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教授不成反被绑申总裁和学校小狼狗初登场搅浑池水摸鱼(1/8)

    直播间被人贴上暂停活动的大字,随后工作室也更新了新动态。

    [本次新企划的目的是为了给观众们带来新的视角体验,但是由于直播内容多次被人恶意泄露,同时直播实际的多视角运用技术还有待成熟,所以工作室经过慎重打算决定暂停几日活动,进行技术更正以及直播视频内容盗取的相关权益追究后,再开播。

    给带来不便的格外粉丝朋友们鞠躬致歉。]

    这条动态评论区很快被直播间的粉丝们攻占。

    【d技术组给我滚出来,我们说已经可以了,不要更新你的鬼技术了,把我老婆放出来!!!劳资是为了看你秀技术的吗?劳资看的是老婆啊!老婆啊!你懂不懂?】

    这条愤怒的评论很快被说中心声的广大粉丝赞上了热评。

    【走了,冲在兴头上关播,不能忍。】有观众愤怒留评发泄,但是名字上40级闪亮亮的粉丝牌根本没摘的。

    【南岳岳都说了多少次了,怎么还有人去偷录啊……我真的,星特这个流域录播传出不会给老婆带来流量只会带来麻烦啊,望周知。】

    评论区在各个方面都可以说是吵成了一团,不过实际上停播理由根本没有工作室说的那样冠冕堂皇,反而是观众们根本没想到的其他地方……

    直播间黑下来,各个摄像头联通的视频线路都被直播间后台的工作人员全数关闭,但这并不意味着现实中的剧情走向停止继续向前发展。

    很显然,南越这次玩脱了,这个真实存在于他策划中的剧本已经跳离了他的掌控,好在他一向谨慎,实际备用方案不少,脱轨的剧情并不会让他如何惊慌,至少现在教授想将他带出公寓楼是不太可能实现的。

    郁凛刚走到人工通道的楼梯拐角就被人打晕了,行凶者当然不是别人,是听话实行南越制定方案的帮派孩子们。叫他们孩子,当然不是因为他们还是懵懂无知的孩童,而是因为这些魁梧大汉们都是受南越庇佑的弟弟,虽然他们大多数年龄比南越大十数不止,但是在辈分上,这些“孩子们”只能恭敬的低头鞠躬称呼南越为大哥。

    南越已经清醒了,靠在昏暗的墙角静静的抽烟,旁边和他年龄相仿的贴身跟班正小心翼翼的把刚刚用过的打火机放回胸口的衣兜,等待南越的下一步指示。南越当然是不可能真的昏过去的,他的体力打倒所有包围处理善后的西装大汉一圈都不可能脱力,整栋公寓楼都是他的产业,南越晕厥才能更好的解释之后的一切以及让自己免受郁氏的打扰。

    “啊……我是不是不该去招惹郁凛来着,这之后我怎么给他爸解释?”他的目光看向楼道上面小小的天窗,灰蒙蒙的窗景让他的心情更是不太美妙。

    “喂,这些大少爷生活是不是太安逸了?竟然还嫌弃我的公寓太差……”

    南越无法接受的自言自语,身边善后的孩子已经将致人昏迷的乙醚制品塞到郁凛的口鼻,保证郁凛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在这之后没了南越的指示,他们也不再敢动什么,一个个像是站军姿似得昂首挺胸,看天花板、看地下就是不敢看南越。

    “哥哥……先把衣服披上吧,外面风大,别冷到自己了,为了这种货色不值得。”点烟的下属叫阿金,他跟着南越也好几年了,摸爬滚打在大哥身边这么久,此时也不敢接南越的话。

    大哥一向挺自信的,主意又多。自从黑道产业开始洗白以后,手上势力还在,但是钱却是慢慢不如以前赚的多了,还是大哥来了以后,带来帮派的兄弟们开始发展新兴产业,赤松组才慢慢又再站起来。

    这次搞剧本直播,大哥策划了挺久,为了这个郁氏的大少爷。没想到人还没吃到,就栽到“廉价出租屋”这个原因上,这个地方可是大哥起家的地方,直播的时候被这么赤裸裸的嘲讽了好几次,吓得后台的孩子们都不敢吭声,只能在数据好的时候干巴巴的说几声,希望压压南越心头的火。

    “算了,不纠结……小孩子不懂事,你们给个教训,人拉远点,让他跑回来的时候慢几天,我不会让郁老头怀疑到我们这的。”

    南越一下起身,他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披了阿金递来的一件薄西装外套,不过身边的孩子们谁也没觉得不对劲。开玩笑,跟了南越这么久,他们作为直播组天天看大哥的裸体,原本还会微微一硬以示尊敬,现在都看吐了好吗?不要质疑我们的工作素质!

    想到这儿,一旁戴着墨镜扮酷的小弟忍不住流出两行泪,大哥当时觉醒了特殊性癖,在组里可没少折腾,可惜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来的,大哥看着他们的憨样一个都硬不起来。最后才发现直播加剧本的玩法大哥似乎特别满意,就都被划拉过来干这行,关键是还真的赚的多,黑帮老大卖身直播赚组织活动经费这事说出去谁信啊?

    不过阿金也知道现在南越的心情应该没那么差了,忙插科打诨,活跃起僵硬的气氛:

    “大哥你才十九吧?郁大少爷人家都二十好几了,您大好年华,别把自己说老了哈哈哈哈哈。”

    南越点的烟燃久了,也没被本人吸几口,阿金连忙帮南越把夹在指间的烟取下来。

    “这小子做事情不入流,不像他老爸……唉,可怜郁老头就他一个,要不然我杀了,郁老头应该也不会心疼。”他说的漫不经心,好像可怜的不是郁老头,而是欲求不满的自己一样。

    边说着,南越拿脚心踩了踩郁凛的右边脸,把刚才还颐指气扬的郁教授的脸都摩擦了一遍才消气。少年的脚心粉白嫩滑,脚弓弧度优美,擦过男人的脸一边,反而像是拍色情电影似得,无情又勾人,要是有个外人在这儿,能把人眼睛看直。

    阿金在旁边听着,心里倒是挺认同,郁老头那是何许人也,当年老大还没进组的时候,搅的各界不得安宁。偏偏人家挨着底线蹦跶,做事又有原则,本事还大,大家都敬他三分,没想到这样一个意气风发的人物最后就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好了,你们去通知公司的孩子,让他们把目光投到华庆大学来,多搞点行业演讲、人才栽培的活动到学校,我需要让申凝北转移注意力到学校来,动作大点没事,引起申总裁的注意就好。”

    烟被阿金取了下来,南越也没有续下一根,最近他的人设是学校乖宝宝,这种违背人设的东西他一般都避免沾,免得被人闻见味道觉得不对劲。对于扮演剧本,南越一向都比较认真,这个项目是他启动的,并且作为发起者和整个负责人。所以已经好久没碰烟酒了,刚才实在烦了才点一根闻闻味儿。

    “你们把事情处理干净点,别被人逮到把柄了,郁凛他就……不要下手太重,别给弄残了。”

    南越临走出楼梯拐角,末了才犹犹豫豫的补充一句。

    阿金有些想笑,但是碍于老大的威严要一直憋着。天啊,老大没吃到,又爽到了,竟然还有点舍不得!

    一众黑衣西装大汉倒是都严肃极了,整齐的应了。

    等南越走了,阿金才忍住抽搐的嘴角。他在这些壮硕的男人面前,显得有些瘦弱,像是即将被黑社会围殴的小鸡仔一样。不过,实际上他才是直播组的程。

    又是这样,申凝北将南越的退路和前路都堵死,只留给他一个选择,签还是不签协议,对申凝北来说都没有区别,南越已经逃不开他的掌心。

    “……笔给我。”

    南越咬牙切齿的瞪了申凝北一眼,签了男人手中的协议。

    ……

    “哥哥,所以这个协议里面给了多少钱啊?”阿金好奇的看向南越压在腿上的一叠协议书。

    申凝北还真是老派,包个小情人还这么多弯弯绕绕,能写这么厚的注意事项。

    南越正拿着组里的那部手机翻看着上次在宿舍直播的记录实况,他咬着手指看着直播的数据图和各个时间段的评论,显然关注点和阿金不在同一个地方。那叠协议书像是团废纸被他烦躁的用手肘蹭来蹭去。

    “反正够直播一场吧……”他顺眼看去里面的金额,递给阿金让他放到碎纸机里。

    “就这么把协议碎了?”阿金惊讶。

    “你看过法律保护情色包养关系的吗?”

    南越淡淡的看了阿金一眼,怎么平时挺聪明的孩子,偶尔转不过弯呢。

    “噢噢,对哦……那他多此一举干嘛?”

    “先保密。”

    阿金悻悻的住嘴,他看着南越的手机屏幕好像翻到了什么,开始后怕的往公寓门外溜。

    “阿金!这段为什么摄像坏了,哪里买的隐形摄像机质量这么差!?”

    果然,该逃的根本逃不过……

    溜到门口没完全溜走的阿金流出宽带泪。

    “购买设备的孩子是新来的,没经验被设备老板骗了,想省钱买个二手……”

    阿金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圆不过去。最近组织里面人员流动大,大哥调派多,难免有各种各样的错误,但是出错这么离谱的,阿金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南越倒是发火之后,态度软和很多,孩子们很多之前就是辍学的小混混,各方面都差些,都是老手们一点点带的,好在直播实况里迅速切了其他机位,这点对现场影响不大。

    少年揉揉眉间,这段时间是组织扩张的重要时期,现在要把一切打点好才行。

    “我出去住几天,家里的事情就按老样子,杨叔和你在各方面给我把好关,等我回来,家里会更好的。”

    组织就是家,而南越他是所有“孩子”最亲密、最强大的哥哥,他为这个家决定好前进的道路。

    “哥哥那……学校那边?”

    “申凝北会给我处理好的,我们的人都不要动。”

    毕竟是包养情人,去金主家贴身服务,难道还需要小情人来处理这些杂事?

    啊、又是这样……最近挑选的男人总能给我惊喜。

    南越穿着申凝北心腹为他在私人别墅里提前备好的特殊服饰,客厅宽阔、他趴在舒服绵软的地毯上极尽展现出自己的优势——

    少年特有的青涩柔韧的漂亮身躯,经由白色的纱质情趣衣的点缀,简直像是晶莹透亮的艺术品,被申凝北豢养在私人住所,只为他一个人服务。任何人看到这样专属于自己的漂亮藏品,都会陶醉沉迷,而不是像申凝北这样。

    这位叱咤商场,年轻成名的申氏年轻继承人,一向以狡诈多谋着称,但是现在他面对南越这幅盈盈可怜、脆弱艶丽的模样,除了一闪而过的惊艳,更多的则是尴尬和羞愧?

    “啊……南越同学,你先把衣服穿上。”

    申凝北的失措只是一瞬间,男人很擅长掩盖自己的情绪,绅士的将自己外套的灰色西装脱下,披在南越的身上,盖住了少年一览无余的好风景。

    “昨天的协议还是太仓促了,我……我们先不急。”男人扶着少年做到地毯旁的沙发上,真皮的触感冰冷,惊的少年身体一颤,落到申凝北眼中这似乎成了少年害怕达不到情色交易之后失落的表现。

    “什么?”

    南越埋着头,他声音略低,听起来愈发可怜起来。

    “先生,您不想要我了吗?”少年现在已经和他签订了协议,把柄也握在申凝北手中,若是申凝北此时厌弃他,无异于是巨大的打击。

    南越不仅会失去申凝北的后续的包养,也不能继续勾搭池偶行来得到更多的金钱。

    申凝北头痛起来,他一开始提出这个包养协议根本就没有想和南越有更多“深入交流”的打算,没想到自己的心腹竟然擅自揣测他的意思,把南越接到了他的私人住所。

    少年看着他,此时像是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改昨日的被揭穿的作态,继续用男人们喜欢的柔软脆弱的模样试图博取申凝北的注意。他披着男人给他穿上的西装,跪行在地毯上一直到申凝北的面前。

    “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您满意的。”

    申凝北低头才发现,秘书给南越准备的衣服,是类似于修女的款式。圣洁又淫荡,主色调为白、加上隐隐约约一点纱的遮盖在关键部位,不认真看只会赞叹衣服工艺的精美,仔细打量才会看到其中精巧的心思,少年点点艳红的胸乳被朦胧罩住,双腿间一块长长的薄布只需轻轻撩起就能尽情赏玩。

    少年的脸贴在申凝北外裤的布料上磨蹭,男人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少年柔软的脸部挨蹭着自己的性器,像是猫似的试探,南越抬头看着申凝北并不阻止自己,就继续自己更大胆的行动。

    唇瓣贴在外裤上,牙齿叼起裤子的拉链,将申凝北被他勾引得有些反应的男器从外裤释放。少年的软舌战战兢兢的隔着内裤,舔弄阴茎的轮廓,男人低头看去,偶尔能看见南越飞速的扫过自己,像是害怕似的窥视他的神色是否不悦。

    自始至终少年只是用自己的唇齿勾引着申凝北,他的双手紧张的蜷缩在身侧,被他害怕的捏紧,要不是申凝北知道南越之前勾引自己堂弟的手段,恐怕恍惚中也会认为少年是被自己强迫,才如此胆怯畏惧的服侍讨好自己。

    的确不怪小池落到他手里,南越天生就是会勾人的小男妓。

    申凝北没有拒绝南越的亲近,南越就继续展示他的本事。少年用牙齿咬开男人的内裤,男人硕大的性器直接弹起,打在他的鼻尖,他就接着伸出软舌舔舐着男性敏感的龟头,唾液湿滑沾弄到申凝北青紫的男茎上,少年用出色的口交技术验证了申凝北刚刚到想法,他的确就是小男妓,能够优秀又无廉耻的含着一个男人的几把求欢讨好。

    他的技巧毫不生疏,显然之前在郁凛面前舔几把时的青涩绝望都是作态,就像现在这样。他又换了副模样在申凝北面前,经验丰富、贪念钱财的男婊子。

    申凝北一直没有阻止南越,除了因为被少年的技巧所打动外,更多是因为他是个无经验者,字面意思就是他在今天之前都没有过与他人进行过性行为的经历。

    这样的事情很不寻常,先不说他自小家世就高、容貌俊雅,而且他现在也已经岁数不小了,有过两三个性伴侣才是更寻常的事情。但是,就是没有,或许是沉迷扩张势力的缘故,之前环绕过来的莺莺燕燕都被他自己驱逐干净,反而这次因为堂弟和父亲的事情,接触到南越,才让他有了初次浅显的性行为。

    他极力忍耐着,努力显示出自己作为更成熟的人该有的样子。

    “先生,很青涩呢……是第一次被口吗?”

    少年无辜的抬头问道,猫瞳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嘲弄,他在申凝北青涩的反应中寻找到了乐趣。

    申凝北有些愠怒,他确实被少年挑起了欲望,他再埋首看去,突然体会到了秘书挑选的衣服的趣味。

    南越的衣服下腹拱起一个弧度,显然小男妓舔着男人的几把就已经开始发淫起来,甚至隐隐打湿了衣衫,少年无用的阴茎因此流出少许的先导液将那一片都晕出更深的湿痕。微凸的乳尖像是肿了,乳晕发红、乳尖更加挺立,像是两枚突然涨大的草莓顶在衣服的欧根纱上轻蹭,显出已经饥渴难耐的模样。

    男人无师自通的知道了惩罚少年轻佻傲慢的方法。申凝北的中指和无名指都戴着双圈裸银戒环,样式简单,在男人骨节分明、五指修长的手上,带着养尊处优式的舒展和禁欲的色气。他两指轻巧的隔着软纱,夹起少年凸立的乳珠,不留情面的拧动,果然刚才还在讥诮嘲讽的少年就颤抖着在他的脚边求饶。

    “呜呜呜,先生……我、我错了……”

    少年身躯软若无骨,声音悦耳轻柔,在他脚边低吟。申凝北掌握了二人之间的主导权,在少年短暂的亲近中,突然获尝了情事的一点味道,他迫不及待接下来的服务。

    男人指甲圆润干净、掐在少年的一边乳尖上毫不留情,他命令道:“继续、继续像刚才那样讨好我——”

    南越偷瞥一眼男人的神色,他的表情冰冷,几乎看不出他被取悦到的迹象,但是男人话语中隐隐透出的急切才是他真正所求。

    少年重新开始用唇瓣、软舌去亲近男人下流的男茎,申凝北不只再满足于南越像小狗似的在龟头轻吮舔舐,男人的大掌将南越毛茸茸的脑袋握住,掌握着少年的行动,让他更深入侵吞硕大勃起的茎身,湿热的口腔将鸡巴整个吞入含吃,水淋淋的将肉柱包裹,一种无法描述的满足、舒适感从下体攀升,申凝北闷哼一声,额边青筋凸立。

    明明是熟练淫荡的小男妓,但却只含了会男人的肉棒就唇瓣发肿,唇形优美的两瓣在赤黑茎身的摩擦下愈发艳红、唇瓣红肿,蹭着亮晶晶的一些银白液体,像是被欺负狠了似的,让人忍不住想怜惜。

    男人的物件大部分都被塞到少年的口穴中,原本精巧漂亮的脸蛋也随之鼓胀,少年卖力想将那物继续后吞,无奈肉茎粗长、或是口腔小了些,几乎申凝北的几把头都肏到了少年敏感的喉关,也没能将整个含进去,反而在顶到喉腔尽头,男人率先把精液尽数发泄而出。

    精液一股股从精关喷射,南越被迫尝了一嘴的男人腥膻的精液味道,最后几把从少年的口中拔出甚至仍在滴出白黏的精水,糊在少年滟琰的脸颊上,南越的表情仍还有突然被口射的震惊和惊慌,像是副惶恐的美人画,让申凝北反而有了一种怪异的满足,男人用手指将精水洇开,将自己的东西弄了少年满脸,直到南越露出一副想怒又强自隐忍的表情才放开。

    南越转身想将黏满口腔内的精液偷偷吐出来,申凝北的手指及时堵在少年的唇瓣前,

    “吞下去,不是想让我满意吗?”

    少年呜咽轻哼一声,观察到申凝北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又只能乖乖的把射满口腔的精水都咽下,明明是他刻意勾引,反而像是被逼迫的模样,眼角含泪、眼尾发红,一副委屈死了的样子。

    申凝北看着他将精液都囫囵吞下,又再次两指伸入南越的嘴里,让少年张开唇舌、检查是否全部吃下。

    粉红湿软的小舌头被男人的手指拉出,内里的口穴尽数呈现在男人面前,这里在刚才还饥渴的吞含过他的性器,将他服侍的极为舒服,申凝北忍不住用指尖轻擦在少年的舌面,过分的想象南越被自己更厉害、更激烈的侵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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