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想上位的欢孺(1/8)

    月明星稀。

    欢孺独自在自己的寝殿里饮酒,回想着百花宴上见少主的那一幕。

    好像,真的好像。

    他把自己灌醉,醉到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晚冬,我生病了。”

    晚冬见自家主子喝得烂醉,急急吩咐人去送醒酒汤来。

    欢孺闻了闻味道,嫌弃地把醒酒汤打翻。

    “我说,我生病了!”

    每次,只要他生病了,少主就会来看他的,还会哄他喝那种很难喝,喝难喝的药。这个药是甜的,少主不会哄他的。

    晚冬没有办法,让人去请太医。

    “不要太医,去,去请少主。”

    晚冬大惊,跪下劝解道:“小主,少主……他……”

    欢孺比了一个禁音的手势,偷偷地小声道:“我知道,我知道……去请心澜…少主……”

    晚冬一时间完全看不懂自家小主在干嘛,但还是按小主的吩咐,让人去了少主殿。

    “不,”欢孺推了他一把,“我要你亲自去,说我病了。”

    晚冬不放心地看了自家小主一眼,也就急匆匆地去少主殿求见少主了。

    少主殿的人自是不会像从前那般好说话。在这个宫里面,没有主人的恩宠,活得都不如一条狗。

    从前有少主的宠爱,别人见了小主和他身边的人自是毕恭毕敬,可现在又有谁还会记得小主这样一个妾室呢?

    他跪了许久,塞了许多银子,求少主殿的人进去通传一二。

    但今晚少主身边的内侍没伺候好,被少主责骂,谁也不想进去触这个霉头。

    晚冬见软的不行,就跪在院子里磕头:“求少主去看看欢主子吧,欢主子病得起不来床了,求少主去看看欢主子……”

    江心澜觉得外面有点吵,便让人去问,才知道在外面跪着的是欢孺的近侍晚冬。

    真是好大的无语。

    生病了就去看太医嘛,来找她干什么?

    江心澜纡尊降贵地走到门口,自有小奴为她推开了门。

    她看见晚冬正被好几个侍卫压着,往他嘴里塞布条。

    侍卫和伺候的奴才们见少主出来了,便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晚冬爬上前几步,哀求道:“少主,少主!求您去看看欢主子吧,欢主子生病了,不肯喝药,再这样下去,欢主子会没命的!”

    “我…我又不是太医,我去干嘛?”

    “有少主您在,欢主子一定会好好喝药,配合太医治疗的,求您了,少主,救救欢主子吧!”

    江心澜想了想,想着他也是上川谨的舅舅,不情不愿地道:“带路吧。”

    想来欢孺一个人在宫里面也是很不容易的,她就去转转,省得以后别人看他好欺负,就可劲地打压他。她可不想看上川谨求她去救人什么的。

    晚冬没想到少主竟然真的同意去看小主,小主真是神机妙算!

    另一边,欢孺醉卧着,等着晚冬带少主来。他知道,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他很现实,知道在深宫中没有宠爱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知道少主对他侄子、甚至对他这张脸有着特殊的喜爱,知道他今天勾引的人是先少主的孩子、是他的小主人。

    他将酒水盖满了自己的脸,听到些动静,就拿着酒壶盈盈地拜倒在少主的脚下。

    “您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贱狗想主人了,请主人好好教训贱狗……”

    欢孺明知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许多的小奴,也将自己同少主的闺房私密之话全都说了出来。

    江心澜有些异样,特别是对着这张脸,她一时间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欢孺将酒全都往自己脸上倒,还一边拼了命地去舔那壶嘴,将那液体全都喝了下去:“主人您看,贱狗会好好做一个夜壶的,求主人允了贱狗守夜。主人~”

    江心澜一把将酒壶提走,道:“这简直…简直是胡闹!”

    欢孺不仅是上川谨的舅舅,还是她爹的男人。这么引诱她,简直就是犯罪!

    更何况,他就是把她当成了她爹呀!

    没想到她爹这么重口味,竟然喜欢这种调调。虽然但是她也深受遗传。

    “贱狗知道,自己出身卑微,不配伺候主人。贱狗走就是了。”

    欢孺没有起身,竟真的像是狗爬一样,一步三回头地自己爬回殿中。

    江心澜吓得直接就去敲开了爷爷的门。

    谁知江辙远听后,还十分地嘲笑孙女的狼狈:“这有什么的,妾室本来就可以随便送人。你要真的喜欢,爷爷做主,把他赐给你好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那那那……”那好歹也是她爹的男人好伐,怎么可以这样!

    “你爹要是真把他当回事,就有册封,一个没有册封的贵妾,和普通的奴才没有什么区别。你爹才瞧不上这些。”

    “册封?”

    “册封之后就是妃啊,嫔啊什么的,还是保留了以前的叫法。”

    江心澜一下子被噎住了:“所以我爹……”

    “你爹的后宫里就没有什么人,他喜欢男人这件事不太方便公之于众,也就没有册封谁。我怀疑你娘是天仙,才能把他扳直了,去私奔。”

    看得出来爷爷对她娘这个把儿子扳直,让江氏留后的女人还是很满意的。

    哦,她爹喜欢男人,怪不得这么多年爷爷都没想到会有她的存在。原来爷爷一直以为和她爹私奔的是一个男人。

    不过,这也太奇怪了吧。

    她爹喜欢男人为什么会和她娘私奔?

    ……

    “小主,”晚冬很心疼地给欢孺擦着伤药,不忍心告诉小主外面那些奴才是怎么嘲笑他的,“你别再喝酒了,伤身。”

    欢孺却是志在必得的模样,酒气染红了他整张脸:“少主会回来的。”

    那样的眼神,他不会忘记,少主每次临幸他之前,都会那么看他的。

    那样的眼神,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

    同样的一个夜晚,上川谨回到了家中。

    大家都是欢欣鼓舞的模样,只有他郁郁寡欢。

    欢雅让厨房炖上了鸡汤,又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知道儿子在百花宴上伺候少主没怎么吃东西,这次回来得好好补补。

    虽然儿子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发消息,但她还是很想儿子。

    上川谨的脸色煞白煞白的,一时间竟有些看不透自己这个母亲。

    她怎么会…怎么会让人去刺杀“孟心澜”这个人,就算是他想另寻高枝,攀龙附凤,也不用对前任如此狠毒,斩草除根。

    到头来自食恶果。

    “妈,你别忙了。”

    上川谨完全吃不下,他手里拿着放着那段视频的u盘。

    “好好好,我不忙了,热水我已经让人给放好了,你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一直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上川久发言了:“儿子难得回来,你就别忙活了,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好好好,”欢雅满心满口地答应,“我不忙了,不忙了。”

    上川谨手里紧紧地攥着u盘,他知道家里想让他成为的事情怎么样了?”

    正为主人梳头的顾怀恩手一顿,又接着若无其事地为主人整理头发。

    哥哥的事儿,竟劳驾尊主再三过问!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不知是窃喜更多,还是担忧更多。

    岳轻十上前一步:“回主人的话,顾大少爷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现下已经和顾家的老将军回顾宅去了。”

    江心澜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当初为何没有和顾怀恩一起进宫?”

    顾怀章和顾怀恩这一对双胞胎自小便被送到下奴苑受训。顾怀恩在f国闯下那样的名头,也是多亏了下奴苑教导得益,会根据每个奴的家世和自身的天赋来制定培养方案。总的来说,比花辞这个半路出家的要好上许多。

    但可惜的是,顾怀章为了救火场中的弟弟,而在大腿处留下了一片灼伤的痕迹,未能如愿进宫。

    岳总管细说了一下来龙去脉,江心澜正听着,就见顾怀恩惶恐地跪下。

    她问:“怎么了?”

    “主人…主人恕罪,哥哥已经,已经被下奴苑狠狠责罚过了……”

    顾怀恩的话还没有说完,江心澜就有预感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求她赦免罢了。

    顾怀章和顾怀恩两兄弟自小一起受训,兄弟情深,想来是有些1+1大于2的效果在了?

    “那你哥哥是没办法进宫了?”

    顾怀恩一听,立即为哥哥争取机会,也是为自己增加筹码:“主人,只要是主人您想的,自然什么都是可以的!”

    “既然如此,就宣他进宫吧,”江心澜终于把叶祯一直奉着的那碗药喝了,微微有些苦涩,“让他跟着你就行。”

    一时间,顾怀恩有些琢磨不透主人的意思。

    是宣他当个内侍奴?还是提拔为近奴?但无论如何,总归是能伺候主人的!

    他自是喜不自胜。

    江心澜任由手下人侍奉,只是在晨解时,觉得伺候的小奴有几分眼熟。

    小奴仔细又恭敬地用纸巾擦拭着下体,一脸的羞红。

    林越!

    这不是那个小影帝林越吗?

    再次确认了一下,江心澜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恭敬异常的林越不敢逾矩,只是脸红心跳不止。

    江心澜提上了裤子。

    她可不想在这里,这么和这位新晋小影帝说话。

    江心澜回到沙发上,手边还有顾怀恩侍奉上来的热茶。

    “你是林越?”

    林越头也不敢抬,回话到:“贱奴正是…林越。”

    林越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资源咖,他演的电影都是自己搭建的顶级班子,砸下大把大把的资源和金钱才捧出这么一个小影帝。

    江心澜知道林家这个二等家族是为主家挣钱,牢牢把控着东洲娱乐圈的。

    而她颇为感兴趣的聂舒明就是东洲娱乐圈的。

    “那你认识聂舒明吗?”

    “贱奴认识。”

    江心澜起身,从书架上选了一本书。林越爬着跟着主人的路径而转变着磕头的方向。

    “那他最近有什么活动?”

    “回主人的话,《宴》的演唱会近日会在海城举办。聂…聂公子作为主演之一,应该也会到场的。”

    小影帝话虽说得明白,但心里还是发颤。

    “演唱会?”

    感觉没什么意思。

    岳大总管看出些了主人的心思,道:“主人容禀,据奴婢所知,林家的莳花娱乐常与花阙十三族有合作,想来这演唱会应是一场拍卖会才对。”

    “拍卖会?”

    这下江心澜来了兴趣。

    “是。这拍卖会分金风场和玉露场。金风场应是主演和一些出彩配角的人物单曲,能上金风场的主演都是处子,拍卖的都是初夜。玉露场就是一些群像和合唱,让上场没能露脸的都出来表演表演,凡是在玉露台上露过脸的,都能卖,只不过竞拍的是月租价格。客人们只需要在莳花娱乐的加密网站上进行出价,从演唱会开始到结束期间都可以出价,上面会显示最高出价金额,价高者得。”

    “看不出来你倒是精通。去过?”江心澜似笑非笑,故作打趣。

    岳大总管掀起衣袍就跪了下去:“奴婢…奴婢不敢!”

    “那你知道得这么清楚?”

    “奴婢在下奴苑受过训…知道这些,是为了更好地伺候主人。”

    江心澜清笑了几声:“那他是在金风场还是玉露场?”

    岳总管回道:“这个奴婢不知。”

    ……

    另一边。

    “游哥,《宴》的演唱会怎么样了?”

    《宴》这部电视剧就是让聂舒明爆红的作品,这场同名的演唱会实际上就是一次对爆红主演的拍卖会。

    聂舒明想问的,便是席位的名单。

    当然,这位经纪人游哥也很明白他的意思。他带过这么多届男星,却从没有见过像聂舒明这样努力又有野心的人。

    “《宴》演唱会的反响很不错,的席位里甚至有几位来自上三族的大人,但他们大多都是冲着柳羡来的。”

    柳羡是《宴》中女扮男装的江湖侠客,也是皇室流落在外的公主,是本剧地进了少主殿。

    他道:“少主远行,妾身便去寺庙为您求了一道平安符,妾身为您带上可好。”

    江心澜拿人手软,便道:“谢谢。”

    欢孺从容地笑着,走上前去,轻柔地跪在江心澜身前,将平安符系在了她身上。

    他抬头望着她,目光真诚:“少主,系好了。”

    欢孺起身时,由晚冬扶着,但还是摔到了江心澜的身上。

    江心澜如何看不透他这勾引的小伎俩,但不知为何脑子里送想起爷爷之前说的那句“你要真的喜欢,爷爷做主把他赐给你好了”。

    弱柳扶风般,欢孺带着歉意:“奴婢失礼了…”

    江心澜瞧他媚眼如丝,也擅自改了自称,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般。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巧取豪夺地拽着他进入内室:“谁都不许跟来!”

    入了内室,江心澜毫不客气地将他丢到了床上。

    “我爹平日待你如何?”

    听少主语气不善,欢孺也着实被吓着了,露出点点笑容:“先…先少主待奴…很好。”

    “那你三番五次地来勾引我?”

    欢孺跪坐在床上,道:“先少主是待奴婢很好,可奴婢也要在这宫里生存。奴婢是丝萝,只能依托乔木而生。若您觉得奴婢这丝萝碍眼,除了便是,奴婢也不惹您心忧。”

    江心澜眯眼:“你以为我不敢?”

    欢孺似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膝行至她的脚边:“您就当养了一只贱狗,汪…汪汪……”

    江心澜讽刺地笑了笑,想起那晚的事情,心里忽然明了自己的父亲平日里是如何对待这位宠妾了。

    “来人!”一直站在屋外听候吩咐的岳总管应声而来,又听主人吩咐道,“把上川谨叫过来。”

    饶是欢孺也呆了几秒。

    “怎么?怕了?怕就滚。”

    欢孺依然和煦地微笑着:“…奴婢是怕小谨那个孩子伺候不好您。”

    江心澜刚想开口讥讽几句,便感到脚尖一阵地舒爽。

    手指的按摩配合着嘴的柔软,跪伏的那个人还那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求人怜惜。

    她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离开。

    “轻十,”江心澜又问道,“上川谨还没来?”

    “少主是觉得,奴婢一人伺候不好您吗?”

    江心澜抬起他的下巴,四十岁左右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皱纹,皮肤光洁得如同二十岁的少年,但欢孺身上却有一种年轻男孩绝没有的成熟与魅力。

    她道:“你觉得,我会让你伺候吗?被人上过的货色,我可没兴趣。”

    不知为何,欢孺觉得心中绞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