旧一本正经：“少主若是想治奴的罪，也不必非这么多事。奴的命生来就是主家的。”
他还记得站着没有动，他原以为自己此生无缘进宫，才会对人，生出单纯地爱慕之情。可偏偏那人是少主，就算穷尽此生，也只能做一个她的奴才，同别人分享她单薄的爱。
她指着那个在角落里打游戏的女上校。
顾怀恩忽而有些严肃，他觉得他哥难免有些太放肆了。这是在主家，不顺主人的心意，被处死事小，连累家族事大。他道：“哥，随时侍候主人本就是为奴的本分。主人的心思怎敢随意揣测？”
江心澜摆手，示意他们二人留在原地。
“那东西，你收好了？”
顾怀章这才明白了少主的意思，程式化地下了水，和他弟弟同样地伺候了起来。
“是的，主人。顾将军正候在会客厅。”
江心澜很无奈地看着她。
阅兵仪式还有大约十分钟才开始，江心澜坐在观台上有些无聊，就随便望了望。恰好看见一个女军官正在角落里捣鼓手机。她看了半晌才发现那人原来是在打游戏。
她道：“我们以前见过。”
顾怀章皱了皱眉：“少主说这是逾制。”
“嗯啊…是。”路芊恍惚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立刻跑得远远的，躲到一个少主绝对看不见的地方继续摸鱼。
“啊，不是，我想想……那您是薇小姐的女朋友？”
屋内。
“让顾怀恩进来伺候。”
顾怀章听罢没有再说话。
次日，清晨。
不知不觉间，顾怀章已经换好了近奴服。他站在弟弟的面前，就好像照镜子一样。
“别啊姐妹，你看你长得这么标致，有空一起玩玩？”
岳总管立即便让人去院子里传达主人的意思。
顾怀恩路过会客厅的时候，看见了跪得笔直的顾怀章。就像是看见了另一个自己那样，他看着他哥身着与他完全不同的深色戎装，像是才从军营中回来述职的将军。
“回话。”
他只是一个奴才，身子和命都是主人的。
江心澜主动退了一步，她还是很喜欢男人的，暂时不想有新的尝试：“你慢慢摸鱼吧，再会。”
打游戏？
江心澜挥挥手：“不必多礼。”
昨日，江心澜下手并不重，他们二人脸上的印子已经很难察觉出痕迹。
顾怀恩轻轻地下了水，深吸一口气，钻到了主人的k下。他在尽心舔s的同时，有条不紊地轻吐着泡泡，让水波有节奏地进入主人的体内。
江心澜道：“不是要给我介绍一下f国的军部情况吗？开始吧。”
顾怀章也上了岸，但以他的身份还没有资格让小奴伺候，便自己裹了一块浴巾，在小奴的带领下走到了烘干室。
顾怀恩犹豫，主人回江氏的日子并不长，他在主人身边的日子更是不长，根本无法摸透主人这阴晴不定的性子。
这是一个战争模拟游戏，她还不太会玩。但计划的勾起的火还没有灭干净，但她见顾怀章无心伺候，便想着再缓一些，今晚就这样放过了他。但欢孺一再勾引，让她有些忍无可忍。
她坐上专车，顾怀章二人则是坐在了后面的随行车中，所以从晨起一路到f国的f号大街的首塔，江心澜都没与他们二人说什么话。
“他在会客厅？”江心澜问岳总管。
她算是微服，并不想引起轰动，所以早早地便吩咐此次阅兵，只当她是一个普通的他国来使即可。她的位置也安排在外国使者当中，并不引起注目。
顾怀章一本正经地说这话，听得顾怀恩都有些脸红。
这是摸鱼摸出新天地了啊！
江心澜见路芊逃命似的跑了，也松了一口气。
约莫快两分钟，顾怀恩才暂时停止了侍奉，将脑袋探出水面吸纳一些氧气。
路芊谨慎地向她肩膀望去，没有肩章，不是上级。
“没什么，少主…主人她是想要今夜临幸我…们？”
……
就这样，江心澜走到了自己的观台上，出现在大众视野时，陪同在她身边的也就只留下顾怀章兄弟二人以及几个讲解员。
顾怀恩见主人并无怒意，才敢上前为主人揉手，小心地说道：“奴婢与哥哥曾经在下奴苑受过交替训练，主人想试一下双生子的玩法吗？”
她指着那个在角落里打游戏的女上校。
兄弟两人交替着浮出水面。
“没…没有…”欢孺故作委屈，“这里是淋巴结，可以排毒的。”
“我……”这个问题其实也挺难的，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她明言，“我是你情敌？”
“习惯。”顾怀章言简意赅。
路芊规规矩矩地行礼，瞧这规矩应该也是下奴苑出来的。
顾怀恩的脸色有些青白，艰难地开口：“回主人的话，她是路芊。”
战略实战课。
江心澜拍了拍顾怀恩的头，示意他下水。
江心澜小憩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已经基本分不清了谁是谁。但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中一人的脸要红些，应该是之前被她掌掴的顾怀恩。
江心澜深吸一口气，她突然很想给路芊竖大拇指。她怎么什么人都能睡上一睡，她没有偏好的吗？
“情敌？”路芊努力地思索着自己最近睡过什么人，“哦，你就是莱夫人吧，幸会，幸会，不，久仰，久仰。我和莱先生真的只是睡过而已，绝对不会打扰对方的生活的，这点你放心！”
“够了。”江心澜又抬起顾怀章的下巴，见颜色还算合适，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然后，她便在其他小奴的伺候下上了岸。
“我说，”江心澜捏起浮出水面的顾怀恩的下巴，“我还缺一个像这样的近奴。”
只是这次，是单纯地让他动手，顾怀恩心中还是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