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明星的拍卖会(4/8)

    什么一夜近奴,那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况且一夜已经过去。

    “少主。”顾怀章板板正正地回答。

    此时,江心澜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些黄色颜料,不假思索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儿把你给办了!”

    顾怀章道:“这是少主的权利。”

    这把江心澜给气笑了,她道:“好,顾怀恩!把衣服脱了,在这儿给我跪着!”

    顾怀章立即上前一步阻了江心澜的去路,下跪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请少主责罚奴!”

    听他还是一口一个少主,江心澜不由得有些气闷。

    “主人,主人!”顾怀恩连滚带爬地跪上前来,“此处人多,哥哥也是不想当众坏了规矩。”

    瞧着同样一张脸唤着自己“主人”,江心澜脸色稍霁,狠狠地瞪了一眼顾怀章后,便退出了元宇宙。

    接着,江心澜接着做。

    倒是顾怀恩殷勤地跟前跟后,一会儿给她揉肩,一会儿给她捶腿。

    果不其然,下午的的指挥协助,江心澜被敌方一枪爆头了。

    再一次退出元宇宙世界后,在战术老师的指导下,江心澜再次并且多次在大屏幕上回顾了一下自己的战败史。

    自己被爆头的画面在大屏幕上来回播放,江心澜真的觉得很社死。f国的将领各各眼观鼻鼻观心,都低着头不敢乱看。尤其是一枪“命中”少主的那位将领,更是一身冷汗。

    由于害怕达不到实战效果没人敢犯上射击少主,在元宇宙中,两队的敌方视角都是清一色的小兵模样。

    大家都还是拿出自己的五分水平来陪少主演练,玩得还算比较真实,因为大家都知道以顾将军的水平,就算自己拿出看家本领都不一定能获胜。而在少主的眼皮子底下实战,如果表现得好,或许还能受到少主的赏识。

    谁也没想到,,顾怀章却仿若没有感受到少主的不满一般,继续复盘着这场争夺战。

    “哦,你的意思是说,敌人在这里给我设了一个套子,然后我就钻进去了。”江心澜以一种很平静地口吻说。

    顾怀章回答:“是。”

    江心澜心里恨不得将顾怀章这幅扑克脸打碎,让他回到昨晚那副羞涩的模样。

    “那如果我不从这边走,而是派小队攻向这边……”江心澜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知道这个方案不可行,便没有继续说。倒是顾怀章,一点面子也不给:“走这边也是自投罗网。不如行水路,绕后方攻击,这里。”

    “我如果是守将的话,我一定会在这里设伏的。”江心澜比划了一下。

    顾怀章眼前一亮,他忽而有一种知音的感觉,也惊叹于少主在兵法上的天赋之才。

    江心澜颇有些遗憾:“但好像这样一来就没办法设下之前那个圈套了。”

    顾怀章又从守将的角度,与她说了一些应对之法,然后总结到:“所以,用兵需要择人任势,除了要了解我方的情况外,也要充分了解敌人,因势利导,让敌人跟着自己的步调行动。”

    江心澜觉得顾怀章说得很对,再多的阴谋诡计,也需要别人上当才能得逞。

    “这场堡垒争夺战的守方指挥官是谁?”江心澜忽而问到。

    一位皮肤黝黑的大汉端正地站了出来,那一身洁白的军服都盖不住他身上的肌肉。他看着魁梧,可身上冷汗频频,浸湿了衣衫,心里发慌得紧。

    江心澜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状态,语气比平时都软了几分:“看得出,你用心在打仗,没有敷衍我。”

    “是,少主。”那大汉回答得宛如英勇就义。

    “辛苦了。”江心澜轻笑,递给岳大总管一个眼神。

    那大汉的眼睛时刻注意着少主的动作,立即回答:“不辛苦!谢少主!”

    岳总管适时地道:“少主赏如意碗一对,红珊瑚珠一串。”

    那大汉连忙跪下谢恩。

    随后,江心澜又点了几位“有功”之臣,赐了一些小物件。

    复盘完毕后,江心澜的目光在顾怀章身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挪开了视线。

    江心澜心里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勉强他?”

    以她今日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男人要不到。强扭的瓜不甜,她何必自讨苦吃地去强迫别人?

    回极光小院的路走到一半,江心澜突然停了下来,对顾怀章与顾怀恩道:“都先下去吧。”

    顾怀恩虽然不愿离开,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行礼;但顾怀章却有些强硬,迟迟没有行礼退下。顾怀恩忍不住拉了一下哥哥,想告诉他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江心澜见他固执非常,也没有怪罪,自己大踏步地走了。

    回极光小院后,江心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一边走路一边玩手机,偶然抬头看见欢孺正站在门口等她。

    欢孺微笑着鞠躬,乖顺道:“少主安好。”

    江心澜心情不佳,也没拿正眼瞧他。但欢孺似乎也并不沮丧,只是帮着为少主脱掉外套。

    一条消息从手机里弹了出来,是花辞的私信。这几日,每到了这个时候,花辞都会传一段简短的视频过来。

    江心澜连着几日都没有理他,但今日也不知怎的有了兴趣。

    “先下去吧。”她对欢孺说,似乎不想同时应付两个男人。

    经过昨晚那一遭,欢孺深刻地明白自己伺候的是一位喜怒无常、又喜欢将奴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主子。他一时也揣摩不透主子是真想让他离开,还是要让他哭着求着不要离开。

    岳大总管知道主人今日与顾将军闹了一些不愉快,便给了欢孺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他离开。

    对于这位伺候过两位少主的“侍人”,岳大总管选择尽量与其交好。

    江心澜躺在沙发上,点开了花辞今日发来的小视频。

    视频中,花辞穿着小一号的女仆服,跪在水桶前拧帕子,然后趴下来仔细地擦地板。但他稍微往前一点,女仆裙就很难遮住他的臀部。视频中的花辞想要用那点可怜的布料遮住自己的后穴,他求饶般地望着镜头,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这个视频比前两个视频要露骨多了。

    江心澜回了一句:“创意不错。”

    谁知那边立即就有回复:

    “主人,奴婢想穿着女仆裙到您近前服侍。”

    “主人,奴婢错了,小贱奴再也不敢打架生事了,小贱奴以后都乖乖地听主人的话。”

    “主人,求求您了~”

    看着花辞发来的这一句一句的“主人”二字,江心澜心里似乎得到某种平衡。顾怀章不愿意叫,有的是人愿意叫。

    江心澜打字:“过来吧。”

    花辞得到主人的命令,高兴得不成样子。他风风火火地要人收拾行李。江宫城离北洲不远,坐专机大概五六个小时就到了。这也是少主首选去北洲的原因之一。现在北洲那边的时间还不到下午五点,他立即赶过去,主人或许还没睡。

    花辞是通了房的近奴,少主后宫尤空,他在少主殿里还是有相当大的话语权,整个少主殿仿佛都忙了起来。

    上川谨被禁足,但他也听见了屋外的吵闹声,他抓住一个路过他屋门前的小奴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那小奴不愿理会他,上川谨一咬牙,拿出些金银,又加了一张地契,那小奴才告诉他,说是主人召花大人去伺候,宫里上上下下都在准备。

    上川谨愤恨得想掀桌子,明明是花辞连累了他,到头来,被禁足的只有他一个人!

    这才几天!花辞就复宠了!

    ……

    江心澜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定制女仆装。她在网上找了几张男生穿女仆服的动漫图,有保守的长款,有性感的猫咪款……她把动漫图发给设计师,让他们根据这个感觉,设计几件适合花辞的女仆装。

    男生的骨架普遍来说要比女生的骨架大一些,当男生穿上女仆装,总有一种不合身的美感。

    就像他们在外面能叱咤风云、指点江山,但穿上女仆装,就只能做小伏低地为自己的主人献上美味的糕点。

    【江心澜:多久能到?】

    【花辞:~主人~小贱奴还有四个小时就能到机场了~】

    江心澜瞧着花辞发的一连串的“~”符号,略有兴趣地弯了嘴角。

    【花辞:~主人~可以开视频吗?小贱奴会直播为您擦地板哦~】

    飞机上的花辞已经清洗干净,换上一身带铃铛的女仆服,身边还有小奴呈着一盘又一盘的道具。从江宫城到北洲,至少要五个小时,他实在是怕主人等不及,让别人穿上女仆服服侍,那他可就是为他人作嫁衣了。

    江心澜点开单向视频,花辞面前就出现一块虚拟屏。江心澜这边能看得见的地方,都被蓝光所笼罩。

    视频中的花辞跪坐在地上,用手摇了摇自己身前的铃铛,小声道:“主人~”

    今天在顾怀章那没听到的“主人”,全都被花辞叫回来了。

    江心澜也不惯着他,打字:“擦地板吧。”

    花辞故作委屈地轻轻嘟嘴,但眼睛却是亮亮的,仿佛得逞了一般。身边的小奴立即上前摆好水桶、抹布等一应物件。

    花辞爬过去清洗了一下抹布,然后开始认认真真地擦起地来。

    江心澜也觉得自己是无聊透了,只是看花辞擦地板都能看一个小时。期间,花辞还故意打翻了水桶,请求主人的饶恕。江心澜却是让他抬臀受打,足足让人抽了他二十鞭子。

    花辞泪汪汪地求饶,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得逞的笑容。

    岳大总管也不是故意要坏花辞的事,只是晚膳时间已过去了许久,他出言提醒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自家主人:“主人,到晚膳时间了。”

    江心澜揉了揉眼睛,瞧了一眼天色,还没黑。北洲这边地处高纬度,夏天的昼,总是十分漫长。

    江心澜这边关掉了单向视频,花辞那边的蓝光和显示屏就消失了。花辞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主人,却没有任何回应。

    花辞心情不好地将托盘上还没有用到的道具扫落一地。他提着裙子,坐到沙发上,问:“还有多久?”

    服侍花辞的小奴上前颤巍巍地答到:“回大人的话,还有莫约三个小时。”

    花辞当然知道还有很久,久到在这个时间里主人还能找个小奴来亵玩一番。而且,这还不算他从机场到行馆的时间。

    花辞有些郁闷地半躺在沙发上。

    主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乖巧的?温顺的?

    可他却偏偏是个性情乖张,做事张扬的。

    不然也不会因为太过嚣张,而被整个锦鲤台四世家通缉,辗转入宫了。不过,等日后少主掌权,他有的是机会教训锦鲤台那帮人!

    想到此处,花辞气不顺地、提着裙子、踢翻了一个托盘。呈托盘的那个小奴,正好是锦鲤台宫家的孩子,出身一线。本来家里将他送进宫是想要他承宠,光耀门楣的,谁知却被花辞带在身边,被花辞当作出气筒。

    但宫家也不敢作声,一来,宫家在锦鲤台四世家中处于末流,本就不敢单独与花阙十三族抗衡。二来,内侍奴的地位本就比近奴低,况且花辞还是在少主面前说得上话的、通了房的近奴。

    宫韬韬逆来顺受地跪正了身子,开始收拾起来。

    花辞一想到自己如果不是被主人选中,当了近奴,恐怕就要一辈子在宫里当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奴,不像那些正常选拔进宫的世家弟子一般,到了年龄就能放出宫去。

    在宫里当奴才,可没有家族的庇佑,说不定哪天锦鲤台的人得了宠,腾出手来就能把他撵死。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固宠。

    正想着,蓝光忽而又笼罩了他,花辞腿一软,给跪了,还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他试探道:“主…主人…?”

    花辞心里暗恨自己怎么会站到宫韬韬的旁边,这不是平白让宫韬韬在主人面前露了脸?!

    江心澜纯属是好奇,想看看花辞不在自己身边时,是什么模样,这才杀了个回马枪。因为她实在有些难以想象,在自己面前奴颜婢膝、顺从讨好的花辞,就是那个凶名在外、持枪斗殴的花辞。

    见花辞这幅模样,是…又做了什么?

    江心澜打字:“做了什么?”

    花辞看见屏幕上主人发来的那几个字,笑容愈发尴尬了:“奴婢就是…就是不小心打翻了几个盘子…”

    江心澜瞧着屏幕那边的满地狼藉,似乎是有点明白了花辞不在自己眼前是个什么模样。

    岳大总管正为她布菜,江心澜看着眼前的佳肴准备动筷,只抽空打了两个字:“是么”,便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岳总管见状立刻给随侍的小奴使眼色,让人跪到主人面前充当手机支架。

    江心澜又放好手机,准备吃饭。

    在屏幕那边的花辞也不知要如何解释,主人才能相信他说的话,只是顺着主人的话碴:“是的,是的,奴婢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一些东西。奴婢这就收拾干净。”

    花辞拣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甘心,又用手碰了碰自己身前的铃铛,可怜巴巴地道:“主人~”

    “先挂了,告诉他,我正在吃饭,一会见,”江心澜笑了一下,但又想到明天还有实战课程,话锋一转,“告诉他,明早见吧。”

    岳总管在为主人布菜的空档,又帮主人编辑了信息,给主人过目后才发了出去,接着关闭单向视频,布菜。

    花辞没等来主人的临幸,却等来主人的拒绝。他想发脾气却又不敢发,怕自家主人又来一个突击检查。

    他瞟了一眼宫韬韬,见他一直埋着头,跪得标准,仿佛没存一点儿让主人看见的心思。

    也是,主人身边的小奴这么多,又怎么会注意到他。

    ……

    “喂喂喂,二哥吗?我,景南天。”景南天有点兴奋。

    话说,有少主当朋友就是好。

    江心澜不仅给了景南天一个私人号码,而且还取消了景南天手机的通讯限制。也就是说,景南天随时都可以联系到江心澜。

    景宴进宫后,手机通讯什么的都被屏蔽了,只能接电话,不能打电话。主家是不允许在职的奴才和家里联系的。而在外面的人,也因为通讯限制,没办法联系到他们。

    但现在,景南天手机的通讯限制被取消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打谁的电话都可以。于是,他就简单尝试了一下,没想到二哥的电话真的被拨通了。

    景宴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直到他听到电话那边,弟弟的声音,才觉得有些真实。

    “南天?你怎么……”

    “就是孟…少主,她帮我取消了通讯限制,我就试试能不能打给你了,”景南天想略过这个话题,“哥,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放假?今天晚饭的时候,景戎非要我去锦鲤台帮他打杂,奶奶都快要被他说服了。哥,能救我的只有你了,哥!”

    “……”景宴扶额叹气。

    锦鲤台,东洲的权力核心,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进不去。景南天一进去就能在稽查部副部长身边打杂,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想当初,景戎进去的时候,可没人这么带着他,都是从普通职务员爬上来的。

    江氏少主,他的正经主子,多少豪门世家都上赶着伺候讨好。景南天却不费吹灰之力地和她成了朋友。甚至,景南天撩筷子和她对骂,主人也丝毫没有怪罪。

    他的这个弟弟,运气好到极点却不自知。

    “哥,你在听吗?你什么能够能回来解救解救我?”景南天只想当个咸鱼富n代。

    景宴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少主巡游四洲,他随侍伴驾的消息透露给景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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