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身玩玩到(3/5)

    如此一来,倒引得里面冒出更多淫水,越擦水越多,越是擦不干净,心里越是着急,一着急腰部也更用力的让逼穴往桌角上磨,往往刚刚擦去一部分,又流出更多。

    “快点。”男人催促道。

    哪知他这突然一声,惹得人身体一抖,原本卡在逼口的桌角猛地撞在那颗敏感的骚浪阴蒂上。

    “啊……呜呜……”

    “让宝贝擦干骚逼,倒是自己玩起来了。”

    “不是的…擦不干净,主人……呜呜……”

    “那主人只好帮帮小玉了。”

    说罢直接走过来,抓住林玉的腿弯处将他整个端起来,又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大腿分得大开对准桌角。

    怀里的人惊恐万分,尽力克制住想挣动的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臂。

    终于在男人的力度之下狠狠撞向桌角,让小逼吃进去一截桌角,穴口处都被大大撑开,跳蛋也被抵住往深处钻,直直的压在里面的敏感之处。

    “唔……”

    这还没完,又把住他的大腿,将他整个抬高,屁眼对准桌角,突然将整个屁股往下压。

    “啊呜呜……”

    从屁眼到小逼口、阴唇、阴蒂,被桌角一条线磨了个透,整个阴户如同用锯子划了一条直线。

    酸、麻、痛交杂,在褪去火热的触感后又翻起强烈的快感,还未完全适应,又被抬高了屁股,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如同刽子手一般手起刀落,一路磨到阴蒂,狠狠的碾住,把阴蒂压进肉逼,直抵住里面的硬籽。

    “啊呜呜……”

    这种感觉,好可怕,感觉魂都要磨没了,整个人如同在云上飘,开始语无伦次的认错。

    “呜啊……小玉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

    双腿条件反射的挣动却被男人有力的双手死死箍住,背后是男人火热的胸膛,前面是始终不肯放过他的桌角,无处可逃,只能被动的接受一下又一下的惩治。

    任他怎么求饶,男人的动作也丝毫没有迟疑。

    直到迷糊的脑子被快感整个塞满,嫩鸡巴前端疯狂冒着淫液,逼口一阵紧缩抽动,是要潮喷的前兆。

    一下,只需要再磨一下,小逼就能舒服的吹水,前面的嫩鸡巴也能爽到射出来,这是麻痛以后应得的奖赏。

    他却被骤然放在地板上,失去那个火热的怀抱,整个人从快感的临界高峰急剧坠落。

    “继续爬。”男人冷淡的开口。

    明明……还没有擦干净。

    林玉对贺肴宸其实早有耳闻,青年企业家,属于那种贴在新闻,青年文刊的标榜人物。年轻有为,仪表堂堂,无数少女的春情寄托,也是林玉心中无比钦佩的人物。

    所以当他在父亲扔来的一堆人物资料里看到他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这短暂的停留片刻,落到林父眼中,满是冷嘲热讽:“你还挺会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这些资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过是让林玉记住他们的兴趣喜好,好在宴会上时能投其所好,省得出场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林家丢人。

    “我也不做什么指望你能搭上贺家的人,里面随便一个能看上你都是你那早死的母亲在底下给你积的福。”

    林玉咬紧的双唇渗出一丝血迹,捏紧的手指在片刻后松了松。

    “知道了。”他常年被寄养在别处,刚上完大学就被立马林父叫来,只为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小杂种,老子送你读书是让你跟我犟的?”看他这副表情,林父扬手就要扇他,被他异母生的大哥拦下,“够了,父亲,你现在打他,之后在宴会上怎么见人。”

    林父这才冷哼一声,“多亏你那婊子妈,给你生了张好脸。”这才扬长而去。

    林谦深深看了他一眼,也离开了。

    他捏住手上的纸张,强忍住的眼泪在关门声响起后滴落在打印的文字上,浸出一朵朵墨花。

    他想离开此处,但又不知道还能去哪,林父也不会允许他离开,而且林父确实供他上学也算是度过了一段安宁日子,至少现在的他,还不上那笔钱。

    好像从来如此,他无处可去,无人可依,形单影只,四处飘荡,惹人嫌恶。但没关系,他擦干眼泪,这么多年,也算习惯了。

    他勉强记下这些人的身份喜好,就被带去了宴会,穿着一身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正装。林父警告他几句就去别处与人攀谈,不再理会他。

    他面容俏丽,身姿绰约,不安的站在谈笑的人群之中。旁人见他面生长得又好看,看起来束手束脚,也不像什么权势人家的孩子,只当他是谁带来的小情人,多数看他的眼神有轻视有冷漠也有探究。

    那些眼神逼得他退至角落,汗毛竖立,乞求不要引起人注意。

    只可惜,弱者的美貌,有时候只会带来灾难。

    当一个中年男子上来搭话的时候,林玉隐约记得他,好像还是贺家的偏远旁系,仅凭借这层关系也能在a市混得风生水起。

    林玉有些无所适从,只是问什么答什么,直到那人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露骨的问他。

    “你是谁的小情人?多少钱一个月,我出双倍,要不考虑考虑换个?”

    “不是,你误会了。”林玉连忙神色紧张的避开那人还想往下的手,就要转身离开。

    却被那人一把拉住手腕,力气大到他挣脱不得,那人显然是有几分醉了,借着酒劲面色狰狞的大声呵斥。

    “装什么?你不就是跟一个老男人进来的?在谁身下不都是挨肏,老子能给你更多钱。”

    周围人被这动静吸引的目光,林玉想要掰开禁锢着他的手却挣脱不开,周围人多数都是看戏,虽然那人不是什么显赫人物,但听说和贺家有点关系,没人想趟这滩浑水。

    林玉急得不行,迫切的想要脱身,但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脑子也发麻,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办法。

    “林玉,对吧。”磁性优雅的声音从那张唇间吐出,周围人纷纷自动避让出一条道来让其通行。

    “是的。”林玉愣了愣,抬头与那人对视。墨色的眼眸荡漾着一层波光,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深深的刻在林玉的脑海之中,在他之后的每一次思念时显现。

    “我之前有幸在画展上见过你画的画,慕名很久了,却一直没有机会见面。”

    抓着他手腕的人,回头看到朝这边走来的贺肴宸,这才如同被淋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连忙松开了抓着的手。

    “不好意思,我找林先生有些事,可以让他单独和我聊聊吗?”贺肴宸面带微笑的看着那人。

    “当……当然,贺总。”

    贺肴宸将林玉带至二楼,又让人送来消肿的药,拉过他的手给他红肿的手腕上药,宽厚的指腹在红肿处摩擦,等涂抹均匀后,带着温柔的笑意对他说。

    “画家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的手,对吧?”

    只一瞬间,炽热的眼泪从眼眶流下,大滴大滴的落在衣襟之上,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替他处理脸上伤口的母亲。

    他小时候并不是如今的性子,因为从小长得就娇弱得像女孩子,同龄人总骂是他没有爹的孩子,骂他娘娘腔,他就和人打架,打得一身伤口回家。

    母亲一边听他抱怨一边给他擦药,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知道为什么给你取名叫林玉吗?玉就是宝贝,意思就是小玉是母亲的宝贝,宝贝受伤妈妈会心疼的,所以小玉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好不好?”

    所以后来,他再也没有和人打过架,也不再理会那些向他挑衅的人,可惜,上天还是夺走那个唯一将他视若珍宝的女人。

    从此以后,玉不再是玉,有了瑕疵,成了弃之如敝的石块。

    后来林玉也知道了,贺肴宸根本没看过自己的什么画,是他父亲早就把自己的个人信息传给了贺肴宸,是他说话一向给人留有余地,让人如沐春风的习惯罢了。

    只是,那一刹那间的心动,再难收回。

    贺肴宸第一次见到林玉,其实比林玉以为的要早,当时a市搞什么文创花朝节为当地旅游做宣传,贺家本身也有不少人参与政界,作为出资方以及当家门面的贺肴宸自然受到了邀请,不过是去走个过场而已。

    人群来来往往,熙熙攘攘,也有不少摄影作画之类的成群围在一团四处欣赏。有一抹身影形单影只,视外界如无物站在画布前挥洒,置身闹市中而不闻,不知怎么,偏偏就入了他的眼。

    男孩穿着白色衬衣,泛白的牛仔裤,眉眼清秀,笑意吟吟,沉浸在画作的世界,在阳光下格外绚丽。

    贺肴宸几乎被那抹笑容晃了眼,走到那人身后,画的却是一朵有些蔫巴的花,可能是搬运的途中被不小心撞到,好几片叶子折落,花瓣上还有几道折痕,不过在男孩的画作之上仍旧神采奕奕。

    一颗石头落入水中,在平静的湖水上激起一层层涟漪。

    贺肴宸心里有些波澜,但还不至于让当时作为投资方的他当场去做些什么。

    再见到林玉,是在一个下属送来的资料照片之上,贺肴宸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和尚,有些谄媚之人借着一些名头往他床上塞人,他也不总是拒绝,不过他眼光毒辣,很少有中意的,那些人也不敢送些不干不净的人,多数时候都碰一鼻子灰,耐不住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总有不怕死的往跟前凑。

    但贺肴宸最近很忙,没闲工夫做那档子事,想也没想就要回绝,在看到照片之时又重新拿起来,简单听人介绍了一番,双性处子,长得好看又干净,是很吸引人。

    不过看起来并不像同道中人,又叫人去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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