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是在吃醋吗(3/8)

    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电话那端传来困惑的询问:“喂?您好?”

    裴净想要掐断电话时,令他心脏一紧的声音遥远地传来:“怎么了?”

    女人抱怨的声音:“有电话,我帮你接了。但是没人说话,好奇怪啊。”

    “骚扰电话吧。”一声轻笑,几句模糊的谈话,片刻窸窸窣窣的噪音过后,电话嘟得一声被掐断了。

    他哆嗦了一下,意识到使用过的衬衫依旧被抱在手里,只不过那份热度早已褪去,反使他自内而外通体冰凉。

    搞错了,搞错了,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

    裴净与谢筱竹在走廊上擦身而过。这天谢筱竹穿了一件高定浅灰西装,显得人特别年轻。

    周一的主管会议刚结束,躲在一旁守着黑压压的上层们散去后,终于等到了谢筱竹。

    裴净抱紧了手中的文件,停住脚步死死地盯着他看,开口叫他:“谢部长。”

    谢筱竹翩然向他点了点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得体笑容:“你好。”

    然后,他就在裴净的注视下从眼前走了过去。

    裴净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拐入转角,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消失在眼前。

    在原地瑟瑟着发抖,他觉得自己像一盆被泼到地上的酒精,很快就要挥发了。谢筱竹看他的眼神就和看任何人的眼神一样,好像对失联的这些时间毫无知觉,完全是置身事外的态度。甚至好像,他们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一样,他居然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同他打招呼……

    裴净一动不动地站着,只是站着而已,却快要哭出来了。附近有人经过,他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冲进最近的洗手间,快速锁上门,挤在单间里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很快,他的肩膀就小幅度地颤抖起来。

    他没有觉得谢筱竹有任何过失,他唯一的错就是让他一顿好等。他不曾指望过他的道歉,甚至不期待那个电话的真相,他只是想要一句交代而已。他没有什么奢望,哪怕是一句“其实我电话卡被偷了”也好,可是这般敷衍搪塞的借口或者解释都没有。

    谢筱竹居然对他说:“你好……”

    裴净觉得自己非常不好。

    他怎么可以表现得如此坦然?他的反应太正常了,就好像一切心绪波动都是自己的幻想,一切的焦虑都是自己自作主张。好像一直以来,只有他单方面以为他们已经心意相通。

    自己是在自作多情吗?裴净越想越难受。可是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他想哭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捂着嘴,一边流泪一边憋气,间或抽出几张纸将一塌糊涂的脸用力抹干净。

    洗手间里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各类水声此起彼伏。好在公司的保洁还算称职,他栖身的单间味道不重。等到超过五分钟没有动静后,裴净这才做贼似的打开门走了出来。

    膝盖都蹲麻了,他撑着洗手台看着自己哭得十分凄惨的脸,眼睛周围被自己擦得红通通一片,就好像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无能。

    完全没有办法就这样出去继续工作。他用手掌捧起凉水扑在脸上,静待了十几分钟后又偷偷跑到窗前去吹风。如此折腾半天后,等到眼睛没那么红了,才回到工位上。

    可就算牢牢把自己粘在了椅子上,他也没有办法专注下来工作。裴净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儿,眼眶又湿了。

    等到下班时间,同事们陆陆续续道着明天见,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只有裴净仿佛身缠千斤重的锚,依旧处在麻木而僵硬的状况中。

    委屈变成麻木,慢慢化为愤怒与不解。裴净趴在桌子上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要找谢筱竹说清楚。不然他今晚、以及之后的无数个夜晚都无法合眼了——谢筱竹不与他联系的数个夜晚,他不靠药物根本无法入睡,成日备受偏头痛与失眠折磨,黑眼圈也不知道堆了几层。

    裴净脚步发飘地按了电梯,每一步都沾染着谢筱竹留下的痕迹。洗手间,办公桌,电梯……这个公司就是谢筱竹化身的幽魂,他心中不无绝望地想着,走向了谢筱竹的办公室。

    让人松了一口气的是,他的办公室仍然亮着灯。头昏脑涨下,裴净仗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没有敲门便直接转开了门把手。

    用力过猛产生了“咯吱”一声不小的响动,门被弹开,谢筱竹从窗前不无讶异地回过头,他正将手机举在耳边打电话。

    虽然被巨响打断,谢筱竹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口中便不停顿地继续讲了下去,他不回头地竖起一根手指,示意裴净稍等一下。

    仅凭内容,能够听出这是一个工作上的电话。本能让裴净产生了短暂的不安,却很快理直气壮起来。

    谢筱竹打完电话,放下手机,就地靠着窗,将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问:“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裴净依旧站在门口。他回身慢慢关上办公室的门,却许久没有回头。他背对着谢筱竹,一字一字地问:“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消息?”

    谢筱竹挑了挑眉,半屈着一条腿,换了一个更自然更舒服的姿势,调侃道:“很有趣的问题,已经很晚了,你还不下班吗?”

    裴净看着他:“不要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谢筱竹干笑了两声,走到了裴净面前,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短。

    “你看起来很不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

    有一阵遥远的雷声,从无垠的宇宙之外慢慢传来。传入他的耳朵,流入他的大脑,慢慢散去,又慢慢逼近,像驱赶不走的风湿一般,长久又短暂地折磨着他。听觉在一瞬间丧失,伴随着尖锐的声波渐渐恢复。

    他听见一个可悲的声音失控大吼:“你到底把我当什么!”话音落下后,他才开始惊讶,这种无礼的声音好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谢筱竹却告诉他:“这里是公司,声音会传被人听到。”

    裴净气笑了:“你现在介意被人发现,之前在公司办事的时候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谢筱竹跟耳聋似的,完全没有听见他所说的话。他自顾自摸上裴净的脸,将他凌乱的头发撩到耳后,静静地说:“怎么突然生气了?”

    明明正在气头上,却被这样一碰,眼泪开始泛滥着往下滚落,他一边哭一边竭力控诉:“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那天送我回家后你不回我消息也不接电话,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到处都找不到你……”

    裴净边哭边说,细细碎碎的话语散得到处都是。谢筱竹点头应和着他,把他的脑袋搂过来安慰道:“好,好,对不起,不要难过了。”

    裴净埋在谢筱竹胸口抽泣了一阵,泪眼朦胧地起身,盯着谢筱竹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抱住他的脑袋,开始不断地亲吻他。

    他一边亲他的唇、嘴角与脸颊,一边极尽恳切地倾诉着自己的心意:“可以不要再突然消失吗?我受不了,我不能没有你,见不到你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当他终于停下来,看了一眼谢筱竹的反应,却发现他微微皱着眉,不无困扰地看着自己,模样矜持又有距离感。好像自己是一个过分热情的粉丝,而他是礼貌的偶像,无法直接说出不快,只能默默忍受。

    裴净慢慢松开抓住谢筱竹的手,后退几步。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他笑着笑着开始大哭,像个疯子一样,将自己埋在办公室角落呜咽着瑟瑟发抖,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谢筱竹的声音在身后相同水平的地方响起:“你还好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裴净的哭声渐渐减弱。他抹了抹眼睛,偏过头躲避着谢筱竹的视线:“不用了,我会自己走。”

    他急匆匆地走到办公室门口,握着门把停顿了一下。他说:“我好像搞错了什么,以后再也不会再来找你了。抱歉。”

    因为完全不想等电梯,裴净用最快的速度一路冲下楼,胡乱将门禁卡拍在闸机上,连续刷了好几次才打开。

    他控制不住眼泪也看不清路,好几次差点撞到人,他用手遮着盈满泪水的眼睛,不断在口中道着歉,只想赶紧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忍着眼泪对司机说了家的地址。车辆缓缓开动,他不想让司机发现自己正在丢脸地哭着,降下车窗让车流的噪音与冷风淹没自己。

    虽然没有废什么力气就坐上了车,却正好碰上了路口的一个红灯。耐着性子等到红灯变黄再变绿,车终于慢慢挪动起来。

    车辆接连拐过路口,道路终于通畅了些。出租车加了些速,即将驶过路口。

    裴净冷静了一些,翻遍全身都没有找到纸巾,这才发现自己把手机和包都落在公司了。

    他带着些鼻音尴尬地问司机:“不好意思,车上有纸巾吗?”

    司机师傅一言不发地从副驾前扒拉下一包纸巾,反手递给裴净。裴净接过纸巾正要说谢谢,却被一个急刹车猛得带到了椅背,结结实实地撞到了脑门。

    虽说椅背算是软的,但差点给他吓出心脏病。司机素质尚可,没有大放厥词问候此人的祖宗三代。倒是裴净缓过神来,捂着额头看清前方站着的人时,差点叫起来——肇事者谢筱竹此时把手从车盖上拿开,游刃有余地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西装。

    直到谢筱竹若无其事地打开车门坐到他右边时,裴净的心跳依旧没有平静下来,脑子像安进一台破壁机似的,思绪被搅得凌乱无比,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

    谢筱竹泰然对司机说:“我们一起的,继续开吧。”

    司机心态倒也强大,沉默地透过后视镜征询裴净的意见,裴净惊魂未定忘了给出反应,司机就当他默认了。

    车再次开动,裴净从后视镜看到谢筱竹的脸。他神态镇定无异,姿势端正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根本不像一个从正面拦车的精神失常的疯子。

    裴净闭上眼,靠着车窗强行放空自己。谢筱竹这般行为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地追上来,却什么都不说?

    裴净已经不哭了,开始盯着窗外一片片流动过的景象发呆,思考着自己本该将谢筱竹赶下车去才对。

    冷风吹进车里,他听见谢筱竹清了清嗓子。但是他完全不想管这个混蛋的任何感受,故意把窗户摇到底,心想冷死他才好。过了一会儿,裴净自己也开始觉得冷,却不好意思把窗户摇上来,只能硬着头皮抗。

    裴净住的地方是往出城的方向走的,越往前开交通状况越畅通。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临近一处跨河的桥边,人烟更是稀薄。

    正因为钱包和手机都不在身上而感到烦躁,谢筱竹却突然发话。他不是对着裴净说的,而是对司机说:“麻烦在前面的桥边停一下。”

    司机没有马上回答他,也没有降速。谢筱竹从身上摸出皮夹,掏出一叠钱放在司机身边。

    失去那一叠无一不是百元钞的成员后,钱包已经一干二净。但这一举动显然颇有成效,司机一言不发地将车停在桥边,熄了火,下车去河边上抽烟。车内一时间安静得像硝烟弥漫的战后。

    裴净转向谢筱竹,毫不客气地问他:“你想干什么?”

    发动机停转后,失去了灯光的车内暗沉而静谧,裴净只借着车外的灯火隐约看见了谢筱竹垂落的眼。

    谢筱竹沉默一会儿,抬起脸对裴净说:“我好像搞错了什么。”

    裴净心中一阵疼痛,面上却笑出声:“你折腾半天就是为了说这个?”

    谢筱竹半晌没有作声。隔了一会儿,他去摸裴净的手。裴净把手抽开,他不气馁地又去找。

    裴净缩到门边,反过来揍了他的手:“别碰我。”

    谢筱竹没辙了,便叫他的名字:“裴净。”

    见裴净跟一只固执的鹌鹑似的背过身不理他,他挪得离他近了些,又重复了一遍:“裴净。”

    裴净声音冷淡地回敬他:“离我远一点,会被人看到。”

    谢筱竹掰过裴净的肩,强行让他面向自己。裴净僵硬地抗拒着,不肯给他一点正眼。

    谢筱竹仿佛完全没有被排斥的自觉,将裴净越搂越紧。趁他不注意时,脸埋进他脖子里,吮吸了颈窝最柔软的部分。

    “啊!”裴净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个激灵叫出了声。他面红耳赤地推开他,斥责道:“不准碰我。”

    谢筱竹却重新凑上去,在他耳边低语:“不要说话,会被人听到。”说完,他动作熟练地揽过裴净的腰,拨开他羞赧的手,又啄了几下他的脖子。

    裴净心里坚决地想着不能屈服,可一被谢筱竹碰到,就像是被下了蒙汗药,全身都没了力气,敏感得失了常。一边抗争着,一边又担心动静被司机注意到,自然不敢大声说话,只仰着脸与他保持距离,小声驱赶他:“谢筱竹,滚远点……”

    “嘘——”谢筱竹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上,示意他噤声。不知何时,他已用手托住裴净的后脑勺,顺势将不断往下滑的他制到身下。

    “不要发出声音。”

    谢筱竹说完,舔了舔他紧闭的唇,又轻吻了一下,将干涩的嘴唇舔至湿润以后,才慢慢撬开防线,深入更加潮湿温热的柔软之处。

    裴净一直在抵抗,躁动不安得像是从麻醉中醒来的病患,谢筱竹便不断轻揉着他的头发安抚他,从嘴唇过渡,轻咬他的耳垂,贴着耳朵小声说:“原谅我,好吗,原谅我。”

    他呼吸的气息与裴净的感官不断交汇着,身体仿佛涌上一阵阵电流。裴净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仅剩的理智迫使他伸手去推开对方,却发现下身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自己。

    他用力锤他:“你疯了吗,闪开!”

    谢筱竹却变本加厉把手伸进了裴净的衣服里。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摸上他的腰:“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脑袋咚得撞上门,裴净大惊,狠踹了谢筱竹一脚。

    ——一声闷哼,显然力道不小,这一下子直接给人踹车门边上去了。

    裴净坐起身迅速整理衣服,无视面目扭曲捂着肚子的谢筱竹,开门强作镇定地招呼司机:“不好意思,老地址,继续走吧。”

    出租车再次开动起来时,谢筱竹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了裴净身上。厚着脸皮贴了半天,他突然扯过裴净的手放在肚子上,来了一句:“裴净,你踢得我好疼。”

    裴净脸颊发烫,抽出手揍他一下,虎着脸轻声骂他:“疼死你好了。”

    一下车,谢筱竹见四下无人搂住裴净又要亲上去,裴净一边推开他,一边生硬地说:“你该回去了。”

    公寓楼大门前快步经过一个黑衣男人。等到黑衣男人经过后,谢筱竹拉拉扯扯地把他推进楼道内,在没人的地方往他脖子上啄了一下:“给我机会道歉,好吗?”

    裴净的气没有完全消下来,他还想要赶谢筱竹走,谢筱竹又不折不挠地接下去说:“而且,万一这一脚给我踢出内出血了,你可要负起责任。”

    “内出血就内出血,自己去医院看。”裴净这样说着,可是直到家门口,谢筱竹还像一个甩不走的长围脖似的挂在他身上。

    “谢部长?”

    面对裴霖不解的神情,裴净自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倒是谢筱竹坦然地拿出老方法:“你叫小霖,对吗?可不可以把舅舅借我一会儿?”

    裴霖狐疑地打量起谢筱竹。裴净赶紧胸闷气短地转移他的注意力:“小霖,要不你先去楼上学钢琴,好吗?我和谢部长有事要谈。”

    裴霖欢呼起来,哪还管得着大人的事情,一蹦一跳地上楼找陈清去了。

    门还没关紧,谢筱竹的态度就马上变了。他摘掉面对孩子时的表情,重新像发情的公狗似的缠上裴净。裴净却一本正经地推开他:“你真的得走。”

    谢筱竹从背后紧抱住他,手掌拨开发尾吻了吻他的后颈:“为什么。”

    裴净缩缩脖子,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说,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裴净犹豫着开不了口。游移不定的时刻里,他一声惊呼,已经被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还没缓过神,裤子已经被手脚麻利地褪下一半。裴净看着谢筱竹钻进裤子与双腿间的那处空隙,他的呼吸无限触及双腿间,他不由得大叫着抗拒起来:“不可以,很脏,我还没洗澡。”

    谢筱竹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前端:“可是这里已经有反应了,这说明你并不讨厌吧?”

    裴净用双手捂住脸:“闭…闭嘴…”可是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下体一紧,谢筱竹直接将自己的性器含入了口中。

    他用舌尖绕着前端打转,同时用湿热的口腔与喉咙裹紧周身。他一边含着,一边伸手撩起裴净的上衣,常年不见阳光,过于白皙且贫瘠的小腹袒露出来。谢筱竹的指尖与手掌配合着,以充满心机的动作从下至上来回抚摸着他,又若有若无地轻擦过胸口的突起,没有费多少工夫就让那里挺立起来。

    裴净极力出声抗拒着,每一个音节却不受控地化作呻吟羞耻地漏了出来。他弓起身子,想要故意弄疼他似的抓住谢筱竹的头发,断断续续地阻止他:“松开,不行…”

    确实被弄疼了的缘故,谢筱竹皱了眉,可口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倒更加用力地吸起来。裴净闭着眼,仰头喘得越来越厉害,他无意识地揪紧了谢筱竹的头发,过分的刺激感致使他几乎失神。

    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直接在谢筱竹嘴里释放出来。裴净一个激灵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帮他擦脸上自己的东西,慌不择路地说:“快,快吐出来。”

    被射了一脸的谢筱竹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他没有按照裴净的指示吐出来,而是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压过裴净的脸,吻住他的嘴,用舌尖挑了一些什么伸入他的口中。

    “唔!”裴净的表情变了,用力推开谢筱竹,捂住嘴作出反胃状:“好恶心……”

    谢筱竹得逞地笑着,一边抹干净嘴角的浊液,若有所思地评价:“没有想象中那么浓,你是不是自己做过了。”

    裴净心中一虚:“我才没有!”他不悦地把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再理会谢筱竹。谢筱竹却没有结束的意思,就着他趴着的姿势压了上去,手慢慢摸向下面,就着湿粘的液体开始动作。

    “嗯,啊……不行……”裴净浑身一颤,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腰也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

    从观察的经验来看,谢筱竹每次做完以后都会很快睡着,裴净虽然会累得要命,但睡得还是比较浅。因而当他昏昏沉沉地醒来发现周围漆黑一片时,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手机,打开一看,晚上九点半。他松了一口气,万一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就糟糕了。

    找手机的响动弄醒了谢筱竹,身后传来了翻身和咂嘴的声音。裴净还没来得及查看他的情况,一只手已经把自己揽回被窝里。

    “再睡会儿吧……”谢筱竹迷迷糊糊地把脸埋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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