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被坑了(2/3)
原本还在发愣的虞深闻言终于回神,甩过去一个冷冽的眼刀:“休要胡言。”
“殿下——啊唔!”
没想到皇帝似乎默许了这件事,于是沈舟莫名其妙成为了后宫除皇帝皇子外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内宫的“完整”的男人。
“你安静些。”虞深的眉毛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
下身的动作待包裹事物的穴肉渐渐软化后,便开始大开大合地贯穿青涩甬道的每一寸。
沈皇后在冷宫时,与二皇子两人的吃穿用度都被克扣,时常需要沈家接济。沈家有拜贴的诰命夫人年老,不便进宫,沈家年轻的女子大多未出嫁,也不方便走动,因此年幼的沈舟便常扮作女子,进宫去探望沈皇后。
已经拧开了酒壶壶塞的南辰闻言,又把塞子盖了回去,扬眉道:“谁惹你了?虞深,你今天脾气差得跟怀蛋了似的。”
“是吗。”虞恪神色淡淡,坐到主位上,没再进行什么演讲,而只沉声道:
大燕并不兴叩拜礼,即便是面对皇帝,也只有在重要场合才需要下跪。年长者或是有孕的妇人更是只需要略微躬身即可。不过今日毕竟是皇帝寿辰,来祝寿之人还是都非常给面子的跪倒一片。
“开宴。”
“……你瞎了眼吗,那不是公主。”
虞深还在怔愣着。南辰这时终于看出些不对,挠头道:“你和那个公主认识?”
他原想着净身便净身罢,他和弟弟能顺利长大、弟弟能进国子监,拥有大好前程,本就是多亏沈清婉这个嫡姐照顾,他应该报恩的。
“是……”
嗤,果然同前世一样蠢。虞锦行翻了个白眼。
沈舟每次出宫进宫都要小心翼翼避人耳目。
沈皇后死后,沈舟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进宫当了二皇子的内侍。
“熠侄儿可是身体有恙?朕观你似是行动不便。”
“你杯没了。”南辰一脸真诚。
南辰实在是不明白小伙伴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另一边。
“虞深你今天怎么跟吃海胆了似的,见人就扎?”
他……是燕的皇子吗?
虞熠今世的算计全都落空,即使郑宓极力隐瞒,想来对方也是察觉了什么,这才亲自来了长安吧?
……
余光一直注视着虞锦行的虞恪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虞熠,眉头不由皱起:
那个得了他的龙珠,和他完成了“仪式”,在他腹中留下了种子……又消失不见的少年。
那从未有人到访的狭窄处骤然被狠狠涌开,直抵深处。男人精壮的浅蜜色胴体因破身的胀涩与疼痛而轻微颤抖,他湿润的眼眸微阖,咬紧了牙关,原本扳着自己双腿的手臂不由自主地轻揽虞锦行的肩,身子被撞击得不住颤动,满脸红晕。
他真有些好奇,这南疆王究竟是想做什么,又能拿出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去,这笑起来更是不得了啊。他们人族的男人,长的……也太不像男人了!”南辰的语言很匮乏,用尽全力的在表达自己的惊叹和赞美。
虞锦行年幼,除沈皇后外同他最亲近,他不照顾,还有谁能照顾呢?
“沈舟哥哥,很痛吗?”
“拿瓶干吧兄弟,人族这杯子也太小家子气了……这么一点,连一口的量都没有!”
虞锦行玩味的笑了。
虞锦行在其中浑水摸鱼,打量着虞熠,果然见对方没有跪,只是假装蹲下,甚至头都没低,就盯着虞恪的流苏冠冕,脸上全然是野心。
“……”
殿内众人跪拜。
南辰先是很惊讶:“你怎么骂我?!”又疑惑:“哈?不是公主?”
前世这寿宴他也来了,不过仅待了小半场便借醉酒离去了,对于后面发生的事并不太了解,只知南海海族似乎在寿宴上挑衅来着……不过后来,还是顺利议和了,只是大燕付出的代价要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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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锦行心知扩张做得不够,面露不忍之色,凑过去像只小兽安抚同伴一样,青涩而温柔地吻去他额角渗出的冷汗。
又过了两刻,先是一群婢女先提着宫灯进入,随后,随着太监一声撕心裂肺的“陛下驾到……”黄袍珠冕的虞格才缓步进殿,神情肃穆。
虞深转为死死地盯着桌面,又紧紧的握着已经被捏碎了的杯盏,努力保持着往日云淡风轻的口吻:“南辰,帮我倒杯酒。”
“……闭嘴!”
明日便是二皇子生辰,是他束发的法。又担心虞锦行等得急,便坐在床榻上两只手,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微微开合的穴口,故作正经地对少年发出了邀请:“殿下…可以、可以进来了……唔!”
他放下已经快被啃光的肘子,完全不顾及什么礼节,大咧咧地对着虞锦行左看右看:“……男人?还真是男人!”
“都起来吧。各位不必拘礼,当作家宴便好。”
是他。
虽然小伙伴平时也很冷漠……
虞锦行一边喝酒,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前世这场寿宴的经历。
忽然被点名的虞熠一愣,神色不卑不亢:“回陛下,小侄至长安前骑马时,不小心伤了腿,多有不便,望陛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