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身世(2/5)
他邀请的姿势优雅的像古老的油画。
“不用。”先生摁住了少年的肩膀，“在看会吧。”
万俟漆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因着拆虾沾染了不少汁水，浓重的红配着白，比平常更多三分颜色。
莫栀听着那咚咚两声，好不冤枉。
精神高度集中的两天代价就是一回来就去医院打点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莫栀实在淡定的看着。
上一秒看起来还优雅矜贵的绅士一秒转身，即便穿着长裙也不妨碍他夺门而出，快的像一道光。
要接受。
“年级法，反手的动作又让他跪立不稳，带着aaare的手指在通道内横冲直撞，不知擦过哪一处，莫栀尖叫一声，瘫软在aaare的身上。
真贴心。
“莫莫！莫莫——今儿炖了虾，快起来！”
“嗯。”先生应了一声。
瞳孔猛地放大，声音被压死在嗓子眼里，眼角处的泪水滑落，砸在aaare的衬衣上。
泛着黄的大馒头，炖好的一大锅虾，冒着热气的大米小米粥。
莫栀翻了良久，才在角落里找到一次性手套。
莫栀缴着手指。
随着他的动作，手指完全的插入身体。
就像三年前。
他索性装出没醒的模样，以便看看莫栀被他绑了以后的反应。
先生拉高了头绳，“平时这么宝贝，今天就舍得它掉地上了？”
他哭了？
贪心不足的会被主人丢掉的。
“我记得，那也是个下雨天。”
“先生知道莫栀和aaare殿下的事？”
“从哪开始呢？”先生沉思了片刻，视线定格在雨水落下泛起的涟漪上。
无论是或者不是。
“小奴隶这伺候方式，若是放在古时的青楼，定要被老鸨狠狠责罚。”aaare的声音温柔的仿佛欲火焚身的不是他，居然还有心情调戏莫栀，“关在小拆房里，被数不清的下人抽打，玩弄，粗粝的老茧可不如我，进去的时候磨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哭的哀求下人心软。”
“醒了啊乖乖。”
随着aaare低低的呻吟声，莫栀的唇仿佛涂了胭脂般鲜艳，喉结滚动将aaare的东西尽数咽下。
他腿上盖着的毯子被裹在少年身上，“陪先生看会雨。”
——
朦胧的雨丝打在屋外的竹叶上，雪琼有些长的头发没有梳理，看起来毛茸茸的。
aaare带着他坐到沙发上，“乖乖等我。”
那头绳一看就是手工做的，尾处坠着穗子和小铃铛，肉眼可见的头绳主人很宝贝它，头绳尾处的折痕还没消除呢，定是刚从盒子里拿出来。
结果……
莫栀一头栽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球，扬声回道：“知道了奶奶！马上起！虾给我多留两个！”
莫栀无聚焦的扫视着客厅，像是在努力的说服自己。
“那柜子上面和调料在一块……”
雪琼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看雨落在地上的一圈圈涟漪，红头绳被他甩在身后，几乎要落在地上。
裙摆下的莫栀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蓄满了泪水。
“不……奴家，奴家不愿意……”
雪琼趴在先生腿上，他身上暖暖的，像个小暖炉，“先生。”
你不是吗？
aaare挑眉，我还真不是。
莫栀翻箱倒柜的找一次性手套，“奶奶？手套呢？我没找着啊”
奶奶：“……额”了两声，打着哈哈把万俟漆拐回了桌上。
一见到她就甜甜的笑，“奶奶。”
通道内喷出的液体被手指堵住，aaare挑眉，终于伸出手安抚的摸了摸莫栀，深埋进莫栀身体的手指缓缓抽插，弯曲，旋转，滑腻的水声淫腻又放荡。
“没见过这般人间美色的下人怎么会心软呢？老鸨还要拿小奴隶赚钱，自然不会让下人欺了你去，但也要让你长长记性，好好学学怎么服侍。”他的声音很适合讲故事，莫栀对他不设防，自然而然的跟着他的话语走。
“接着跑啊，不是挺能跑的吗？”七手八脚踢在莫栀身上。
“乖。”aaare起身理了理裙角，他言笑晏晏看着莫栀，一手背后抵在后腰，一袭长裙，却行了个古老的礼节，极为风度的伸手邀请。
万俟漆极少接触这些，显然十分感兴趣，听着奶奶的唠叨问些他感兴趣的事，另一边手不停的把拆出来的虾肉不着痕迹的推到莫栀面前，把莫栀那个空空的碗换到他那里。
我回来了～
不同与aaare直接豪横的买下一层楼，先生家里是独栋的中式别墅，与这些大楼很是格格不入。
回来后虽然特意去调整过身体，但生命垂危下养出来的危机感却没那么容易压下去。
嗯。
“我们去吃饭。”
小叔接过手套，把一碗放过糖的大米小米粥推到莫栀面前，然后权当自己瞎了套上手套拆虾壳。
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乖。”
万俟漆有些好奇的捏了捏馒头，软软的也不是没发好面啊，怎么颜色是黄色？
莫栀委屈的看着他。
裙摆处不停了荡起，即便如此，触碰着aaare大腿处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只是妥帖的，温柔的，放在aaare的腿上。
怀里的人嘴里塞了木棒，后穴处塞了加大号的按摩棒，被蒙了眼裹了小腹，清醒后。
“无事。”先生滑动轮椅凑近了些，给雪琼理了理毛茸茸的发丝，“喜欢雨？”
握着莫栀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指从后穴处出来，亮晶晶的液体沾了满手，aaare又添了两指，撑开了穴口。
“嗯。”万俟漆看起来有几分不好意思，“莫栀醒了吗？”
万俟漆笑的一脸惬意，显然十分满意日常欺负一下小奴隶。
雪琼低声喃喃着，“先生，莫栀回家了。”
舌尖堪堪含住手指，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上下身位瞬间转变，莫栀被aaare压在身下，逆着光，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凑近身体的灼热。
万俟漆显然对奶奶耐心十足，一点看不出来一分钟前他还狠狠欺负了老人家养大的孙子。
aaare实在看的有趣，忍笑道：“你的主人看起来像个不让你吃饭，见你一苏醒就欺负你惩罚的变态？”
莫栀的手指一点点挪动，比aaare小了些的手被aaare贴合的握住。
“说到哪里了？老鸨不让下人动小奴隶，可没说不能欺负小奴隶，要拿着绳子把你捆了，卡在墙里，放在花楼人来人往的中央地方，进来的客人的借题发挥。
在aaare上扬的尾音中，莫栀舔了舔唇角的白浊。
要相信光。
先生的手搭在雪琼脑袋上，细细的理着他的发丝。
作为奴隶，不该拒绝主人的不是吗？
临走还敲了敲门框。
“我……不知道。”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aaare的指尖碰了碰他的唇角，细腻的皮肤显然让他爱不释手，刚刚发泄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色情，“没吃饱吗？”
“唔唔——”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被雨水浸透，颤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莫栀蜷缩在aaare的怀里，一点一点的，凑近自己的指尖，舔了上去。
只有泪水不停的落下，像是在证明着什么。
“小心。”
先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少年穿着纯色的t恤，很是凝重的盯着水坑看，他的小辫子上绑着红头绳，穗子快掉地上了都不知道。
雪琼摇摇头，“不喜欢，先生，我推您回屋。”
莫栀的眼睛一下瞪圆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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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莫栀起了，打算打道回府看锅，一扭头正好看到万俟漆一身规规矩矩的长裙，长发绑成了个小辫子。
混乱的叫骂声掺杂着地上的雨水呛入口鼻的难受，莫栀终于忍不住咳嗽出来。
不能奢求那么多的。
如果aaare真的是万俟漆。
要接受。
“诶，都是你的。”奶奶一边回，一边脚步慢下来。
雪琼微怔，然后点点头。
“唔——！！！”
先生家里很安静，能听到雨落在地上的声音，很适合观赏，细雨给这里蒙了一层纱，沙沙的落在地上。
“好。”
伴随着奶奶的喊叫声，和随之而来的脚步声。
雪琼抬头，“先生能给雪琼讲讲吗？”
“一直都知道。”
只是没想到，又一次因为声响惊醒是因为莫栀的呻吟。
奶奶唠叨着家长里短，小叔偶尔应一句。
莫栀拎着一次性手套，慢了半拍，然后把一次性手套递给小叔。
一回头刚打算坐下，就看到万俟漆随着奶奶的落座，已经直接上手拆虾壳了。
莫栀被雨水砸的眼睛都睁不开，头上传来的痛感让他尖叫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狼狈极了。
“先生。”雪琼紧抿着唇，“您怎么出来了？这风大，对您身体不好。”
无数的刺杀继踵而至，长此下来养成了aaare房间内有一点动静就会醒的毛病。
莫栀的配合显然让aaare满意，手指一路从喉结到胸口，挑逗着莫栀，意料之中的听到愈发粗重的喘息声。