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催眠跳蛋玩具误认为得了Y病请求帮助(2/8)

    “就这么把协议碎了?”阿金惊讶。

    阿金悻悻的住嘴,他看着南越的手机屏幕好像翻到了什么,开始后怕的往公寓门外溜。

    这样的事情很不寻常,先不说他自小家世就高、容貌俊雅,而且他现在也已经岁数不小了,有过两三个性伴侣才是更寻常的事情。但是,就是没有,或许是沉迷扩张势力的缘故,之前环绕过来的莺莺燕燕都被他自己驱逐干净,反而这次因为堂弟和父亲的事情,接触到南越,才让他有了初次浅显的性行为。

    南越埋着头,他声音略低,听起来愈发可怜起来。

    他极力忍耐着,努力显示出自己作为更成熟的人该有的样子。

    申凝北有些愠怒,他确实被少年挑起了欲望,他再埋首看去,突然体会到了秘书挑选的衣服的趣味。

    少年惶惶的抬头看向申凝北,流水的小屄在这样的亵玩下却隐隐得到了些疏解,他不知道该服从这样的押玩、任由男人的兴致,亦或是遵从本心避开这样的侵骚。

    手脚都被绑住,少年只能无奈的将腿心往内拢,但是池偶行很快发现了他无声的抵抗,另一只手指狠掐在脆弱肿大的阴蒂上,只将南越折磨的一阵抽搐惨叫,几乎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性折磨,让少年哭叫连连。

    他被这个初识情事的男人玩的热汗津津,软顺的头发贴在额角,展现出一种凄美的惨态来,整个人几乎在水里捞过一遍似的,折腾的频死,小阴蒂也随着高潮在男人的脚下一抽抽的颤抖。

    说话的是被找回的郁凛,他被南越的“孩子们”敲了闷棍丢到城市建设待开发绿化里,差点在辽阔的开发绿化里没能回来。

    ……

    “爸爸,一定是申凝北!”

    “你看过法律保护情色包养关系的吗?”

    郁老头虽然有些无语于郁凛的愚钝,但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找场子,这件事情,不管到底和申氏有没有关系,他都得弄清楚。

    组织就是家,而南越他是所有“孩子”最亲密、最强大的哥哥,他为这个家决定好前进的道路。

    又是这样,申凝北将南越的退路和前路都堵死,只留给他一个选择,签还是不签协议,对申凝北来说都没有区别,南越已经逃不开他的掌心。

    明明是熟练淫荡的小男妓,但却只含了会男人的肉棒就唇瓣发肿,唇形优美的两瓣在赤黑茎身的摩擦下愈发艳红、唇瓣红肿,蹭着亮晶晶的一些银白液体,像是被欺负狠了似的,让人忍不住想怜惜。

    “……笔给我。”

    果然,该逃的根本逃不过……

    南越不仅会失去申凝北的后续的包养,也不能继续勾搭池偶行来得到更多的金钱。

    高频率震动的跳蛋被一路下拉,刺激在狭长敏感的阴道上,带来一阵震颤,南越只觉得全身都像是被碾过似的酸麻异常,再也支撑不住。

    身穿职业装的秘书简宁看了眼宣传演讲流程后,看向申凝北确认道。

    “昨天的协议还是太仓促了,我……我们先不急。”男人扶着少年做到地毯旁的沙发上,真皮的触感冰冷,惊的少年身体一颤,落到申凝北眼中这似乎成了少年害怕达不到情色交易之后失落的表现。

    一直紧绷弓起的脊背放松下来,肥白柔嫩的臀肉都在随着高潮不住激颤,前端的阴茎不知何时早已泄过几次。大张着的小屄像是排卵似的,在池偶行手指的帮助下将跳蛋整个吐出,银白的黏丝勾着粉红烂熟的阴穴屄肉,只让人格外眼红脸热。

    申凝北低头才发现,秘书给南越准备的衣服,是类似于修女的款式。圣洁又淫荡,主色调为白、加上隐隐约约一点纱的遮盖在关键部位,不认真看只会赞叹衣服工艺的精美,仔细打量才会看到其中精巧的心思,少年点点艳红的胸乳被朦胧罩住,双腿间一块长长的薄布只需轻轻撩起就能尽情赏玩。

    “哥哥,所以这个协议里面给了多少钱啊?”阿金好奇的看向南越压在腿上的一叠协议书。

    自始至终少年只是用自己的唇齿勾引着申凝北,他的双手紧张的蜷缩在身侧,被他害怕的捏紧,要不是申凝北知道南越之前勾引自己堂弟的手段,恐怕恍惚中也会认为少年是被自己强迫,才如此胆怯畏惧的服侍讨好自己。

    “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您满意的。”

    啊、又是这样……最近挑选的男人总能给我惊喜。

    他的身体像是已经适应了高强度的震动,过了不应期,又开始敏感的不行,跳蛋直直堵在宫颈口,位于阴道的穴肉被高强度的刺激淫水流得更凶,一汩汩的直往外喷,像是在向池偶行表忠贞似的狂流求欢。

    “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小越,现在我们再往外拉好吗?”

    少年呜咽轻哼一声,观察到申凝北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又只能乖乖的把射满口腔的精水都咽下,明明是他刻意勾引,反而像是被逼迫的模样,眼角含泪、眼尾发红,一副委屈死了的样子。

    毕竟是包养情人,去金主家贴身服务,难道还需要小情人来处理这些杂事?

    “申凝北会给我处理好的,我们的人都不要动。”

    “阿金!这段为什么摄像坏了,哪里买的隐形摄像机质量这么差!?”

    “真可怜,小越……别怕,我来帮你把折磨你的玩具取出来——”

    “boss,马上演讲就要开始,现在离席可能不太好……”

    “噫呜——!!”

    申凝北加重力道,皮鞋重重的踩踏在少年烂熟的女屄上,激起南越一阵难忍的轻吟。

    刚才他口不择言就直接说了包情人的事情,现在被郁老头安抚着冷静下来,才终于想起自己原本的由头拿出来遮一遮。

    南越倒是发火之后,态度软和很多,孩子们很多之前就是辍学的小混混,各方面都差些,都是老手们一点点带的,好在直播实况里迅速切了其他机位,这点对现场影响不大。

    “和申凝北有关系?死孩子,他没事惹你干嘛,就为你那个小情人?”

    男人收回脚,手指拨开南越鬓边的乱发,回复到一开始绅士有礼的模样,

    南越强忍住眼角的泪,他的眼睛已经红了一片,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快感、折磨,像是再也无法忍耐,急切的甩着头,拼命想要拒绝池偶行这样可怕的酷刑。

    少年身躯软若无骨,声音悦耳轻柔,在他脚边低吟。申凝北掌握了二人之间的主导权,在少年短暂的亲近中,突然获尝了情事的一点味道,他迫不及待接下来的服务。

    男人指甲圆润干净、掐在少年的一边乳尖上毫不留情,他命令道:“继续、继续像刚才那样讨好我——”

    “先生,很青涩呢……是第一次被口吗?”

    “什么?”

    “先保密。”

    “对不起,先生……我太敏感了……呃呜——!!”

    申凝北一直没有阻止南越,除了因为被少年的技巧所打动外,更多是因为他是个无经验者,字面意思就是他在今天之前都没有过与他人进行过性行为的经历。

    “呜呜呜,先生……我、我错了……”

    男人的物件大部分都被塞到少年的口穴中,原本精巧漂亮的脸蛋也随之鼓胀,少年卖力想将那物继续后吞,无奈肉茎粗长、或是口腔小了些,几乎申凝北的几把头都肏到了少年敏感的喉关,也没能将整个含进去,反而在顶到喉腔尽头,男人率先把精液尽数发泄而出。

    南越淡淡的看了阿金一眼,怎么平时挺聪明的孩子,偶尔转不过弯呢。

    他穿着宽松的睡袍,现在全身是伤,也不好出去见人。再去调查发现那天和自己一起的乖学生也落到了申凝北手里,在家里恼怒得一直向宠爱他的郁老头叫嚷着,要报复申凝北。

    “没关系,之后如果我没有回来,就由你来代为演讲吧……马上升为首席秘书了,这点小事做不好可不行。”申凝北摘下手腕上的腕表,递给秘书简宁。

    终于,手指在甬道的中段够到了振动不停的跳蛋,较长的中指先是微微戳动了几下旁边的穴肉,证明有了充足的空间可以将跳蛋回收下拉出去,接着池偶行靠在外阴阜的手掌更往两片扇肉上紧贴,将在女穴里探索的手指往内伸得更长,这一系列动作让一直忍耐着的南越,有了足够会成功解放的期待——

    这一次池偶行的话格外诚实,他没有再故技重施,在宫颈口的中指指甲微扣住跳蛋,就将一直折磨南越的机器勾住往穴口拉出——

    “呜……呜呜不!拿、拿出来——!”

    南越咬牙切齿的瞪了申凝北一眼,签了男人手中的协议。

    精液一股股从精关喷射,南越被迫尝了一嘴的男人腥膻的精液味道,最后几把从少年的口中拔出甚至仍在滴出白黏的精水,糊在少年滟琰的脸颊上,南越的表情仍还有突然被口射的震惊和惊慌,像是副惶恐的美人画,让申凝北反而有了一种怪异的满足,男人用手指将精水洇开,将自己的东西弄了少年满脸,直到南越露出一副想怒又强自隐忍的表情才放开。

    溜到门口没完全溜走的阿金流出宽带泪。

    南越的衣服下腹拱起一个弧度,显然小男妓舔着男人的几把就已经开始发淫起来,甚至隐隐打湿了衣衫,少年无用的阴茎因此流出少许的先导液将那一片都晕出更深的湿痕。微凸的乳尖像是肿了,乳晕发红、乳尖更加挺立,像是两枚突然涨大的草莓顶在衣服的欧根纱上轻蹭,显出已经饥渴难耐的模样。

    唇瓣贴在外裤上,牙齿叼起裤子的拉链,将申凝北被他勾引得有些反应的男器从外裤释放。少年的软舌战战兢兢的隔着内裤,舔弄阴茎的轮廓,男人低头看去,偶尔能看见南越飞速的扫过自己,像是害怕似的窥视他的神色是否不悦。

    踩在柔软地毯上的皮鞋放在南越下身已经淫湿的那块布前,因为少年倾身向前的姿势,所以申凝北很轻易的就避开了南越勃起的男性性器,皮鞋隔着修女唯一蔽体的那块长布,踩在少年已经被骚水浸泡的软烂的那张女屄上。

    “哥哥那……学校那边?”

    “唔——!!”

    男人的皮鞋轻轻研磨、却有着极重的侮辱意味,像是要把南越的自尊都踩在脚下,刻意折磨着少年的阴阜——

    少年的脸贴在申凝北外裤的布料上磨蹭,男人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少年柔软的脸部挨蹭着自己的性器,像是猫似的试探,南越抬头看着申凝北并不阻止自己,就继续自己更大胆的行动。

    他收拾好身上的衣物,抬脚往住所外走,一开始回到住所,也只是他的心腹秘书莫名提醒他的原由,今天已经在别墅里耽搁的太久,集团的事务缠住他的脚步脱身不得。

    “不用担心,现在我很满意你……”

    池偶行在一旁哼起了小调,是一种很诙谐幽默的调子,再这样难言的氛围中,南越竟然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只记得睡前男人隐约亲吻在自己的眉间,低笑着轻语:“小越好棒……”

    “我出去住几天,家里的事情就按老样子,杨叔和你在各方面给我把好关,等我回来,家里会更好的。”

    男人不轻不重的问道。

    池偶行发出命令,他的语气中有一种独特的怜悯,让现在状态异常的南越逐渐放松下来,可惜怜悯他的是一直折磨他的猎刀。

    少年揉揉眉间,这段时间是组织扩张的重要时期,现在要把一切打点好才行。

    少年特有的青涩柔韧的漂亮身躯,经由白色的纱质情趣衣的点缀,简直像是晶莹透亮的艺术品,被申凝北豢养在私人住所,只为他一个人服务。任何人看到这样专属于自己的漂亮藏品,都会陶醉沉迷,而不是像申凝北这样。

    “反正够直播一场吧……”他顺眼看去里面的金额,递给阿金让他放到碎纸机里。

    郁老头揉着太阳穴,头疼的厉害。

    申凝北的失措只是一瞬间,男人很擅长掩盖自己的情绪,绅士的将自己外套的灰色西装脱下,披在南越的身上,盖住了少年一览无余的好风景。

    他的技巧毫不生疏,显然之前在郁凛面前舔几把时的青涩绝望都是作态,就像现在这样。他又换了副模样在申凝北面前,经验丰富、贪念钱财的男婊子。

    “购买设备的孩子是新来的,没经验被设备老板骗了,想省钱买个二手……”

    的确不怪小池落到他手里,南越天生就是会勾人的小男妓。

    男人程。

    郁老头自信给郁凛保证道。

    粉红湿软的小舌头被男人的手指拉出,内里的口穴尽数呈现在男人面前,这里在刚才还饥渴的吞含过他的性器,将他服侍的极为舒服,申凝北忍不住用指尖轻擦在少年的舌面,过分的想象南越被自己更厉害、更激烈的侵犯的模样。

    不过,在和老爹斗的途中,收获这个小玩意的确是不错的经历,申凝北承认自己有些上瘾了。

    阿金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圆不过去。最近组织里面人员流动大,大哥调派多,难免有各种各样的错误,但是出错这么离谱的,阿金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吞下去,不是想让我满意吗?”

    南越正拿着组里的那部手机翻看着上次在宿舍直播的记录实况,他咬着手指看着直播的数据图和各个时间段的评论,显然关注点和阿金不在同一个地方。那叠协议书像是团废纸被他烦躁的用手肘蹭来蹭去。

    “噢噢,对哦……那他多此一举干嘛?”

    郁老头就和夫人生了这么一个孩子,现在年岁大了、精力不济,偶尔还要给郁凛这个死孩子收拾乱摊子。不过,他倒是一直都挺乐意,只要郁凛一辈子开开心心就好,没想到儿子这么大了还能被人绑票、差点没回来,最后还能和申氏扯上关系。

    这位叱咤商场,年轻成名的申氏年轻继承人,一向以狡诈多谋着称,但是现在他面对南越这幅盈盈可怜、脆弱艶丽的模样,除了一闪而过的惊艳,更多的则是尴尬和羞愧?

    郁老头瞥了郁凛一眼,郁凛包情人的事情他一直都清楚,偶尔还让心腹帮忙遮掩后续的结果,没想到这次翻车到他这里,他不好再装瞎,含糊的应了这个要求。

    申凝北看着他将精液都囫囵吞下,又再次两指伸入南越的嘴里,让少年张开唇舌、检查是否全部吃下。

    “班长、池偶行……不行、不能继续下去……真的会死的……”

    “今年我和他碰面的宴会上,他就暗嘲我没本事,只会玩艺术洗洗钱!现在我看上个学生,他竟然就敲我的闷棍,我要包的情人也被他藏起来了!”

    男人无师自通的知道了惩罚少年轻佻傲慢的方法。申凝北的中指和无名指都戴着双圈裸银戒环,样式简单,在男人骨节分明、五指修长的手上,带着养尊处优式的舒展和禁欲的色气。他两指轻巧的隔着软纱,夹起少年凸立的乳珠,不留情面的拧动,果然刚才还在讥诮嘲讽的少年就颤抖着在他的脚边求饶。

    这才是最可怕的折磨,像是告诉一个在夜晚奔跑的人,等待在前方的不是熹微的朝阳,而是长久的永夜!

    “呜——先生……”

    少年看着他,此时像是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改昨日的被揭穿的作态,继续用男人们喜欢的柔软脆弱的模样试图博取申凝北的注意。他披着男人给他穿上的西装,跪行在地毯上一直到申凝北的面前。

    南越偷瞥一眼男人的神色,他的表情冰冷,几乎看不出他被取悦到的迹象,但是男人话语中隐隐透出的急切才是他真正所求。

    “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吗?”

    郁凛看到父亲给自己做了保证,很快冷静下来,

    申凝北还真是老派,包个小情人还这么多弯弯绕绕,能写这么厚的注意事项。

    郁凛原本那头护理的极好的黑色长发也被人齐齐的剪去一半,现在虽然人已经打理清洗干净,但是那头被剪的有些奇怪的短发,反而让人看起来有一种怪异的喜感。

    少年重新开始用唇瓣、软舌去亲近男人下流的男茎,申凝北不只再满足于南越像小狗似的在龟头轻吮舔舐,男人的大掌将南越毛茸茸的脑袋握住,掌握着少年的行动,让他更深入侵吞硕大勃起的茎身,湿热的口腔将鸡巴整个吞入含吃,水淋淋的将肉柱包裹,一种无法描述的满足、舒适感从下体攀升,申凝北闷哼一声,额边青筋凸立。

    “敏感……鸡巴插插嘴就这样,不应该是敏感,而是太淫荡了吧?”

    “啊……南越同学,你先把衣服穿上。”

    “不、只是看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

    申凝北看见南越的腿心已经湿了一片,联想到这个下流的小男妓不仅饥馋的吃着男人的几把,甚至下面的那个异于常人的女屄或许也在颤颤巍巍的吐水缩张着想要吃进男人的几把,他玩弄的心思起的更甚。

    申凝北头痛起来,他一开始提出这个包养协议根本就没有想和南越有更多“深入交流”的打算,没想到自己的心腹竟然擅自揣测他的意思,把南越接到了他的私人住所。

    “舔一下男人的肉棒都能把水流的到处都是,嗯?”

    男人的脚尖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脚尖竟然着力到了两瓣扇肉包裹的女蒂上,接着重重一碾——小蒂头几乎被皮鞋踩软、踩平贴合到屄缝中,疼痛和酥麻的快感同步攀升至大脑中枢,南越唇瓣发抖、惊叫呻吟连连,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发泄痛楚,在软和的地毯上乱颤、发抖,手指抓着申凝北的裤腿一个劲的哭喊。

    池偶行微微勾唇,手指往女屄的深处探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想要帮助南越的可信度,手指的动作变得轻柔和缓,只是慢慢的抠挖着女穴内的软处,但又让人挑不出毛病。一连串的痛苦折磨让这样的安抚显得异常温柔缱绻,缩紧的甬道真的就这样让两根男人的手指肆意侵犯。

    池偶行像是变态似的啃吸着少年像花一样柔软粉红的唇瓣,唇舌交缠,将南越所有的拒绝和呻吟都吞入肚腔。

    申凝北没有拒绝南越的亲近,南越就继续展示他的本事。少年用牙齿咬开男人的内裤,男人硕大的性器直接弹起,打在他的鼻尖,他就接着伸出软舌舔舐着男性敏感的龟头,唾液湿滑沾弄到申凝北青紫的男茎上,少年用出色的口交技术验证了申凝北刚刚到想法,他的确就是小男妓,能够优秀又无廉耻的含着一个男人的几把求欢讨好。

    “不、先生——!!痛、好疼,不是、淫荡——啊呜呜呜……太多了,不、不要踩——!”

    池偶行已经分不清此时的南越是在被自己催眠的状态,还是已经清醒。但是无论是哪种情况的南越,都足够让他愉悦。他的手指仍然抵在卡在宫颈口的跳蛋底端,跳蛋进得太深,阴道的软肉已经无法吸住,如果不是他的手抵住,震动的玩具只会再往下掉。

    少年无辜的抬头问道,猫瞳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嘲弄,他在申凝北青涩的反应中寻找到了乐趣。

    南越转身想将黏满口腔内的精液偷偷吐出来,申凝北的手指及时堵在少年的唇瓣前,

    “好,谢谢爸爸。我还要南越,就是我本来要请来做助理的学生——要越快越好!”

    “小凛你在家里好好养伤,爸爸去给你调查清楚,你放心——等你头发又长好了,谁绑的你,那个人坟头也一丈高了!”

    “先生,您不想要我了吗?”少年现在已经和他签订了协议,把柄也握在申凝北手中,若是申凝北此时厌弃他,无异于是巨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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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才重重的将跳蛋往深处更压下去!

    跳蛋被排出体外,仍然没有停止工作,在二人之间嗡嗡震动。过量的刺激,让南越气喘吁吁,一句话也说不出。

    因为最新推出产品的竞家公司突然大搞高校宣传招聘,所以对新产品极为重视的申氏集团,也没有放松警惕,紧跟着来到高校进行宣传,甚至在地位极高的华清大学请到了申凝北来进行短暂的宣讲。

    简宁接过演讲提词单,有些紧张的问道。她是被老申总突然调过来的,对申凝北并不熟悉,因为害怕申凝北对自己的身份有所介意,所以在公司一直谨小慎微。

    南越穿着申凝北心腹为他在私人别墅里提前备好的特殊服饰,客厅宽阔、他趴在舒服绵软的地毯上极尽展现出自己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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