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2/5)

    被撕成小块的馒头铺底,一层虾一层馒头混杂着玉米黄瓜一类的配料,直至填满整个碗,然后一勺浓重的酱汁浸透,莫栀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口水,然后抱着碗大快朵颐。

    随着aaare低低的呻吟声,莫栀的唇仿佛涂了胭脂般鲜艳,喉结滚动将aaare的东西尽数咽下。

    sane理智:所有活动应当在头脑清醒与明智的状况下进行。

    aaare没有抱他,发间的簪子因为二人的运动滚在地上,摔成几段,再也拼不起来。

    万俟漆显然对奶奶耐心十足,一点看不出来一分钟前他还狠狠欺负了老人家养大的孙子。

    只是没想到,又一次因为声响惊醒是因为莫栀的呻吟。

    莫栀实在淡定的看着。

    奶奶唠叨着家长里短,小叔偶尔应一句。

    他邀请的姿势优雅的像古老的油画。

    通道内喷出的液体被手指堵住,aaare挑眉,终于伸出手安抚的摸了摸莫栀,深埋进莫栀身体的手指缓缓抽插,弯曲,旋转,滑腻的水声淫腻又放荡。

    裙摆处不停了荡起,即便如此,触碰着aaare大腿处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只是妥帖的,温柔的,放在aaare的腿上。

    我回来了~

    aaare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强行起身。

    握着莫栀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指从后穴处出来,亮晶晶的液体沾了满手,aaare又添了两指,撑开了穴口。

    嗯。

    “醒了啊乖乖。”

    ——“喊“停”的权利永远属于你,任何人不能剥夺。”

    万俟漆极少接触这些,显然十分感兴趣,听着奶奶的唠叨问些他感兴趣的事,另一边手不停的把拆出来的虾肉不着痕迹的推到莫栀面前,把莫栀那个空空的碗换到他那里。

    莫栀一头栽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球,扬声回道:“知道了奶奶!马上起!虾给我多留两个!”

    发簪的落地声让莫栀睁开眼,模糊的看着aaare。

    一见到她就甜甜的笑,“奶奶。”

    莫栀的手指一点点挪动,比aaare小了些的手被aaare贴合的握住。

    “唔唔——”

    精神高度集中的两天代价就是一回来就去医院打点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莫栀跪了这一会,又一天一夜水米未进,猛地起身就是眼前黑黑白白,头晕目眩的栽在地上,膝盖软面条一样根本撑不住自己起身。

    真贴心。

    ——“我不想和你开关于“不”是意味着害羞同意还是不同意的课题,但需要纠正一点,不,不要,不行,这些在游戏中从你嘴里高频出现的词,并不能意味着拒绝,因为情绪上头时的所有脱口而出的话都不可信。”

    无数的刺杀继踵而至,长此下来养成了aaare房间内有一点动静就会醒的毛病。

    刺耳的声音传来。

    听到莫栀起了,打算打道回府看锅,一扭头正好看到万俟漆一身规规矩矩的长裙,长发绑成了个小辫子。

    ——“你要为我们之间的游戏划出一个界限,这由你决定,是属于你的权利,我能对你作出的所有事,都是在你清醒的时候知情且同意时与我一同商量出的游戏。”

    “说到哪里了?老鸨不让下人动小奴隶,可没说不能欺负小奴隶,要拿着绳子把你捆了,卡在墙里,放在花楼人来人往的中央地方,进来的客人的借题发挥。

    莫栀慢了半拍,才意识到是aaare撕了他的衣服,突兀的接触到冷空气让身体不住的颤抖。

    “莫莫!莫莫——今儿炖了虾,快起来!”

    “小奴隶这伺候方式,若是放在古时的青楼,定要被老鸨狠狠责罚。”aaare的声音温柔的仿佛欲火焚身的不是他,居然还有心情调戏莫栀,“关在小拆房里,被数不清的下人抽打,玩弄,粗粝的老茧可不如我,进去的时候磨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哭的哀求下人心软。”

    瞳孔猛地放大,声音被压死在嗓子眼里,眼角处的泪水滑落,砸在aaare的衬衣上。

    在aaare上扬的尾音中,莫栀舔了舔唇角的白浊。

    小叔可是没有半点顾忌,一碗肉分给莫栀一半,另一半给自己妈,然后看起来颇为公正的,给万俟漆夹了一块虾。

    要相信光。

    舌尖堪堪含住手指,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上下身位瞬间转变,莫栀被aaare压在身下,逆着光,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凑近身体的灼热。

    他索性装出没醒的模样,以便看看莫栀被他绑了以后的反应。

    莫栀抬头,意料之中的看到——小叔正把另外半碗递到奶奶手边。

    莫栀翻了良久,才在角落里找到一次性手套。

    aaare挑眉,我还真不是。

    上一秒看起来还优雅矜贵的绅士一秒转身,即便穿着长裙也不妨碍他夺门而出,快的像一道光。

    莫栀翻箱倒柜的找一次性手套,“奶奶?手套呢?我没找着啊”

    莫栀吃的头都不抬,一碗饭见底就看到新的半碗虾肉。

    aaare实在看的有趣,忍笑道:“你的主人看起来像个不让你吃饭,见你一苏醒就欺负你惩罚的变态?”

    “不……奴家,奴家不愿意……”

    怀里的人嘴里塞了木棒,后穴处塞了加大号的按摩棒,被蒙了眼裹了小腹,清醒后。

    莫栀的配合显然让aaare满意,手指一路从喉结到胸口,挑逗着莫栀,意料之中的听到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临走还敲了敲门框。

    aaare的指尖碰了碰他的唇角,细腻的皮肤显然让他爱不释手,刚刚发泄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色情,“没吃饱吗?”

    不是装成万俟漆时的干净柔软,不是属于aaare时的温柔温和,不住的戾气翻涌,金色的眸子不复以往,黑沉沉的汇成暗色的海。

    结果……

    莫栀的眼睛一下瞪圆了,“嗯???”

    万俟漆笑的一脸惬意,显然十分满意日常欺负一下小奴隶。

    “没见过这般人间美色的下人怎么会心软呢?老鸨还要拿小奴隶赚钱,自然不会让下人欺了你去,但也要让你长长记性,好好学学怎么服侍。”他的声音很适合讲故事,莫栀对他不设防,自然而然的跟着他的话语走。

    泛着黄的大馒头,炖好的一大锅虾,冒着热气的大米小米粥。

    莫栀蜷缩在aaare的怀里,一点一点的,凑近自己的指尖,舔了上去。

    万俟漆推给的那碗虾肉完全符合aaare的一贯作风。

    “性子太野的奴隶需要鞭子和糖果,但我一向不喜惩罚。”aaare整理着袖口,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倒在地的莫栀,“既然你觉得我不信任你,不给你选择的机会,在享受过偏爱以后一点毫不在意的扔至一边,我会让你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嗯。”万俟漆看起来有几分不好意思,“莫栀醒了吗?”

    你不是吗?

    sensual知情同意:所有活动应当在所有参与成员完全知情同意其内容下进行。”

    裙摆下的莫栀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蓄满了泪水。

    莫栀拎着一次性手套,慢了半拍,然后把一次性手套递给小叔。

    莫栀听着那咚咚两声,好不冤枉。

    “唔——!!!”

    莫栀喝了一口甜粥咽下,心里话飞出话题十万八千里,若是aaare,现在倒是适合跪在主人面前。

    手指用力的在乳头上狠狠一拧,留下新鲜的指印。

    一回头刚打算坐下,就看到万俟漆随着奶奶的落座,已经直接上手拆虾壳了。

    奶奶:“……额”了两声,打着哈哈把万俟漆拐回了桌上。

    莫栀委屈的看着他。

    “我们去吃饭。”

    “诶,都是你的。”奶奶一边回,一边脚步慢下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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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炸开后就是酥麻的爽直冲大脑,乳头充血挺立,吸引着人的凌虐欲望。

    随着他的动作,手指完全的插入身体。

    万俟漆有些好奇的捏了捏馒头,软软的也不是没发好面啊,怎么颜色是黄色?

    回来后虽然特意去调整过身体,但生命垂危下养出来的危机感却没那么容易压下去。

    伴随着奶奶的喊叫声,和随之而来的脚步声。

    万俟漆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因着拆虾沾染了不少汁水,浓重的红配着白,比平常更多三分颜色。

    “那柜子上面和调料在一块……”

    莫栀瘫倒在aaare脚边。

    “乖。”aaare起身理了理裙角,他言笑晏晏看着莫栀,一手背后抵在后腰,一袭长裙,却行了个古老的礼节,极为风度的伸手邀请。

    小叔接过手套,把一碗放过糖的大米小米粥推到莫栀面前,然后权当自己瞎了套上手套拆虾壳。

    “乖。”

    “起来!”

    “我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这次是法,反手的动作又让他跪立不稳,带着aaare的手指在通道内横冲直撞,不知擦过哪一处,莫栀尖叫一声,瘫软在aaare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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